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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世峰立即呆怔,“二……,二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完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怎么的,蔡世峰的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
厉珈蓝依然保持着微笑,“蔡叔叔岂不知道看打狗还要看主人的道理?既然蔡叔叔认为我们家的佣人很低贱,那么我们这些做主人的,也怕是入不得蔡叔叔高贵的眼睛吧。”
“这个……这个……”蔡世峰一时语塞,脸也变成尴尬的窘色。
厉珈蓝依然温柔浅笑,不紧不慢的说:“开始的时候,是我们家的佣人开罪了蔡叔叔,既然犯错就要承担责任,这是绝对没二话的,但是蔡叔叔咄咄逼人,阴损我们家佣人的人格,就是蔡叔叔不对了。人人都是平等的,有什么贵贱之分?和阿姨只不过不小心弄脏了您的衣服,这和她的人的贵贱有什么关系呢?我若弄脏的蔡叔叔的衣服,是不是也要被称为下贱的人了?”
“这个……这个……,二小姐……”蔡世峰一头的冷汗,滴滴的从额头上滚落下来,他怎么知道这个南家二小姐如此护短,她总是他顶头上司的女儿,要是开罪了她,不是代表也得罪他的上司了吗?这以后的后果,他可是承担不起呀。
“来者即是客,蔡叔叔是我们家请来的贵宾,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蔡叔叔尽可以直言不讳,但如果蔡叔叔并非诚心为客,而是存了心思为难我们家的,那么恕我们家庙小,容不下阁下这座大神了。”厉珈蓝说这些话的时候,口气冷厉,面容依然温和,转而对着和宛如说,“你即是做错了,就当认这个错,还不赶快的向蔡叔叔赔礼道歉?祈求蔡叔叔大人大量,饶过了你。免得连累我们南家都跟着你受这个不安。”
和宛如目光一直停留在厉珈蓝的脸上,看着她脸上触目惊心的四个红指印,心疼的揪在一起,眼中已经泛了泪光,听着厉珈蓝让她道歉,急忙的应着,“是是是……,蔡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弄脏你的衣服,我一定会照价赔偿。”
蔡世峰早就为自己失口,后悔不已,他本来是想着乘着机会,好好羞辱一下和宛如,讨好南家人的,没想到却不小心踩到雷区,此时心中早就后悔不及,不知道如何下台,见厉珈蓝话意陡转,给了他大好的台阶,自然是不敢不好好接着,急忙说:“误会,误会,只是洒了些酒,回去让我老婆洗洗就行了。不碍事的,不用赔了……不用赔了……”
厉珈蓝脸上露出大大的笑容,“赔偿是一定要的,先请蔡叔叔跟着我们家佣人去清理一下衣服。”转而厉珈蓝高喊管家吴玲,“吴阿姨,请带着蔡叔叔去清理一下衣服,然后问清楚这衣服的价钱,我们家按十倍的价钱赔偿。”
吴玲匆匆的过来,一边答应着,一边请那个蔡世峰暂时跟她去客房。
厉珈蓝这才转身对着大厅里一片面面相觑的人,深深的躬身施礼说:“对不住大家了,我这不懂事的丫头,破坏大家的雅兴,希望不要因为这点小意外,破坏了大家的心情。”说罢从侍者那里接过一杯果汁,“我年纪还小,不适宜饮酒,就借着果汁当酒,向大家赔罪了。”
“哪里,哪里……”有人虚和。
“真是不懂事的丫头!”南靖生在那边微嗔一声,也拿起酒杯,“没教育好这个丫头,是我的错,让诸位见笑了,我自罚酒一杯,希望大家不要同这个不懂事的丫头计较啊。”说完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不过在他的眼角眉梢,却看不到一丝对厉珈蓝刚才的表现,有什么真生气的端倪,反而在他的眼神里,透露着对厉珈蓝更深一层的满意。
哪有人是敢不识抬举的主儿?本来这件事,就不关他们什么,都是看热闹的人,哪里需要南家这父女两个如此赔礼?于是都一众应和,气氛恢复。
“这个死丫头,怎么回事?丢死我们家的脸了。”一边南心悦横眉竖目的瞪着厉珈蓝,窝火的怒斥着。
“你这个混丫头,懂个屁。”华严凌瞪了南心悦一眼,她初初也是因为蔡世峰羞辱的人是和宛如,才疏忽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再怎么说和宛如也是南家的佣人,要是今天被蔡世峰刁难了,以后丢脸被嗤笑的反而是他们南家人。
“我怎么了?你怎么跟那个死老头一样,也老骂我?”南心悦气的跺脚,本来是想撺掇让母亲更加讨厌她这个妹妹的,没想到自己反而被骂了,她怎么都想不明白,华严凌为什么偏向着她那个讨厌的妹妹。
“你跟你妹妹比,你还真是差远了。”华严凌斜了南心悦一眼,转而同那些贵妇们热络的聊天去了。
南心悦气的脸都变颜色了,而不知道是谁在她身后小声的说着——
“想不到这个南家二小姐,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她自个打自己一巴掌,可是那威力,不正是敲山震虎吗……”
这话让南心悦瞬间如坠五里云雾,这话从何说起呀,那个死丫头怎么的厉害了?怎么的敲山震虎?
