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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浑沉沉的躺倒床上,看着为自己脱鞋宽衣的月亮,岳震赧然的笑道:“嘿嘿,没想到现在的酒量这么差,喝了这么一点点就晕忽忽的。嘿嘿嘿以前喝酒从来就输过多吉大哥,真是丢脸。”
“唉”少女轻轻的叹息着,曲腿坐在床边拉过毡被给他盖上。“以前你是天马行空了无牵挂,现在有这么多人拖累你,心事自然也就重了。听爷爷说,喝酒的人心事越多,也就越容易醉的。”
“我哪有什么心事?呵呵。”岳震依然嬉笑着握住身边少女的手,打岔说:“我以前喝酒全凭真气,基本上算是**,如今实打实的靠身体来化解,不胜酒力倒也正常。月亮你是没见过,想当年我可是千杯不醉的大酒鬼。对,就说送多吉大哥茶叶的那一次,整整六坛子酒我一口气就”
抚摩着掌心里的柔荑,他臭美的唠叨着辉煌战绩,说了半天也听不到拓跋月的回应,岳震抬头看去,正好与少女的目光相遇,她正痴痴的看着醉态可掬的情郎。
视线缠绕之间,少女不知想起了什么,竟然羞红了面颊,抽手逃离了他的身边。
不明所以的岳震微微仰起头,看着拓跋月一处处熄灭了石屋里所有的灯火,直到屋子里陷入一片漆黑。一阵**的声音后,少女带着一缕淡淡的香味钻进被窝,岳震轻笑着张开臂膀把她拥进怀里。
“吁”他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手抚上少女的后背,只觉手掌下尽是温润光滑,心生诧异间他的手向下滑去,却好像被蝎子蜇了一般甩开手惊叫出声。
“月亮,你”原来此刻他怀中的少女已是全身**,岳震的那点酒意顿时被惊得烟消云散。
扑哧,拓跋月轻声娇笑中伸出一支手臂抱住情郎的脖子,另一只手也轻车熟路的探进了他的衣襟。“小羊倌,还记得在岗布瓦寺吗?咱们来做夫妻的事好不”少女的呼吸渐渐粗重,声音低若蚊蝇,停在岳震胸前的手却颤巍巍的解开了他的衣带。
措手不及的岳震刚刚觉得胸口一凉,少女滚烫的**就已紧紧贴上了他**的胸膛。
真正肌肤相亲骤然而至,原本已经口干舌燥的岳震顿时一阵眼冒金星,前所未有的悸动穿过心房爆炸开来,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战,倒吸了一口凉气。
“夫君,好好爱你的月亮吧今晚月亮要做你真正的嗯哼”已然情动的拓跋月比岳震还不如,身体与情感的双重冲击下,少女如一只酥软无骨的八爪鱼,死命的纠缠着,扭动着,迷失在情郎的怀抱里。
岳震用他仅有的一点点的理智控制着身体,他明白心爱的少女突然这样,必定事出有因,虽然他也盼望着这一天早早到来,可是他不想这样糊里糊涂,而且他的脑海里还残留着现代人最基本的生活常识。
“月亮,月亮。”他把嘴唇凑到少女的耳边,柔声道:“今晚不行的,男人喝了酒以后不能的,不然的话”
“嗯哼真的!”情如烈火的少女显然被他吓了一跳,柔软扭动的娇躯变得有些僵硬起来。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我不想啊。”岳震摩挲着少女光滑的脊背,一边抵抗着极度香艳的**,一边在她耳边絮絮低语。经过好一通合情合理的解释,总算才让少女熄灭了心中的火焰,颇为不甘的拓跋月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语带幽怨。
“都怪你坏家伙!偏偏要去喝酒,不理你了!”
少女赌气的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岳震心存愧疚却也不禁有些好奇,他非常想知道月亮为何突然变得这么热情主动。
“好月亮,不生气啊。”从身后抱住少女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肢,他用下巴上的短须摩擦着她的肩头,微微的轻痒让假意负气的少女,躲闪着‘咯咯’笑了起来。“我的月亮今晚这是怎么啦?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样,告诉你的夫君,我的月亮有什么心事呢?”
“就不告诉你,谁让你有事偏要瞒着我!”嘴上不依不饶,少女压着情郎的大手在自己的小腹上滑动着,手掌上的温暖让她酥媚的**了一声,这才幽幽叹道:“唉,在锡丹王庭步步惊心,你却瞒着我,我真的好害怕害怕有一天你会离我而去。”
“唉,我酒后失言,还是被你听了去。”岳震亦是一声叹息绮念尽消,少女的心事让他又爱又怜,也不禁有些百感交集。
“怎么会呢?不会的。”把心爱的女孩扳转过来,望着她隐隐约约的星眸,岳震捧着她的脸蛋说:“我怎么舍得我心爱的月亮呢?其实在锡丹王庭我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我不怕他们把咱们两个一起扣下,我只怕他们用阴谋诡计将你掳去”
拓跋月的种种疑问终于有了答案,后怕心悸的少女又是满腹歉疚。他独自扛着明里暗里的凶险,也只是不想让他的女人担心而已,怎还能责怪他呢?
