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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着,便也不在攻击,改用全身灵气防守。她认为,凌天熙虽是仙帝,但仙气有限,怎么可能永远不败呢?
若是她知道凌天熙有聚气丹的话,估计便不会这么想了……
凌天熙一跃起身,焚天剑上白火若隐若现,似乎在兴奋。
凌天熙在体内每一条经满上迅速流过,凌天熙的心神完全沉落在焚天剑上。霎时间,《焚天绝》上的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地在心中呈现,闪烁着柔和的白色光芒!
渐渐的,凌天熙的心中有了一丝明悟。
“剑绝合一,焚天剑诀!”一声娇喝,凌天熙身上映出了白色的光芒,白色的光芒团团围绕于凌天熙的身上,形成火焰的形状。若是女娲再次,定是知道,此等现象为焚天初成!
当《焚天绝》练到第二重时,便不再是修炼,而是一个“悟”字!悟,说难不难,道易不易,若是天资聪慧。亦或自己打坐明悟,亦或凭个人机遇明悟。而凌天熙,便是后者。其实,若是修炼,也修炼至大成,但却不及“悟”。打个比方,一个靠“悟”与修炼至焚天大成的人与一个仅靠修炼而大成的人决斗,那么毫无疑问,前者必胜!这就是区别。“悟”,这是质的超越!
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压自火团传来,压得所有人都透不过气来。若是要炎帝来说,这便是炎黄山第十五层左右才会有的威压。十五层的威压,虽不及二十层,但却是极其可怕!幸好凌天熙的威压虽说恐怖,但范围不大。不然,整个斗阁的人,都会惨死于那威压之下!
长老台前,几个中年人猛然拍桌起身,互相忘了一眼,道:“那日水晶球上的女子,便是这个正在战斗的人!这种似乎是与身俱来的威压,对,恐怖的威压!这个女子,怎是池中之物?若是遇风化龙,岂是神能挡的?但愿斗阁没有与她结仇!”
“绝月输定了!”这是在场每一个人心中的想法!包括绝月。
睁开杏眸,一缕火苗闪过,吐出一丝闷在胸口的浊气,手中焚天剑挥舞,刺向了绝月。
绝月感到威压逼近,知是凌天熙攻来。同时,一股强大的气场将她固定在了那里动弹不得,甚至难以呼吸!这,这真的是仙帝级的修为吗?怕是神也不过如此吧!灵气,在身上汇集,形成一面盾牌。虽然不足以防御,但却可以起到缓冲的作用。
那攻击如期而至,但却并未落在绝月的身上。看着凌天熙,后者仍是一脸泰然自若。
其实,刚刚就在那攻击逼近绝月时,凌天熙不忍了!她身为这攻击的制造者,知道这攻击若是落在了绝月身上,不死也去半条命!所以,她运用起了“吞噬交融”,将那攻击吞噬掉了。是啊,现在的她,没有了危险,没有了当初的斗志,竟是心软了!当初,她拼命练习,为的是什么?为了报仇。那么现在呢?仇也报了,现在的她,丝毫不如往常了!寡断?不,绝对不行!
“天绝胜!”
“你输了,走吧!”说着,淡然转身,离开了。她要去找个地方静一静。离开前,对着丹清传心道:‘丹清,给绝天解药吧。’
丹清望着凌天熙离去的背影,明白凌天熙的心思,无奈摇头走到绝色的休息室,无视掉众人眼中的敌视,径直来到了绝天的身边,绝月紧随其后。
看着床上半死不活的绝天,不禁轻笑出声。
她身上的血,只要触碰到了人体,便会被人体吸收,而那人,便会中毒。
其实,这源于丹清的体质。她的体质生来如此——血液有毒!而这种毒,会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而更甚,丹清将她这种血液里的毒,称之为血毒。
但,这种独特的体质却使她的修炼速度比鬼才还要快过一倍!而且,就连她灵气的颜色也是如此。灵气中,有淡绿色的灵气吗?没有!所以,在这种体质暂时还是很安全的情况下,还是可喜可贺的!
