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抵死缠绵-第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素玉、肌肤通透,期翼能长得君王带笑看。以至于京中胭脂身价备涨,须数十金才能买到小小一盒。
  桃花夫人死了这么多年,竟然,竟然还有人能想到效法桃花妆?夜色清凉如水,人群中心的皇帝,默然不语,仿佛有所思。这个女子是沈纤蓉,父亲为当时的大理寺拯。第二日,沈纤蓉就进了宫,被封为蓉才人。
  当年的那惊鸿一瞥,让人印象深刻,我不自禁地低语,“你是沈纤蓉?”
  “你果真长得很像启呢。”她微笑着,抱着琵琶,立在窗外,悠然道。在一年以后,我才知道为什么她说我长的像启的原因。要知道,一般的人,见到了我,无非都是赞一句,这女子真有昔日桃花夫人的品性模样儿。
  而此刻的我,只是单纯的感到了伤心,为她:她当年一定也有恩宠冠绝六宫的时候,最后,却禁不住红颜蹉跎,冷宫内,寂寞如诗。
  遥遥内廷,梆声又起,当当当当一连四声,宫殿沉沉月色分,昭阳更漏不堪闻,珊瑚枕上千行泪,不是思君是恨君。
  四更了,寂寞得,无法入眠。她,也一定与我一般。

  多情如斯 •; 婉容

  天渺渺,柳依依。透过了垂柳,我分明地看见七月里的阳光;它不是那种四五月里分外柔软的金黄色流沙柔柔和和满布了天空,而是一种明白色的,惨烈而决绝的,是刺目的晃着赤白的丝网,密密麻麻的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头顶,将这京都的人,都拉入了这巨大的牢笼。谁也无法走出。而太阳所带来的热气,时时刻刻,分分秒秒,透出了巨大的闷,让人的眼睛和心,一起疼痛起来。
  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永远只存在折柳桥,不会再有情尽桥。从来柳易折,情难尽。
  我望着大哥微笑着伸出手,那纤细秀美犹如竹节的手,开始轻轻拂拭桥畔的那块石碑,随后以手指在字迹中轻轻地划过,“送迎之地止此”;一字一画,仿佛是要刻在我的心头。
  “或许,我们从此不会再有相见时刻,前途漫漫,你我各自珍重,那九弟与清章在前面的五里亭等我,半个时辰后,我赶到之刻,即遣人将婉容送回。启,你和你妻子暂且在这里稍驻片时。”他微笑着说,眼睛开始变得像雾,也许这是他用眼眸为我酿成的离觞,他想让我痛饮三千,不诉情殇。“我知道了。”有泪水缓缓渗入眼,我强制忍住。
  随即一骑绝尘,白衣,白马,轻尘,象是一幅画,美得让人心动。我却不再心动。我已经开始不能回忆了,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或者不妨说,我不敢,不敢再去回忆。因为只要一回想往事,我就开始犹豫,心就开始像刀割一样的痛。可是痛,为什么要自己来承担?
  我发誓,发誓在这以后,不再回忆往事,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是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要讨回的债,就必须一件一件的清。也许有一天,我会告诉他们,“你们都亏欠过我,现在已经到你们偿还的时候了。”
  嫣然还在车内,我不想回到那个狭小的空间里。我依旧站在树下,等着,再过一个时辰,婉容的车会过来。
  一个时辰后,婉容回来了,坐在辆八宝缨络车内,车声碌碌,她仿佛忘记了,一个闺秀如何能在街头露脸,她轻轻掀起了竹编的垂帘,不住地回头轻望,那玉容惨淡,有离愁暗涌。
  爱上了人的人,品尝到了离别的痛苦的人,都是这样的表现。
  我突然记起了一件往事,那还是很多年前,十六岁生日刚过的我,与十岁的妹妹携了手,缓缓走过了夕阳,我取出了一枝竹箫,已经摩挲的光润,轻轻放在唇边,吹了一曲《长相思》,曲子又名《双红豆》,正是‘上言长相思,下言久别离’,最是适宜了竹箫浅淡细细吹。
  一重山,两重山,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丹……
  这是少年人的思念。沈纤蓉在我十六岁的那一年,被父皇寻了一个不是,废为庶人,幽闭冷宫之内。我不知道我是否曾爱过她,如果男女之间的媾和也算是一种爱,那我应该也算是爱过她的。但是,在那个时候,我是真心实意地为她也感受到那种难过,就像她留在我肩头的细细密密的噬印,虽然会消失,但是,总是存在过的,不是?
  婉容那时候还不明白这些情事,她只是稚气地微笑,“启哥哥,多伤的曲子。”随即,斜阳里的一只渡塘鹤影,深深地吸引住了她。
  是啊,多伤的曲子。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却道天凉好个秋。
  菊花开,菊花残,塞燕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今天,她也不是品尝到了,这种忧伤的感受?
  七月过去了,很快就是八月,九月,接着就是秋天,在菊花黄了的时候,她就知道,伤心刻骨,是多么的让人寂寞。然则,在不到秋天的这段时间里,她必定要痛苦万分的。
  我微笑着走向婉容,轻轻拉住了车前的骏马,转头对着她笑了,“我送你回宫去吧”。随即挥手,有小班当过来,我吩咐道,“你们好生稳妥地将八王妃送回府,我陪公主殿下回宫。”
  宫道深深,一片惨红;兽脊片片,一片愁绿。多少的故事,仿佛都蔓延在这个巨大的宫城内,与它的魂魄相依,牢牢地生在了一起,血肉相连。这些故事里,有着婉容的伤心,和我的。统统一起,做了这宫城的养料,在这之上开出花来,绝望的花。但是,也许有一天,我会站在这之上,俯瞰所有人的伤心。
  车内,婉容低低的声音在耳畔,半是娇羞,半是商量的语气,“启哥哥,我们自小在一块长大;你知道的,自来皇子们长到十五岁,就要离宫独居,便是我一母同胞的玥哥哥也不例外,而你一直在宫内常住的,故此我倒是与你亲近的多。从来启哥哥,我也是有什么心思,一般的说给你听。启哥哥,今日的事,原始我莽撞了,我只是想着清章这一去——”
  我含笑将手指轻轻抵住她的唇,微笑着说,“婉容,我知道你的意思,别说了。”她娇羞的低下头,细语如蝇,却藏不住满心的相思:“那清章和你原是好朋友,只怕……”“你别忘记了,父皇已经下旨,让你嫁给萦族皇弟莫柯,这件事情,只怕是难了。好妹妹,此事且再说吧。”我皱着眉头,回答。也许我的私心里,还没有婉容这颗棋子,可惜了,却是清章与九弟,依旧是狠了心,要把她这颗棋,给拉了进来。也罢。
  正暗自思量着,她的一双明眸却猛地抬起,流露出不甘与气恼,“我连见也没见过那个什么莫柯,却要嫁给他?凭什么,难道我们女人的命就只能这样?”我长长吁了一口气,款抚额头上渗出的汗意,敷衍道:“徐图缓谋。如何?”
  “我要你答应了我,明明白白地答应了我,帮我这个忙。”她的脸上流出不甘心,让见惯了她温婉贤淑一面的我,也禁不住失了神。
  “徐图缓谋。如何?你的轻鲽宫已到,我就不进去了,还要顺道去父皇那里。”终于是狠下心,不顾她皱起的眉头,我跳下车,随即又扶辙笑语,“你多让你的母妃甄氏劝劝父皇,我这里也帮你敲敲边鼓,只怕还有点想法。”眼风微微一转,瞥向婉容的随身丫鬟琉珠,随即折身而去。
  原来,我当真是没有料错,我这个妹妹,是多么的执着而认真。也许,真正去爱一个人件多么痛苦的事情,被爱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但是直到死为止,她仍愿爱人,而不是被爱。那就让我来帮她吧,帮她入这个套。
  我猜,九弟一定不曾让清章一起陪伴了大哥前往陈县。他们一定是合计好了,想乘着这个机会,诱使婉容与清章私逃。这件丑闻只要闹了出来,作为最后见到婉容的我、以及甄妃、五哥玥这三人,必将受到牵连,我们麾下的势力,也统统要受到极大的打击。
  嘴角扯出一丝笑意效益,说不定,清章现在正在外面,某一个惯常去的酒楼里。也好,那就请君入瓮。我们看看,这场仗,到底是谁赢?

