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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难看的设定呢,根本就没有留学的必要嘛。」
「的确是(汗)」
「再者,我觉得你根本不可能胜任什么国王吧?亚砂小弟个性这么温和,又最不会和人斗争了。」
「与其说温和,应该说在不符合时代潮流的君主专制的严苛调教之下,我这可怜的弟弟完全被植入了老鼠性格。」
「也可以这么说。」
妳居然肯定了啊。
我的手指不经意地在姐姐那几乎能折断的柳腰上加重了力道。
「……唔唔唔……呜……」
「啊,抱歉。很、很痛吗?」
「是啊,很痛呢。我一瞬间沉浸在身体被亚砂小弟蹂躏的奇妙感觉里。感受到健康成长的弟弟是个男人的瞬间,还真不错呢。这种瞬间正是当姐姐的真正乐趣啊,呼呼呼。」
「不要调侃我了啦。」
「唉呀,害羞了呢。就算我趴着,听声音也能知道喔。你还是个小孩子啊。呀啊啊,真~是超乎常理的可爱。让人想把你的皮剥掉后一口吃掉。」
「不用吃掉啦!而且那样会变成血腥画面。」
「才不是呢,这只是低级的玩笑。」
「怎样都无所谓啦。妳说感受到健康成长的弟弟是个男人,这是骗人的吧?」
「那个当然是美式笑话啰。」
哪里美式了啊?
「不过,我真是太失望了。我特地把子喵游送给你,你们却毫无发展。」
「咦?妳、妳说什么啊?」
「不管是那孩子还是亚砂小弟,真~的都是小孩子呢。两个小鬼头。所谓青春是转眼间便消逝无踪的。等到以后察觉才后悔浪费了无可取代的青春岁月,就连姐姐也爱莫能助了喔。」
「虽然我听不懂那是什么意思,但我可不想被没男朋友经历同等于年纪的姐姐当作小孩子。」
「呵呵,反正我是弟控,所以没关系。要我这副身体被亚砂小弟以外的男人碰,光用想的就浑身不对劲。姐姐啊,姐姐我啊,好几个月没给亚砂小弟碰了,真的是好难受、好难受。害得我一天只能睡九小时三十分钟。」
「不要撒娇耍脾气地乱踢脚啦,这样我很不好按啦,真是的。」
受不了,当只有彼此的时候,姐姐就会毫无保留地进入弟控模式。就算我告诉研究所的人说这个无药救姐姐才是「地球的最后魔女」红龙摩罡的真面目,他们大概也不会相信吧。
「听好了,亚砂小弟。我可是一个为了饲养弟弟而奉献整个人生的女人唷?」
「不要说饲养啦。」
「和子喵游的关系会没有进展,也肇因于我不小心太疼爱亚砂小弟。过度溺爱亚砂小弟,结果没让亚砂小弟的雄性本能好好成长。」
「才不是。我是因为长期被个性扭曲的姐姐虐待,所以变成典型女性恐惧症……呜。」
姐姐的脚忽然举起,踢中我的胯下。
依旧毫不留情。
「看来似乎是时候让身为姐姐的我将潜藏在弟弟体内的雄性本能强迫觉醒了。」
「那种恐怖的时刻永远不会到来的。」
每当反抗就会被姐姐攻击胯下的我,如今哪还能残留什么雄性本能。我被灌输的是绵羊之魂、畜生本能啊。
「呼呼呼……亚砂小弟,姐姐就趁这机会教导你吧。正好人就在床上呢。」
「教导我,是、是什么啊?」
「就是取悦子喵游的方法啊。是比按摩还来得有效的方法,呵呵呵。」
等……
呜哇。手腕被姐姐抓住,一个转圈就被扔到空中了。
合气道。
或者是一种更神秘的武术。
是姐姐自己发明的独特武术。
握力不知有没有20的虚弱姐姐,能像木屑般轻易掌握我的秘诀就在这武术里。
咚唰。
我马上就仰躺着落在床上。
在我提出意见前,姐姐已经先跨到我身上。
等等。呼吸。脸上可以感受到呼吸啊。
「我我我我我说姐姐,不不不不不要开玩笑了啦~就算对象是弟弟,也有可以开和不能开的玩笑吧,门外还有子猫游同学她们在偷听啊。」
咚哒咚哒,走廊再度传来一阵像是小猫们手忙脚乱的脚步声。
「唉呀,听起来像开玩笑吗?在中世纪的英国,姐姐可是掌握了弟弟的初夜权唷?」
「不对吧,不是那样的吧。」
姐姐的呼吸好像有点乱,是醉了吗?
「而且,说什么要教我,姐姐还不是因为弟控已病入膏盲才会造成没男朋友经历同等于年纪……经验值0……呃呜。」
「给我安静。我的脑内模拟已经操演得很完美了。当然,我脑中的对战对手永远都只有亚砂小弟喔。」
「慢着,妳说什么啊。姐姐,妳好像比平常更奇怪了耶?咳咳。」
这是锁、锁颈技。脖子被勒住了,脖子。啊啊啊,没办法顺利说话和动作。
「是因为分隔一阵子所造成的吗?你从刚才就一直莫名对我反弹,亚砂。我很懊悔。我是绝不承认你是什么鬼国王的……」
「呜咕咕。」
「你只要在家里以弟弟的身份好好服侍我就好。别再搞国王家家酒那种不适合你的把戏了。来,赶快说『我不会再犯了』,不然会窒息的喔。」
耶。
呜哇,她是真的勒住我了。
姐姐……妳认真的?
