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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婉平时嚣张跋扈,若得主子青睐还情有可原。这明显的主子不疼爹娘不爱的,如此横行霸道,为何无人管之?怪人,怪人一群栽!
若是哥哥在,必会……
想到哥哥,挽云采花的手一顿,心底一阵抽搐。
她隐隐记得,当汽车坠崖时,哥哥紧紧的把自己护在怀里。如今,她已得“重生”,那哥哥呢?哥哥必然也和自己一样坠入了这个时空漩涡!
可为何她托人四处打听,却怎么也找不到一个一觉醒来便有些许不同的人?
揪着衣角,挽云蹙眉远眺天边。出神半响,紧抿的唇角却突然浅浅一笑璎珞找不着你,我便翻遍四国,不管哥哥在哪,云儿一定会把你找出来!
就像,当初哥哥为我走过所有的艰难险阻之路那般,云儿亦能行之。
樱林中,本在树下小憩的白衣少年睁开眼,看见的便是如此美景。
樱花漫天旋舞于粉色少女的身侧,少女清丽的小脸上隐隐挂着泪珠,但嘴角的那抹笑,却曜亮了整个樱林。
采摘了满满一瓶花瓣,挽云手捧白玉瓶往晋王妃居住的德馨园方向去。
她打定主意,见着晋王妃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央求,望晋王妃看在她辛苦侍奉多年的份上放她出府寻找失散的哥哥。反正自己也不讨喜,这晋王妃是绝不会
第三章
姑姑被那璀然一笑怔住了,好半天才接过瓶子,点头便一扭身进德馨园通报了。
见姑姑已走,挽云深吸一口气,面对两位侍卫大哥便又操起了老本行。两手一撑,小脸儿一仰,运气而出:“天王盖地虎!”
两位侍卫大哥目不斜视,视她于无物。
哎,看来这两位也不是哥哥啊……前一秒还气势高昂,下一刻便又变得垂头丧气。挽云嘴一瘪蹲墙角画圈圈去了。
不远处的树后,白衣男子轻笑出身。这小丫头,有点意思啊。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姑姑才姗姗来迟,道:“主子恩准。小婉姑娘请。”言毕,便引着挽云进德馨园。
乖乖低首,挽云紧跟着姑姑的步伐。七拐八拐的,绕的头都晕了,二人才到这晋王妃的房前。
姑姑贴近房门,“王妃,小婉姑娘带到。”
“让她进来吧。”柔柔弱弱的女声,如柳叶细条般绕的人心里痒痒的。
木门发出摩擦的声响,很像指甲刮擦黑板的声音,挠得挽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丝丝不祥的预感涌上挽云心头。
“进去吧。〃姑姑抬臂示意她上前。
房间有些昏暗,却淡淡的飘着浮香,不比那廉价香水好闻多少,熏得挽云头都大了。
晋王妃娉婷起身。身着明黄色的锦衣,银色丝线缠绕其上组成一个牡丹的图形,华贵而耀眼,纱衣上点缀着星点黄色宝石。
“小婉见过晋王妃。”挽云行了个诺礼,“前几日因身子不爽未曾服侍王妃左右,望王妃开恩。”
晋王妃抬眼,眼里蕴着阴霾的眸色,挽云还没来得及读懂其中的情绪,王妃却眸光一闪,换上笑颜,手儿一伸便扶起挽云,拉着她的手一同坐下。两双白玉的手儿交叠在一起,晋王妃轻拍着挽云的手心,“妹妹太见外了,咱们姐妹情深,哪能让你来服侍我呢?”
语气之真挚,让人想质疑都难。
挽云强忍住嘴角抽搐的欲望,死盯着那交叠的芊芊素手鬼才信她的姐妹情深,无视了她整整一个月,现在却来道情深,深你妹啊。
如此诡异的气氛下,挽云选择装深沉。能不开口便不开口,免得露出破绽。
晋王妃见她沉默不语,脸上难免有些尴尬之色。干咳两声,又抬首轻喝:“来人啊,把皇上御赐的那盘桂花酥仁拿来。”转脸又对着挽云柔柔的笑:“这桂花酥仁是王爷差人从宫里送来的,说是御赐。姐姐我一直没动,就等着妹妹来一同享用。”
挽云咧嘴回以干笑。一直没动?大姐,会不会过期了?
转眼那御赐的桂花酥仁便呈了上来,酥黄中夹着白嫩,四溢的香气在这劣质香水味儿里也冲破了束缚直钻挽云的鼻底。
侍女放下手中的托盘,拈起一块放入嘴中,尝过无毒后,便也退下了。
晋王妃此刻终于抽出交叠的手,欣欣然拈起一块,递给挽云,“来,妹妹快尝尝。”
挽云正准备接过点心,右眼皮却突然一跳。
不知怎么的,她的心底总觉得有些不妥。那举起的手便停在了离点心仅有半寸的空中,几秒后,却突然一收。
挽云诚恳微笑,“晋王妃,我能先净个手吗?”
