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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你也看到了,姓肖的那混蛋,可把我们哥俩害苦了,你看看我这胳膊全是勒痕,你也不能放过他,要为兄弟报仇啊”金贡撅着大嘴巴,开始向杨海林诉苦。
“该~~”杨海林抬头狠狠地瞪眼金贡,怒声道:“谁让你吃饱了撑的,招惹人家,他没一刀宰了你就是万幸,你也不掂量西自己几斤几两,那萧卓是你们可以辱骂的吗?”
“那小子太嚣张,就是欠骂。”金贡不服不愤地大叫。
杨海林无奈地扰扰头,看着他俩那吃一堑也不长记性的浑人,心想,这次教训还不够深刻啊改天再好好教育一番。
杨海林开始安慰两人,直到他满口答应后,会找机会为两人报仇,这两只大狗熊才消停了,三人出了厅房,整准备回自己的跨院,刚出门口,杨海林眼尖,突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闪过去,直奔着后院。
杨海林看清此人之后,停下脚步,思索片刻,嘴角一裂,满脸坏笑,再金贡经常耳旁低估几句,只见二人瞪着眼珠子直点头,最后两只大狗熊兽性大发,怒吼一声,扑向后院,外米啊的下人们见到后,惊吓不已,莫非他们疯了?
第三卷第四十八章逼供
第四十八章逼供
不好意思~~当误兄弟们的眼球了~~猴子我回来了~虽然还在输液中~不过头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晚上办事我一个人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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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海林刚才夹持萧卓感觉十分爽,此刻的心情及其的好,哼着小曲,迈起四方步,摇头尾巴晃地跟在金贡金财后面,直奔后院而去,看着那哥俩去抓前面之人,心中开始琢磨怎么修理这家伙,肚子里的坏水都快从嘴角流了出来。
金贡金财那哥俩的办事效率出奇的快,可能是因为刚在萧卓那里没吃到好果子,心中都憋着一口闷气,正好找到可以解气的人,这么好的机会怎能错过,刚进后院,就把前面正在四处逃窜之人抓住,二人捂住此人的嘴巴,拎胳膊拽腿,就把人带到自己的跨院。
当杨海林进屋之后,就看见金贡金财坐在椅子上,虎视眈眈地瞪着地上被二人勒得奄奄一息的倒霉蛋,他俩见杨海林进来,纷纷起身,踹了一脚地上之人,大怒道:“杨大人生堂断案,你小子别跟老子装死,赶紧拜见我家大人。”金贡又耍起在萧卓面前耍横的派头,这次可不是锦衣卫杀人不眨眼的特务头目,此刻心里更加有底气。
“杨大人,奴才冤枉啊!不知大人把小弟收押到底为何啊?”地上的王富贵刚才差点没被这俩恶汉折磨死,那四只大爪子,随便在自己什么轻轻抚摸几下,就留下深深的痕迹,等得他不停地求饶,可是那两个混蛋全当没看见,像是争抢一个玩物,一路之上兴奋地撕扯自己,终于知道羊入虎口的感受。
杨海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没有搭理地上的王富贵,倒杯茶,慢慢地喝上几口,挑起眼皮,瞟眼面前之人,清清嗓子,开口道:“小贵子,说说吧,你都干了什么坏事。”
“大人冤枉,小的最近可是安分守法,兢兢业业地为府里办事,未做过任何坏事,等没对大人不恭。”王富贵贼眉鼠眼地偷看一样上面的杨海林,心中不停地打着算盘,不知道这姓杨的此举到底是何意?老子把银子也给你了,难道你还不知足?还想敲诈老子,那是这样的话,我可要找老祖母说道说道,可在他心中有件不可告人的秘密,担心是不是对方有所察觉,心有余悸,小心应付。
“哼”杨海林冷笑一声,眯着眼睛,看着敢在自己面前装糊涂的混蛋,心想,这等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给他点厉害,他就不知道谁是他爹,老子就辛苦一把,教训下这个乖孙子。“好,很好,跟我玩心眼,不肯老实交代,那别怪本大人下手无情。”说着,他向身旁的金贡金财一使眼色,大声道:“来人,将这恶徒先绑了。”
那哥俩就等着杨海林开口,好借机发发心里的闷气,掏出从锦衣卫手里夺来的那根捆绑俩人的绳索,二话不说,跟抓小鸡似的,上前就把不停喊冤的王富贵五花大绑。
王富贵被紧锁的绳子勒的上不来气,躺在地上,惊恐地看着几人,心中暗道不好,遇见这几个阎王,又要倒霉,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把心一横,开口道:“大人,奴才有罪,我全招。”
“停,千万别说。”杨海林站起身子,走到王富贵面前,低头道:“你可别招供啊,本官自打上任以来,还未正经八百地审讯犯人,更未动用过大刑,你可要给本官一次体验的机会。”说着,他满脸坏笑地向金财命令道:“财啊辛苦点,把他的嘴巴给我堵上,不用刑就敢招供,真是不把本大人放在眼里。”
“啊?”金贡金财听见后,如同王富贵一样,张着大嘴吧看着杨海林,人家的大人都盼着不用一丝一刑就让犯人如实招供,五哥可倒好,反过来了,心中暗想,五哥你就坏吧活该这小子倒霉,遇见你这样非正常思维的恶官,两人巴不得对王富贵用刑,开始寻找东西来堵上那张不停求饶的嘴,实在太吵闹。
金财找了半天没有什么合适之物,最后心疼地脱下脚上的臭袜子,还特意闻闻,捂着鼻子,满意地点点头,抬手掰开王富贵紧闭的嘴巴,塞进去。
杨海林向金财竖起大拇指,不停地称赞,有长进,看着地上眼泪汪汪的王富贵,他开始琢磨,怎么对这小子用刑,人家都是在大堂之上,动用夹板、烙铁等专业的刑具,这里什么都没有,直接用刀凌迟吧太过血腥,太过残忍,不是老子一向作风,老子可是念经修佛的大善人,怎能如此粗鲁。
杨海林随意地拿起床上的鸡毛掸子,拔下一根鸡毛,在王富贵的耳孔、鼻孔,除了**之外,只要带窟窿的地方都捅了一遍,搞定可怜的王富贵哭笑不能,身子不停地颤动,鼻子里发出‘享受’的yin意声,眼泪都下来了。
“没劲。”杨海林丢掉手中的被磨得掉毛的鸡毛,坐回椅子上,喝着茶,休息片刻,这给人用刑也是个体力活的,别犯人没咋地,把自己累坏了,得不偿失。
“贡啊去下人的院子里抓住小鸡崽仔来,顺便多拿点小米。”
金贡听完,不解地问道:“五哥,你要养鸡?”
