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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想想在后世历史中,就算是朱棣篡位成功,诸多限制了藩王的权力,但是大明国势也是日渐衰落,不但长期被鞑靼、瓦刺等蒙元残余骚扰,而且就连沿海终大明各代,倭寇也成了心腹之患。更不要说二百多年后被通古斯那些蛮夷给趁机夺了江山。
所以说,藩镇不是最终的根源,要削藩,可能凭借他从后世带来的历史知识,只要避免一些常识性错误,就可以达到目的。就比如,朱允炆所知的,老朱寿终正寝时,只要召诸王进京奔丧,然后找个借口将其拖住,然后将其势力剪除的差不多时再行削藩,不行就杀几个作为惩戒。那样就会事半功倍。
又比如,就算靖难之役按时而起,只要自己规避一些用人错误,想来要平定也不算难事,因为就他所知,诸王的心并不团结,而朱棣用兵也不是一帆风顺。有几次落败,要不是建文帝的优柔寡断,可能根本不会成功,换成自己是个穿越后的人物,当然不会再犯类似错误了。
可是,一切想法都自己儿子的诞生而显得不太重要了,朱允炆心想,就算自己如老朱一般勤政,那又如何,自己的儿子呢?再说一步,就算儿子在自己的教导下十分勤政,那么孙子呢?
一个国家的安定繁荣全部依赖于帝王的勤勉,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自己就算是英明神武,改变了以往的历史,又怎么能保证自己的子孙中不会再出现一个正德、万历那样的荒唐皇帝,不用多,出现一个就足于使整个国家陷入水深火热之中。
有时朱允炆也想自己哪能管那么多。孟子曰:“君子之泽、五世而斩”。
又听古人云:“道德传家,十代以上,耕读传家次之,诗书传家又次之,富贵传家,不过三代。”
但是身在其位的朱允炆却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不能眼看着大明再陷入自己后世历史中那个怪圈,就算自己终其一生,把倭国灭掉,谁能预料会不会出现另外一个劣等民族。就算自己立下国策,严防辽东女真人的萌芽,可是谁又能预料会不会出现另外一个男真、妖真人再来篡夺天下。
五年前刚刚大学毕业的朱允文,当时只是想着能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聊以度日,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考虑的那么长远,而且心情会如此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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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呵呵,有大大说虫子塑造这个朱允炆根本没有存在感,也有人说代入感较强,众说纷纭,虫子也不知何去何从,但是虫子写的是未来的皇帝,以后也会成为一个真正有为的帝王,注定感情的事会少些一些,亲自铁血的镜头也会少的多,但是虫子会努力继续的。
另外,老朱快挂了。诸位大大不要寄望于虫子将靖难之役写的详细,战争场景以后将集中在对外作战上,诸如北方,诸如日本、高丽。诸如南洋。对于内战,虫子真的很不想写,因为内战给予国人的苦难太多了,就算是虫子装13吧。
正文第一百章蝶恋花
洪武三十年二月末,还是藉田,不过由于皇帝身体不适,诏命皇太孙代之,这在诸大臣心中已经是很平常的事情了,太孙乃一国储君,按照皇上现在的身体状况,登基是迟早的事情,而平日由于公务少了与东宫来往的官员,此时又多了些许在太孙殿下露脸的机会,心里充满了欢喜。
朱允炆也是一样满心欢喜,因为这样以来,也可以在皇庄内盘桓一些时间,趁机见见小维和杨蝶二人,所以早在几天前就通知了半山园和皇庄,吩咐其做好准备。
这两个人也许是重生大明后唯一感觉到有些对不起的人吧,当然,朱允炆没有那么清高专情,身为穿越人士,而且是皇室中人,更重要的是一国储君。要是拒绝一夫多妻,别说是礼制上所不允许,而且百官和皇族也不会答应,自己也会怪自己浪费这次穿越的机会。
但是,这两个本是最早遇到的女子,自己到如今却是偏偏不能给其名份,这才是他感到烦恼的地方。
藉田仪式完成,朱允炆率领百官巡视了一下皇庄农田,然后吩咐关键诸司官员先回衙门办公,而剩余的则在皇庄内用餐后下午继续。
近午时许,朱允炆则带着几个侍卫出现在皇庄中心的一所庭院,还未走近,便听见里面传出“仙嗡、仙嗡”的古琴声,侍卫们识趣的止住了脚步,任由太孙殿下往里面走去,显然是早已经在周围布置好了防卫。
尽管知道在大明的礼教下,自己不需要惭愧,也不需要内疚。朱允炆走的还是很慢,每次想见到,却又怕见到的那种感觉,是他残留在脑海中的后世记忆在作怪。
“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去。明月不谙离别苦,斜光到晓穿朱户。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还未进院子,就听见从厢房中伴随着琴声传来一曲哀怨的江南小调,朱允炆心里有些想笑,是蝶儿,不知道这首《蝶恋花》是不是故意唱给自己听的。
用手势止住正要行礼的奴婢,示意让他们自行离去,然后悄然走近,在窗棂下站定,想仔细欣赏一下杨蝶的歌喉,可是就在此时,突然从里面闯出一个丫鬟,手里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正欲往朱允炆这个方向走来,却冷不防看见一个人,吓的“啊”了一声,厢房内的琴声嘎然而止。
“拜见殿下,奴婢一时不察,请殿下恕罪。”
那丫鬟仔细看时,却是太孙殿下,连忙将水盆放在地上跪拜,朱允炆看时,却见那水中飘着零落的花瓣,有些纳闷,听到房中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心知也偷听不成了,便说了一声:“起来吧!”就侧身走进了房内。
“哦,原来是殿下驾到。属下见过太孙殿下!”
