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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
小径后方突然传来凄厉的求救声。李基和临真不禁转头瞧;只见前头奔着秋容﹐后头追着韩林儿﹐就在李基和临真还弄不清出了什么事之前﹐两人已经奔近。
突然韩林儿抓住秋容的衣裳﹐猛力推了秋容一把﹗秋容扑跌在地狠狠地撞上了地面的石块﹐她抚着腹部大声地哀嚎着:〃痛﹐好痛……〃很快地下体流出大量稠红色的鲜血﹐染红了雪地……
〃你……你当真下手灭口……〃秋容哽着气﹐指控韩林儿。
没料到韩林儿却狞笑地伸出手指向临真。〃不是我﹐是她推的﹗是咱们不意间撞破了他们两人的奸情﹐她怕事迹败露﹐才会出手推你的!〃
秋容已经奄奄一息﹐她失去神采的眸光含恨地瞪住韩林儿﹐似乎不甘心就此死去。
李基和临真两人都教眼前的情景吓得呆住﹐临真还是较早回过神来。〃李……李大哥﹐快﹐快去叫人来﹗〃
李基脸色惨白地点头﹐正想跑开去找人来帮忙﹐却被韩林儿喝住:〃不许走﹗你们杀了人还想逃离现场吗?〃
临真望着面孔拧扭的韩林儿﹐怀疑她是不是疯了。事实上韩林儿十分理智﹐她冲着呆愕的两人发出一声冷笑﹐突然自己转身跑了开去。
惊愕的两人杵在原地﹐直到韩林儿找来几名下人﹐
躺在地上的秋容已经气绝。
临真呆立在原地如泥雕塑像﹐逐渐明白自己陷入怎样的死局。
当韩林儿将〃亲眼〃目睹的一切供出后﹐此事震惊了整座理王府。临真被软禁在新房﹐李基则被囚禁在王府大牢。
隔日﹐胤禅铁青着脸杀进牢房。〃你怎么说?〃他寒着声﹐质问临真。
〃你相信了?〃她平静地反问他。
〃我要听你亲口说出事实l〃他使劲拍向木桌。
临真淡淡地凄笑。〃你心底早已认定了何谓'事实'。你既不相信我﹐那就判我不贞的罪名吧。〃
〃就算冤枉了李基也无所渭?〃他玻鹧郓o从齿缝间迸出她姘夫的名字。
她收起笑意﹐神情凝成死一般的木然。〃〃不干李大哥的事﹐是我主动勾引他的。〃反正他
已经不信任她了…‥
胤禅的面孔抽搐。〃好﹐很好﹐到这个节骨眼﹐你还不忘袒护情人﹗〃他倏地掉转身﹐如来时一般狂怒地离去。
临真一径木然地睇凝前方﹐不再流泪。她的泪已流干。
一场痴情深恋﹐换来的……是伤心欲绝。
由于秋容惨死﹐闹出了双条人命﹐理王府不得不对此事做出裁决﹐以定人心。
但是胤禅与临真的婚事乃是由老太后亲自主婚﹐理王府不便私下对临真做出惩处﹐于是便由多罗理亲王亲自入宫面谒老太后请示。老太后听了前因后果﹐认为秋容之死﹐韩林儿与李基的说辞矛盾﹐难以判决到底何人所言为真;她原想召临真入宫仔细间清楚﹐却在听到理亲王表明临真亲口向胤禅坦言不贞而作罢﹐只是临真并未承认她出手推倒秋容。
此事非同小可﹐牵扯了一名大满清朝的格格在内﹐而秋容毕竟只是理王府一名小妾﹐在皇族们眼中微不足道之至;最后老太后只得裁示此事秋容的死因可疑﹐偏私地要理亲王对外解释秋容是意外跌死﹐以安人心。对于临真的不贞﹐那毕竟属于理王府的家事﹐老太后就算想管也绝无立场干涉﹐只无奈地告之理亲主﹐要他自行惩处。
事后﹐老太后感叹地道:〃咱家的一番美意却害苦了真儿﹐是咱家对不住真儿﹐咱家误了她。〃
理王爷看在老太后的面子上﹐事后裁决由胤禅休了临真﹐废去她多罗理王府少福晋的身分﹐并未多加为难﹐只是这样的惩罚也等于对临真宣判了死刑。
整个北京城中﹐早已沸沸扬扬地传遍了。较之德聿当初毁婚时的流言﹐这次的谣言更是千百倍地恶毒。至于李基﹐则押在王府大牢内﹐等候进一步的惩处。
过了数日﹐事情刚告一段落﹐临真也已被遣回定孝王府后﹐有天深夜多罗理王府内一名长工发了疯﹐说是秋容死后阴魂不散﹐每夜回来找他﹐要他替她报仇。在胤禅的喝问下﹐长工说出前因后果﹐道出了韩林儿设计了他与秋容的奸情﹐为了使秋容有孕﹐冒称怀了胤禅的子嗣。后来又在小锦的作证下﹐得知当天临真曾在流云阁的窗下逗留。
胤禅因此推断﹐也许临真是听见了什么﹐因此韩林儿才会设计陷害她;为了应证自己的推测无误。他又召了押在大牢的李基再间一遍当日之事﹐听到秋容死前曾说道〃你当真下手灭口〃一句﹐如此一来﹐真相终于大白了﹐前因后果都已连贯起来。
胤禅对韩林儿毫不留情﹐交由奉天府尹论刑。
韩林儿这时才明白﹐胤禅根本拿她当陪寝看待﹐可有可无﹐压根无丝毫情分!
