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赌谛牡母惺堋K低档赝呕呕耪耪排芾磁苋サ墓⑹膛蛔〉厝聿丁2恢裁矗艿P哪俏唤晌摹澳盖住钡谋环酢髀宥羧竦刈⒁獾劫だ嫉碌牟话玻阕吖矗湎卵负跏浅渎啬闷鹚男∈郑嵛赵谡菩摹Yだ嫉赂芯跎院昧艘坏悖耐返囊跤白允悄岩韵�
索洛尔自立为波亚国王,但他并未剥夺彼拉德的王位。名义上的联合统治旨在借卡西尼弥亚家族在尼普兰的影响力,也想令侵略装饰得像名正言顺的联姻继承。索洛尔将这一年定为尼普兰元年,从这个年号可以看出他统一尼普兰半岛的决心。
索洛尔愿意花一些时间巩固他的统治。他肃清了前波亚公国的贵族的势力,重新分封贵族名衔给他的忠臣猛将,形成费兰贵族的统治。在此期间,索洛尔继续让密尔森教会保留他们的势力和武装。
林那德皇帝写信祝贺兄长在南方的成功,并赠予相当份量的一份贺礼,再次表明费兰支持索洛尔国王统一尼普兰的计划。
伽兰德跟随索洛尔国王,学习政治和军事之道。索洛尔越来越钟爱这个忠诚勇敢、才智出众的异族少年,不久便正式收养伽兰德,并赐予伽兰德王子殿下的称号。然而一种不无恶意的谣言也上层社会悄悄传播——据说,无法从满怀怨恨和敌意的妻子那里得到安慰的索洛尔国王非常寂寞,将所有的爱都投在那个漂亮的异族男孩身上了。一份纯洁的感情被污蔑为□的欲望,索洛尔自是出离愤怒,但却不改初衷。
除了索洛尔国王和达西亚伯爵,人人都对伽兰德王子敬而远之——人们觉得他属于一个妖邪的种族——这个强大得无人可敌而又美得令人惊悸的孩子,还是一个好像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在人群中,伽兰德感到十分孤独。只有在索洛尔国王身边时,他才觉得安心。有一次参加王宫卫队的训练时,他戴上全面罩头盔,没有人瞪着他的脸并张口结舌,令他第一次感觉无比自在……从那以后,在公开露面时,伽兰德王子总是喜欢身着军服,戴全面罩的头盔。
自从彼拉德女王被迫成为索洛尔国王的妻子之后,她便再也不说一句话。沉默宛如一道铁幕,隔断了她和周围的联系。国王和王后之间冷漠得像冰封……若非索洛尔渴望得到自己的儿子,他根本就不想跟妻子共寝。伽兰德不喜欢这样的隔阂,他渴望接近彼拉德女王,渴望她的……爱。
每天清晨,伽兰德训练完毕之后,便到花园采摘刚刚盛开的鲜花,送到彼拉德女王的寝宫,并向她问安致意。彼拉德女王依然什么也不说,不过她对伽兰德王子的脸色并不那么冷淡……彼拉德也听说索洛尔多么钟爱这个捡来的儿子,以至于每天就寝前都会去伽兰德那里,跟他聊天,看着他入睡才返回自己的寝宫。
大约半年后的一个清晨,伽兰德去送花时,突然听见过道的墙壁内有一种异样的脚步声——他悄悄地跟着走过去,隔着幕帏看见一个陌生的年轻人从墙上暗道走出来。啊,那不是传说已经死去的嘉贝雷尔王子吗?伽兰德在王宫中见过他的画像……
彼拉德女王看见嘉贝雷尔王子时悲喜交夹,扑进他怀里痛哭。凭着敏锐的听力,伽兰德听出嘉贝雷尔在劝王后跟他一起逃走。彼拉德女王仍在犹豫,嘉贝雷尔一急便将她拖向那个隐秘的入口。伽兰德便飞奔过去,推开嘉贝雷尔,挡在女王前面,动作敏捷得令人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嘉贝雷尔愣住了。一看是来人只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不假思索地出剑想制服对方。伽兰德没有武器,在体力上也可能不及对方,但他动作敏捷轻盈,闪避之中频频直取对方破绽……嘉贝雷尔很快便穷于应付,最后伽兰德用花瓶击中嘉贝雷尔的手腕——利剑被打掉了。快速而杂乱的脚步声接近王后的寝宫……宫廷卫队被惊动了。
彼拉德女王在一旁看得胆战惊心,情急之下,第一次叫出伽兰德的名字:“伽兰德!”
伽兰德愣住了。嘉贝雷尔乘机一拳狠狠地击中伽兰德胸部。伽兰德痛得眼冒金星,晕倒在地……
之后发生的事,伽兰德只是听别人说起。他只记得醒来时看到索洛尔国王焦虑而落寞的脸。据说当时嘉贝雷尔王子被捉住了,彼拉德女王为她的堂兄求情。索洛尔国王径直问他们之间是否存在私情。彼拉德女王矢口否认。于是,国王将一个沙漏倒置过来,给嘉贝雷尔逃走的时间。起先嘉贝雷尔不肯逃走,但不知索洛尔国王说了些什么话,令嘉贝雷尔失去了信心和勇气,拔足飞奔。此时沙漏中的沙子已流去了大半。当沙子漏完时,国王便下令追杀。嘉贝雷尔跑到河边,纵身跃入寒冷的河水。在他身后,是雨一般密集的利箭……
伽兰德万分惆怅地走到尼普亚宫西北角,就在那里,在河边栈桥,彼拉德女王寒风中哭泣。伽兰德慢慢地走过去,低着头,内疚万分地说。“真对不起……您能原谅我吗?”
