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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定是张一平想出的主意,我听说:当年的蒙古骑兵就是采用这样的方法,用人或者动物的尸体污染水源,让对方的军民染上疾病,从而丧失战斗力。”罗林森将军愤然说道,“张一平真无耻,上一次在勒芒,我军只是用过一次毒气弹,他就把我军全部的有关人员送上了绞刑架,还发出追杀令。可是他自己却采用更加无耻、恶毒和不人道的战争手法。”
“根据情报,这事真的与张一平无关,而且是他还是反对的,只不过那德国人私自这么做的。”史迪威上校说,“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些问题的时候,我们应该马上将部队撤出来,把整个南岸当作隔离区。那块地方已经受到病毒的污染,已经没有任何军事意义,在这些污染未解除之前,中**队也不会进来的。”
史迪威上校以为罗林森将军会接受他的建议,但没有想到罗林森将军却迟疑起来,他在地毯上来回地走动,这是一张非常柔软的羊毛地毯,罗林森将军穿着锃亮的皮鞋,走在这样高级的毛毯上,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
“请原谅,这还有什么值得犹豫的吗?”史迪威上校问道。
罗林森将军停下来,无奈地说道:“上校,这很难,你不知道,自从中**团崛起之后,英法联军就从来没有打过一场胜仗。现在好不容易打赢了一仗,给大英帝国带来多大的希望呀,以前我们都以为中**团不可战胜,但是今天,事实表明,中**团是可以战胜的。
此时,胜利的消息已经传遍世界,从英格兰到苏格到爱尔兰、澳大利亚、加拿大。世界爱好和平的民众正在兴高采烈的庆祝呢,如果这个时候我却忽然宣布退奥尔良,如何向这些在背后默默支持我们的民众交待?”
“我听说,感染流感的死亡率只有不到百分之十…”罗林森将军忽然问道。
“不错,这个还是中国人做出来的统计。”史迪威上校道,“在这方面,中国人是权威。”
“我想,百分之十的死亡率,我们还可以接受。”罗林森将军说道。
“为了民众一时的欢呼,就可以牺牲几万人?”史迪威上校惊讶道。
罗林森将军没有直接回答,“那些感染的尸体,我们可以一个一个的清除;污染源我们也可以慢慢地清理。但是民众的热情,我们不能够忽视,没有了民众的支持。我们的战争就会彻底地失败。”
“史迪威上校,我听说你们美国远征军第二军购买了很多‘中国咖啡’以及‘板蓝根针剂’,可不可以转让一点给我们?”罗林森将军道。
“这是不可能的,罗林森将军。”史迪威上校断然拒绝了。
“真不知道中国人是怎么想的,按理说我们是敌对双方,巴不得对方死光。可是他们却依然将这么重要的药物卖给我们。特别是在流感横行的时候也不曾中断,只要有钱。要多少有多少。”罗林森将军迷惑地说道。
“只要有美元,这世界上有什么东西是买不到的?中国人来到欧洲,无非是为了钱。”史迪威上校说道。
“是呀。他们只是为了钱,而我们有大把的英镑和美元,为什么我们非要跟着他们打仗呢?”罗林森将军喃喃地说道。
史迪威劝服不了罗林森,又见罗林森将军喃喃自语不理会他,正当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曼妙的女军官出来,很有礼貌地请了史迪威上校出去。
罗林森将军清醒过来,连忙叫了一声,“安妮。再给我来一针。”
年轻女军官应了一声。她的声音清脆,皮肤白哲,身材修长而性感,长长的卷发扎在脑袋后面。
“将军,现在才中午一点,你已经打了第二针了。”女军官说道。
“我知道,安妮,但是不打一针的话,心里总是空虚得很。想到外面到处都是流感病毒的携带者,心里就不踏实。”
安妮把自己美妙的身体偎依在罗林森将军宽阔的胸膛里,娇声骄气地说道:“这样,将军觉得踏实了吗?”
“嗯…”罗林森吞着口水,意犹未尽地嗯了几下。
安妮干脆把上衣退去,露出硕大的挺直的奶妇,并主动将**放到将军的手中,又问道:“这样踏实了吗?”
