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一翻两瞪眼-第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警察,”我说,“当然也想得到。” 
  他把出诊包拿进厨房,出来的时候嘴唇拉得长长的,变得薄薄的:“好了,赖。我反正泡进去了。你做了没有人能做的事。把我拖下水,完全违反了我做事的原则。” 
  “那就快点去办,”我说,“有电话来,要不要接。” 
  “统统由你代接。” 
  “可能不太妥。”我告诉他。 
  “假如我要找你呢?” 
  “你找我的话,电话铃响两下就挂上,过60秒,再打。除了这个,我都不接。” 
  他想了一下说:“好,就这样。” 
  “回头你要送我进医院?” 
  “我一定要给你打针。” 
  “当病人非常不安,精神不宁的时候。医生不是常给他一针蒸馏水,告诉他这是吗啡吗?” 
  他的脸高兴万分:“是呀!完全正确。” 
  我说:“你给我的诊断是歇斯底里症。我可能求你给我毒品。你不想真给我。你给我一针蒸馏水。由于心理作用,我静了下来。我有点精力不继,想睡了。你可以……” 
  “在这种情况下,”他说,“我可以叫一个护士来,把你就放在我家里。你就由护士来看护。当然只要她认为你睡着了,就不一定留在房里。” 
  “有没有办法离开那个房间呢?” 
  “爬窗口,厨房上面是平顶的。你找一找,工人可以上去清理,你当然可以下去,可能有没有扶手的铁梯。你不会离开太久吧?绝不能超过1小时。” 
  “我不一定。” 
  “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地步了。” 
  “能不能跟护士小姐讲妥?” 
  “绝对不可以。她只知道你是个真病人。由于你认为是吗啡的皮下注射,你已经平安入睡。” 
  “把护士请来要多少时间?” 
  “20分钟内我可以请到一个。” 
  “漂亮的?” 
  “嗯。” 
  我指着门的方向:“快走吧,说服你出动不容易。不过你理解力真高。” 
  他拿起出诊包,快快出门。不多久,我听到他的车子开上车道,快速地转入大路。 
  我于是重新坐入大而软的椅子中,给自己再倒一杯威士忌,加上苏打水,大大的喝了一口。点上支烟,再喝口酒,把脚放到脚凳上。房子里出奇的平静。外面的闹声里面听不到,房子里连木板吱咯声都没有。真是完完全全与世隔绝了一样。 
  我抽完一支烟,也喝完那杯酒。我想想窦医生,会不会临时怯场了——把这里所讲的,向警方自白,或是一五一十告诉戴太太。 
  我伸手伸脚,打了个大呵欠。暖暖、懒懒的感觉包围着我。我开始了解,这样舒服的一个地方,对工作繁忙的医生多么重要。在这里,可以轻松地把一切尘世遗忘。 
  我看看手表,眼睛无法集中视力,看不清楚时间。 
  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打着我的脑子,提醒我注意。我太累了,不愿去想它。我设法把它自脑中推开,但是抛不掉。突然,一个概念,把我像触电一样,自椅中弹起。 
  脚凳把我绊了一下,我蹒跚颠踬地维持一下平衡,快步地走向厨房。厨房后有一个通道,里面有个楼梯也可通2楼。我爬上楼梯,非常吃力。楼梯通到一条走廊。我先试右侧第一个门。显然这是窦医生的卧室。我经过它的浴室,进入隔壁相连的卧室。这是客房。我步伐不稳地开门又来到走廊,必须扶住房门才能走出去。我冲向对面的房门。一下推开。 
  一个十分消瘦的老人,年纪至少有70岁了,独自闭目地躺在床上,皮肤像蜡一样,嘴是张开着的,我站在床边,听他呼吸。 
  他一分钟好像完全没有呼吸,而后深深地吸着气,突然停住,完全不动,好像他不再想呼吸似的。 
  我把手伸出来,去摸他皮包骨的肩头,我失去平衡,一下倒在他身旁。 
  老人没有移动,只是维持他原样的呼吸。我摇他。他不安地动一动。我用力摇他,他伸起一臂放在我肩上。我轻轻地拍打他的脸,一面喂喂叫他,他张开了眼。 
  我说:“你是窦老先生,窦医生的父亲?”我自己听自己的声音模糊,遥远。 
  他花了很久才恢复一点自己的理解力。他的眼睛有翳地直视着我,慢慢地又把眼皮垂下来。 
  我对了他大叫:“你是窦医生的父亲?” 
  他大大的睁眼说:“是。”声音平一,无生气。 
  我拼命使出全身余力,勉强可以集中脑力,我说:“戴医生在治疗你,是吗?” 
  “是。” 
  “他好久没来了?” 
  “对,我儿子说,暂停一下好一点。你……什么人?” 
  我说:“戴医生死了。” 
  显然,这句话对他没什么意义。 
  “你知道他死了吗?”我问。 
  他眼睛又开始闭下,他说:“他一礼拜没来了。” 
  我又摇他:“你最后一次什么时候见他?是不是星期三,他钓鱼回来之后?” 
  他用没有焦点目标的眼光看我。我问:“他钓鱼回来之后?” 
  他惊醒地说:“是,他去钓鱼了。他和我儿子吵了一架。” 
  “为什么事?” 
  “因为他没有治好我。” 
  “是事后你儿子告诉你的?” 
  “是,但是我听到他们吵架。” 
  “是你儿子告诉你,他们为什么吵架?” 
  他要告诉我,而后又把眼睛闭上。楼下电话铃响了两下,两下后,完全静下。 
  这是约好暗号的第一部份。是窦医生的电话。我看我的表。眼光仍无法集中。我从床边爬起,走向楼梯。我尽量快,但不使自己跌倒。我的两只脚不听指挥,我一脚踩空,自半梯翻下。惊惶下,人倒反而清醒了些。我急急忙忙来到电话机旁。正好在它开始响的时候拿起听筒。这当然应该是窦医生,铃声也是他信号的第2部分。 
  我拿起听筒,有这么一阵子,想不起一个人拿听筒,第一句应该说什么话。过了一下,我说:“喂。” 
  窦医生职业性的声音,自那头传来:“赖,是你吗?” 
  “是。” 
  “那好,赖。我在这里。你认为可能失踪的那根绳子,的确不在这里。我说的你懂吗?” 
  “是。” 
  “好,你不必担心。整个束腰我拿到了。擀面杖在正确位置上,你懂吗?” 
  “是。” 
  突然关心的声音自那头响起:“赖,你没事吧?” 
  “我……还好。” 
  “你没喝太多?” 
  “不……没有。” 
  “你听起来很累的样子。” 
  “我是很累。” 
  他说:“赖,你不可以抽腿,这次赌注太高了。我冒的险太大了。” 
  “是。” 
  “赖,你一直在喝酒呀!” 
  “只又喝了1杯,只1杯。” 
  “真的只喝了1杯?” 
  “是。” 
  “一大杯?” 
  “大概。” 
  他激动地说:“赖,你喝太多了。你不能抛下我不管。把那瓶酒拿到厨房去,倒进水槽里。一滴也不许再喝。答应我,照我做,倒掉它。” 
  我舌头厚厚地说:“是。”左手压上电话鞍座切断通话。 
  我等候足够的时间,希望对方能把电话挂断,使电话线路畅通。我的耳朵拼命在叫。我的脑子像只地球仪,在承轴上慢慢转动。我希望能停住它,但没有办法。我把右手伸出来,希望摸到任何东西,可以把我手固定挂住,结果摸到了挂在墙上,装饰用的毯子。我用手抓着它,同时不放弃话机,支持着。我伸出左手,我知道我必须请总机帮忙。我摸索着数字盘,找到最后一个洞,用尽全力拨到头,放开。 
  感觉上,自我放开拨号的手指,至少经过一个小时,才听到一个女人声音说:“总机。” 
  “警察总局……快……凶杀案。” 
  我听不太清楚,流水在我耳外向内流,流在内耳如大瀑布,瀑布远处,一个男人的声音:“警察总局。” 
  我喊着:“厉警官……厉……谋杀案。” 
  过一下,远处换了个声音:“厉警官……厉警官……这里是厉警官,哈啰,这里是厉警官,谁开玩笑?” 
  我把全身余力用来集中注意力,我说:“我是赖唐诺……我在窦医生的家里,我对戴太太已经下了毒,我也对窦医生的爸爸下了毒。我也毒……毒……”我脑中的杂音越来越大。头转得越转越快。离心力也越加强。我紧抓右手,全部力量依靠在挂在墙壁上的装饰毯子。还有很多话我要对厉警官说,但是我的舌头太大了,已不能转动了。右手抓住的毯子,一直像在拉我的手向上,我把身子压上去不使它向上,拉住毯子的钉子垮了,我天翻地转的倒在地上。 

