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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古斯塔夫三世为了能够让法瑞联盟的主动权掌握在他的手中,所以故意将这件事弄得复杂,好让我无法看出其中真正的目的。”路易聪明地举一反三,将事情联想到了瑞典国王。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路易重头开始仔细一想,恍然大悟道,“古斯塔夫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派出了手下最有实力的臣属,很显然是已经在国内已经有了很大的把握。他派出菲尔逊伯爵,只是为了借用菲尔逊伯爵在巴黎的人脉,为法瑞联盟扫清障碍,特别是为了迷惑我。”
“也许事实就是这个样子吧不过,那三百万你还是要给。”玛丽?安托瓦内特一阵娇笑,她很高兴丈夫听了她的话。
“是啊”路易的脸色又黯淡了下来。以三百万里弗尔换取瑞典的矿藏、贸易和港口使用权,这笔交易很值。只是,想到被瑞典国王如此耍弄一番,还要白白付出一笔钱,他就非常的不爽。
“你在为那三百万思虑吗?”玛丽?安托瓦内特问道。
“不,三百万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小数目。之前我是太斤斤计较了,有些钱该花还是要花。”路易说。
玛丽?安托瓦内特突然抬起头来,并伸到路易的面前,充满诱惑地对他问道:“如果我有办法给你弄来三百万里弗尔,你会怎么感谢我?”
“你有……什么办法?”路易倒吞着口水,面对一个女人毫无遮拦的**,这个生理、心理都正常无比的年轻摄政王,不可避免地又起了难以自控的欲念。
“这个是秘密,总之,一切交给我,我会给你弄来三百万。”玛丽?安托瓦内特微笑着说。
她的笑容给路易感觉坏坏的,充满着令人难以抵挡的诱惑。
“我饿了”路易愣神着说。
“那我去吩咐他们准备,我们这就起床。”玛丽?安托瓦内特不觉有诈,可刚准备起身,便被路易一个翻身,又恢复了仰面平躺的姿态。
玛丽?安托瓦内特看着压在她身上的路易,失神地说:“天已经亮了。”
“可是没有人会进来的”路易坏坏地一笑,随即俯下了身子。
虽然昨天晚上连续和两个女人大战了数场,直到凌晨才休息,可路易并不介意在此时再来一次。他明白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的真意,更是明白了为何各国君王宁可减寿,也不肯放过一朵牡丹的原因。如果人生只有一次,若是能够随意采摘花朵,区区几年寿命又算的了什么。享受了人生乐趣的人,总比生前什么都没有尝到的人要好多了。。。。
我主法兰西第二百八十八章帝王的乐趣(第五卷摄政王储)
第一卷少年王子第二百八十九章瑞典政变
更新时间:2011…12…3016:21:22本章字数:4614
“这是怎么做到的?”路易看着支票上的文字,惊讶地说,“还是阿姆斯特朗的银行签发的。”
支票是伴随着商品经济极度发达而诞生的产物,欧洲自新航路开辟以后,海外贸易增加,大量黄金、白银涌入,但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导致了货币的贬值。因此,在原有的货币开始不方便大量携带后,银行业便蓬勃发展了起来。虽然欧洲主要国家的首都都设有银行,但是,相对于仍然以农业经济为主要经济形式的内陆诸国,以及曾经因为**而混乱了一个世纪的不列颠,荷兰的银行无论在制度还是信誉上,都是最好的。
“不用惊讶,我自然有自己的办法。”玛丽?安托瓦内特故作神秘地一笑。
路易不得不认真严肃地喊了一声:“玛丽”
“好吧我说。”玛丽?安托瓦内特得意地笑着说,“这笔钱是汉斯?冯?菲尔逊送过来的。”
“什么?”路易心生不解。他意识到这可能是玛丽?安托瓦内特耍了一些花招,最终诱骗了汉斯?冯?菲尔逊心甘情愿的上当,可问题是,这段日子中,他们并没有见过面,那位瑞典人又是如何中计,如何交钱的?
