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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妻记-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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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捭破涕为笑。
  她觉得自己真丢脸,竟然在秦少郅面前哭了。
  都多少年没哭过了,她差点要以为眼泪已经和自己绝缘。
  &&&
  徐秉谦坐在马车上,久久发呆。
  马车里只有他一个人,他没有伪装。
  刚才,凤捭把匕首架在他脖子上的时候,他差一点就像自己往前动一动,就这么死在凤捭怀里。
  他哪里有勇气对凤捭实话实说?
  说了又不能改变什么,徒增两个人的烦恼罢了。
  刚才走的时候,他真的特别想抱一抱凤捭,对她说:“木樨,我怎么会骗你,你一直都在我心里。”
  凤捭一直叫白益,他却没勇气再喊出她的小字。
  凤捭喜欢吃桂花糕,说只恨此生不能与桂花为伍。
  他便笑着打趣她:那你不如改名字叫桂花。
  于是她真的一本正经地问起了大周人传说中字的意义,并说要不然我也入乡随俗,取个小字,就叫桂花。
  他嫌桂花太俗,便对她说,桂花又名木樨,不如你叫木樨好了。
  可惜回忆的美好不能消除现实的残酷。
  她说,再不相见。
  这样也好。徐秉谦想。
  他头靠着车壁,习惯性去摸腰间的那块玉,这才想起玉已经不在身上。他立刻对马夫说:“我们回去,我有东西掉了。”
  马夫调转车头,奇怪地问:“徐大人,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徐秉谦说:“是。”
  非常重要。
  当回到先前凤捭弄碎绿玉的地方之后,他从车上下来,让车夫站得远远的,自己一个人十分仔细地搜寻起来。
  他找了很久,终于在路边的落叶下找到了一半,又不远处找到了另外一半。他擦去上面的尘土,将两块碎玉小心地藏在身上,这才真正和车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o^)/~
  好多人爱公主啊,愁人。
  哈哈哈。

  ☆、第 36 章

  
  回府之后,凤捭似乎真的彻底放下了徐秉谦。
  用完晚膳,她翻出了秦少郅写给她的酸诗,不停地问秦少郅这句是什么意思,那句是什么意思。问得秦少郅都要觉得不好意思了。
  他问:“夫人,我还以为这些都被你扔了的。”
  凤捭回:“我本是想全部丢了的,因为我又看不懂什么意思。后来,见你的字写得不错,我就想留着以后临摹。”
  “……早知道你今天问这么多,当初我就应该把字写得难看些。”
  凤捭连忙把这些都收好。
  “你送我了,便是我的。”
  她把纸笺和那本《书生与狐狸精》放在了一起,后来又坏笑着把《书生和狐狸精》拿了出来。
  秦少郅怔怔地看着她,问:“你要……干什么?”
  凤捭脸上浮起一层红晕,说:“我来检验一下我认识了多少个字。”
  “额……”秦少郅觉得其实这树上讲的内容,他可以直接在床上告诉凤捭。
  凤捭随手翻了一页。
  “……王生心摇目,目……”凤捭指着第二个字,问秦少郅,“这是什么字。”
  秦少郅瞄了一眼:“荡。”
  “……王生心摇目荡。那女子随手将披在身上的……薄纱……薄纱……褪尽,胸前的玉……”凤捭觉得,自己的文化水平还需要提升啊,这读起来可真是一点都不流畅。
  “峰。”秦少郅又瞄了一眼。
  “峰耸立。”
  凤捭连在一起读了一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
  她躲开秦少郅,继续捧着书诵读:“顿时伸出手,在那玉……峰之处辗转停留,女子……嘤咛着,娇喘着求书生满足自己……”她怔了怔,“为什么要求?满足什么?”
  秦少郅唔了一声,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儿难受。
  “夫人,还是看陈清先生给的书比较妥当……这本书实在是不适合我等阅读,还是尽快毁掉为好。”
  凤捭笑着看了一眼秦少郅,说着偏不,然后继续往下看:“那书生立即……搂过女子的脖子,亲嘴砸舌……”
  “夫人……”
  “别闹,我看得正精彩。”凤凰自觉离秦少郅远了一点,兴致勃勃地继续往下看。
  “……肆行抽……送。”终于读到了这一段最后一句。
  凤捭长舒一口气,感叹:“你们大周的字真多,我已经会了很多,想不到还有这么多不认识。”
  “你才学了没几日而已。”秦少郅不动声色地将书抽了过来,他发誓明天就要毁了这本书。当初他为什么要脑袋发晕把这本书给凤捭啊。真是的!
