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盗怂母霰樱椿祷ㄔ谥α郊笾嘏圩樱ㄔ谥ο袷窃缇土系轿一峁室飧阍遥棵拷允堑ㄒ斐5匚⑽⒁恍Γ蒙儆械奈氯嵘ぷ佣晕宜档溃骸昂於梗蚓褪腔断材阏獍慊钇谩!�
活泼你个头,欢喜你个头。
尽管花在枝强调过,他说的不是“为夫”而是未来夫婿的简称“未夫”,可素来口齿伶俐的花妖孽,偏偏要将那“未”字念得变调,怎么听怎么像是“为夫”二字啊!每当他以为夫自居,那云坠姑娘自然是温柔似水地红了脸庞,见光死的肖苛则轻轻咳嗽一声,痛苦地把脸扭向一边,私以为,他那扭曲的神情,分明是在憋笑。
按照花妖孽的指示,本泡茶工,将煮沸的某山某水三滤,再泡以某树某芽,过水再倒掉、再泡。我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古人喜欢喝茶,这么繁复的工序,倒真有人欢喜得紧,好茶千金难买,买到了自然寻处好山好水附庸风雅品上一盏,往往舌头还没觉出味来便是要喊,“好茶好茶”,忽悠功夫厉害些的甚至出口成章、吟诗作对,就因为想告诉别人,他喝了好茶。现在我是晓得了,好茶都不是他们自己泡的,吹炉扇火的都是我这种苦命孩子!
厢房内,花妖孽眼睛微微一眯,瞧了一眼我泡的某茶,淡淡道:“红豆越发调皮了,多放了半钱沐芽,茶香,略厚。”
一个“厚”字落音,我几乎要将茶壶甩他面孔上去了,但想想花妖孽承诺的丰厚酬劳,使劲忍下了,干笑了两声道:“公子不喜欢,红豆拿出去倒进流苏江里便是。”
花在枝嘴角一勾,“倒是不必,红豆泡的,自然是好茶。”
这别扭性子的妖孽,偏就要同我对着干!
我头上青筋微跳,却还是将茶盏放在几案上,白了他一眼就打算退出去。
“慢着。”花在枝手指在案上点了一点,悠悠然道:“再过半日,便是流音古城。”
我点点头,在苏渠与流音相连的流苏江上漂了二日有余,我早就不怎么耐烦,心里头巴不得早些靠岸,好不再受那左摇右晃的折腾。自苏渠顺流向南,便是通往流音古城的水路,与苏渠的水乡特色不同,越是接近流音古城,两岸的地势风貌便越有韵致,那一砖一瓦都仿佛透出历史的味道,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裂痕都承载着一段故事,夹岸的堤墙后载重了面白色的馥郁花朵,它们从墙后探出枝条来,费尽心思地要把香气娇容递给过往的匆匆过客。
花在枝手指修长白皙,我认真数着他指甲盖上的小太阳,却是未有去瞧他的表情。
他默了一默,接着说道:“红豆,不如夜里就同我一屋,为夫必然呵护你周到。”
我膛目结舌地瞪着他——花妖孽竟然主动要求跟我同居!
就在我努力思考应该给他一个耳光还是干脆把茶水倒在他头上的时候,一旁的肖苛揉了揉额头,淡淡对我说道:“到了流音古城,夜里关好门窗不要出来,若是有什么事,便敲击墙壁,门主与我会要下你与云坠相邻的房间,在房里静静等我们过来,切莫给陌生人开门,最好话也不要说。”
我有些纳闷,流音古城素来口碑极好,在适灵城里常听人说,“人生得以居流音,赛过神来赛过仙”。为何他们要做出这般如临大敌的样子?
“不然,”花在枝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摸着下巴点点头,“红豆还是与我一室的好。”
云坠款款走了过来,将纤细的手臂勾住我的腰道:“姐姐还有些体己话要与红豆妹子说,自然是我俩一屋。”
花妖孽不乐意,美眸一眯还欲再言,却是硬生生被肖苛一记凛冽的眼神挡了回去。花在枝只得撇撇嘴道:“本门主素来不喜与人同寝一室。”
肖苛清冷地哼了一声,的确,方才还吵吵嚷嚷要跟我同居的花在枝忽然摆出正直嘴脸,真真叫人哭笑不得。
云坠微微一哂,却也不拆穿他的别扭性子,善解人意地说道:“不如门主与肖公子分别居于我们左右相邻,如此便是更为安全了。”
听了云坠的提议,我与肖苛都点了点头,觉得此话甚好,显然,我们都不愿意跟妖孽住在一起。
船又行了半日,便遥遥看见了靠岸码头,川流不息的人群来来往往,无数大小船只停靠在码头上,鳞次栉比。
云坠见我瞧那码头甚是惊讶,便笑嘻嘻与我说道:“红豆妹妹别看这流音码头如此繁华,端端是同咱们东郁的那些港口没得比的。中丘占地虽广,却是水路不兴,改日姐姐带你一同回东郁,好叫你开开眼界。保准你呀,惊得下巴都掉下来。”我心里想着,东郁听说是泽国风光,倒不如等我得了空亲自去瞧瞧,也不枉做一回穿越人了。
上了岸,我面相玲珑城的方向叹了一口气,此去路途艰辛,却还不知木匠大叔是否安好。小恐子,那一片花海是否依然绚烂如骄阳呢?
