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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允见张威居然敢躲,大怒,就欲再次踢上一脚,听的张威这话,身子顿时凝住,这一脚顿时踢不出去。
“我有办法令主公不责罚主帅!”张威再次叫了一句,双臂在地上撑了撑,想要爬起来,但看了张允一眼,没有爬起。
张允脚虚踢了一下,微微平息了一下心中怒火,喝道:“站起来说话!”
“是是是。”张威连忙爬起。看了看左右,跑到张允身旁,对着张允耳语起来。
张允本有些不待见张威,但听了两句,顿时心中一动。
“主帅,现今甘宁投降了刘峰,文聘逃走,我们可以将所有罪责都推在这两人身上。”张威小声说着,见张允耳朵一定,脸色微微抽动,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及打动主帅,连忙又道:“主公,之前甘宁吃了败仗,我军损失一万人马,那全然是甘宁的过错,损失一万人马和主公没有半点干系,但是之后我们可以这样,甘宁在刘峰军中暗中给我军传书,欲与主帅里应外合,而且刘峰身受重伤就是我们最大的功绩,而后文聘,甘宁两人发难,讨要功劳,对主帅大为不敬,不,对主公大为不敬,主公大怒,欲征讨二人,结果这两人便趁机反水,致使我军大败。”
张允眉头深皱,这可行吗?
张威却是大叫:“主公,现今那甘宁可是降了,那甘宁当时是不是距离刘峰很近,如果他趁机出手,刘峰岂不早就死了?而且文聘是否则的当了逃兵,此人明明立下了军令转,败军完全是他之罪过!”张威此人倒是有些小聪明,听了一些将士们说起当时文聘将军险些击杀刘峰之事,顿时推测到甘宁当时必然距离刘峰很近,否则刘峰不会忌惮之下分神。
张威见刘峰还有些迟疑,连忙添上一把火:“主帅,我军五万人,刘峰五千人,若是没有一个理由,你认为主公会饶了你吗?消息恐怕不久之后就传回主公耳中了,语气令消息传回去对我们不利,不如我们主动将这事情的经过详详细细的说上一便,而且我们重伤了刘峰这是事实,甘宁降了是事实,文聘跑了是事实。而且纪灵五万人马同样大败,主公不能完全怨我们,不是我们不够聪明,而是对方太狡猾。”
张允听了此话,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却说蒯良,蒯越两兄弟回到自己营房中后,两人相顾一眼,眼神中同是惊骇。
怎料的刘峰竟然这般厉害?现今刘峰帐下两位军师郭嘉,陈宫明传天下,相信不久之后徐庶亦将名声大振,只是谁曾料想其主公刘峰才是真正的强者。五千破十万,这等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活生生的发生在两人眼前,不,这已经是神迹了。现今两人心中既充满了对刘峰的敬仰,亦充满了对未来不可知的前程忧虑。
“大哥,刘峰这般厉害,偏偏又因为我军受了重伤,险些惨死,我们现今投靠,他会接纳我们吗?”蒯越一脸忧色。
蒯良脸色也不怎么好,两人原本是打算试探一下刘峰本领若何,是否真的是足够扶持的明主。但不料刘峰的能力远远超出他们的预计,之前是他们试探刘峰,现在却是担心对方是否看的上他们了。
蒯良想了想道:“兄弟,此事我们必须要做,现今纪灵大败,袁绍知我们事宜,我们根本没有回头路,至于如何让刘峰看重我二人,而不是作为一个降将收容,你我这般这般。”当下蒯良在蒯越耳旁一阵低语。
刘峰军马进入西鄂城修养,刘峰失血过多,在军医一番诊治之后混混睡去,尚且不曾醒来。一切事宜皆有徐庶总领。一众将士虽然知晓之前徐庶吃了败仗,但在之前一战中表现出来的才华不逊于两位军师,对之颇为信服。
夜间,徐庶整理着影军传来的信函,得知赵云将军领十万人马再有两日便可以达到西鄂城,心中大喜。现今张允,纪灵各五万人马纷纷大败,主公大军气势正盛,若非主公现今昏迷不醒,便是这一万人马,有当世猛将典韦统领,将整个南阳郡再次纳入麾下轻而易举。但因为主公伤势,只得放弃这等良机。
突地,一个影军走了进来,递交上一封书信。
徐庶拆开看来,看了第一句话,顿时一惊:“吾蒯良,吾弟蒯越拜二殿下、徐庶,愿将博望城献上,请笑纳。”之后则是蒯良蒯越二人的计策。
徐庶眉头微皱,稍稍思索了半刻钟,随即拍案而起:“传典韦将军见我。”
且说博望城中,蒯越心头有些忐忑:“大哥,那徐庶此人年纪颇轻,前一战后必然名声传天下,岂会轻易将你我二人放入眼中?”