话音刚落,刹那间耳后风声大作,似是有利器直射而来!挽云还没来得及感叹自己何时听力如此超群,身子便自动向左一侧,三根银针擦耳而过,齐刷刷的钉在了房柱之上。
“好生机谨的女娃,不愧是名动天下的三姝之一。灵儿,你这徒弟收的好啊,哈哈哈哈哈哈!”低沉粗哑的男声似炸雷一般落在耳畔,眼前似是闪电一晃,一个白胖老头便落在挽云身前,抬手示意晋王妃退后。
圆圆滚滚的肚子,已有些年纪,腰板却挺直。白胡子一把占了那圆脸大半江山,独独露出的眉眼倒还算是慈眉善目的。身若雷霆之声般迅猛,看来是位高人!
“哎,就是长得太其貌不扬了,愧对这三姝之名啊……可惜啦可惜啦!”某个白胡子大嗓门还在叨叨,“和你齐名的另两个丫头我都见过,生的那可是貌美如花倾艳天下啊……”仰头抚着自己的白花胡子,老头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三姝?三姝是什么?
挽云眉间写满疑惑,继而狡黠挑眉,你个老头就是个话篓子,你就尽情的倒吧,我还正愁没得消息来源呢!
谁知这白胡子老头偏不如她意,抚须后一改洒脱的面色,双眼紧盯着她,目光如炬,烧的挽云慎得慌。
“丫头啊,看在你师傅与我同门的份上,师伯我今日暂且不为难你。这位晋王妃是老夫旧识之女,惭愧惭愧,你对她下的毒老夫也不会解。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老夫好友之女,老夫也好对旧人有个交代啊。”
小婉曾对晋王妃下毒?
挽云面不改色,清清淡淡的面容反倒是镇住了那位不知从何而来更不知是哪门子胳膊肘向外拐的师叔,殊不知其实心底早已泪眼婆娑小婉阿小婉,你为毛要下此毒手啊?不会是因为嫉妒她的美色吧?就这档次的充其量也就是个六十五分,你丫的不值得啊!
“你已中了七步迷香,奇经八脉都被封住,有拓跋先生在,你也莫妄想能逃走。若是想要解药,就先交出我的解药来!”晋王妃不甘示弱,阴冷的怨气附着面上,一改之前的扶风弱柳之姿。
“七步迷香……那股劣质香水味儿?”挽云低
第四章
战局颠覆,只是这么一瞬。
晋王妃惊得连连后退,惶恐之色尽写脸上!
她想高声呼喊侍卫护驾,可理智却告诉她,眼前这位实在不是位省油的灯。纵是奇经八脉被封,顷刻间拿捏她的小命也是绰绰有余的!
想也未想,晋王妃扑通一声便跪倒在挽云面前。纤瘦的身子抖得糠粟一般,不住的磕头。“求风姑娘高抬贵手!我不该使出如此卑鄙手段,可是……可是夫君即将回府,若是不得解药,妍冉也实在没有脸面去见夫君!求云姑娘开恩啊!”
嗯?挽云不解蹙眉。
这位晋王妃为何会如此惧怕她?还口口声声的唤她为风姑娘,她的身份不是她的贴身侍女小婉吗?
但仔细想想,这二人一唱一和的,想来自己原来的身份许不是什么贴身侍女……反倒像是一个颇有身份背景的人。
思即至此,挽云忍不住仰天大笑真是天助她也啊!如此一来自己找寻哥哥便容易得多了!
她的笑声长蕴而深厚,震得房梁也抖了抖。地上那位晋王妃自是被这绵长的内力惊得也抖了抖,哆嗦着从袖口摸出个小纸包,头也不敢抬,“风姑娘,风女侠!这是七步迷香的解药……求风姑娘放过我吧!”
挽云手一伸,双袖带风。晋王妃只觉得头顶一凉,手中便空了。
“罢了,我今天心情好,不追究你拉。”挽云自恃捡了个大便宜,没有绝世之貌又如何?如此霸气的身体,如此敏锐的感官,又哪里是一张倾城之貌便能抵得上的?
“谢风姑娘不杀之恩!妍冉还有一事相求……”晋王妃伏底了身子,一时看不清她的表情,“求风姑娘赐解药!”
“你究竟中了何种毒啊?”挽云得意忘形过了头,话没过脑便脱口而出。此话一出,也察觉到了不妥,又补上一句:“我天天没事儿就给人下毒,你可别指望我还能记得清啊。”
这口气,俨然是无赖一个。
“这……”晋王妃抬起身子,脸却绯红,扭扭捏捏的迟迟开不了口。
“噗”疑似是排放人体有毒气体的声音,其爆发力之强持续时间之久,和挽云那笑声不相上下,绵长而深厚。挽云立马用袖掩住口鼻,不满的瞪着地上那位姿色可打六十五的佳人,这是不是也忒破坏美人的形象了!
晋王妃羞的双手掩面,缩在地上成了一团,带着哭腔抽搐着:“云姑娘这毒无人能解,每隔一个时辰便要发作一次……所幸这一个月来夫君不曾回府,妍冉尚能躲在房中不被他人发觉……可夫君传来口信,今日回府……妍冉宁可一死,也不愿夫君见到妍冉如此肮脏的模样!”
敢情这毒是每一个时辰便排放一次有毒气体?
挽云差点笑出声来。这风姑娘还真是恶趣味的很啊!
瞅着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晋王妃,挽云轻叹一声。她历来心软,哪经得起这般嚎啕大哭?蹲在晋王妃身前,她伸出食指戳了戳,“喂,别哭了。你去我房间窗下,右数第六格的地砖下找找,那藏着不少瓶瓶罐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