彼拉德女王回过头来,满脸泪水却很坚定地说:“你不需要道歉,你有你的立场。”
“您能原谅我吗?”伽兰德哭了,“您能原谅我吗?”
伽兰德浸满泪水的蓝眼睛流露出令人心折且无法拒绝的诚意,和对温情近乎痛苦的渴盼,彼拉德女王冰封的心突然有了一丝裂缝……
“不要这样问,伽兰德王子,我并没有责备你什么。”彼拉德女王走近他,低头亲了一下他洁白胜雪的额头。伽兰德激动得颤栗得象一片风中的叶子,一时忘情地扑进她怀中。“妈妈!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多么希望有个妈妈……”
这是个奇怪的男孩,有些方面成熟得象个大人,有些方面幼稚得像孩子……彼拉德女王突然理解了索洛尔对伽兰德的钟爱。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心情复杂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明年春天,你会有一个弟弟或妹妹……”
伽兰德脸上浮现出如同冬日阳光般的笑容,因为纠结于心头的阴郁一扫而空。“太好了,我会好好地照顾他,保护他……我发誓!”
彼拉德女王怀孕的消息传开了。朝臣们感到兴奋。
“这下好了!不过,索洛尔国王在西方参加圣战时不是带回一个邪族小孩吗?”
“伽兰德王子啊?他始终不是国王的亲生孩子。虽然国王宠爱他,但国王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伽兰德王子就要失宠啦。”
彼拉德女王却越来越喜欢伽兰德,索洛尔国王便让伽兰德搬到彼拉德女王的寝宫附近,让他陪伴怀孕的妻子。就在那期间,伽兰德跟彼拉德学会了尼普兰语。索洛尔依然经常过来看望伽兰德,也看望他的妻子。索洛尔和彼拉德之间的僵局依然存在,但他们的坚冰似乎正在一点点地融化。
第三章
尼普兰2年1月,索洛尔国王和密尔森教会因为蓬萨戈公国的所有权发生战争。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尼普兰元年11月,尼普利亚被攻陷时,密尔森教会的高级女祭司、圣火守护者芳塔纳…蓬萨戈女公爵突然不辞而别。在失踪近一年后,她突然返回她的故乡蓬萨戈公国,当时已经怀孕八个月。
这个消息传到尼普利亚,密尔森教会当然不能容忍这样的渎神行径,有意将她和孩子烧死。连续两个月,狂热的信徒和圣殿骑士团层层包围了蓬萨戈……
但芳塔纳女公爵和密尔森教主伽尼拉做了个交易:用蓬萨戈公国的所有权换取孩子的生存权利,她本人则自愿接受火刑。这样的交易在密尔森教义看来也是不正当的,但芳塔纳威胁说要指定波亚国王索洛尔为她的财产继承人……
于是,围攻蓬萨戈的圣殿骑士团接到通知后,允许女公爵的五十位侍从和一个男婴离开蓬萨戈。但在途中,狂热的信徒设下了埋伏……
后来人们才知道芳塔纳和索洛尔国王还有另一个私下的交易——在回到蓬萨戈之前,她正式签署的文件已经交给索洛尔国王,附带条件是索洛尔国王将保护她的孩子,并保守秘密。她给伽尼拉的文件反而是她亲手伪造的假文件。
伽兰德接受索洛尔国王的密令,利用他独特的天赋,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蓬萨戈城,将一个女婴带到诺昂松大道,在那里会合国王派来的近卫队员,迅速地前往费兰的帝京……
那是伽兰德第一次见识荷芙纳宫气势惊人的宫殿群,宽敞高大的宫室,整齐划一的花园。在那里,他再次遇见密西亚皇后。密西亚皇后将蓬萨戈的女儿交给皇帝的表兄马尔亚克亲王抚养,因为他只有儿子,想要一个女儿。
伽兰德完成任务后没有逗留,马不停蹄,星夜疾驰,迅速赶回尼普利亚。就在芳塔纳被送上火刑台的那一天,索洛尔出其不意地击败圣殿骑士团,占领了蓬萨戈,宣布自已为合法继承人。
这一事件引起密尔森教和波亚国王的冲突。信奉梅尔寇和索隆的索洛尔国王和费兰贵族对密尔森教向来不屑一顾,此时正好撕破脸皮,断绝关系。索洛尔王立即宣布密尔森教非法,下令驱逐密尔森教会。
密尔森教会纠集信徒和国内外的圣殿骑士团成员,聚集在纳兰达,决心推翻来自费兰的异教国王。战争即将爆发……
彼拉德女王即将分娩了。索洛尔国王又喜又忧,期待彼拉德女王顺利地生下一个象伽兰德那样可爱的儿子。也许即将诞生的孩子会象伽兰德一样,成为一个新的感情纽带,弥合他们之间的隔阂和分歧……不,他从不奢望获得她的爱,只是希望消除她的怨结。
那天是2月4日。当时夕阳西下,红霞满天,薄暮中翻飞着归鸟的翅膀。不多时,夜色吞没一切。尼普亚城亮起了点点灯火。索洛尔王站在窗前,凝望着窗外的花园。各色的鲜花和绿叶都在夜色中隐去痕迹,但微风携来浓郁的芬芳,宛如温柔的慰藉,轻抚他饱受焦虑,等待之苦的心胸。伽兰德和他一样心急地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