第500章蒯氏兄弟献城,张允逃(2)
蒯良心中亦颇为担忧,但嘴上却道:“兄弟且放心。刘峰计策固然神妙,但你我兄弟二人也非蠢人。纵然不能全部揣测清楚,但若你我二人力谏,张允,纪灵断然不至于这般大败,而且刘峰必然人马较少,我们便是拼着十比一的伤亡也能将刘峰拿下了。且说你我兄弟二人主动撤开驻守在北方的士卒,否则那徐庶如何能够返回司隶,又如何能够引来援军?此其一也。”
“二,纪灵人马突然杀入博望城,凭借刘峰的影军,如何会让纪灵捡这样一个空子,明显有诈,当时主公见纪灵人马动作,尤其攻入博望城后,张允当时也当算趁机杀入,不肯让刘峰全功,若非你我二人劝住,张允必然领军杀入,如此一来便是八万人马,刘峰是否能够一口气将八万人马吃下?而且当时传闻纪灵数度怀疑,三令大军停步,最后若不是刘峰和甘宁一战,吸引了纪灵视线,令的纪灵一心捉拿刘峰,刘峰如何能够将纪灵诱入林中,如何纵火?若是当时我军在,文聘将军一只神箭射去,刘峰计划岂不是要彻底破产?”
“三,你还曾记得文聘将军在立下军令状时看向你我二人的眼神吗?难道你我当时不知那时是追杀刘峰的最佳机会,刘峰大军确实烧毁了纪灵五万人马,但是却也疲累之极,似那樯橹之末,我军全军压上,刘峰如何能敌?你我兄弟二人岂是无功之人?”蒯越说着说着,中气却是越来越足,显然愈发自信。
听的大哥蒯良这般说法,蒯越顿时安定下来:“不错,小弟确实有些妄自菲薄了,纵然你我兄弟二人现今不曾建立功勋,日后却有大好时光,最有利的便是可以帮助主公将这荆州取了!”
两人彻底安下心来,当即等待夜间刘峰人马来临。
典韦虽然打了大胜仗,但心中却有些憋闷。遥想当年,自己在曹操帐下郁郁不得志,仅仅坐那亲卫统领,唯一两次领军杀敌,一次五千人马被刘峰全部剿灭,另一次同样对阵主公人马,却被军师陈宫赚去,成了阶下之囚。但是主公却从未将自己当做囚犯对待,根本不禁止自己自由,纵然自己一年时间不曾答应主公归顺,却也不曾为难自己。在洛阳打铁之时,其实他知道自己心中已经悔了,尤其是当时和自己一起降了主公的张辽已经名满天下,他心中愈发懊悔。
现今终于成为主公帐下将领,初来便领军打了胜仗,他心中大喜,有种千里马终于可以放蹄肆意驰骋的感觉。想起主公见到自己的时候,那脸上的惊喜模样,主公一直不曾忘了自己,他从不曾望了自己!可是主公现今却在昏迷中,如果自己早点归于主公帐下,主公又如何会受到这般伤害?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将那只大铁锤取出,在哪大铁锤上又一支箭,正是这样的一支箭将主公重伤。他恨不能将那射箭之人五马分尸,只是现今却找不到那人踪迹,而这支险些要了主公命的箭娿也陷入在这铁锤中,怎么也取不出来。
听的亲兵传军师徐庶有召,他连忙将大铁锤收了起来,快步来到徐庶营房中。
一个时辰后,典韦领一对三千人人马急速前行,马蹄,马嘴上接包了布囊,防止发出声音。
半个时辰后,典韦领军到达博望城下,果然见城墙一角上有白色旗帜垂下,若非军师说之,否则根本看不见。典韦当即令帐下亲兵按照军师要求,打出旗号。顿时看见城墙上火光一闪,接着便即隐去。典韦顿时知晓,对方已然察觉。当即令大军提高警惕。
军师言城中有人欲与做内应,也曾将秘辛交予他查看,但是却令他警惕对方或许使诈。
不多时,听的城门“嘎吱”打开。七八人从城门中摸了出来。只见这七八人以两人为首,那两人行过来后,倒颇有些气度。典韦连忙带了数人前来迎接。
“敢问这位便是破了文聘将军神箭的典韦将军吗?在下蒯良,这是吾弟蒯越。”
“见过两位先生。”典韦微微一礼。
微微见礼之后,蒯良蒯越两人便建议大军马上攻入城中,言道今日遭逢两败,张允虽然令大军严防,派大军守城,但是将士们已然没了士气,是以城墙上驻守的士卒心神恍惚,监察不严,方才可以趁机将城门打开,不过却坚持不得多少时候,稍稍久了,必然会军马发觉。
典韦当即令亲兵将这七八人严密保护起来,随即领大军急速杀入。
“踏踏踏!”虽然有布囊将马蹄抱住,但是城中青石板路面马蹄踏在上面依然“哒哒”作响,城中本一片黑暗,此时听的这马蹄声,顿时百姓被惊醒,一众将士反而后知后觉,落在了百姓后面。
从蒯良蒯越两人口中得知大军栖息之所,典韦当即领兵杀去。
张允等人睡的正酣,今日这一日着实令他身心疲累,心中却又忌惮主公怒火,及至夜半方才睡着,此时听的那马蹄声,刀兵声,当即爬起,冲出帐外,顿时看见无数兵马杀来,大火迅速升起。一些将士仓皇逃窜,口中大喊:“敌军杀来了,敌军杀来了。”
张允大骇,哪里料到刘峰大军居然趁夜杀了过来,来不及考虑他们如何攻克城门,悄无声息的杀到城中,夺过一匹马,胡乱披了衣衫,便即往城门口逃去。
逃到城门口,赫然发觉城门口早已经打开,这一面城墙上的守军一个个早已经溜的干净。他心中怒火非常,但此时却只能纵马狂奔。听的身后追兵杀来,更是心惊胆颤,哪里敢停留,见的前方百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