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观察言如玉并不难,除了他父母回来的那一段时间,司凡每天几乎都是和言如玉一起度过的。而且就算是言爸和言妈回来了,他还是会每天都接司凡回家。
不得不说,对司凡来讲,自从认识了言如玉,他就是一个习惯性的存在。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学校里,家里,甚至是日常生活中,司凡和言如玉渐渐的都扯上了关系,这让她想不注意都不行。
注意的结果,就是她对言如玉越来越了解,刚才看到言如玉的表情,司凡就知道了言如玉闷闷不乐的原因,不由自主的就解释了,可是……那些个不由自主又是怎么回事?!
某只不开窍的傻子又开始抓狂了。
言如玉看着眼前陷入死循环的某只,不禁轻叹。
“李司凡……”
“嗯?怎么了?”
司凡惊得猛地抬起了头,额头不经意间擦过了言如玉的……唇。
两人皆楞。
回过神来,言如玉心下微动,眼里蓦地又溢满了水光,盈盈的一片醉人,司凡看着不小心又走神了。
被司凡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看着,言如玉不禁抿了抿唇,又极慢的敛了眉眼。他潋潋的眼瞟了司凡柔软的唇一眼,神情蓦地就变得柔顺至极。
渐渐地,他玉色的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整个人顿时就少了几分隽永多了十分的柔媚。言如玉语带暗哑,呼吸似乎有些灼热,颤动的眼睫泄露了此刻的紧张,轻微的张了张嘴,他慢慢的低下头去:
“李司凡……”
52、复杂
“李司凡……”
看着言如玉越来越近的脸,司凡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她急忙回神,侧身一闪;尴尬道:“我、我们快走吧;情情在医院应该等急了”说着也不理言如玉,率先向前走去。
言如玉看着司凡僵着的背影;也没有在意,他勾了勾嘴角;快步走上前去;牵起司凡的手;柔柔的笑笑;“一起。”
两人到医院时;欧阳情已经迫不及待的在收拾东西了,再过两天她就可以出院了,所以现在有些闲不住。看到司凡两人,她急忙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凡凡,你们来啦。”
“嗯,你吃饭吧,还要过两天才能回去,你不用那么急着收拾东西。”
“嘿嘿,无聊嘛,肚子饿了,那我先吃饭。”
正说着,欧阳戎马就进来了,他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好,看到司凡和言如玉,勉强的笑了笑,“你们俩来了,吃饭没?”
两人点头。
欧阳戎马不语,走到床边,他将手里的水果放到了桌上,脸色有一瞬的复杂难辨,看着正在吃饭的欧阳情,他犹豫道:“小情……”
“嗯?”
“你……住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嗯,熟悉的人?”
欧阳情的手不由得微微一抖,无人察觉。抬头看着欧阳戎马,她又是抿唇一笑,“爷爷,你说什么呢,最近又不是流行病发季节,哪有那么多的人进医院,我还能在医院里碰到熟人?!难道爷爷有碰到,是谁?”
“呵呵……”
欧阳戎马不由得笑了笑,似乎松了口气,“没有谁,就是怕你在医院里太闷了,所以问问看有没有碰到熟悉的朋友,也正好和你解解闷。”
欧阳情没有再说话,只是埋下头接着吃饭。等到欧阳情吃完,几人又聊了一会儿,就打算离开了。
言如玉和欧阳戎马先走,跟在后面的司凡突然就被拉住了,回头看着正拉着自己衣角神情难辨的欧阳情,不禁怔了怔。
言如玉不见司凡跟来,不由得停下脚步,回头。
司凡反应过来,急忙对言如玉道:“你先出去吧,我和小情还有些事情要说,一会儿就来。”
想到刚才王浩的卡片,言如玉不疑有他,点头出去了。
司凡这才转过头来,疑惑道:“怎么了?”
欧阳情似乎很是犹豫,她看着司凡,像是要哭出来一样。司凡一惊,连忙坐到床边帮她顺了顺气,“有什么事你先对我说,千万不要再弄出个什么事儿了。现在你好不容易出院了,难道你还想再进来?”
欧阳情将脸埋在司凡的怀里,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这才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她看着司凡高兴的笑了起来,“我没事的,这次弄成这样也只是个意外。以后我不会再为那个人折腾自己了。”
那个人?!
难道……
是那天那个女人?
想归想,司凡倒还是识趣的没有问出来,只是看着欧阳情示意她接着说下去。
司凡那副抿唇不语的严肃的样子,让欧阳情不由得笑开了,“凡凡,你不用担心。”说着突然就敛下了笑意,“我叫你留下来,只是想和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事?”
