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也不治的。”
曲欢皱紧了眉,她的招式对内外伤和解毒颇有效果,可对上调养身子诊治疾病,就只能暗恨当年学得不够认真了,空有宝山而不入,真真让人悔恨,“诊金而已,还非就要这酒了?”
“就非得要这酒。我总是比不得毒医曲欢,心情不好看不顺眼的,你可曾救过一个?如今何必强求于我呢?”梅二先生这是抓准了曲欢的短板,非要得了合自己胃口的酒不可,这酒的配方,他也眼馋得很。
总归不治,李寻欢这人也死不了,她的酒不能根治,总是有效果的。想通这一点,曲欢又恢复了淡定的模样,又给阿飞倒了一小杯,连带着那只小蝎子也一并倒了下去,“爱治不治,爱喝不喝,你倒看看我急不急?”
不急,一点都不急,连李寻欢本人也不急,他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实在是承了曲欢的大情了,“老铁,你也别干站着,这酒喝上一些,对你有好处。”
铁传甲不动,他还看着梅二先生,梅二先生被曲欢一噎,半晌才道:“真不治了?这酒没多少了,就剩下这些,你们再喝我可就真不治了!”
“美酒岂能独享?梅二先生,你再不喝可就真的是没了酒了。”李寻欢哈哈一笑,似乎也毫不在意自己的病情。
梅二先生慌乱地喝完了最后一杯酒,又赌气一般地把杯子狠狠放到桌子上,“喝了这么多酒,诊金够了,都跟我走吧,这病我治了!”
“真的够了?之前不是……”
曲欢的话还没说完,梅二先生就粗暴地打断了她,“我说够了就够了!就是没诊金,我想治也会治!”
“我也觉得够了,不过不用诊金那正好,你再给抓些调养的药材给我,我急着送人。”曲欢是一点便宜不肯少占的,她觉得她可以给飞飞带些东西回去,还有,“养颜的药方子有没有,也给我来一些。”
她说的简直就像去市集里买菜,顺手再买上一两斤的药方子一样。
“……”梅二先生又被噎住了,“你是真不客气,那是药方子,不是大白菜!”
曲欢的回答比之前梅二先生的更简单粗暴,“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
李寻欢这回差点被呛住,就看见曲欢笑吟吟地瞧着阿飞,显然意有所指。然后他又听见曲欢带着戏谑的声音,“我这是看得起你才占你的便宜,你要真有好的药方子,日后去林下楼喝酒,便是几十几百坛也便宜了你。”
梅二先生也一拍桌子,“说定了,这便宜不占我就是傻了!”
这两个人倒也是意外的合拍了,李寻欢看着阿飞难看的脸色,忍不住又是笑了。
☆、第16章 治病的故事
从不愿占别人便宜,受人家恩情的阿飞原该很尴尬,但他只用一句话就堵住了曲欢的调侃,这句话也只有三个字而已,“里飞沙。”
“其他的什么好马我都能给你寻了来,沙沙才不行呢!”曲欢大惊失色,她是大方,但是沙沙好歹是陪了她近十年的,而且她还不想被沙沙踩在马蹄下呢,和天策府的打了不少交道,她始终不能适应骑马踩人这么凶残的举动!等到一回神,瞧见阿飞嘴角毫不掩饰的笑意,曲欢立刻就怒了,“你怎么尽耍我呢!”
白飞飞曾受朱七七一水之恩,此后再不肯随意受人恩情,阿飞自然随了她,然而曲欢与阿飞也相处了几年,对着阿飞的脾性也有一定的影响。曲欢一向是认为,朋友间是没有什么好斤斤计较的,当然,若是她没看在眼里的人,也休想从她这得到一星半点的好处。
这么些年,阿飞能当作朋友的,也只得曲欢这么一个,又颇有些亦亲亦友的意思,也就只对着曲欢最放得开,不过如今多了个李寻欢……曲欢开始庆幸了,以后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总不能还只她一个了吧。
打着这个主意,兼着本就对李寻欢颇有好感,曲欢就更是笑颜相对了,就连去梅二先生家里看诊,她也是一同去了,据说梅大先生一直打理着梅花草堂,脾气也十分古怪。
一进了院子门,曲欢才知道这梅大先生还真不是一般的古怪,拿水洗雪这种事……和藏剑那个神烦拿手运雪的幼稚程度也可以一拼了,叶凡当年十岁,梅大先生今年可是有几十岁了吧?莫怪人家都说老小孩老小孩的,曲欢暗自点点头,觉得自己这趟长见识了。
梅大先生一听到自家弟弟回来了,第一个反应就是要人把他的宝贝字画藏起来。梅二先生那些荒唐事,早在路上就兴致勃勃地和曲欢炫耀过了,曲欢也只是赞了一句他们兄弟感情好而已,大师兄也总被她坑着,对她也一样的好。
“大哥,你摆出这幅姿态做什么,如今我可是找着了酒东,不必拿你的书画去换酒喝了”梅二先生狠狠地叹了口气,做出十足的趾高气昂来,“我这可是带来了顶顶大方的朋友,方才曲姑娘才和我说起她那轴颜真卿的字来。”
这话说的,曲欢嘴角一抽,就觉得自己被当成冤大头了,于是她把手一摊,“原来梅大先生竟好此道么,可惜了,我之前替师兄哄姑娘开心,早早把字画当礼物送了出去。”
颜真卿是万花谷书圣,虽然对前来求教的人从不拒绝,但他的字也还是难得的,曲欢却有幸得了几幅。
梅大先生听了这个,脸色立刻变了,连带着对梅二先生都恢复了那种不耐烦的状态,“没有字画?”
