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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啥,翡玉嫏環MM,你下次留言的时候把邮箱写下来好了,偶会给你先发邮件的,暗号是:“我是女流氓。”哦呵呵呵。
谢谢和位大人的定和支持~~~
热泪盈眶鸟!~~~~~~~
杀阵
杀阵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崇熙三十三年秋,距我穿越至此已然三个春秋。
年过花甲的崇熙帝,据说身子硬朗的很,愈加显示出其老当益壮,老骥伏枥,更兼老而不死,必有妖孽之态。
朝廷中太子与二皇子的朋党之争,也进入表面的缓和时期,不过虚假的表象之下,依旧是暗流涌动,纷争不断。
朝中看似平静,实则危机四伏。这平静就好似一根越绷越紧的弦,这一秒还是稳定的,下一秒就可能彻底的断裂。
我,十五岁了(其实已经是个二十五的老男人了)。
十五岁,原本是女孩儿家的及笄之年。然而对于烟雨堂的下一任堂主来说,十五岁一过,就要和师傅一起出任务了。
杀手的任务,自然是杀人了。
我永远记得那天,就在那一天的夜里,平生第一次,有人,在我面前死去。
雨后初晴的夜晚,雨后之月,其光倍常。
清晰的月光之下,什么都看得那么清楚。清楚到残忍。
姬文正这次的猎物,显然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一招“斜风细雨”过处,那人的头颅连带整个右肩都斜飞出去。
漫天血色的花雨。
那人甚至还没来得及闷哼一声。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眼睛都还没有闭上,嘴亦吃惊的微张。
我们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被杀死。
合格的杀手就是这样,谁出得起我开出的价码,我就为谁杀人。从来不问为什么。
培植太子的羽翼,让真正的贤者登临君位,抑制朋党之争,以免祸及天下。个把人命,与这些比起来,是那么微不足道。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妇人之仁与匹夫之勇一样,是要不得的。
历史上不是没有将这两者完美结合为一体的人物。例如项羽。
可他的下场大家都是知道的吧——无颜见江东父老,于是乌江自刎。完败于刘邦这位一代枭雄的手下。
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可我看着那惨白的断肢,死去的,带血的脸,还是吐了出来。
姬文正默默地站在我身后,等我吐够了,他波澜不惊的说:“你表现不错,比我当年强多了。”
我不解的抬头望向他:“嗯?”
“我第一次跟师傅出任务的时候,被吓昏了。”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看不出人皮面具下的表情,所以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为了安慰我。
毕竟他那样面不改色的一击致命,完美的秒杀,实在令我无法想象他曾经的软弱。
回圣隐堂的路上,他对我说:“你会比我更狠。”
说得我不寒而栗。
其实他说的对,除了比他更狠,我别无选择。
作者有话要说:
呃,关于文风和意识流的问题,偶只想用一个词来形容:“众口难调。”
于是俺决定不管鸟,想咋写咋写,希望会变得:“众口不再难调。”
哦呵呵呵呵。
另外,谢谢11 ,Allen,喵渺,马路天使,羽,山泉,冷若清秋 ,陆凌零,雪,tnt ,月月,沥沥七等等各位常来的MM们捧场~~
鞠躬ing~~~
原来古代也有江湖骗子
原来古代也有江湖骗子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原因说来话长了。
今天下午出任务之前,本人照例上街闲逛,以熟悉地形为名,行吃喝玩儿乐之实。
结果走在街上,被一个算命的生生拉住,那老头儿激动得浑身发抖,唾沫四溅的一直说到了我的脸上:“看这位居士你乌云盖顶面带晦涩印堂发黑,显是离死不远矣。”
我嘴角不由得有些抽搐了,我不迷信,但由于职业决定,还是多少有一些忌讳的,有人当面儿说你离死不远,是个人都会有脾气的。我心说你个江湖骗子臭老头儿;连我的脸是假的都没看出来,还相个什么面呐!
臭老头儿对我如炬的目光视若无睹,继续言道:“小伙子啊,你大难临头矣!最迟今晚子时以前,将有血光之灾。”
哦?我不由得有些警惕,难道这老头儿知道我的身份?莫非他知道我今晚子时的行动?
“老神仙,您可有甚化解之法么?”我赶紧装出一付焦急万状虚心请教之嘴脸道。
老头儿指了指自己那张又脏又破,上书“毛半仙”三个大字的幌子,得意道:“山人自有妙计~~~~~”
说完看着我,我心中警笛已然拉响,自然不敢妄言,遂作白痴状继续望着他。
毛半仙儿见我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于是继续重复刚才那句话:“山人自有妙计~~~”一边说着,一边别有用心的打量我的腰包。
哦!敢情是想要银子呀,丫的你不早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给我整这明示暗示的有什么用啊。我摸摸自己的钱袋儿,咬牙问道:“要多少?”