  “不过我都看懂了。”凤捭笑着,像是被狐狸精附身一般,两只眼睛勾的秦少郅心猿意马,她眨了眨眼,“夫君,这讲的不就是圆房嘛。”
  搂着脖子,亲嘴咂舌,凤捭觉得简直太简单了。
  她踮起脚,主动凑上了秦少郅的双唇。
  不是第一次,却比第一次美妙得多。
  秦少郅忽然又不后悔把这本书给凤捭看了。
  他的夫人,美丽又大方,妖娆又妩媚啊。他决定,以后见了徐秉谦,一定得好好谢谢他,将凤捭拱手相让给了自己。
  凤捭之前对秦少郅的感情并不明朗,有时候像是完成任务一般,由着秦少郅自己,这一次她却投入了感情。
  那书中所谓的妙不可言……还真是妙不可言呢。
  &&&
  将军府中的时疫并没有向想象中那样蔓延开来,除了曹安清和伺候她的两位丫鬟,其余人并没有任何不正常。
  但是,京城里的一家客栈中,却有一位客商咳嗽身子发烫并昏迷不醒,最后大夫一看,这家伙也是染上了时疫。
  没两天,此人就命丧客栈。
  客栈很快被封锁,官府立即来人处理了尸体,并做了调查。
  调查结果显示,这个人是走南闯北的客商,主要是贩马,不久前途径祁东,并在祁东短暂停留过。
  不管在什么地方爆发时疫,朝廷都非常重视,更别提这京城。
  这一次,丞相东方明亲自来处理时疫事件。作为德高望重的朝廷第一大员,东方大人的能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他首先派人去了祁东,负责祁东疫情控制,其次是严密封锁了客栈,进行彻底的清洗行动,并核查客栈这些天住过的人,如有发热症状的,一经发现,立刻隔离。然后轻轻松松就把这贩马商在京城的所作所为给列了出来。
  贩马商名朱六,常年混迹在边关,对马匹甚为熟悉,后来这朱三就认识了京中的贵人,学起了贩马生意。朱六负责在关外寻觅好马,然后运至京城,卖给那位贵人。
  那位贵人会把好马再转手给京中好马之人。
  朱六这一次在京城住了有二十多天。
  这期间,他去过贵人家里,三次;去过妓院,十次,其中有两次是在百花楼;去过地下赌场,二十次,可以说是每日都会去,真是好赌成性。
  最后,他去过将军府,一次。
  这对秦睦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他可从来没见过什么朱六,而且府里并没有任何朱六前来拜访的事情。
  可那一天,确实是有人看到朱六来到了将军府大门前。
  秦睦问了看门的,那看门的努力回忆,说那一天确实有个人在将军府前晃悠了半天,可他并没有拿拜帖上前敲门,只是转了转就走了。
  晚上,秦睦和秦少郅在书房略一盘算,都觉得……问题出在那位曹安清身上。
  如今曹安清身患时疫,直接去问,似乎不太合适。
  但,如果她熬不过去的话,这件事怕以后查起来就困难了。
  毕竟那朱三已死。
  秦睦晚上同姚氏说了这件事,姚氏气得胸口都疼了。
  她道:“我瞧曹安清是个好姑娘,也是女子书院里出来的,她爹更是刚正不阿。她怎么会认识朱三那样的贩马之人。”
  秦睦说:“这事也未必就是她。我和郅儿只是在怀疑罢了,毕竟府里出时疫病症的是她。”
  姚氏想了想,说:“不如这样好了,我先前得过时疫,而且被治好。我估计我可以去问她,而且她刚发病那段日子,我不是经常去看她,也没见出什么事。”
  秦睦迟疑着,不肯让夫人去冒险。
  毕竟时疫传染,万一被传染上……那可就不值当了。
  姚氏道:“我带着蒙面去,且就站在门口问,不碍事。”
  秦睦还是连连摇头。
  “不过是担心之前府里马儿出问题是这朱三下的黑手,反正药力过去,马厩里的马都恢复了正常。目前这个情况下,也不能确定能查出什么。”
  姚氏想到曹安清在自己面前那恭顺谦卑的模样,实在是不能认同她会做出对将军府不利的事情,而且她曾经还那么希望曹安清当郅儿的正室。现在想来,幸好半路冒出来一个凤捭。
  不然,可真是害了郅儿。
  只是这凤捭的举止行为,哪里都不能入她的眼。
  姚氏感到郁闷。
  “那这不查下去,若是曹安清没熬过去,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谁在打将军府的主意?”
  “若真是一心想和将军府作对,等这阵风过去,对方迟早会按捺不住,再次漏出马脚,以后我们多加小心便是。”
  姚氏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这种小心。只是觉得,如果在自己家里过日子都需要处处小心,那真是跟皇宫里差不多了。
  如此一来,姚氏又想去问曹安清。
  不然,她真有种引狼入室的感觉。
  不过,姚氏还没去,就已经有人先人一步出手了。
  是在半夜的时候。
  当时,凤捭心血来潮,要去屋顶上看月亮。
  难得小夫妻俩有兴致在屋顶赏月。
  这月朗星稀的夜晚时分,在月光的照耀下,秦少郅哪里有心情赏月。
  他一会看一眼月亮,便低头吻一下凤捭,恨不得要把她的嘴巴黏在自己跟前。
  然后,耳尖的凤捭就听到有人在屋顶上走动的声音。
  很快,府里的护卫便喊有贼。
  秦少郅立即让凤捭回屋,自己打算追着声音寻过去,凤捭却是笑着跟上了他。
  最后偏院里发出几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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