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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命苦一一为她展示这些神奇制冷功能,将制冷功能调解到最低,接着抱起她,扔上了他跟张氏的新婚大床,搂着她一起钻入了被子里,像被抓入西秦军中的那些日子里一样,在被子里用手机的写字板功能无声交流着。
这也是他和她之间最甜蜜的回忆。
她写道:“甄郎,你跟张姐姐说了吗?”
“说了。”
“张姐姐她怎么说的?”
“你猜。”
“人家哪猜的到,你快说呀!”
甄命苦问:“没有名分,做我的地下情人你干不干?”
“不干。”长孙贝儿毫不犹豫地写道。
“那就没办法了。”
长孙贝儿沉默下来。
甄命苦又写道:“只好搞大你的肚子,然后跟你一起私奔,做一对快乐的奸。夫淫。妇。”
长孙贝儿这才意识到他是在捉弄她,一颗悬着的心却落了地,咯咯笑了起来,红着脸说:“你是奸。夫,我不是淫……淫……”,但这个词却是她怎么也说不出口的,接着身子轻轻一颤,伸手抓住他偷偷解她裙带的手,颤声道:“甄郎,不可以……”
447 禽兽论
她忐忑羞涩的模样,看得甄命苦心头火热难耐,凑到她耳边道:“我不久前才知道我们家的宝贝儿有一对天下无双的美腿,让相公欣赏一下,只是欣赏,绝不会做任何有毁宝贝儿清白的事。”
长孙贝儿羞道:“比张姐姐还美吗?”
甄命苦暗笑,一本正经道:“若是拍广告,鹅鹅美腿值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两白银,宝贝儿的值一亿两,赢她一两,有你们在身边,相公就算是身无分文,也堪比洛阳首富。”
长孙贝儿脸上泛起了阵阵红潮,闭上眼睛,要说清白,她现在还有清白可言吗?她只是坚守着最后的一丝底线,那是她对他最脆弱的防御了,他若要毁她清白,她根本没有一点抵抗的能力。
裙带渐渐地被他解开,他的手指在轻轻地在她光洁如白玉的美腿上滑过,引起她的不安扭动,他嘴里啧啧赞叹,好像是在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突然,一股热气袭上了她的腿,他的唇亲吻上了她洁白如玉的美腿,她受惊般地夹紧了双腿,惊慌中睁开眼睛,看着眼中有团火焰在燃烧的他,哀声道:“甄郎,你答应过人家的,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甄命苦被她的声音撩得心都在颤动,凑到她耳边哄道:“宝贝儿,放轻松,为夫说到做到,说不坏你清白就不坏,乖乖听话,只记住相公想要让你快乐的心情就好,放轻松,听相公的指令,相公要让你感受一次这辈子从未有过的快乐……放松,想象自己躺在一片草地上,仰望着一望无际的星空,虫儿鸣叫,微风轻抚……放松……再放松……”
“乖乖听话”这个词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上一次被他哄着她用脚丫帮他做了那种羞人事,如今他又要她乖乖听话,不知道这一次他憋着什么坏,听着他有魔力般的低沉嗓音,她的抵抗渐渐被瓦解,闭上眼睛,努力适应着他的亲吻,身子阵阵颤栗……
渐渐地……
她睡了过去,做了一个熟悉的梦,梦中的他那么地温柔,那么地体贴,对她做的事是她从未梦到过的,快乐和幸福充斥着她的心房。
“甄郎,你什么时候娶我?”她在睡梦中娇憨地问。
隐约听见他回答说:“不是说好了私奔的吗?”。
“我不要私奔,我要和张姐姐在一起。”
甄命苦无奈道:“你到底是想嫁给我还是想嫁给鹅鹅?”
“女子怎么能嫁给女子呢?”
“为夫不介意的,只要你们能和睦友爱,天天看你们恩爱如胶似漆,为夫就算在你们身边当个灯泡,也甘之如饴。”
“呵呵,那就嫁给张姐姐好了……甄郎,我好快乐,好想一辈子就这样跟你在一起……”
“相公答应你,一辈子都让你这么快乐。”甄命苦说着,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偷偷地打开了手机的震动功能……
……
天亮时分,甄命苦才把长孙贝儿送回了高府,回到了月桂楼中,张氏已经回来了,正睡在他的床上,看样子是等他回来,不知不觉睡过去了,她的脸上,隐隐有泪渍,似乎是哭着睡过去的。
对她的多愁善感,他早已见惯不怪,脱了衣服,钻入她温暖被窝中。
张氏感觉到了他的动静,醒了过来,见是他回来了,转身搂着他的腰身,像猫儿似地钻进他怀里。
“鹅鹅,怎么了?”
张氏声音里带着化不开的忧愁:“我今天去看柳姐姐了。”
甄命苦问:“她怎么了,没事吧?”