为什么?
果然是因为看到一堆女孩子住在家里所以生气了?
谁、谁、谁。
谁来救救我。
咳咳。咳咳。
「还不住手,妳这妖孽魔女!妳要对亚砂殿下做什么!」
磅!
兰丝萝德,出现了!
房门被圣剑爱隆迪特劈成两半。
啊,啊啊啊。那个门很贵的啊,是特别订制的钢铁门啊。
「我一直忍气吞声,妳那旁若无人的举动实在不够格为姐姐。我终于明白亚砂殿下之所以会成长为懦夫的理由,都是因为妳!」
兰……兰丝萝德……对不起我是个懦夫(泪)。
「唉呀,这不是『世上最悲哀的生物』吗?现在正是重要时刻,别来妨凝我。」
「妳、妳不要乱取莫名其妙的名号!快、快、快把手从亚砂殿下的脖子上拿开。若不从我就斩了妳。」
那个,我说兰丝萝德啊,妳可以不用那么认真。
「啊啊够了,真是烦死了。久违的天伦之乐居然被毫不相干的外人打扰,不觉得太不识相了吗。妳到底是亚砂小弟的什么东西?」
「我、我是……亚、亚砂殿下的……家臣。」
「是这样啊,家臣。家臣是吗?是写成臣服到别人家的那个家臣对吧。因为是从家外头来的,所以才写成家臣啊,我希望像那种外面来的东西不要干涉君主的私人领域才好。」
「呜、呜。」
「给我听着,人这个字,是以两个人互相支撑的形状写成的对吧。但是仔细看,其实并非两个人彼此支撑。而是一个人单方面地支撑另一个人。换句话说,人类分成两种人,一种是生来作君主,另一种则是生来作支持君主的家臣。也就是说,我是君主,妳是家臣。区区家臣,是不能擅自闯入君主的寝室的。给我搞清楚妳的身份。」
「呜……我、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变成妳的家臣了。」
兰丝萝德,不可以把姐姐编造出来的黑暗故事听进去啊。纯真的妳一下就会被骗走了。
「为什么?亚砂小弟的家臣不就是我的奴隶吗?因为亚砂小弟是我所饲养的爱奴隶。妳身为亚砂小弟的家臣,就是我的股奴隶。(注:原文为「股奴隶(マタド耄梗肴瘴牡摹付放J俊狗⒁粝嗤#�
姐姐。那个自创词……也许妳是想展现幽默,但实在不堪入耳。
「我、我要是不出声的话,妳就想要用妖言迷惑我吗……啊,呜、呜……佞言应绝!」
「兰、兰丝萝德,不要生气。一一驳回姐姐的言行也不是办法,快把剑收起来。」
「可、可是,在我眼中亚砂殿下看来就是被勒住了脖子……」
是吗?兰丝萝德用圣眼透视房间内部,跑来营救(看似)将被杀掉的我。
「姐姐她是有点异于常人,但我并没有被虐待啦。大概。一定的。我就是如此坚信所以才能活到今天……唔?」
「嗯~咕啾。你很了解姐姐隐藏在冰冷面具下的真正内心嘛,亚砂小弟。真是可爱呢,呼呼,呼呼呼呼。」
我我我我说姐姐,不要在他人面前开心地舔我耳朵啦。这样我适才的辩驳都像变成谎话了……不对,就算是两人独处的时候我也不要这样。
「唔喵~红龙会对女孩子没辄,都是这女人害的啦!吼~不要再介入小鞠和红龙之间了啦~」
啊啊。
兰丝萝德的背后是子猫游同学。是那个子猫游同学。
只见她眼睛泛泪,拼命向姐姐抗议。
之间……我和子猫游同学之间啊……可是……
记得是「主人和瞅太」吧。
啊啊,原来如此。子猫游同学和姐姐现在,是为了啾太的饲主资格而对立吧。
也许可以说是,饲料争夺战。
「烦不烦人啊,子喵游。我说过时限已到。我可是给了妳充分的时间。结果这情况是怎么回事?我完全看不到妳努力过的痕迹呢。我啊,最讨厌无能之徒了。在那边吱吱喳喳说个没完没了,等到别人给了机会却又退缩,什么也办不到。把亚砂小弟交付给这种废物小鬼,是我的失误。」
「啊、啊呜呜。吸。」
等等,姐姐。我是不晓得在讲哪门子事,可是对子猫游同学说的太过分了吧。子猫游同学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啊。
「怎么?又要哭了?妳以为用哭的就没事了?妳啊,是没有学习能力吗?今年几岁啦?」
正当高雯插话怒吼「妳鬼叫个屁啊,不准欺负小鞠」时,几乎在同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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