而唯一可以解这血毒的,便是丹清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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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 品茶如品人,人品如茶品
而唯一可解血毒的,便是丹清的眼泪。
丹清从衣袖中拿出了一个泛着流莹之色的小玉瓶,揭开瓶盖,一阵淡淡的清香从瓶口窜出,那清香令人心旷神怡。往瓶中一瞧,竟是泛着五种颜色的液体,这,便是丹清的眼泪所制血毒解药。
咳,不要误会,丹清的眼泪,与常人一般,为透明色,但却蕴含了无尽的感情,只能用其玉瓶盛放。而正是因为蕴含着感情,酸甜苦辣咸,放久了,那五种感情便会显现出来,并有一种似乎能安抚人心的清香,这泪,丹清将其称为澜泪。
捏住绝天的下巴,稍稍用力,在绝天嘴巴张开之际,从玉瓶中到处一小滴澜泪。绚烂的液体滴落在绝天性感的薄唇上,缓落于绝天口中。
绝月在一旁紧张地望着,小心脏扑通扑通地乱跳。心中不禁有些羞涩。她是知道的,病人在昏迷之际,咽不下任何东西,那么……只能用嘴去喂。如果是这样的话……情不自禁地望向了绝天。他们,可从来都没有吻过啊。
丹清看出了绝月的心思,道:“绝姑娘,我这解药不需要任何外力,只要滴在嘴中便可。绝公子已无大碍,你不用担心。只要稍等片刻,绝公子便可醒来。即是如此,告辞。”说着,退开门走了出去。
——分割一下,你就知道——
凌天熙离开后,朝外走着,她并没有在意自己走到哪里去了,只是任由脚步胡乱地走着。可若是仔细看那脚步,便可发现,并无胡乱的迹象,反而是很有规律地朝着某个地方走着。
恍恍惚惚间,来到了一片竹林。
看着这茁壮的翠竹,烦躁的心,不禁平静了下来。
踏着林间柔软的小路,缓缓地走进了竹林之中。
一路,鸟语花香。
偶尔,几只飞鸟掠过,落下几声清脆的啼叫声,而随之,那落脚的竹子晃动,洒下几滴昨夜雨后的积水。眼前,尽是翠绿,柔和的绿色,几缕温暖的阳光洒下,落下翠竹之上,一切的一切,那么容易让人融入其中。闭上眼眸,心神沉入周边的竹子,不禁意间,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不远处,坐落着一座竹屋,远远的便能闻到那股属于竹子的清香。竹屋旁有着一张石桌,两个石椅。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静坐于其中一个石椅之上,面前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套茶具。老者提起茶壶,经过几道程序后,将茶壶中的香茗到入茶杯之中,而后,又起身将对面的茶杯倒满。那茶杯静放在空无一人的石桌那边,杯中的茶,散发清香,冒着丝丝热气,似乎在等待有缘人一般。
凌天熙走向那石桌处,端坐于石椅上,执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道:“这茶,真是好茶!”
老者睁开抬眼看向凌天熙的那一刻,那双清明的老眼,竟迸发出两道精光。只见老者微微一笑,摊了摊手,道:“非也非也,老夫已等候姑娘多时。”说完,顿了顿,道:“老夫名唤问竹,姑娘若是愿意,唤老夫一声问老便可。”
凌天熙压下心中的疑惑,道:“问老为何再次等我?”
问老淡然一笑,没有回答,执起手中的茶,浅浅地抿了一口,道:“姑娘何不好好品品这茶。老夫平生不喜杀掠,惟一的嗜好便是饮茶。只要有空闲,便喜爱用这茶杯沏一杯清茶。然后坐在一旁,静神观看杯中那沉浮的茶叶,放松劳累的身心。透过袅袅上升的水雾,不知不觉会陷入一种无际的遐思,一种入禅的意境,‘闲梦江南梅熟时,夜船吹笛雨潇潇,入语驿边桥’。茶喝得久了,看得久了,便慢慢地生出许多感叹,人生如茶,品茶如品人生。”
闻此,凌天熙也不推辞,执起茶,浅喝。
一瞬间,凌天熙感觉自己似乎融进了周围。耳边是青鸟的啼叫之声,鼻间是那淡淡的茶香,舌尖,便是那略带苦涩的茶。
“品茶,其意不在止渴,而更在于鉴赏其色、香与味,体会其苦、甜与醇,领悟其淡、雅与和。自省自悟,品出茶的真性,体会人生百味,达到天地人和的境界。”问老低沉而又意味深长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轻轻茗上一口,茶水在舌尖打转,慢慢吞下去,是淡淡的苦味。再茗一口,含在齿端,感受其润滑。如此慢慢品味,凌天熙便感受到了这茶的香甜。
这,便是茶的真谛吧。茶可静心,茶能至静,静则抛弃一切烦恼琐事;静则生慧,在修炼之疑难就可学会放下。可是,真的放得下吗?
“品茶品人生,品茶之雅兴。不学礼,无以立,在这竹林中品一杯清茶,即是一个明礼的过程。茶道吸收了‘礼’的精神,而礼是和的前提,有礼才有和,礼与和,行之而各得其分,才能领略到‘至和’的甘甜。不知姑娘可领略到这甘甜?”问老的声音在凌天熙耳畔徐徐响起。
凌天熙睁开杏眸,看向问老,轻轻额首。在这品茶之时,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是一闪而过,如何都抓不住。想着,便道:“问老似乎并未回答我的问题。问老为何在此等我?”
问老道:“天机不可泄露。姑娘乃天之骄女,有些事情,老夫不便告知。”
天之骄女?凌天熙心中不禁一阵苦涩。
回首当初,她召唤不出灵兽,被称为废物,被父亲抛弃,被那些所谓的兄长、姐妹百般侮辱,甚至除之而后快!当初,在她被逐出家门之时,可曾有人帮助过她?没有!回到现在,呵,在自己经过汗与泪的修炼下,在自己拥有今天的成就之时,竟被称为天之骄女!废物、天之骄女?可笑至极!
“那么,多谢问老的茶,告辞。”说着,抬脚走出了竹林。
看着凌天熙的背影,问老手中出现那个水晶球,水晶球中的人与凌天熙的背影竟是重合在了一起。问老抚须浅笑,“凌天熙?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不骄不躁,小小年级便是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