  浴火焚身 •; 桃花

  我曾经有一只用惯了的玉笛,虽然不是什么上好的玩物,却也颇为精致,玉质清凉,是浅淡的黄玉,上有细细一行篆字——谁家玉笛暗飞声,下方是红色的细篆,却是京都赵启 珍玩百端这八个字。我还记得,这原是在我与他新婚的时候,偶然有一次在八王府的落梅小院内,他自吹箫我横笛,合吹了一曲《梅花落》,当时正好是春去了、是新夏,说不尽的芊芊杨柳络金丝,纷纷飘落,小院内临水梅树下,遒枝劲节,他一身青衣,飘飘若仙。
  到了进宫的时刻,也不知道是不是小环随手误拿了,于是也一并收拾在行李内,带了进来。
  看着笛子,我觉得有似水年华,统统溜走,把不住掌心的恒河沙,只能是叹息了今时今日,人不在,泪空流。夜已经深沉了,重新横着这支玉笛,一曲旧时梅花落,声韵清冷,在暑热的夜,这是极好的一枝曲,那么淡薄的悲凉,仿佛都在叹息。
  中夜良叹息,几回更零落。有凉凉的声漂浮在空气里,是沈纤蓉,她曼声轻唱,为我轻轻作和。自从那个夏夜之后,我与这位独居冷宫后殿一个小小房间的女子,成了好友。
  在很多个夜晚,她行动如狸奴般,轻巧地掠过廊檐屋舍重重,转到我独居的小院内,我们或吹箫,或横笛,或半拥琵琶半低吟,消磨着一个又一个接踵而来的时光。
  在很多年的岁月过去之后,我是早已经知道了她的秘密,知道了她当时想方设法接近我的目的;但当时,我是真心真意的,想和她成为朋友,特别是在她告诉我一件秘密之后。
  那是一个关于死在大火之中的女人的故事。
  故事是这样开头的:很多年前,曾经有一个绝色的女人,死在一场大火之中。这是一场离奇的大火。虽然那一日,正是入秋,天高气爽,傍晚有微风徐洄,在宫城之内。天干物燥,时或有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