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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着那团丰盈,“好像大了一些。”
顾莲拍了他一下,却拍不掉那双眷恋无比的魔爪,嗔道:“什么大了一些?越说越没个边儿了!”
“是真的。”徐离认真道。
“胡说!”顾莲知道怀孕会有些变化,但还是微微不好意思,“我没觉得,还不是和原来一样。”
徐离乐呵呵道:“是是是,原来就大。”
顾莲的脸上飞起一层红晕,见他一副无赖的样子,又羞又气,心里灵机一动,不由起了玩心,“三哥……”她软语娇嗔,俯首贴在了他的脖子上,轻轻的咬了一口,感觉到他猛地颤了一下,不由越发好笑。
徐离有些迟疑,“莲娘……”
顾莲不言语,细细的、密密的,一点一点,一路蜿蜒咬了上去,然后在他耳根处轻轻舔了一下,呵气如兰轻声引诱,“好哥哥,喜不喜欢?”
徐离享受着那一片酥酥麻麻,身下已经起了变化。
正要回答,怀里那个促狭鬼已经灵巧一闪,坏笑着下了地,步履轻盈的快步走出了凉亭,一个转眼就躲到了花篱后面,越走越远了。
徐离满腔的欲*火和气恼,追上前去,喊道:“你给我等着!”
别说顾莲不敢走快,便是在平时,那速度也断然不能和他相比,几下便被追到,不由一脸陪笑讨饶,“我错了,再不敢了。”
徐离恨得牙根儿痒痒,难得她主动一回,偏偏又赶上这么个时候,心下真是又爱又恨无可奈何,捉住她的胳膊,附耳低声威胁道:“我给你记下了,等你生完这个小家伙再跟你算账!”
两人正在笑闹逗趣,不远处一个宫人脚步匆匆走了过来。
徐离担心有事,只得强压了一腔爱*欲情念,运功调息一番,然后吩咐顾莲,“你就在这儿等着,我过去瞧瞧。”
打定主意,不让她在孕期里听到任何烦心事。
“启禀皇上。”宫人清楚公主府里的规矩,凑近低声,“才得的消息,胶东侯夫人去故交家串门,路上不幸惊了马,结果跌断脖子咽气死了。”
“嗯。”徐离淡声,挥了挥手让其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徐三:“某人,你跟我有仇是不?嘤嘤嘤,画个圈圈……%&*&*……”
204、疏雨
“何事?”顾莲有些担心走了过来,看着那青衣宫人离去的背影,不安道:“怎么了,可是宫里出了什么要紧事?”
宫闱之争,如今自己已经避免不了了。
徐离不想让怀孕的她担心,不过这个消息,却是能让她放松一些的,因而回道:“胶东侯夫人从马车上掉下来,摔死了。”
“啊。”顾莲先是微微一惊,继而很快反应过来,这应该是人为之祸,自己才不会信有那么凑巧的,你忌惮一个人,她自己就悲了个催的挂了。
徐离淡淡道:“这种祸害,早就该去重新投胎了。”
“的确是个祸害。”顾莲点了点头,要是后宫嫔妃知道胶东侯夫人的手段,害得她们一个个身体受损,只怕撕碎她的心都有了。
现如今知情的嫔妃只有沈倾华一人,她是个沉得住气的。
大约是因为怀了孕,所处的角度不一样,那种从前作壁上观的心态渐渐不复,因而对于胶东侯夫人的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徐离揽了她的肩,好笑道:“看把你紧张的。”
顾莲想说一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又怕惹他不快,到底忍住了,倒是想起另外一层来,问道:“即便胶东侯夫人死了,薛沛他……还是可以再娶继室的。而且不出意料的话,想来还是薛家旧部的女儿。”
转了一圈儿,不是又兜回去了吗?
徐离冷笑,“朕会给他安排一门好亲事的。”
顾莲顿时哑然,徐离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做过无用功了?自己倒是瞎担心,忍不住笑道:“果然有了孩子,这脑子都不好使了。”
“你脑子还不好使?”徐离哼哼唧唧的,“刚才的事,我是不会忘记的,回头一定要加倍奉还!你等着。”
顾莲扁了扁嘴,“小气吧啦的。”
“我小气?你跟我过来!”徐离拉了她到僻静背人的地方,好生揉搓了一番,又是唇舌缠绵不休,如此折腾了半晌,方才满足了一些。只恨不能尽兴,看着那张宛若红霞晕染的俏脸,低声警告道:“你有胆再来一次,我要你好看!”
顾莲脸上发烫,软绵绵的窝在他怀里,低声啐道:“流氓!”
如今天凉了,徐离不敢让她在外面逗留太久,陪着慢慢回去,老老实实的睡了一个香甜午觉,又说了一番小儿女的缠绵情话,方才掐着时辰回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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胶东侯夫人马车出事的死讯,热闹的紧,很快闹得整个京城人人皆知。
和顾莲的反应一样,沈倾华亦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甚至还念了几声佛,不过她到底也是聪明,不会傻到以为这是什么因果报应。
护国长公主有孕,皇帝岂能再如从前一般安坐不动?一丝对她不利的可能性,都要干脆利落的扑灭!说起来,自己算是沾了长公主的光吧。
只是不知道,那个孩子生下来以后会如何安排?
