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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我是我爸的独女,如果我爸不希望家业最后落到旁姓人的手里,应该是打算着以后让我这个女儿为他招女婿入赘才对。可是我爸现在没这个想法,难得他真的没想过以后玺林集团交给谁吗?如果他不希望我这个独生女来继承他的家业,那么,我说句不讨妈开心的真话,你不觉得我爸是另有什么想法吗?我知道我爸之前结过婚,并有一个儿子……”厉珈蓝刻意的顿了顿,眼睛盯着华严凌的反应,看到她的脸色如她意料中的变了。
“这个死人,他敢!”华严凌一下子坐起来,满脸的戾气,眼神也变得阴寒可怖。
“他敢不敢的,妈,你真的就那么笃定吗?他今儿是怎么对你的?你没觉得他现在的心变狠了吗?”厉珈蓝这样一说,华严凌的身子立即气的抖了起来,满眼的恨意。
半晌,华严凌才咬牙冷笑,“你今儿倒真的提醒我了,那个野种确实从英国回来了,怪不得那个野种还好心帮我们,好两个狼狈为奸的贼父子,想着让我做那个给别人做嫁衣的人?门儿都没有!”
行了,她已经将针扎进华严凌和南靖生之间了。厉珈蓝心中冷哼一声,还有那个华严凌嘴里说的“野种”,是血债就要血来偿,等着吧,看我怎么将你们曾经迫害给我的,加倍的还回去。
这一夜,厉珈蓝睡得很安稳,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个安稳觉。
只因为,她已经得到缝隙,给南靖生夫妇植毒入身。今天,好戏只不过刚刚开场,以后还会有更精彩的,哼。
睡得好,人也精神多了。加上昨天一通报复的快感,厉珈蓝心情不错。
她背着书包到院子里的时候,吴德军跑过来说,谢家的车已经来了,在外面等着她。
厉珈蓝撇撇嘴,这谢家为了讨她的欢心,可是真下功夫了,这都是第三天了。
厉珈蓝走出家门,那辆迈巴赫就停在门口。但是厉珈蓝走过去,车里的司机却没有像前几次一样下车帮她开车门。
这倒没什么,她自己有手。
厉珈蓝打开后车门,坐进去,这才看见那个阿吉趴在方向盘上睡觉呢。
“喂,开工干活了。”厉珈蓝对着阿吉的背影喊一声。
似乎是真小睡了一会儿似的,那个阿吉一身懒散不退的直起身子,从后视镜里对着厉珈蓝摆摆手,“早啊,二小姐。”
“早!”厉珈蓝微笑下,挑挑眉,“怎么着,是睡得很晚,还是宿醉未醒?”
“昨天晚上熬夜加班了,一宿没睡。困死我了。”阿吉伸伸懒腰,清俊的脸上,满是倦容。
“?”一个司机熬的什么夜?加的什么班?厉珈蓝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这是她的习惯,一旦某个事情引起她的注意以后,她就最爱用这个神情。“那你不在家里睡觉,跑来做什么?”
阿吉连打着哈欠,真是困得不行的样子。“我答应我……,是答应夫人接送你上下学,答应了就不能食言。”
“还挺重承诺的嘛。”厉珈蓝主动忽略阿吉刚刚差点说出来的那句话,眼睛里溅满笑意,原来如此,她就说嘛,这个阿吉——
第三十六章 奇怪的男生
转回头想想,第一天见这个阿吉的时候,就觉得他太奇怪了,好好的一个人穿得衣服,那样不成体统,原来——
厉珈蓝心中已经了然。只是没必要拆穿。
“答应要做的事,自然要做到,要不然还有什么诚信可将,一嘴的鬼话,何以取信这个世界?”阿吉揉着太阳穴,让自己提神。
哦?原来他还这么讲诚信?她记得传说中说……,厉珈蓝嘴角漾出淡淡的笑容,其实她应该是最能了解传说不可信的人,重生之前的她,被人骂成多难听的都有。
“你回去睡觉吧,我不坐疲劳驾驶的人开的车。”厉珈蓝拿书包下车。
“喂,我答应了的……”阿吉摇下车窗对着厉珈蓝喊。
“行了,我会和谢婶婶说的。”谢大公子当了她两天司机,已经够荣幸的了吧。
“是你说的,不是我失信。”阿吉申明着。
行了,你也别假冒什么重诚信的人了,要是真的那么重诚信,就不该让人冒充你,代替你相亲。厉珈蓝嗤之以鼻。
之前,她是没放什么心思,要不然早就该看穿这个阿吉的身份的。
回去准备让吴德军开车送她上学,却正好看见那辆奔驰车出来。不知道是华严凌要坐车出去,还是南心悦。
车子在厉珈蓝面前停下来,吴德军下车,“二小姐,怎么还没走?”
“是太太,还是大小姐?”
