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48 */
15“范菲——私人文件”(3)
“噢,他一定在,”凡斯说:“观察,等待,伺机行动。”
范菲在旅馆,马克汉请他立刻到办公室来一趟。
“我有另一件事想拜托你,”凡斯告诉他,“事实上,我迫切的想知道在班森身亡的那个钟头内,大家都在做什么——十三日午夜至十四日的凌晨那段时间。”
马克汉惊奇的看着他。
“听起来很傻,是吗?”凡斯很轻松的继续说:“但你是个完全相信不在场证明的人——虽然它们往往令人失望。假如李寇克的门僮坚持替他守密,你对上尉亦无可奈何。你太轻信人言……为什么不深入调查,看看其他人当时都在做什么?范菲和上尉都出现在班森住所,他们是你锁定的仅有目标;当晚或许还有其他人出现在艾文身边。你知道,一个正常的晚宴总会遇上几位朋友……调查这事能够让巡官不再长吁短叹。”
马克汉和我都知道,除非有重大的理由,否则凡斯不会这么建议,马克汉专心盯着凡斯脸部表情,想发掘他背后真正的动机。
“你所谓的‘其他人’都包括了谁?”他拿起铅笔准备写下来。
“所有的人,”凡斯回答,“圣·克莱尔小姐——李寇克上尉——少校——范菲——郝芙曼小姐。”
“郝芙曼小姐!”
“每一个人……你记下郝芙曼小姐了吗?还有欧斯川德上校——”
“听着,”马克汉打断他。
“——或者到时候再加上一两个,但从这些人开始就可以了。”
马克汉还没来得及抗议,史怀克进来报告说希兹已经在外面等候。
“长官,我们的朋友李寇克该怎么办?”这是巡官的第一个问题。
“暂缓一两天,”马克汉解释,“在我下令展开拘捕行动之前希望再和范菲谈一次。”他将班森少校和郝芙曼小姐到访一事告诉希兹。
希兹检查了一下信封和封口,将它交回给马克汉,“我看不出这有什么重要性,”他说; “在我看来,这只不过是班森和范菲之间的私人交易。李寇克就是我们要的人,越早拘捕他到案越好。”
“也许就是明天,”马克汉鼓励他,“巡官,不要为了这一点拖延沮丧……你仍在监视上尉吧?”
“是的,”希兹露齿而笑。
凡斯对马克汉说: “你写下来要交给巡官的名单呢?”他技巧的问,“我记得你说过不在场证明什么的。”
马克汉有些犹豫,接着他交给希兹一张凡斯所提出的名单,“为了小心谨慎起见,巡官,”他悻悻然的说:“我希望你调查一下这些人在凶案发生时的不在场证明,或许对我们有很大助益,同时再确定一下你已知道的那些,比方说范菲;尽快给我回报。”
希兹离开后,马克汉怒气冲天的对着凡斯说:“在所有难缠的捣蛋鬼中——”
凡斯打断他,“忘恩负义的家伙!你知不知道,我是你的守护神,是圣母派来指点你的天使。”
/* 49 */
16坦承和隐瞒(1)
六月十八日,星期二,下午
一小时后,马克汉派至河滨大道九十四号打探消息的菲普斯带着得意的神情回来。
“我想我带回你要的消息,”他的声音流露出胜利的喜悦,“我到圣·克莱尔的公寓,她自己开的门,我直接提出问题,如预期的,她拒绝回答,当我告诉她我早已知道包裹中的物品是杀班森的凶枪时,她大笑着把门打开说:‘立刻滚蛋,你这个痞子。’”
他笑着继续说下去,“我迅速下楼,等我到达总机接线的地方时,她的电话指示灯已经在闪了,我让总机替她接通,窃听她和李寇克通话,她第一句说的就是:‘他们已经知道你把昨天从这里拿走的枪丢到河里。’他一定震惊极了,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然后他用冷静温柔的声音对她说:‘不要担心,玛瑞欧,今天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明天一早我会想办法摆平。’他要她答应今天保持缄默,最后便互道再见。”
马克汉坐在那里回味这段话的内容,“你对他们之间的对话有何看法?”
“如果你问我,长官,”探员回答,“我认为李寇克有罪,而那个女人知道他有罪。”
马克汉谢谢他让他离去。
“这个人实在令人讨厌,”凡斯评论,“我们不是该和优雅的林德进行警民对话了?”