 

 
19



  有各种说话声,打击在我的耳膜上。说话声对我没有意义,大声叫喊声,也没什么意义。再来就是大声的命令,手掌拍打,靴子踢在我肋骨上——警察用的靴子。各种各样的法子,用来打扰我,不准我宁静地睡过去。 
  过了一下,这些事情不再继续。我半醒着,有人把我嘴张开。一条橡皮管通进我喉咙。 
  我太累了,我又睡了。 
  有一段时间,说话声音未来去去,有如潮水。说出来的字,我来不及理解,第2句又接着来了。脑子里一片黑暗,乌云密布,阻断了我对外界的辨别力。偶而我清晰一秒钟,外界说话声使我懂得一点点,虽然立即又迷糊起来,但约略知道,许多人在设法拉住我,不要我睡去,他们都在拉我向清醒过来的路上走。 
  “……给他洗胃……皮下注射……咖啡因……再来……要他的供词……一定要让他说话……还得等一会儿。” 
  冷毛巾。打针的刺痛。热的咖啡经我口吞下肚,在冷的胃里翻滚。我鼻子闻到了咖啡。一个声音说:“看,他想要睁开眼了。” 
  有个模糊影像,所有眼睛都向下看着一张床。脸形扭曲,隔一层雾,好像经过一层流水在看东西。 
  有人在争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