忽然,一人将手搭在我肩头,我扭头一看,正是花在枝。他眼波微动,少见地正经道:“别担心,我已派出探子先行前往玲珑城。”说着,仿佛无意间补充道:“就是在刚到苏渠的那天早上。”
我心知他在向我解释初到苏渠时不告而别,原来是去安排白貔貅门众探查此事。只是,他堂堂白貔貅的门主,行事为何要向我报备?
在我疑惑的注视下,花在枝略微有些不自在起来,邪魅的小眼神轻轻一勾,随后缓缓扭开脸,遥遥走在前头,一反以往拖拖拉拉跟在后头、美其名曰“大牌功架”的常态,今个倒像是个开路先锋,几步之下便已走出老远。
肖苛淡定撑伞而过,但目光犀利如我,分明看见他微微抽搐的嘴角,笑什么笑,没见过小青年聊天?
云坠依旧挽着我,时不时抬手指指这里,点点那里,说得多了我便同她热络起来,她时不时拿些以往趣事作谈资,于是,直到我们在房间里放下包袱,我已经对花在枝的奇怪嗜好,以及肖苛的独特品味啧啧称奇起来。
我们一行四人如计划那般要了三间房,我与云坠入住到当中那间,花在枝在右,肖苛居左。入夜之后,云坠便小心将窗锁扣好,又将门从内栓上。我灵机一动,想着既然要严加防范,不如再加一道保险,于是我将一个从市集上买的小铃铛,小心挂在了门栓上,一旦有人像电视上那样用小刀拨开,铃铛便会掉在地上发出声响。这个方法虽然原始又简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窗外的月色朦胧地映在地上,我抓着被子看了一眼,鬼使神差念了一句:“床前明月光,衣服脱光光。”
立刻,我听见右边房间里传出打翻茶杯的声音,左面房间里似乎有某人从椅子上摔下来的声音,而云坠,正不可思议地望着我。
“云、云坠,你这么深情,我怪不好意思的。”我挠了挠后脑勺,羞涩道。
云坠深吸一口气,小声说:“红豆妹妹,如今我晓得了,你与门主,是绝配。”
还不等我反应,就听得左边屋里的某人一声爽朗的笑声,不由尴尬万分,讪讪道:“云坠姐姐莫要误会,这诗乃是我那不争气的五师兄所作,我只是转述,转述。”
心里默默给多才多艺风流倜傥的五师兄说声抱歉,五师兄啊,如此一来,上会欠着说要买给我的糖葫芦,便是不用了吧。
在云坠依旧异样的目光中,我赶紧盖上被子,目似瞑,意假寐。就这般昏昏沉沉渐入梦乡,却偏偏,被半夜里清脆的铃声吵醒了。
第九回 午夜遇险
房门“吱呀”一声,仿佛是被一道风吹开,房间里极静,我窝在被窝里没有挣扎也没有睁眼,心扑通扑通紧张地几乎要跳出来,却是一动都不敢动。
感觉什么人缓缓向我的床边靠近,但听不见一丝一毫的声响,压力,一种无形的压力越来越近,我缩在被窝中的手,紧了一紧。
说来也奇怪,安静的客栈半夜铃响,警觉如花在枝和肖苛,怎么可能没有听见呢?既然听见,又怎么一丝响动也没有?莫不是早就叫人制服了、迷晕了,甚至是做了别人的刀下亡魂,赶着投胎去了?
云坠的床上也未有动静,就连呼吸声,都没有。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按在了我脸上。
这个时候还装睡,好像不太合适吧!这些古代大侠,平时看着威风八面,到了关键时刻该掉链子的还是掉链子了,还好,我偷偷留了后招。
我心里默念,不管看见的是牛头马面还是赵本山小沈阳,我都必须淡定,越是惊恐人家越是兴奋,但凡是喜欢半夜里出来活动的,约是都有个吓人的心思,我若是装得好些,说不定人家就舍不得杀我了。
自己对自己胡说八道了一番,竟然觉得甚是有理,忐忑的心也放下了几分,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是谁说,半夜站在床头的一定是穿着白衣服披散头发的贞妹妹的?
那一袭白衣,分明剪裁得极是妥帖,勾勒出来人苗条的身姿,长发披肩,只在后面挽一个发髻,插着两根乌木镶玉簪子,一张白皙的瓜子脸,乌黑的眸子正带着一抹笑意盯着我看,鼻尖细巧樱唇淡粉,委实是一番小龙女在世的模样。我瞧得不由愣怔,完全忘记了方才是谁一心一意要故作镇定来着。
小龙女抽回了手,看着我眨了眨眼。
“你叫什么名字?”她声音婉转动听,这样一个美人儿问话,我几乎要脱口而出地回答她了。
可是,我最后一丝理智提醒我,肖苛说过“最好话也不要说”,大半夜的,小龙女潜进我房里,该不会是想问问我的芳名这般简单吧?
“我叫语晨。”我装作两眼空洞的样子,报上冤家对头的名字。
小龙女眼中笑意更深,她缓缓笑着,咧开了嘴巴。当那一排尖利得绝对不像是人类的牙齿展露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脑子里瞬间空白了,千钧一发之间,我似乎想起了什么,缩在被窝里的手一扬,一把迷魂散四散在她面前,我趁势把被子一掀压盖在她身上,袖子兜住自己的口鼻赤脚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