总不能一辈子都是宫女之子吧?
不管有没有夏氏这个人,到底名义上都是宫女出身,怎么往上升都是有限,若是女儿还好,皇帝只管疼爱宠溺便是;如果是儿子的话,皇长子身份低微,将来势必会被其他皇子压一头,皇帝和长公主岂能愿意?真是不解。
沈倾华揉着眉心,把可能发生的情况粗略想了一遍,把可能抚养皇长子的嫔妃挨个琢磨了一遍,忽然心头一惊!
对了,这个孩子还可以……
自己先头怎么就迷糊了,没有想到呢?!她的心口“咚咚”乱跳,一颗心仿佛要蹦出嗓子眼儿似的,紧紧抿了嘴,脸上血色都有些淡了。
刚巧沈妈妈从外面进来,见她这样,不由吓了一跳,“娘娘,是哪儿不舒服吗?”
“不,你别说话。”沈倾华连连摆手,“让我静一静。”心下万分骇然,如果真的像自己猜想的那样,这件事就不仅仅局限后宫争斗,而是……已经涉及到了前朝政事风云了。
从前自己一直瞒着家里人不说,是不想让母亲她们担心,是相信自己能处理好后宫的这些琐事,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沈倾华深吸了一口气,“传我的话,请晋国夫人进宫说话。”
这件事,要和父亲通上消息才行!
寂寂深宫,红颜一弹指,刹那芳华逝。
每一个女子都想趁着年轻貌美、青春娇妍,多争一点皇帝的宠爱,多生下几个安身立命的皇子,勾心斗角注定避免不了。
公孙柔虽然没有沈倾华的惊骇,却有另外的担心。
皇帝待自己越来越冷淡了。
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自己明明和以前一样小意儿温存体贴,但是就是入不得皇帝的眼,加上小产后需要调养,好一段儿都没有过来看望自己了。
偶尔各种场合碰面,也是话都懒得跟自己多说一句。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翻来覆去的想过好几遍,自己实在没做什么错事,刚开始进宫的时候,皇帝对自己不是这样的啊。
自从小产以后……
公孙柔思来想去,只想到自己唯一犯过的一个错误,隐瞒死胎的消息,故意找机会去陷害薛皇后!可是……那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成,自己还被人推下了水,还死了一个心腹丫头,至今凶手下落不明!
沈惠嫔只会吃着闲饭白占位置,什么事都办不了!
还有那个什么夏美人,不过是公主府的一个小小宫女,以为怀了孕,就能一步登天了么?!子以母贵,微贱之人的孩子,生下来也不过是一个笑话!
公孙柔越想越是愤怒难抑,怒火中烧了好一阵,才回头想起当下的紧要之事,不是去琢磨皇帝为什么疏远自己,而是赶紧想办法挽回皇帝的心意。
算起来自己小产已经四个来月了。
身体也算调养好了,一定要找个机会让皇帝回心转意,继而再次侍寝,赶紧为皇室添一个男丁,到时候别说是夏美人,就是沈惠嫔也得看自己的脸色!
可是……要怎样去讨好皇帝呢?
公孙柔的脑子转得飞快,躺在床上想了半日,总算想出一个还不错的主意,因而特意打扮了,带了小吃食摸到皇帝那边。
刚巧皇帝有事让人候着,也不着急。
半晌了,才有宫人出来传话,“皇上请公孙贵人进去说话。”
公孙柔赶忙从椅子里起来,整理了下衣衫,抿了抿头发,甚至还清了一下嗓子,方才翩翩然的跟了进去。
“臣妾给皇上请安。”
“有事?”徐离不冷不热问道。
公孙柔看了看四周的宫人,欲言又止,“臣妾有话想单独跟皇上回禀。”只见皇帝微微皱眉,打发了宫人出去,方才说道:“臣妾听说胶东侯夫人去世了。”
“唔?”徐离提起一丝兴趣,抬眸看她。
“臣妾想……”公孙柔见自己走对了路子,不免放松了些,神色间也带出一抹自然而然的娇柔,继续道:“听说胶东侯今年才得十四岁,又是皇后娘娘的胞弟,身份贵重、青年才俊,只是可惜膝下还没有子嗣。”怕皇帝不耐烦,加快了语速,“回头自然是还要续弦的,总得找一个稳当妥帖的人才是。”
徐离目光清亮看向她,“你要做媒?”
“算是吧。”公孙柔并非真的如面上那般无知,心下明白皇帝和薛家的纠葛,眼下胶东侯夫人死了,正需要一个牵制薛沛的妻子,她盈盈笑道:“臣妾的姐姐,如今尚且待字闺中、云英未嫁,要说身份也算配得上,倒是一段天赐良缘。”
公孙家原先扶持过旧朝的小皇帝,后来转而投诚,终归不是皇帝的亲信一脉,只有多做事、多出力,把那些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