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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阴沉的声音一瞬间轻盈了不少。
“那就姑且相信你一次。我挂了。”
“诶诶那个云雀君等等!”白兰努力忽略掉最后三个字的歧义。
“??????”
“你不觉得你应该负责吗。”
“负责?那不是只有床上运动后的女人才会说的瞬间性动词么?”
“??????”
随着年龄的增长,傲娇君再怎样也会有腹黑的趋向口牙。
“那么,要负责什么?”
“你不觉得你的床伴弱化后你至少应该象征性的充当一下保姆吗?”
“你不就是么。”
“可是他不是我的床伴。对天发誓,我连视奸他的次数都没超过五次,更别说实战演练了啦。”
“你还嫌次数不够?”
“你要能把他送我我就勉为其难充当保姆好了。到时候我玩SM可别怪我哦~”使出杀手锏,心。
“???既然你勉为其难的话我就不强迫你了。一会儿我过去提人。”
忙音。
白兰将额前碎发向后捋了捋。傲娇君即使披着腹黑的外皮骨子里也只能是傲娇,鉴定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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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走近白兰的办公室门口时,听到一个不算陌生的爽朗声音。
“我们公司能够完全保证他的生活质量,何况贵公司最近不也正愁于无法教育他吗?这点,我们可以全权负责。”迪诺?加百罗涅语。
啧,又是负责这词儿。
云雀推门而入。
死花儿,你要敢把凤梨卖了我跟你没完。
似乎听到了云雀的脑补剧场,白兰懒懒笑着说:“好是好,可你们不怕被条子发现么?”
云雀和迪诺对视了一秒,然后都象征性的点了点头。
加百罗涅是个不可思议的人。本来和他们没什么交集,却偏偏对本公司每个员工都了若指掌,随时准备挖墙脚。
“当然,如果您要是主动拨打110的话就有另当别论了。”
话题正在节骨眼上的时候,中心人物却发出悠长的叹息:“条子是什么?”
屋子里霎时间悄无声息。
随即三人异口同声地“算了我对贵公司的培育方针有信心”“算了我们不打算冒着被条子发现的危险挖你们的人了”“算了你们俩爱怎么处理他就怎么处理他吧”。
于是,六道骸小盆友见识了“口是心非的大人的虚伪”。
…TBC…
3
最后闹剧是以雇主的一个电话作为尾声的。白兰懒洋洋的说了一声“喂~“对方便没好气的警告白毛上司不许出现意外,惹得在场的对事件心知肚明的二人都不耐烦的咋了咂嘴。于是加百罗涅知趣的离开,留下两个成年人和一个伪未成年人在偌大的办公室里面面相觑。
沉默首先由云雀恭弥先生打破:“这回出老千的话,谁去?反正凤梨我是不指望了。”白兰玩味的看着傲娇君:“你教他不就行了么?或者你自己去?”“开玩笑。我还想留着我的中指对你比划两下儿呢。”“对自己这么没信心?”“还不如你自己去。”“啊呀作为上司我要是出意外的话公司不就完了吗~”“你要是没出意外的话这个公司完蛋的可能更快些。”“这么冷淡啊云雀君,人家好伤心啊~”“没看出来。”
白兰忿忿转过身去。他不喜欢话唠的傲娇君啊。“要不然把刚才的加百罗涅先生请回来?”“就他?还不如我自己去。”“这可是你说的哦~”
“??????”上套了。
“能不能不出老千?”“出老千的提议可是你自己说的。”“那时候凤梨还没这么笨。”“那么~你想怎么把这么一大笔钱给洗干净?”“南非新开了一片钻石矿。”“不怕被条子抓住?”
又是这个问题。
于是,六道骸小盆友再次扬起他天真(?)的脸:“所以说,条子是什么?”
白兰揉了揉他的脑袋:“乖~哥哥告诉你,条子就是一种类似于扑克牌但是牌面是由小砖块组成的益智游戏——麻将中的一个花色哦。”
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哦,谢谢叔叔。”
Orz。
明明说了“我是哥哥”却还是被称呼为叔叔。
云雀幸灾乐祸的看着白兰苦大仇深的脸,递给骸一个赞赏的眼神。
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骸问:“呐,云雀叔叔,为什么砖块扑克牌能发现你们干的事情呢?”