“我这么大方的人,师兄要东西我怎么会不给?”曲欢觑着梅二先生尴尬的样子,实在是畅快极了,不过到底有求于人,她缓了缓气,又道:“不过我偏好唐朝书画,手上收藏还是不少的,只看看二位肯不肯赏个脸,帮一个人看看诊啦。”
李寻欢此刻就很过意不去了,他也是世家子出身,怎么不知道那些古字画的价值,如今曲欢为了他眼都不眨地一许就是几幅。梅大先生压根没给李寻欢犹豫的时间,直接推了自家弟弟去给李寻欢把脉,酒是梅二先生的命根子,书画就是梅大先生的心头肉了,当初卖了他字画的若不是自家亲弟弟,他有的是手段弄死那祸首!
“这病……这病……唉。”梅二先生想了片刻,还是在梅大先生犹豫的目光下大喘气了一回,“我开个方子调养就是。”
梅二先生知道,即便是为了自己最爱的字画,梅大先生也还有着文人的一些风骨在,做不出让弟弟信口开河的事,不过诊金的事都定了下来,就算这病不怎么难治,那说定的诊金也不能不给的。
梅二先生吓到的人只有铁传甲,曲欢早早就知道自己药酒的功效,此时只是惦记着帮人帮到底罢了。梅二先生这边又炫耀上了,“其实这病本来不好治的,李探花这是伤了肺,可亏了曲妹子那坛子酒,啧啧,蛇舌草、玉蝴蝶……那些药草不说,就是里面泡的五宝也定是养了许久的药虫。我是沾了李探花的光了。”
闻了闻梅二先生身上那沾染上的酒气,梅大先生简直要锤首顿足了,他有个名医弟弟,自己对药理也是有几分见识的,“败家子!这么好的药材居然全拿去泡酒了!”
转眼想起李寻欢的身份,他又多了些热切,“听闻……尊府藏着清明上河图的真迹,这个,可否一观?”
“梅大先生有此雅兴,在下本不该拒绝,可惜十年前,在下散尽家财,这画也就送人了。”李寻欢苦笑着摇了摇头。
梅大先生果然失望极了,只是拿着曲欢从包裹里拿出的两幅字,他又是喜上眉梢,末了还不忘训上两句,“这样的珍品,你怎么就直接拿包裹随身背着了?败家子,唉,两个败家子,难怪能走到一块去!”
“……”曲欢怎么听怎么觉得梅大先生最后一句话不对劲。可梅二先生说正好趁着药性还未消散给李寻欢诊治一番,再有两日,李寻欢便可自去抓药调养即可,急急忙忙就把李寻欢拽进屋子里了,曲欢站在外面,不知想了什么,轻哼一声抓了阿飞,细细问起他这一路见闻来。
五更天近了,天边也慢慢漏出些许光亮来,曲欢被安置在梅花草堂的客房里,睡得死沉,从关外一路行来,她也是会累的。累了的曲欢就十分地需要美美地睡上一觉,而在这个时候打扰了她休息的人,那就……
“好大的架子,这病你是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
世上总是有不识趣的人——曲欢这么想着,心里闷着口气就翻身起了,随手从梨绒落绢包里捡了件衣裳穿上,往那吵嚷着的地方而去,“好大的脾气,这是来求医的?”
梅二先生的心情也不好,他还在李寻欢喝酒呢,而且对面的小子出口不逊,竟还怀疑上他的医术了,他开口就是逐客,“我这还有着病人,几位另请高明吧。”
“我们这边病的可是秦老爷子的大少爷,少林寺的俗家弟子,你只管替我秦大哥治病就行了,你那病人死了也抵不了我秦大哥的命。”那一身火红的小孩儿不依不饶,仍旧是一脸傲气。作为被奉承惯了的兴云庄少庄主,龙小云还真不把别人的命看在眼里。
梅二先生火气就更大了,“你那是病人,我这的就不是了?”
原本李寻欢的病情无甚大碍,他还可以考虑一下去不去看诊,现在这样的,梅二先生冷笑一声,“倒是几位,既然也看不上我的医术,何不另寻高明,如今这梅花草堂可就有位大人物在,比起妙手回春,这位可是能起死回生的。”
这话说出来,陪同小孩儿来的巴英就愣住了,一时竟拦不住龙小云那脱口而出的不客气的话了。曲欢瞪了只管推卸麻烦的梅二先生一眼,就低头把玩着指甲,等着龙小云把话都说完了,她冷冷地问道:“说的是真好听,不知你们打算用什么来换你这秦大哥的命?”
“你是什么人,藏头露尾。我和梅二先生说话,你也敢插嘴?”龙小云眼珠一转,趁着几个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站在阴影里的那人的时候,像一把利剑一样破门而入,一手扬起,便有三支袖箭直扑李寻欢而去,“可是说好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