待一切真相水落石出之后﹐已是三月了。
胤禅遣散了流云阁内的侍妾﹐也放了李基﹐却末对休了临真之事有任何表示。
这天﹐李嬷嬷在李基获释后﹐终于有心情进入早已人去楼空的〃新房〃收拾。这些打扫的事其实不必李嫂嬷亲自动手﹐只是她十分想念临真﹐于是进房东摸西摸地瞧一瞧。这间房胤禅也根本不睡了﹐两个多月来﹐他都是睡在书房后头附设的寝室中。
李嬷嬷在房内收拾整理时﹐不意在炕上的枕下发现一个小香袋。
〃嚷?这不是少福晋要送给贝勒爷的小香囊吗?〃李嫂仍称临真为少福晋。
李嬷嬷见到这香袋不禁十分为难﹐不知道是不是该将香袋送去给胤禅。
〃既然少福晋忘了带走﹐我瞧这东西大概跟咱们贝勒爷有缘﹐还是该给贝勒爷送去才对。〃嫂嬷对着香袋自言自语。
晚间﹐李嬷嬷拿着小香袋到书房﹐心底却不安着这么做的后果﹐是否会触怒胤禅﹐可她还是愿意试一试﹐毕竟临真对胤禅的爱﹐她一路瞧过来﹐感受最深。
‥陈管事﹐我给贝勒爷送个东西来﹐是少福晋留下来的﹐你让我进去好吗?〃李嬷嬷央求守在书房们口的陈管事。
陈管事听是临真的事﹐立刻放行﹐不只因为临真曾替他求过情、说过话﹐他对临真的好感﹐就像看待自个儿孙辈一般。
〃嬷嬷快进去罢﹐我可什么也没瞧见I〃说着故作盲目状。
李嬷嬷笑着白了他一眼﹐这个陈管事就是爱耍 宝!
李嬷嬷推门进书房后﹐胤禅头也不抬的就问:〃什么事?〃
李嬷嬷望着较之从前﹐还要再严肃许多的胤禅﹐想起自己进书房的目的﹐不禁支支吾吾起来。
〃呃……是……贝勒爷﹐我今儿个早上收拾新房的时候﹐发现﹐……发现少福晋留下了一样东西没带走。〃
好不容易壮着胆子说完﹐李嬷嬷只觉得自个儿的心跳都快突出胸口了。
只见胤禅的身形剎那间僵化﹐像被什么定住一般。见胤禅久久不语﹐李嬷嬷只好再鼓起勇气﹐将香袋送到胤禅跟前。
〃就是这个小香袋﹐少福晋还在上头绣了小字呢!听少福晋说那是一阙词﹐词里头的意思好象是什么岁岁年年、长长久久……〃李嬷嬷突然捂住自己的嘴。真是该死﹗年纪这么大了还这般嘴碎!什么不好说﹐居然当着贝勒爷的面说什么岁岁年年、长长久久的…李嬷嬷心底嘀咕着﹐有大祸临头之感。
〃贝……贝勒爷﹐我人老了﹐神智不清……说错了话您别见怪……〃嬷嬷心底暗自捏了好几把冷汗。
〃下去吧!〃胤禅道。
〃咦?〃她说了这么该死的话﹐贝勒爷竟然没发脾气?
〃是。〃嬷嬷留下小香袋﹐抚着自个儿的心口﹐赶紧退下去了。凝视着搁在案上的小香袋﹐香袋上头绣的小字也一并收入眼底。渐渐地﹐胤禅收紧拳头﹐紧抿的唇似乎决意将情感凝敛心底。
这是一直以来﹐他对待自己的方式。残酷的权势斗争下不容许他有感情。他自小就明白﹐对别人心软﹐就是待自己残酷。他伸出手捏住小香袋﹐霍地起身﹐喝令陈管事传小厮备马他要夜访定孝王府。
当临真知道胤禅决定休了她时﹐她满是伤痕的心早已哀恸心死﹐再也激不起任何反应了。她沉默地收拾自己的衣物﹐在理王府指定的期限内﹐早一日悄无声息地离开﹐离开那间她住不满四个月的新房﹐永远地离开胤禅。
心心念念悬挂的﹐都只是他﹐为何良人无情至斯、无情至斯…﹐
是她太多情了。所有的感触都只有自己﹐怪不得胤禅无情﹐是她自个儿太一厢情愿……
〃真儿﹐喝药了。〃敏福晋命小丫头们端着一盅补药来到漱梅楼﹐忧心仲仲地看着日渐瞧粹的女儿。
〃额娘。〃临真自炕床上坐起﹐对着敏福晋命丫头端到眼前的补药摇了摇头。
敏福晋皱起眉头。〃躺着说话罢﹐别起来了。早知道如此﹐当初就别让胤禅同你圆房﹗〃原以为小俩口只要圆了房﹐天大的事不都能解决?事实却不然!
临真垂下眼﹐无语。
〃真儿﹐你现在的身子不能不顾着点儿的。〃敏福晋坐在床缘﹐苦口婆心地劝道:〃就算你自个儿不爱吃补药﹐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想想才是啊﹗〃
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临真点点头。〃额娘﹐我吃就是了。〃
〃这才乖!〃
敏福晋欢喜地亲手一勺一勺地喂临真喝补汤﹐没料到才下肚不到半刻钟﹐临真又把所有的补汤呕出﹐这下子人没补成﹐反倒白白难受了一常
〃唉﹐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敏福晋又急又难过﹐却没半点法子。
〃我看还是我进宫去求太后﹐让宫里的御医到咱们府里替你瞧瞧……〃
〃不要﹐额娘I〃临真抓住敏福晋的手﹐虚弱地摇着头。〃我的事已经很惹太后她老人家伤心了﹐不能再让她知道我〃她低弱的声音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