“不多不多,细丝纹银,十两整。”老头儿两个食指交叉,举到了我的脸前。
这是一老骗子。看他一提银子就露出来的那付两眼冒光垂涎三尺的表情,就知道这绝对是一骗子。刚才那番话,也就是误打误撞,我还险些被他唬住了。
所以说,这人警惕心太强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
更何况我也没那么多银子喂给一个三脚猫的算命先生。圣隐堂的银库,是有大用场的。
如果说富贵于我如浮云,那我的天空还真是万里无云。
妈的,十两!那可是我那贫扣儿师傅发给我的整整三个月的零花儿钱呀。丫还要细丝的,你干吗不去抢呀!
我一听这个价儿,再瞄一眼那张表情特别龌龊的老脸,二话不说,干脆利落的掉头就走。
老头儿一看我要走,急了:“居士居士,请留步,价钱好商量,九两十五钱如何?”
你当我白痴么?我回头高深莫测的看他一眼,不说话,继续走。
毛半仙十分之契而不舍,秉着金石可镂之精神,一直纠缠了我三条街,价钱也一路降到了一个铜板儿。
我忍无可忍了,虽说师傅教导我,杀手要尽量少和社会闲杂人等交流,能少说话就少说话,但我还是忍无可忍了。我说:“大爷,您甭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您应该去周围的树们上面儿多死几次试试。”
一句话说完,老头儿脸都绿了。
天地可表,我一向是对老年人十分尊敬的,想当年扶老大妈过马路,给老大爷让座儿的事也干过不计其数。可以行骗为业的老年人,我还真有那么点儿尊敬不起来。
不过我还是尽量尊敬他了。您没见我跟他说话一直都是用敬语的么?
毛半仙脸绿了之后终于知道碰上人物了,知难而退。
于是我心情不好了。直到我夜里埋伏在驸马府的琉璃屋顶的时候,心情还不好。
驸马府的任务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由于明天要开学了,更新速度恐怕要慢下来了。
(双手抱头中)
但是我再次声明啊,这绝不会是坑~~~
啦啦啦~~~
我不在的这几天,都要靠大家了:)
驸马府的任务这是迄今为止我接过的最大的活儿。狙杀的目标是当朝驸马,皇二子的同母胞妹琳璋公主的夫婿,宇文承。
要杀他的人,是负责京畿防务的九门提督祁洪。祁洪在二皇子与太子的党争之中,一直不表明立场,今次接下他的单子,得到了日后一旦二皇子举事逼宫,他定当襄助太子的承诺。
没有人敢对圣隐堂的杀手作出空头承诺,因为,祁洪全家大大小小上上下下三百余条人命,全是攥在我手里的人质。
我们从来不问杀人的原因,我们只要一个结果。
宇文承官宦世家,又与自己的岳母,二皇子生母宇文贵妃是亲姑侄。是真正的皇亲贵胄。而他的驸马府,也极尽奢华之能事。
舆朝的皇家体制与清有些接近。公主有公主府,而驸马则有驸马府。夫妻两个平时并不同住,只有公主召见驸马之时,两人方能芙蓉帐暖,度一度春宵。
今夜显然宇文承没有被琳璋公主临幸,但他并没有独自一个人寂寞孤灯,正相反,凭我现如今的耳力,轻易地听出来,里面正在上演一部活春宫,很有可能还有SM戏码儿。
很明显,里面是两个男人的声音。剧烈的喘息呻吟,以及□碰撞声中,夹杂着一个人持续不断的小声啜泣。
看来这有钱有势的人就是不一样,多多少少都有点儿不可告人的怪癖。
话说回来,脏唐臭汉。这些小小的龙阳之好,断袖余桃,也实在不算什么。我师傅姬文正就是个断袖不是?我照样儿还是对他仰慕的紧。
不过这些都与我无关,我既接了单,就是要等待最佳时机,一击得中。旁的一概不管。
杀死男人的最佳时机,就是那个啥,咳咳,□的时候。
虽然说出来很龌龊,但确实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据说男人□的时候,脑子里有一瞬间是处于真空状态的,这个时候痛下杀手,一般都是完美秒杀。若秒杀不成功,其后遗症也足以造成该男后半生不举。这对男人来说,还不如死了得好。
不要跟我说这叫胜之不武。我脑袋里要是有这种价值观道德观的话,当初就不会选择当杀手。
其实杀人是会上瘾的。我自认是个意志力强大的人,但利刃进入人体的那一瞬间,能清楚地感觉到肌肉和骨头或柔韧或坚硬的触感,甚至血液汩汩的流动,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种能够让人疯狂的感官刺激。每到那一瞬间,我都能感受到自己肾上腺素的急速窜升。
我现在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变态杀人狂了,比如开膛手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