结果就是,黑白二毛把六道骸扔到了门外,美名其曰:“死小孩儿你别在这里碍事儿。”
于是,六道骸小盆友见识了“反复无常的大人的可p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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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上,云雀牵着六道骸的手,以一种拖的方式连拉带拽把六道骸塞进了车里。路人们纷纷以诧异的目光对这一对儿行注目礼。其中,云雀绝对能肯定最最火热的视线来自那些万恶的同人女。
为了能让喋喋不休的六道骸小盆友能稍稍安静一些,云雀随意的从储物箱中抓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扔给凤梨:“吃掉它,别说话。”
车厢内果然安静了下来。
但是几分种后六道骸开始剧烈咳嗽了起来,恭弥妈妈只好停下车转头去问他:“怎么回事儿。”
六道骸小盆友可怜兮兮的举起一根没头没尾皱皱巴巴的mild seven:“这???这个???好难吃???”
云雀发誓,这绝对是他有生以来过的最窝囊的一天。
从医院洗完胃回家,云雀把骸领到他们的卧室:“这个是你的衣柜。不许碰我的任何东西。我睡觉时不许发出任何声音,否则咬杀你。还有,自己盖自己的被子,不许大晚上的打着冷的名义蹭过来。要知道,空调开到了26度,你没有理由觉得冷,死凤梨。”
六道骸小盆友继续扬起他天真的笑脸:“呐呐,云雀叔叔,我们以前关系很好吧?要不然你怎么能知道失忆前的我老是喜欢到你的被窝里偷腥呢。”
Fuck!
这小子连偷腥这种高级词汇都能用的得心应手,怎么可能智商只有五岁小孩儿那么点儿?
云雀劈头盖脸将睡袍直接扔到六道骸脸上,把他推进浴室里,大力将门一关:“赶紧洗。”
里面传来六道骸正常的笑声:“呵呵呵,小云雀你在害羞~”
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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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云雀是被人摇醒的。名副其实的摇醒——他被六道骸直接推到地上,摔到了肩膀,于是自然而然就醒了。
骸笑眯眯地扒着床沿,好奇的探出头去,看着地上一脸盛怒的云雀恭弥,脑袋上几根直立的毛显得尤为趾高气扬:“哟,小云雀,早安~”外面适时飞过两只麻雀,于是骸自然而然改了口:“嗯???以后管你叫小麻雀好了。”
???估计他失忆几次这种滥情得要死的性格都没法矫正得过来
云雀愤怒,借着起床气掏出拐子就想对着蓝毛抽过去,却掏空了。骸继续着他的笑眯眯:“呐小麻雀,昨天晚上呢,我突然觉得那个包着杂草的纸卷的味道我好像在哪里闻到过,然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把你藏起来的那俩金属玩意儿拿出来玩玩,结果就是,我bingo了~”
靠,不是说他失忆了么,怎么就这些东西记得一清二楚。
云雀穿好衣服,到书房找了本最近的流行杂志扔给仍然在床上耍赖的骸:“自己挑个喜欢的版式到衣柜里去找。”然后下楼去订早饭。
事实证明,有些人注定是要为自己的懒惰付出代价的。
…TBC…
4
云雀悠闲地吃着早餐,然后在喝下乌龙茶的同时被呛得把茶水喷了出来。六道骸妖娆地靠着饭厅的门柱,媚眼如丝,冲他懒洋洋的抛去一个性感的飞吻。然后扭着猫步走到餐桌前,lady地坐下,轻轻抿嘴一笑:“小麻雀,早安~”
除了最后一句以外都是很完美的穿件低胸靠着柱子就能工作的标准模式。
但以上不是让云雀呛到的真正原因。Well,人类的kuso有极限吗?答案必然是否定的。于是,六道骸童靴便和作者强强联手(?)来向大家举出个案。
云雀毛骨悚然的从六道骸脚上的黑色防水台高跟鞋开始看起。接着,沿着□的脚踝望上去就是黑色亮片萝卜裤。上身同样款式的黑色马甲,里罩宽松衬衫,外挂金色腰封,蓝毛上还顶了一顶黑色漂牛仔布爵士帽——全然是潮人,而且还是雌性的装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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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恶狠狠的说:“你雌性荷尔蒙分泌的过于旺盛了吧?”六道骸毫不介意的笑笑:“是小麻雀你让我选一个自己喜欢的装扮啊。”“那本杂志可是男性时尚杂志诶。”
六道骸一副“你傻了吧”的表情,从某个秘密地点宛如掏拐子般掏出了今早现身的时尚杂志,翻开某一篇,指着男模身下的女人说:“总之我选了这一身。”
你不正常。
云雀气结:“暂且不说你到底有没有一点儿???正常思想,我们来讨论一下,这身儿衣服你到底从哪儿弄来的。”
骸继续着他的早餐:“衣柜里就有。”
黑发青年扔下他的早餐,默默回房。既然这种特殊嗜好从以前就有,既然自己早就知道那种人根本就没有正常可言。那么“你不正常”这句话,完全就是作者用来凑数的。
六道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