“养个屁鸡,五哥身上还一只小鸡找不到窝那,那有闲心再养一只,我要换个法子用刑。”杨海林揉揉裤裆,向金贡摆摆手,让他快点去。
“好嘞。”金贡点头答应,可刚走到门口,忙回头问道:“五哥,下人的院子好几个,不知道哪个院子里有鸡?”
杨海林一口茶差点没呛着,狠狠地放下茶杯,恨铁不成钢道:“就是我来万府头次下榻的地方。”
“哦。”金贡点点头道:“那怪五哥记忆深刻,连哪个院子养鸡都知道,原来是那个特级待遇的高档住宅啊这还得感谢思依啊哈哈”还没等杨海林发怒,金贡就没影了。
金财则在一旁偷偷直笑,看着杨海林那张铁青的脸,不敢发出声响,刚想上前安慰几句,就听见杨海林咬牙切齿道:“金财,把这兔崽子给扒光了。”
杨海林每当想起头来万府挨打之事,就对这罪魁祸首的王富贵恨之入骨,狠狠地瞪着地上直摇头道王富贵,站起身子,一步一步地逼近。
“五哥,他可是个老爷们,又不是大姑娘,扒光?你不会是?”金财见杨海林双眼冒着yin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王富贵,心里一哆嗦。
“呸”杨海林抬起头狠狠地瞪眼yin意中的金财,最后嘴角一裂,yin笑道:“我要是那啥,五哥也不会找这个老干巴活,兄弟倒是细皮嫩肉的~~嘿嘿~~”
第三卷第四十九章小鸡吃米
第四十九章小鸡吃米
金财见杨海林一脸yin笑地盯着自己,顿时感到头顶冒汗、**生风,捂着屁股不敢再吭声,乖乖地上前,‘温柔’地扒光王富贵的衣服。
万富贵被金财粗暴地扯下衣服,手脚被绑,浑身一丝不挂,躺在冰冷的地上,刺骨的寒气袭进他那副干了吧唧的身躯,老皮上留下一条条金财撕扯的血痕,心中叫苦,这哪里是扒衣服啊简直是在扒皮。
此刻他万分惊恐,仰视面前的两个恶魔,用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不停示意求饶,可是对方根本就无视他的举动,同时在心底升起怨恨,有朝一日,必报此仇。
杨海林眯着眼睛盯着脚底下的万富贵,把王富贵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虽然他装出苦相,但这种小人可不是什么善类,欺软怕硬的祸害,能从他的眼神中察觉意思阴毒的怨气。
杨海林心想,别人是不怕君子就怕小人,可老子正好相反,君子坦荡荡,自己还真不忍心对其玩心眼、干些出格的事情来,虽说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是有一定良知的。这对付小人嘛嘿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老子还是很在行的。
正当杨海林这哥俩认真地研究万富贵的身体,金贡满头大汗地回来,手里还捧着一只黄色的小鸡崽仔,刚进屋,就瞧见那哥俩蹲在身子围在赤luo的万富贵身前,对其身子指指点点,尤其是杨海林,用石梁送给金财那把锋利的匕首,拨动王富贵裆下被吓得皮软萎缩的老2儿,口中振振有词。
“小贵子,一看你‘兄弟’这幅熊样,就知道你平日没干好事,不是逛窑子就是经常祸祸良家妇女,把你的‘兄弟’累成这样,你怎么就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骨那,真是罪孽啊此物就是祸端,要不要本官帮你除掉这罪魁祸首,使你今后安生,不再为其烦恼,幸福享受晚年的美好时光。”
万富贵听见之后,吓得眼睛都绿了,那头摇得都快从脖子上扭断下来,喉咙发出慎人的嚎叫声,身子不停地哆嗦,心中一惊恐,控制水阀失灵,小水流顺着隐藏在杂草中的小管道流淌出来。
杨海林正在聚精会神地研究其身子,一股尿臊味扑面而来,心中一惊,大事不好,这小子被吓出尿来,闪身躲到一旁,大骂道:“零件老化,不可留,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