“有事。”张氏轻声说,脸上浮起一丝淡淡的忧伤,“她生病了,我从来没见过她那样虚弱,那么不开心。”
甄命苦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张氏可是个乐天派,很少有什么事能让她不开心两个钟头以上,而她现在已经睡醒了,还是这么伤感。
“怎么了,这可不像你啊,我们家的鹅鹅可是吃饱了就睡,睡醒了就吃的高手,恨人也绝不超过三分钟,怎么突然玩起伤感来了。”
张氏气恼地捶了他胸口一下,喃喃问:“相公,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
“男人都喜欢看女人为他们痛苦伤心的样子吗?”
甄命苦已知事出有因,哪敢乱回答,小心翼翼地揣摩着她这句话背后的含义,据他所知,女人的逻辑是毫无踪迹可寻的,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把两件毫无相关事联系在一起,然后得出一个啼笑皆非的结论,都是那本红楼梦惹的祸,这妮子自从接触那种毒草之后,思维就变得有些不太正常。
记得上一次带她出游,她曾捧起一抔零落的花瓣,悲从中来,问他:“你觉得这花美吗?”
“美。”
“美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花落人亡两不知。”
“那就不美。”
“你眼光可真高啊,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了,心里想着更好的?”
“这都哪跟哪啊?”
“还说不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要不然你为什么没有以前的耐性了,连哄都懒得哄我了,换了以前,你一定会说我比花还美的,说好多好多好听的。”
“你比花还美。”
“我提醒了你才说,一点诚意都没有,一听就是在敷衍我,还说你不是厌烦我了!”
这样的对话,她能跟他说上一整天,直到他认真地对待她这种毫无理性的多愁善感,说出一番毫无理性的感性词句,她才肯作罢。
他沉思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学术报告一般严谨的语气说:“从禽兽学和心理学上来说,男人是一种占有欲很强的动物,男人的基因中含有让其基因延续下去的本能冲动,所谓本能,就是征服并占有更多的异性为生存目的,确保自己的基因能万无一失地传承下去,因此从这一点来说,这是男人征服一个女人的证明,是作为禽兽生存本能的一部分……”
张氏终于笑了起来,在他腰间掐了一下,嗔道:“我就问你是不是也喜欢看我为你伤心痛苦难过的样子,你却跟我说一堆禽兽基因本能的话,是不是欺负我听不懂你的家乡话?哦,我知道了,你是想说男人都是禽兽,所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也是其中一份子是吗?”
448 柳叶儿出事
甄命苦心中暗笑,脸上却装着严肃的样子:“我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当然有男人的一切禀性,但我更喜欢娘子你因为我而快乐的样子,你娇声讨饶的样子,你撒娇的样子,还有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张氏抬头望着他:“也喜欢我为你伤心难过的样子对吗?如果有一天你觉得厌烦了,为了刺激好玩,也会让我为你伤心难过是吗?”
甄命苦见她在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上较上了真,越发谨慎,说不定那句话就触犯了她的禁忌地带,认真思索了一下,郑而重之地说:
“鹅鹅你之所以优秀的地方,在于你的品味与众不同,在挑选相公这方面,显现出了独特的眼光和高品位,你慧眼识人,懂得挑选一位拥有无限潜力的男人,你目光如炬,能一眼看穿你相公不是一个纯粹意义上的男人,是一个有品位有内涵有原则的猛男,一个这样优秀的男人,是不需要让女人伤心痛苦来获得满足感的……”
他说到这时,张氏脸上已没有了刚才的忧愁,被他一通自卖自夸给逗花枝乱颤,“你一天不夸自己一下就会浑身不舒服吗?”
“我只是陈述事实而已,”甄命苦笑着:“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看相公能不能给你些建议。”
……
“堕胎?”甄命苦一脸惊讶,据他所知,这红杏别院的女子都懂得一套独特的避孕方法,只要不是被人强迫,是不太可能怀上别人孩子的。
张氏愤愤不平道:“若不是我及时找来环儿和杏儿她们,柳姐姐这回非丢了性命不可,这个傻女人,怕被人知道她怀了孕,偷偷地喝下了虎狼之药,结果胎没打掉,却把她疼得死去活来,把她楼里的丫鬟都吓坏了,无奈之下,这才来找我过去,我问她是谁的孩子,她也不肯说。”
“她身上的伤痕,青一块紫一块的,新痕加旧伤,一看就是被人用手掐的,问她是谁打她的,她也不肯说,不知道到底是谁对她这么狠心。”
听张氏说完柳叶儿的遭遇,甄命苦虽有些同情,但更多的却是好奇,感叹道:“号称男人克星的玫瑰仙子竟然会栽在男人手上?这可太让人意外了。”
张氏闻言瞪了他一眼,恼道:“你有没有同情心啊!你很了解柳姐姐吗?她也是女人,只是没遇上她喜欢的人而已,就是你们这些男人,认为她是个随便的女人,就可以任意欺负,你们有了解过她真实的样子吗?她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想过吗?”
甄命苦急忙道歉:“是为夫的错,没有调查,仅凭表面现象,就妄下结论了。”
张氏盯着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