“嗯…”罗林森将军咽了几下口水,双手揉捍着柔软温润的**,但是心里总是觉得空落落的,想着那支“板蓝根针剂”,而且越来越强烈。
“还是打一针吧,安妮。”罗林森将军看着昔日无比诱惑的**,今天却忽然没有什么兴趣,心里想到的就是那支该死的板蓝根针剂,回忆那溶液进入身体的血液的时候,产生的那种兴奋的虚幻的感觉。
“将军,你不觉得这种‘板蓝根针剂’很可疑吗?它会让人上瘾。”安妮换了一个姿势,又把另外一边的**硬塞到将军的手中,整个性感的身体已经溶入将军的怀里了。
“怎么这么说呢?安妮,这是中国人制造出来的东西没有错,但是也经过我们科学家们的检验,证明这种针剂的确对流感有效,而且里面并没有含‘海洛英’成分。”罗林森将军说道。
“可是你的需要越来越频繁,已经上瘾了。”安妮尽责地说道。
“那是因为外面流感病毒携带者太多,让人心里不安的缘故,当威胁逼迫而来的时候,人总是想尽千方百计保护自己,对我来说,板蓝根针剂是唯一能够保护我的药水。”
罗林森将军把安妮推开,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快去吧安妮,按照我的命令去办。”
安妮非常不愿意,但是又不得不执行将军的命令,这个老头平时虽然性情温和,但是发起狂来,却是非常吓人的。
安妮从对面墙边的一个柜子里拿出一支一次性的针剂,撸高罗林森将军的衣袖,在毛茸茸的手臂上用酒精消了毒,然后将板蓝根针剂慢慢地注射进入罗林森将军的体内。
罗林森将军长长吁出一口气,一口气之后,他眼前的世界就变得无比美好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安妮正在将用完的酒精放回墙角处的柜子里,那硕大而圆的大屁股,在他的面前扭动着,一点一点的撩拔他体内的兽性。
罗林森将军的血液里流着一种叫做冰毒的化学品,它能够兴奋中枢神经,具有欣快、警觉及抑制食欲之作用,重复使用会成瘾。
罗林森将军的服用量并不算多,但也足够他处于强烈兴奋的状态,他现在的表现为兴奋、过度活动、情感冲动、不讲道理、偏执狂、妄想、幻觉和暴力倾向。
罗林森将军扑向安妮,两手撕开了她的裤子,露出雪白的屁股。安妮呻吟着,正准备享受将军的雨露的时候,罗林森将军却张开大口,一口咬了下去,安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了奥尔良的天空。(未完待续。)
第416章 奥尔良之战(七十五)
清晨,一辆从图尔开出的列车,沿着卢瓦尔河的南岸向奥尔良方向奔驰。德国第二集团军司令冯。马尔维茨骑兵上将坐在车窗前面,外面那种熟悉又朦胧的景致跃入视线,车窗像电影屏幕一样掠过。
马尔维茨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前面的桌子上,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立刻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香气。
马尔维茨叹息了一声,坐在他前面的副官问道:“将军,为何叹气?”
“这么好的雪茄,要我送给张一平,实在有一点不甘心。”马尔维茨说道。
马尔维茨其实就是一个东普鲁士的一个小地主,现在虽然身为贵族,但骨子里始终摆脱不了那种小农民的脾性。
副官微笑地说道:“以将军的地位,完全可以不用送。”
“这是统帅部的指示。” 马尔维茨说道,“那帮家伙说,中国人的习惯送礼的,只要送他们一点小礼物,办事就方便得多。其实本将军也一直在想,张一平对我一向无礼,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向他送礼的原因呢?”
“一定是。”副官附合道,“不过,这种雪茄并不算顶级,我们还有很多,将军。”
“本将军不是小气的人,但是送给张一平这个家伙,心里就是有一点不舒服。”马尔维茨说道,他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剪雪茄的专用剪子,端详了一下。
马尔维茨那张老脸上忽然绽开一点调皮的微笑。他从雪茄盒里挑出一支雪茄,把外皮小心地剥开,露出里面的烟丝。
马尔维茨又微笑着掏出一个子弹,用剪子把子弹头翘开,把子弹盒里的火药倒入雪茄的烟丝里面。
“将军,你这是要干什么?”副官问道。
马尔维茨阴笑着说道:“我要让张一平抽烟抽得入神的时候,忽然…”马尔维茨做了一个手势。“呼的一声,火光四起,烧掉他的眉毛…哈哈哈…”
马尔维茨一下子像恶作剧的小孩一样。兴奋起来,他把子弹壳里面的火药倒了一半,停下来想了一下,一狠心,将全部的火药都倒了下去。
小心地将雪茄卷好,用舌头上的口水沾合了。马尔维茨看着这支完美无缺的雪茄,仔细端详了一阵,放入雪茄盒子里,合上。
“哈哈…”马尔维茨笑了起来。“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将这一盒顶级的雪茄送给张一平吸食了。想想张一平没有眉毛,满脸乌黑的样子,一定非常有意思…”
列车也因为马尔维茨的欢笑而欢快起来。
铁路外面,一座座村庄闪过,一片片田野在朝阳的映衬下,仿佛一块块闪烁的珍珠似的。
在瓦勒这个法国小镇,张一平的指挥部里,方君宜端着一大碗黑乎乎的药水送到张一平的案头,张一平闻着浓浓的中药味道。就皱了一下鼻子,把眼光从大碗上移开,问道:“你的伤好了吗?方中尉。”
“也只是一点小伤,本来就不要紧的,你非要我去医院。不过也没有白去,我在那里遇到一个老乡,他奉献出了他的祖传秘方……银翘散,专治现在流行的这种流感,效果非常好。”
张一平指着眼前闻着都觉得喉咙发苦的药水,说道:“你确定这些药水有效吗?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