杨蝶嘴角含着笑,盈盈一礼,眼睛却瞟向里屋,顺着其眼光看去,看见里屋的门帘还在剧烈的晃动着,不由的疑惑的问道:
“小维呢?刚才不是他在弹琴吗?跑到里面做什么?”朱允炆笑问道。
“殿下原来是来找小维妹妹的啊?”杨蝶促狭的笑道:“妹妹在房间内,殿下是自己进去呢?还是属下去请呢?……。”
“不要……进来!!!!”杨蝶的话还没有说完,里屋就传来一阵娇叱:“蝶姐姐,小心一会我出去撕你的嘴……。。”
“有本事你就出来啊!!!”杨蝶笑容可掬,身子却向放在窗下的案几走去,上面正放着一方古琴。
“殿下要找小维妹妹,可能要稍等一会了。可惜属下不能为殿下弹奏一曲……。”杨蝶甩着自己空荡荡的左袖,有些惆怅的说道。
朱允炆若有所思,不过看着杨蝶好似吃醋的模样,顿时觉得一暖,这是他在宫中所经历不到的温馨,心里顿时觉得有些懊恼起来。
自己虽然贵为皇太孙,又是大明储君,可以说是一人之下,千万人之上,说话如金口玉言。可就是在自己的婚事上不能做主,现在朱元璋在位,杨蝶由于左臂的残缺,而小维由于身世,两个人都是不可能得到允许进入后宫的。
如果自己非要将二人纳妃入东宫,估计老朱不是第一个操起屠刀,也会立即将二人赐婚于其他人。那反而是害了二人,不过就算是登基之后呢?难道自己就能顺利达成自己的心愿?朱允炆不敢去想,但是他绝对相信那些自命理学宗师的老夫子不会让自己清闲,而这二人会不会又是藩王借机发难的另一个借口?谁也不好说。
可是,两人现在都已经十九岁了,在大明,十四岁就可以嫁人,十九岁已经算是大姑娘了,而自己所那的一正三侧的四个妃子,如今不过才才十七岁的马氏已经为自己诞下一子,而杨蝶和小维却还在这里苦苦等待。
不过不等待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先不说出于自己的私心,杨蝶还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小维所在的皇庄是自己绝佳的休憩消闲之地。朱允炆不愿意放手两人,而且就算是他愿意放手,谁敢接这烫手的山芋?
不想活了吗?明知道她们是皇太孙的人,谁去找这不痛快,估计真的有人不识相,不用朱允炆出面,单凭那些想拍马屁的人表现忠心,那也不是常人能受得了的。
想到这儿,才觉得自己有些跑神,连忙稳住并笑问道:“方才所唱是否晏殊的《蝶恋花》?”
“殿下大才,正是晏殊的《蝶恋花》。”
杨蝶欠身答道,听着腔调明显的是对刚才朱允炆进房间先问小维的动向而感到不满,朱允炆心里暗笑,遂做一副心思深沉的模样,道:
“唉,晏殊之词虽可表达心境,但一样的景色,杜安世的《端正好》却更能唱出了心中伤感……。。”
“殿下如何竟然想到了杜词……。”心思聪慧的杨蝶一惊,马上问道:“杜安世的《端正好》却过于忧伤了,莫非殿下有什么难解之事?”
心中暗笑,朱允炆十分感叹星爷的教诲,但是表面上却不露声色,接着说:“晏殊的“槛菊愁烟兰泣露”与杜安世的“槛菊愁烟沾秋露”仅一二字之差却意境大相径庭了!”
“是的!然而晏殊的“罗幕轻寒,燕子**去”与杜安世的“天微冷,双燕辞去”相差就更大了!用词不同,盖因词人心境不同所致呵!”博览群书的杨蝶马上被朱允炆带进了思绪中,接着又说:
“还有,晏殊的‘昨夜西风凋碧树’与杜安世的‘夜来西风凋寒树’也是一二字之差,却是两重境界,后者尽显悲凉之意。嗯……。。“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与杜安世的“凭栏望,迢迢长路”也是风景迥异呀。”
“蝶儿所言甚是……。”朱允炆忍着笑,徐徐说道:“但不知蝶儿方才在唱词中惆怅什么?”
愣了半晌,才明白皇太孙绕了半天,是在调笑自己,不由脸颊绯红,翠足一顿,将身子扭了过去,双肩竟然有些微微的颤动,显然是心情有些紧张。
朱允炆岂不知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上前一步,刚想说些别的,就听见门帘一响,转过身去,看见小维头上湿漉漉的走了出来,身上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小夹袄,下面配的是蓝色的棉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