第十九章 丢谁家的脸
第十九章丢谁家的脸
空隙的时候,南靖生走到厉珈蓝身边,眼神有些关切的说:“别在这里了,去后面让佣人做个冰袋冷敷一下。”
厉珈蓝点点头,却没有立即就去,反而有点忧虑的说:“爸,我做错事了,刚刚给您丢脸了。”
南靖生摇摇头,眼神充满疼爱的望着厉珈蓝那仍留着指印的脸,“傻丫头,快去敷脸吧,要不然明天肿起来,我们家的公主,就变面包超人了。”
厉珈蓝呆了一呆,刚刚重生的时候,因为含着对南靖生的恨意,看到他对自己的关切,只有反感,并且也深知这仅仅是南靖生这个父亲,对他的女儿南心怡的疼爱,不是对她。不过,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厉珈蓝在面对南靖生的这份父亲的慈爱的时候,真的开始嫉妒南心怡。因为这样的父爱,是她从来没有享受过的。
因为她的父亲永远都在工作,没有时间让她承欢膝下。能给她的从来都是物质上的宠爱,没有情感互动上的。
稍微的情绪后,厉珈蓝的心冰下来,她同样也不能忘记了眼前这个身为父亲的人,怎么样对别人家的孩子残忍掠夺幸福的。
厉珈蓝刚走到走廊,管家吴玲立即就喊了其他佣人,赶紧将冰袋拿过来,“二小姐,我帮你敷敷脸。”
“不用了,将冰袋给我,我自己来。”厉珈蓝伸手接过冰袋,她一项独立,自己做的事情,绝对不会假手于人。“对了,别让和姨到大厅了,让她在后面干别的活儿,少让她惹事。”
吴玲点头,“是,我知道。”
在书房里,厉珈蓝用冰袋冷敷着那半边被打得脸。她其实不需要对自己下手这么重的,可是看到亲生母亲被人羞辱,还亲耳听到那些亵渎和宛如的话,她真的痛恨自己这个做女儿的,眼睁睁看着一切发生,却无法保护自己的母亲。她打自己那一巴掌,基本上是拿自己撒气呢。
“你个死丫头,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南心悦气呼呼的从外面闯进来,几步奔到厉珈蓝面前,伸手就打掉了厉珈蓝手里的冰袋。
厉珈蓝只抬眼看看南心悦,不理她,弯下身捡起地上的冰袋。
刚捡起来,南心悦又给她打掉了。
“还有,你怎么回事?我好心给你买的衣服你怎么不穿,穿厉珈蓝那个死丫头的衣服,你到底存的什么鬼心思?”南心悦横眉立目,本来存了心思想着陷害她这个妹妹的,诡计没得逞,此时她还咄咄逼人,这脸皮厚的程度真不是盖得。
厉珈蓝脸上浮现委屈的表情,“姐姐你上当了吧,那件衣服也就是只值五十块的地摊货,一不小心,衣服就开线了,我总不能穿着开线的衣服出现在客人面前吧,没办法我只好去找了厉珈蓝的衣服,可是我没她身高,穿她的衣服都很长呢,幸好姐姐给我买的这防水台的高跟鞋,让我穿上这鞋子身高就和厉珈蓝的差不多了,今晚上就要出更大的笑话了。”
“呸!死丫头,你少给我玩心眼,我还不知道你吗?”南心悦看到厉珈蓝明明今晚上都将风头抢尽,还在这里扮委屈,就气得气不打一处来。
厉珈蓝眨眨眼,“我哪儿有玩心眼?我是个蠢人。”
在南心悦的心里,她就是气嘛,这个死丫头不但抢了她的风头,还让那么多人夸她,还有说她是什么不好惹得主儿,她明明丢人的在那里出洋相,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丢人丢到家了,为什么别人反而还夸她呢?南心悦死也不明白。
“狗屁!衣服的事不说,你为什么帮那个下贱的和宛如?你不知道爸妈将她留在咱们家,就存心折磨她吗?以报从前从她那里受的窝囊气,今儿你反倒替她出头了,还自己打自己的脸,我们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南心悦叉着腰对厉珈蓝吼着,一张原本很漂亮的脸,此刻表情扭曲着,一点美感也没有了。
本来厉珈蓝真懒得和南心悦这样的人计较,她在南家没有站稳脚跟,锋芒太露了,只会给自己制造麻烦。但是听到南心悦嘴里在骂着她的母亲和宛如,厉珈蓝就无法忍受了,冷笑一声,“哦?是吗?我今儿让南家人丢脸了吗?”
南心悦瞪瞪眼睛,“你装什么糊涂?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
厉珈蓝娇媚一笑,眨眨眼睛,眨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很稀奇的望着南心悦,“我是丢了丢脸到家了,给南家人丢尽了脸,但是这个关你什么事?”
南心悦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你说什么?怎么就不关我的事?”
“我丢脸丢的是南家的脸呀,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是南家的人吗?”厉珈蓝的脸一凛,清纯的脸上,立即覆满了冰霜,那双眼睛更像是堆满从南极采撷来的冰,目光冷厉的吓人,“该说丢人的是你吧,吃了别人家的饭,就忘记自己是谁了,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认了。”
“你……”南心悦一下子落泪了,她出生在南家,生下来就被冠上这个姓,要不是长大些,别人骂她野种,她大哭着回家问她的妈妈,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爸爸在她出生前就已经死了,她不姓南,不是南靖生的亲生骨血。她也不愿意姓跟她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的那个男人的姓,当她突然明白知道为什么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