“是大小姐要出去。”
厉珈蓝的眼角闪现一抹狡黠的目光,走过去敲着车窗,车窗打开,南心悦像头疯狗似的对着厉珈蓝狂吠一阵。
厉珈蓝等着南心悦吼完,才说:“谢家的车子在外面,你要是出去,就让那个谢家的司机载你去吧。省的你说我是存心和你抢什么。”不给南心悦反驳的机会,厉珈蓝又嘲笑道,“不过,你也就是自诩是能进的谢家的门儿罢了,那谢家的司机认不认你这个准少夫人,可真的好难说的哦。”
后面的这句话难听,南心悦岂是任人看笑话的主儿,当即下车,气呼呼的走向谢家的那辆迈巴赫。
厉珈蓝眼看着南心悦“啪啪”的拍着车窗玻璃,似乎那个阿吉拒载,南心悦急了,稀里哗啦的说了一堆难听的,什么日后我要是做了谢家的少奶奶,一定如何如何的。
有热闹瞧了。蠢猪!等南心悦知道阿吉的真正身份,怕到时候会后悔的那块豆腐撞死去了。
厉珈蓝对着南心悦的背影畅意的冷笑一声,然后坐上奔驰车,对着吴德军说开车走人。
她对不管那个阿吉是谁,都进不了她的眼,她已经被情伤够了,这一世除了报仇,什么也成不了她人生的主旋律。
回头透过车窗,看着那辆迈巴赫已经甩下南心悦开跑了,南心悦在原地尖叫着跺脚。要是南心悦和那个阿吉的缘分就此了结了,岂不太无趣了?南心悦,就让我帮帮你吧,就当做我这个做“妹妹”的对姐姐的一点“疼爱”。厉珈蓝眼里的阴冷的笑意更浓。
到了学校,枯燥的学习,对厉珈蓝来说却是甘之如饴。只有被知识真正的影响过命运的人,才知道学习的好处,更知道想改变命运,知识是多么强大的装备。在未来因为这个强化装备,就是你掌握命运的资本。
在已经被老师彻底放弃的十一班,老师的出现的几率已经好似侏罗纪的恐龙。对着这一班的学生来说,这里哪里还算是学校,说是草原也不为过,这一群学生都是来放羊的,学习?对不起,他们没长着会学习的脑袋。好好学习是那些贫寒子弟和小麻雀们,奢望爬上人生高点的阶梯,对于他们这些富二代来说,会吃会玩就行了,别的,你让我学习?对不起,我们天生的使命就是来替那些富二代的爹妈花钱享受的。
厉珈蓝能做到独我,不管这个班级多么聒噪喧闹,都打扰不到她的笔在纸页上刷刷的写着解题,嘴里默默背诵着课文。
和在二十三班时不同,没有人主动上来找她的麻烦。或者是因为她是女生,或者是因为她长得太丑?
之前南心怡结下的那些仇人,这时候都似乎是被放逐到南极了,跟她是两个世界,互不相干。她,没有敌人,也没有朋友。
几乎每个学生每天的习惯都是一样。昨天玩的是什么,今天还是照旧。
别的学生都引不起厉珈蓝的注意,只有两个人,才让厉珈蓝在学习累了的时候,会将视线落到他们身上。
一个是那个喜欢吃泡椒牛肉面的女孩子。这是也唯一让厉珈蓝觉得有点忍无可忍的人了。
在她的鼻子在麻痹了泡面料包的香气后,那女孩子吃面条时,“哧溜”“哧溜”的声音,就成了厉珈蓝想挥拳头揍人的罪恶诱因。
拜托,就算是当猪,也请当一只有素养的猪好吧。
听到这个胖女孩“哧溜”“哧溜”的吃面,厉珈蓝就将近崩溃,心别想静下来,非要等这个胖丫头“哧溜”“哧溜”的吃完,然后她才长吸一口气,讨厌的噪音,终于没了。
当然也要恭喜这个相貌平平一身肥肉的胖女孩,成功引起厉珈蓝的注意。
另一个能引起厉珈蓝注意的就是那个,从她第一天进到这个教室,就看见的那个躺在凳子上睡觉的男生。
她和他都在最后一排,几乎来说,厉珈蓝除了看到那个男生对着她这边的那双杂牌子的运动鞋,还有一身不怎么样的廉价衣服,就没看见过他的脸。在他睡觉的脸上总是盖着那本数学书,总是保持着抱胸侧睡的姿势,课间也不曾见他醒了,甚至他都不带上厕所的。
别的厉珈蓝不奇怪,唯一奇怪的就是这么一个衣着普通的学生,怎么在这个全都是名牌服饰的班里生存下来的?
班里还是有几个坏男生,喜欢欺负班里几个胆小的,或者一些据说是暴发户的儿子,邪恶的层次没修炼到不良学生的前辈典范F4的那样恶劣,也相差无几。
可是,任班里最坏的那个男生魏晋,似乎也对这个像是永远也睡不醒的男生忌惮的很。一次,魏晋拿着书打一个男生的头,不小心将书打飞了,就落到这个男生的身上。这个男生依然独我的睡着,似乎根本觉出来被那本书打到,可是,那个魏晋吓得脸都变了色,身子发抖的走到男生旁边,“噗通”一声跪到地上。一直跪了差不多一节课。也不管那个似乎睡得很香的男生,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样跪着。
班里的气氛与此同时也诡异的静谧下来,静的掉根针也能听到那清晰的响声。
等到一节课下,一直仿若睡着的那个男生,突然拿起落到他身上的那本书,扬手“啪”的一声打到魏晋的脸上,然后嘴里轻轻吐出一个字“滚!”。这是厉珈蓝唯一听到那个男生开口说的话,那嗓音,突然让厉珈蓝觉得自己变成了声控,他的嗓音真的很好听,很有磁性的男中音。这恐怕又成了促动厉珈蓝很想知道,这个男生长得什么样子的另一个诱因了。
魏晋抱着那本书,这才像被赦免的死刑犯,躲过了生死打劫似的,逃离了。坐回他的位置,这一天他都如似针毡似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