少女环抱着情郎粗壮的脖颈,一点一点的拉近着两人的距离,句的轻轻说道:“不要担心,我的男人,你的月亮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你怀里,也要”
岳震慌忙用嘴唇堵住了她的誓言,少女热烈的回应不能温暖他突然涌上心头的悲凉,他不知道生死与共的幸福还是不是幸福。就在爱人痴狂的亲吻着他的时候,一种压抑了许久,纠结了许久的诸般情绪,化作了似曾相识的愤怒喷薄而出。
推开少女,与她额头相抵,他森然咬牙道:“有我在谁也不能伤害你!谁也不能!月亮会和岳家所有的女人一样,平安快乐的生活着,直到老去!”
“我相信,月亮会像母亲、姐姐、嫂子一样,快乐幸福的生儿育女。我们的男人都是英雄好汉,我们的男人都是铮铮铁汉,我们的男人都是岳家儿郎。”少女倔强的觅到他的唇,再度迷乱的痛吻着情郎,不知不觉中腮边已是清泪斑斑。
激荡亢奋的心绪不容易平复,整个夜晚两人都紧紧的拥在一起,时而絮絮低语,时而轻怜蜜爱,直到天将破晓他们才沉沉的并头睡去。
躲避着照在脸上的光线,酣睡的岳震翻了个身,张开的手臂忽然觉得身边空荡荡的,他打了个一激灵勃然起身,抬眼四顾,目力所及的空间里拓跋月踪影皆无。猛然间所有的血液都涌上头顶,他慌忙叫道。
“月亮,月亮,月”
第四百五十章来自后宅的诡计
而曹智首创的重装步兵,与其他部队不同的,主要是指他们多出了许多重装武器,比如说投石车,喷洒石油、硫酸等的水龙兵,现在都被曹智归入重装步兵行列。甚至于炸药现在已研制出“飞矛腿”等远距离攻击能力,所以曹智现在也把这部分专管、运输的部队也都纳入重装步兵。
无论是轻装还是重装步兵,还有曹军的骑兵,他们都是在各自将官带领下经过一定严格训练的正规军,就算放弃专职兵种的职能,个个都是能骑马,能射箭,能拿刀投入战斗的士兵,曹智历来主张士兵要全面发展,各有所长。
不过鲁肃针对牛渚一带以山地、河滩为主的形势,他本身又不擅运用骑兵,故在此时完全弃而不用。只把骑兵、步兵都为步兵使用。现在照曹智的构想,后撤防线,曹军的骑兵、步兵都有了充分的用武之地,发挥各自所长了。
曹智谈完这第一步的构想,让众将官小小讨论一番,消化一下前面所讲的战略,待鲁肃坐下时,曹智又道:子敬你率领杜大目、雷公继续驻扎牛渚,我再加你个王平和一万兵马,无论吴景接下来收到援军多少,你都要给我守住牛渚,决不能让吴景突破我军防线,一直要坚守等待到半月后蒋钦到来,你能做到吗?
话音刚落,鲁肃、杜大目、雷公、王平纷纷站起,离席来到帐中,单腿跪地,拱手过顶,齐声道:末将等接令,势死扼守牛渚。
曹智见鲁肃等人信心满满,很是高兴,又转首对周仓道:周仓我大老远把你从历阳调到宛陵,又从宛陵把你调到这曲阿,不是让你来观战的,我要你守的是当利口,你要多少人马?
曹智这道等同于命令的话说完,周仓和杜濩差不同时站起。
杜濩想quot;怎么让周仓守当利口,那他去干什么?但他还是没周仓快,周仓不答曹智问话,拱手反问道:当利口现还驻有多少兵马?
曹智不答,把目光摇向已站起身的杜濩。
杜濩只能先忍下一肚子的不愿意,回答道:当利口现有驻军四千不到,但已无骑兵,只剩下步兵。说着杜濩又惭愧的低下了头,这数字着实可怜了些。曹智原先给他驻守曲阿的骑兵本就不多,在牛渚战役打响后,鲁肃部队损失严重。杜濩为了以最快的速度向牛渚增兵,就选择了机动性最强的骑兵来驰援牛渚,所以现在的当利口和横江浦几乎已无骑兵。
就在杜濩惭愧低头时,周仓爽朗接口:我只要这四千步兵。
不!
对,末将领命!
前一句不!是杜濩不忍冲口而出,他实在不愿别人来硬接由于他犯错而残剩的烂摊子。
后一领命自然是周仓所说,周仓接完令,站起身后,侧着身,又像是对曹智解释,又像是安慰杜濩,只听他缓缓说道:当利口无须再增兵,四千足矣。
这时包括曹智也很诧异道:这是何意?
周仓便进一步解释道:主公刚才也说过了,吴景用兵多谋,他派桥蕤、张勋分兵当利口、横江浦,他是想多点开花,还是又耍把声东击西的把戏,现在都不好说。吴景加上新增派来的兵力,现已有五万之众,可谓声势浩大,他现在完全有能力在耍他的鬼把戏。而主公想的应对计策是死引吴景来牛渚决战,我军现在兵力不及吴景,要是多分兵驻守当利口或横江浦,如此一来我军两头皆会受损,势必会影响牛渚的最终战果,所以我不要增兵,如果袁军来攻我会死守到最后一兵一卒。”
“好!”曹智也被周仓的豪言壮语激发的热血沸腾,要是能站起来,他肯定会站起来为周仓鼓掌喝彩。但此时曹智只能坐着对帐内众将官高声道:“我有周都尉如此悍将,还何愁打不过区区一个吴景。但周都尉豪气有嘉,我还要送都尉一些东西,有了这东西都尉可凭四千步卒确保当利口不失了。王平,把从郡府调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