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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其中道理,只有耿长风道:“再等一下!我们还要求证一件事,把店小二叫来一问就知道了。”
他把店小二叫了来问道:“岑标的银镖牧场烙印是什么一个样子的?”
小二回答道:“很好记,是一个回字,就是一个大方框里面一个小方框。”
把小二打发走后,耿长风笑道:“岳少侠,你真是福将!我们查了一两个月的案子,都没半点线索,你一来就瞎碰瞎撞地撞上了。我们在塞外失马,巴朗星老师被杀,虽然还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但是失去的马匹,至少会有一批在银镖牧场!”
“你能确定吗?”
“八九不离十了。银镖牧场的标记是个回字,我们龙虎牧场的标记则是一个口字,只要把大口字中间加一个小口字,我们的标记就变成银镖牧场的标志了。这也怪我们笨!其实我们早该朝这个方向去思考追索的。”
“为什么要采取这种容易混乱的标志呢?”
“这种标记是要用烙铁铸成模子,烧红了烙印在马身上的,自然是越简单越好。而且我们龙虎牧场是收买以前的一家口外牧场,这个口字也是口外牧场的标记,在塞外有七家牧场,都是老字号了,所用的标记一看就知!”
“如果银镖牧场偷了我们的马,加上一个烙印后,就变成他们的马了!”
“这个……在塞外很少有这种情形,因为塞外对偷马贼深恶痛绝,会引起公愤的!牧场间也极少有互偷马匹的事情……”
岳小虎又道:“我不明白,我们的马匹丢了有三个来月了,就算是改烙印记,也该全部完成了,岑标还怕什么?”
“岳少侠,就烙的印痕跟旧痕不同,总要等三、四个月后,才能长得前后接近,现在还是见不得人的时侯!”
岳小虎道:“耿大哥,照你这种说法就好办了,腿长在咱们自己身上,岑标不准咱们到他牧场去,难道咱们不可以自己去吗?”
耿长风哦了声道:“岳少侠是准备和岑标用强?”
“那倒用不着,咱们可以趁夜深人静时偷偷进去。”
“可是夜晚时没有灯火,如何能看清马匹身上的烙印?”
“那只有临时再想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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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就在这时,一名客栈伙计前来向岳小虎道:“客官,那位卖唱的玉兰花姑娘和她嫂嫂求见您!”
岳小虎心想可能又来了麻烦事,皱了皱眉头道:“她们有什么事又要见我?”
“小的不清楚。”
“好吧,请她们来!”
那店伙出去后,不一会儿便领着玉兰花和那中年妇人来了。
两人一见岳小虎便双膝跪倒,而且都流下眼泪,显出一副哀恳祈求模样。
岳小虎最见不得这一套,摆着手道:“快起来,不管有什么事都用不着这样,有话快请说!”
姑嫂两人只好站起身来。
玉兰花拭着眼泪道:“公子,我们料想您不可能在这里久留,能不能带小女子和我嫂嫂一起走?”
岳小虎不觉一呆道:“刚才岑标来道歉,你是看到的,还有什么可怕的?”
玉兰花摇摇头道:“刚才的事情全因我们姑嫂二人而起,岑少爷伤得不轻。他的手下人也重伤了好几个,公子走后,他如何肯与我们罢休?”
“你们现在已有不少银子,如果担心他们报复,尽可离开宝鸡,天下这么大,何必一定要在这里卖唱?”
“公子该知道我们姑嫂二人很可能已经寸步难行了!”
“为什么?”
“公子不妨问问店家就知道了,在这方圆百里内全是岑老爷子的势力范围,我们姑嫂两个弱女子就想走也走不了。”
玉兰花的话使得岳小虎起了踌躇,今天的事如果说是玉兰花惹起的,反不如说是他自己惹出的来得恰当,在道义上讲,他没理由放手不管。
于是,他搭讪着问道:“我们是准备到兰州去,如果姑娘也打算到兰州,不妨随我们一起走,我们一定负责你们路上的安全。”
玉兰花转头望向那中年妇人道:“嫂嫂,我们就再回兰州去吧!”
谁知那中年妇人像被勾起极端伤心的事,霎时又泪水盈眶,叹口气道:“妹妹,我们还该再回到那伤心之地吗?”
玉兰花也悲从中来,呜咽着道:“回去一趟也好,至少我们也该把大哥的坟墓整修一下了。”
中年妇人点点头道:“也好,那就随这位公子再回兰州吧!”
姑嫂二人这番对答,自然引起岳小虎等人的好奇与同情。
岳小虎忍不住问道:“姑娘,兰州是你们姑嫂二人的伤心地,又是怎么回事?”
玉兰花摇摇头道:“不提也罢!”
“这种事还是说出来的好,如果需要帮忙,我们一定尽力。”
玉兰花正在犹豫,那中年妇人已抢着道:“妹妹,就告诉这位公子吧!人家是咱们的恩人,有话尽管对公子说!”