正说着,范菲如往常般风度翩翩的走进来,但他温文尔雅的态度下却掩不住志怎不安的心情。
“请坐,范菲先生,”马克汉不客气的指出,“看来你还有一些事必须解释清楚。”
他拿出信封来,将里面的文件摊放在对方面前,“可否请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十分乐意。”他说,声音不再自信,泰然自若的神态亦不复见。当他点烟时,从他点火的姿势可以看得出他的紧张。
“我应该早些告诉您的,”他挥了挥手,表示这些文件微不足道。
他用手肘支撑着身体往前倾,讲话时烟在双唇之间上下弹动。
“这件事说来颇伤感情,”他开始,“但是它与事情的真相有关,所以我不会有任何抱怨……我的——家居生活并非十分愉快,我的岳父毫无理由的讨厌我,他最高兴做的事便是在经济方面对我的剥夺控制,即使那些钱是属于我太太的,他也不愿意把它们交给我。数月前我动用了一笔款项——正确的说是一万元——后来我才发现这笔钱并不属于我。我岳父逮到我的小辫子,为了避免在和内人之间引起误会,我必须如数归还那笔款项——你知道误会会让内人非常不舒服。我千不该万不该冒用艾文的名签了一张支票,但是事后我立刻向他解释,又开了一张期票写了一封悔过书……所有的经过就是这样,马克汉先生。”
“上星期你和他争执什么?”
范菲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噢,你听说我和他之间这宗尴尬事了?……是的——我们起了一些小争执,主要是为了期票。”
“班森是否坚持在到期之日兑现?”
“不——不完全是,”范菲油腔滑调的说:“我求求你,先生,不要强迫我说出和艾文之间私人的谈话内容,我保证与目前情况毫不相于,”他笑了,“我承认在艾文被杀的当晚去他家是希望和他谈支票一事。但是,你们已经知道了,当我发现屋内漆黑一片,就在土耳其浴室过了一夜。”
“对不起,范菲先生,”凡斯开口了,“班森先生在无抵押品的情况下收了你的期票?”
“当然!”范菲斥责的说:“我已经告诉过你们,艾文和我是最亲密的朋友。”
“但是,即使是最亲近的朋友也可能因借款数目庞大要求抵押,班森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能力偿还?”凡斯指出。
“我只能说他就是知道。”范菲慢条斯理答道。
凡斯仍然怀疑,“或许因为你写下了悔过书。”
范菲称许的看着他,“你完全进入状况。”
凡斯不再发问,马克汉继续追问了大约半小时但毫无新发现。范菲坚持他的说词,有礼貌的拒绝深入解释和班森争执一事。他坚持与此案无关,最后他被允许离开。
“帮助不大,”马克汉说:“我开始同意希兹的看法,范菲的财务状况是一个看似重要却实无价值的发现。”
“你除了自己之外,谁也不信,对不对?”凡斯悲哀的说:“范菲刚刚提供你这整个调查中第一条有智慧的线索——而你竟然说他的帮助不大!请注意听我说,范菲所说他伪造班森的签名,用支票冒领了一万元这部分绝对真实无讹,但我不相信除了悔过书之外无任何抵押品。班森不是这种人——不管是不是朋友——金额如此庞大,他绝对不可能不要求抵押。他不会让范菲坐牢,只希望把钱拿回来,这就是我问他是否有抵押品的原因,范菲否认,但是当我问道班森如何知道他一定会如期还款时,他却支吾不答。我认为那张悔过书是个合理的解释,表示他另有所图,他回覆我问题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理论。”
“到底是什么?”马克汉不耐烦的问。
“你不觉得整件事情背后另有其人吗?此人与抵押一事有关。否则范菲为了洗刷自己的嫌疑,早就告诉你他为了什么起争执,他拒绝透露那天在班森办公室所发生的事……范菲在保护某人——而他其实不是个有骑士精神的人,所以我不禁要问:为什么?”
/* 50 */
16坦承和隐瞒(2)
他靠椅背上望着天花板,“我有预感,当我们找到提供抵押的人时,也就找到了凶手。”
这时,电话铃响了,谈话时马克汉的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芒,他和对方约下午五点半见面,挂上听筒后立刻对凡斯笑着说:
“你对听觉的研究已经成功了,郝芙曼小姐刚才从外面打公用电话,说她有一些需要补充的地方,将于五点半钟到这里来。”
凡斯毫不在意,“我宁可想像她是利用午餐时间打的电话。”
马克汉再度仔细打量他,“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可疑之处。”
“当然,”凡斯愉快的回答,“比你想像的更可疑。”
马克汉花了大约十五至二十分钟努力诱他道出实情,而凡斯就是不为所动,最后激怒了马克汉。
“我很快得到一个结论,”他说:“你要不是已经知道杀害班森的凶手是谁,就是个了不起的猜测家。”
“很可能是另一个原因——”凡斯回答,“我那些审美学理论和抽象的假设开始发挥功效了呢?”
在我们准备出外午餐前数分钟,史怀克宣称崔西刚从长岛市回来有事禀告。
“他不就是你派去调查范菲风流韵事的那位仁兄吗?”凡斯问马克汉,“如果是他,我真有些迫不及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