玛丽?安托瓦内特收起了之前的得意笑容,神情严肃地解释道:“我派人暗中散布了我欠了不少赌债的谣言,然后又派亲信侍女做出四处筹钱的假象,最后在全城人都知道我欠了三百万里弗尔的赌债后,那位瑞典人就送来了这张支票。”
“谣言?全城人?”路易对此不置可否,只能无奈地摇着头。
“你也觉得有点夸张吧”玛丽?安托瓦内特可爱地笑了笑,说,“我也知道,三百万实在是太多了,恐怕巴黎最着名的赌鬼,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输了这么多钱。~”
“玛丽,你知道吗?你亲手将你的名声毁去了。”路易一本正经地说,“全巴黎乃至全国的人,都会因此事将你当做一个花钱无度的女人。”
“路易,你太小题大做了。我不是说了吗?因为钱太多了,反而不可能被人相信。”玛丽?安托瓦内特一脸自信,她并不对路易所说的话有所重视。
“玛丽,巴黎的平民们才不会在乎这笔钱对于贵族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在他们的眼中,你就算一个晚上输了三千万金路易都是正常的。”路易越说越激动,但最后又放低声音,语气沉重地说,“因为你是王储妃,所以他们觉得你没有什么是做不到或不能做的。”
“路易,重要的是这三百万。”玛丽?安托瓦内特语气坚定,她不愿意承认在这件事上的失误,虽然她已经意识到了这一点。
“是的,三百万。”路易打量起这张崭新的支票,发觉上面一点褶皱甚至纸面耗损的痕迹都没有,唯有在两端处有一些指甲状的红色油迹沾染。那油迹的色彩,居然与玛丽?安托瓦内特手指上的指甲油完全相同。
路易猜测,至少支票在到达玛丽?安托瓦内特手中之前,是被原先的主人小心翼翼呵护着的。汉斯?冯?菲尔逊虽然是瑞典贵族子弟,可也不过是一个瑞典留学生,三百万对于他父亲也许并不算多,可对于他来说,绝对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个人究竟对她有何种情感,居然能够做到这一步?”路易心中不禁唏嘘起来,甚至自叹不如起来。同样的状况,他恐怕就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玛丽。”路易敲了敲桌子,说道,“我有个主意,也许可以把你的名声挽救回来。”
“不,我不需要。我的名声没有问题。”玛丽?安托瓦内特不甘愿地反驳说,可是话语间却似是底气不足地透露出了心虚之音。
“够了,这件事就按我决定的处理。”路易态度强硬地说,“从明天开始,我要你走遍巴黎每一户平民的家。”
“什么,去平民的家?”玛丽?安托瓦内特忿然说,“你让我去肮脏不堪的巴黎街头?”
“这是为了挽回你的声誉。”路易严肃地说,“你必须将那些不利于你的谣言推翻,然后建立起‘平民王妃’的形象。”
“你让你的妻子去和一群肮脏的小人握手吗?又或者是允许他们用他们那张满是口疮的嘴唇来亲吻你妻子的手?”玛丽?安托瓦内特愤愤质问道。
“这一切的决定权在于你。你可以带手套。”路易意味深长地说,“我想你不可能为了让我恶心,而真的什么保护也不做,就允许那群人对你……行礼”
“路易,算我求你,别让我那样。”玛丽?安托瓦内特变换语气,恳求道。
“不,这件事你没有权利否决。”路易的态度也是异常坚决。
“好”玛丽?安托瓦内特说完便气鼓鼓地走了。
在她走后,路易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也就是八月的第一天,路易将三百万交给了菲尔逊伯爵,同时也与他签订了法瑞同盟条约及附属的秘密条款。但是,这用来签约的三百万,并非是昨日玛丽?安托瓦内特得来的钱,而是路易从自己的口袋中支出的。至于玛丽?安托瓦内特的那三百万,则被用来进行王储妃亲民活动。
整个八月份,法兰西国内并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之前路易最为担心的有关玛丽?安托瓦内特豪赌的谣言,似乎也仅止于上流社会,对于下层民众来说,因为获得了与“美丽的王储妃”面对面接触、握手的机会,反而感到了无限的荣光,甚至早先因玛丽?安托瓦内特奥地利的出身而产生的批评都不见了,换来的是平民一致的好评。然而,路易费尽心思为玛丽?安托瓦内特进行的“亲民”包装,也带来了一个不良后果,那就是权贵阶级因王储妃的降格行为,而勃然大怒,他们认为王储妃做出了对不起自身身份的事情。
贵族的慈善活动由来已久,其中做得最彻底的要数全文字彭蒂耶夫家族,当年还是彭蒂耶夫郡主的玛丽?阿德莱德,就在随父亲参与慈善的时候,赢得了无数巴黎平民的民心。然而,真正像玛丽?安托瓦内特那样亲自走入巴黎平民家中,与平民百姓交谈,之前还真的从未有过,这便是玛丽?安托瓦内特惹怒权贵们的根本原因。
法兰西的贵族圈阶级分明,贵族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必须与自身身份相称,这便有些像东方的那一套“君君臣臣”的理论。玛丽?安托瓦内特如今不单单只是王储妃,更是法兰西权贵阶级中身份排名最高的女性,她便象征着整个法兰西的女性贵族。本应该待在宫廷接受觐见、朝拜的王储妃,如今居然屈身进入每一家巴黎平民的家中,这无疑令其他贵族们感觉到他们在玛丽?安托瓦内特眼中,甚至还不如那些贱民。这种侮辱,不是这些往常视等级为生命、自尊的贵族们所能够忍受了。
拜此所赐,路易惊讶地发现,八月以后,权贵们走访彭蒂耶夫家族的图卢兹宫更为勤奋了,他们以各种名义请求觐见玛丽?阿德莱德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不过,相比起巴黎宫廷发生的诸多小事,路易在八月份更为关注的还是瑞典政局的变化。
如路易之前说看出的,八月份的瑞典确实不安生,在这个月中,瑞典爆发了一场由国王古斯塔夫三世发起的针对议会的政变。
这场政变的开端是8月6日,年轻的瑞典贵族及军队将领约翰?托尔在瑞典南部最为重要的农业省斯科讷起事,并一举攻下了克里斯蒂安斯塔德城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