玉兰花这才点点头,望了岳小虎一眼,道:“好吧!我就告诉公子,我大哥是在兰州被人杀死的。”
岳小虎啊了声道:“什么人干的?”
“是在兰州郊外,时间是晚上,有五、六个蒙面人,他们杀了大哥,又要杀嫂嫂和我……”
中年妇人截口道:“他们是要抢我们,不是要杀我们。”
玉兰花顿时垂下粉颈。
岳小虎向玉兰花看去,只觉这位姑娘初看似是不太出色,但却十分耐看,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妩媚,必须细看才能看出她的丰姿与气质。
他默了一默,再问道:“你们姑嫂家住那里?”
玉兰花低声回答道:“洛阳。”
“既然家住洛阳,妇道人家为什么迢迢千里去往兰州呢?”
“那是因为我们家遭巨变,不得不到兰州投亲。”
“你们当初是几个人到兰州的?”
“一家三口,大哥带着大嫂和我。”
“到了兰州以后呢?”
“结果投亲不遇。”
“令兄被杀的事又是怎么引起的?”
“家遭巨变,又投亲不遇,家兄就决定在兰州小住几天再想办法,有一天我们三人到外面办点事,回程时已是一更过后,就在兰州郊外遇上了几个蒙面人,不问青红皂白就把我大哥杀了。”
“你和令嫂是怎样逃脱的?”
“也是上天保佑,就在他们追赶嫂嫂和我时,又来了一伙人,那几名蒙面人只好四散逃走。”
“来的那一伙人都是什么身分?”
“夜晚看不太清楚,为首的好像也是一位年轻公子,是位好心人,他本想把大哥救治好,因见大哥已死,便命令手下人在附近掘了一个坑,将大哥埋葬了,临走时还赠了二十两银子。”
“姑娘和令嫂就该问问这位恩人尊姓大名、家住那里?”
“嫂嫂和我都问过了,可是那位公子不肯讲。”
“你们以后怎么办?”
“我和嫂嫂第二天到大哥坟上烧过香,便流浪到宝鸡来,因为盘缠快用尽,只好卖唱为生了。”
“姑娘的歌曲唱得这么好,令嫂又弹得一手好琵琶,又是从那里学来的呢?”
“我在家时就喜欢哼哼小曲,日子久了,学了不少曲调,至于嫂嫂,也是在家时便习过乐器,但当初万想不到现在竟能拿来讨生活。”
只听叶小龙道:“既然你们姑嫂两人已不把我们当外人看,最好能把真实姓名告诉我们!”。
玉兰花道:“嫂嫂叫郭秀芳,我叫唐小雯,至于我哥哥他叫唐玉龙。”
岳小虎一跺脚道:“太可惜了,如果令兄不死,我们龙虎兄弟帮必定又多了一位弟兄了。”
唐小雯哦了声道。“原来公子是龙虎兄弟帮的人。”
“姑娘可听说过龙虎兄弟帮?”
“没听说过,不过倒听说过有龙虎商行这家大字号。”
“那就好,龙虎兄弟帮和龙虎商行本来就是一家,我叫岳小虎,除这位耿大哥外,他们三位名字里不是有龙就是有虎。”
“我懂了,我大哥的名字里有龙,正是你们所喜欢的人。”
“可以这么说吧!姑娘,你和令嫂目前住在那里?”
“我们就住在这家客栈。”
“那太好了,用不着我们再另外派人保护,你们就回去休息吧!”
郭秀芳和唐小雯拜谢而去。
岳小虎忽然望向耿长风,道:“耿大哥,兄弟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耿长风一怔道:“岳少侠指的是那件事?”
“看马的事。”
“看马?”
“不错,先前小弟曾打算今天入夜后到银镖牧场看马,耿大哥曾说夜晚看不清烙印,现在我已决定明天白天去察看。”
“白天去察看?大白天咱们怎可明目张胆进入银镖牧场?”
“兄弟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休息要紧。”
□□ □□ □□ □□翌日上午,岳小虎、叶小龙、虎妞、虎娃和耿长风五人离开万盛客栈,往银镖太岁岑标所住的银镖山庄而来。
宝鸡南有渭水,西南有益门镇、大散关、煎茶坪,形势重要,为通往川、甘要地,县城虽不算大,却颇为热阔。
银镖山庄在城西郊外四、五里处,庄院像一座小型城地,前后五、六进,房舍不下百间。
在庄院之后便是一大片牧场,四周围有丈余高的围墙,足有十数亩之广。
岳小虎一行五人主动前来银镖山庄,正是岳小虎改变主意采取的行动,自然也获得其他四人的同意。
他们此来的目的不外是察看银镖牧场的马匹,是否与龙虎商行兰州牧场被劫的马匹有关?
不过,谁都知道这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昨日人家有请,他们坚辞不去,如今竟有自动找上门来,不论从那一方面讲,都有些说不过去。
但事到如今,实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来到银镖山庄大门外,远远就看到两名守门大汉站在那里,像一对看门狗。
其中一名大汉迎了上来,问道:“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