“明天是星期六,你早上十点钟之前来陪我好不好?到时候我再和你说。”
“……好。”
***
第二天九点半,司凡来到医院时,欧阳情已经坐在床上准备好了。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欧阳情看了一下时间,快十点了。站起来,她拉过司凡的手,神情间似乎有些晦涩,“凡凡,时间到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司凡被欧阳情带着七拐八弯的来到心血管科门口的长椅处坐下,又听欧阳情说了句“等一会儿”,两人便不发一语的定定坐在了椅子上。司凡闻着刺鼻的药水味儿,无意中撇到了欧阳情被拽的死紧的衣角,愣了愣,伸出手不由得握住她的,“情情,你不要紧张,有我在。”
欧阳情一愣,抬起头有些茫然的看向司凡。
“那凡凡会一直都在吗?”
“嗯,会的。”
欧阳情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突然——
“哒、哒、哒……”
一阵规律的鞋跟敲击地板的声音让司凡两人不仅向侧边看去,刚看到来人,欧阳情蓦地就用力反握住了司凡的手,骨节发白得可怕。
长廊里走过来一个女人,高挑的身段,妖娆的脸,冷绝的神色,还有嘴角边那诱人的红痣无一不昭示着她由内到外的致命吸引力。司凡看着女人越走越近的身影,听着她那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竟觉得心里有些慌乱。这个女人,太危险了……
女人经过司凡两人时没有看过来一眼,满身的骄傲和冷然,让人不禁一颤。直到人已消失,司凡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没有了声响的长廊里此时一片的宁静无声,让人觉空寂得可怕。
“她是我妈妈……”
欧阳情干净的声音突然就划破了周身的寂静,幽幽的传入司凡的耳中,似平地一声惊雷。
“嗯?!”
“她就是我的妈妈。”
欧阳情淡淡的又重复了一遍,没等司凡接话,她又接着道:“妈妈也有心脏病,我住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发现她好像每个星期都会来做一次检查,而且前两次的时间都是星期六早上十点左右,所以今天我才叫你过来那么早,看看还能不能碰到她,没想到还真的碰上了……”
司凡听罢,出神的想了一会儿,突然就有些恍然大悟。怪不得欧阳情的病半个月前老是反反复复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女人么……
这么说她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回来医院,那为什么不告诉欧阳戎马?
消化了一会儿,司凡看了欧阳情半响,才疑惑道:“你确定她就是你的妈妈?她看起来很年轻。”
“不,绝对不会错的,她的神情还有那个……痣。”
欧阳情咬唇低头,看样子似乎又有些难以启齿。
司凡看了一下四周渐渐增多的人,便又将她拉起,走到了一处没人的角落坐下,抬起头,司凡看着欧阳情认真说道:“既然你今天带我来了,就说明你打算要告诉我你妈妈的事情。现在认认真真的和我说吧,别害怕,有我在。”
“嗯……”
看着司凡,欧阳情不禁鼻头一酸,眼中也渐渐地蓄满了泪水。
“刚才那个女人叫何晶,就是我的妈妈,也就是别人所说的狐狸精。”
狐狸精?!
司凡模糊的记得好像很小的时候她刚认识的欧阳情在幼儿园里受别的孩子欺负时,似乎就被孩子们骂过她的母亲是狐狸精的事情。
“小的时候我不知道别的小朋友为什么老是骂妈妈是狐狸精,说我妈妈抢走了他们的爸爸。这几年我好好的回想了一下,终于明白了……”欧阳情的脸色淡淡的,似乎没有任何的感情,“那些小朋友说的没错,她真的就是个狐狸精。”
“那时候我还和妈妈在一起住,她很少管我,家里三更半夜还会经常出现一些陌生的男人。到后来,当时我住的那个小区里的好几家的父亲晚上都会来我家做客。”欧阳情先是自嘲的笑了笑,又看向司凡,柔和了眉眼,“凡凡,你是不是觉得很可笑?我连我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不是……”
司凡刚想接过话来,却又被欧阳情给打断。
“爷爷以前骗我说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可是怎么可能呢?我连爸爸的一张照片都没有见过!长大后,慢慢的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就知道了……我也许不是爷爷的亲生孙女。但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初爷爷来到家里说要把我接走时,我当时迫不及待的就离开了。和爷爷在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他对我怎么样,司凡你也是知道的。血缘什么的,才是世界上最肮脏的感情判断方式。”
“所以……”欧阳情看着司凡的眼睛认真道,“刚开始见到她时我是有些激动了。但是这段时间好好地想了想,才发觉这些真的都是没必要的。为了一个不关心我的人而弄垮自己的身体,真的没有必要。我不想让爷爷担心,你肯定也知道了些什么,我不想什么事情都瞒着你,所以今天才会带你来这里的跟你说清楚的。”
顿了顿,她又接着说:“我不想我们两个之间有任何的秘密。”
司凡听罢,神色复杂的看了欧阳情许久,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