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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足三分钟。
“完了……”
戈尔巴诺夫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有了前车之鉴,他一点不怀疑这轮炮击会让剩下的炮兵阵地存活。
果然,他的判断极为准确,在静静的等待中。轰轰的巨响从身后远处传来,每次的爆炸都会让他们有天塌地陷的感觉,那剧烈的震动,不用说,跟之前的情形肯定不差。
爆炸结束,对面炮弹落下的爆炸声随之消失,除了头顶的灯孩子啊晃悠以外。一切都静悄悄的。
指挥部里没有人吱声,战壕里那些盯着对面的士兵也觉得奇怪,这边的炮击密集的让硝烟都遮住了对面的阵地,却没能挡住对面的火炮反击。而两轮的反击,这边的火炮居然停止射击了。
寂静,足足持续了四五分钟,指挥部里才突然响起一阵野兽般的咆哮:“日本人是骗子!是骗子!!”
戈尔巴诺夫脖子上的青筋坟起,暴怒的挥拳大吼着。
“中校同志,您需要冷静……”
“中校同志,我们需要进入全面戒备……”
两个参谋诺诺的说着,虽然怕怒火喷淋自己头上,但此时却不能不作出反应,一旦对面要是进攻,那……
呼哧呼哧的剧烈喘着,戈尔巴诺夫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随之下令,让部队进入戒备状态。
火炮,恐怕用不上了,五六分钟了,下面阵地居然没有汇报损伤,这说明已经凶多吉少。没有远程打击并不意味着他就要放弃阵地,阵地的防御可是一点没有遭到破坏。
就在他命令刚刚下达,苏俄士兵纷纷从营房里跑出,进入掩体的时候,机要员突然喊道:“对方又明码呼叫了!”
戈尔巴诺夫一愣,紧接着一个箭步就窜了过去,边抢过耳机便问道:“呼叫的内容!”
“对方……”
机要员还没等说话,戈尔巴诺夫伸手一挡,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因为耳机里他已经听到了呼叫声。
“山鹰山鹰,我是麻雀,蛋糕可以切了,759…21,刀锋长45……”
“蛋糕可以切了?”
戈尔巴诺夫一愣,努力的猜测这个密语说的意思。汉语,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外语,他们都早已接受过汉语培训。可这密语就不是他能理解的,就算他是中国通,一样难以想透。
切蛋糕……
指挥部里的所有人都在猜测,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一阵尖啸声再次传开。
他们还炮击?
所有的人一愣,紧接着抓起电话就喊:“前沿,前沿,汇报对方炮击的目标!!”
他们的喊声还没落,对方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们就不需要答案了。
轰!一声巨响在他们前方几百米的位置炸响,剧烈的震荡让他们的心脏随着巨响砰的跳动了一下,随着心脏剧烈的跳动,所有人都感觉到胸口一阵烦闷,头也阵阵的眩晕。
他们居然可以让几十发炮弹一起落下,他们的火炮阵地有多大?
所有人晕眩中都冒起这个疑问。
可念头还没落下,尖啸声中,又是一波炮弹落下。
轰!
大地再次一抖,大家的心脏也随之漏跳一拍似的,剧烈的眩晕随之再次爬上脑际。
“这是这么回事?”
戈尔巴诺夫强忍着难受问道。
可没有人能回答他,刚才的电话里也没有回音。阵地上寂静的让他们害怕,似乎阵地已经空无一人。
戈尔巴诺夫隐隐有一种不详的感觉,阵地被炮击摧毁了。
此时,前沿阵地上,积雪全部不见,水泥浇筑的碉堡和掩体出现了丝丝裂缝,一个个满是龟纹,似乎随时都会碎掉。
掩体里漆黑一片,射击口透进的微弱光亮里,墙壁上满是喷上的血迹,并有一块块血块粘在上面。细看,那哪里是血块,那都是人的肺叶碎块!
地面上,此时还有呼吸的士兵已经不多,大多都鼻口窜血,倒毙地上。
他们居然就这么死了?
这一幕如果让戈尔巴诺夫看到,他会吃惊的下巴都会掉下来的。
这种炮击的效果别说是他了,就算其他国家此时也没人敢相信,水泥浇筑的战壕没有被炸塌,人却死了,这也太扯了!
其实,他们又那里知道,加入了三百口径的重炮,百发炮弹落到不足五十米直径内,几乎同时爆炸,巨大的震荡又岂是人能承受的?
别说爆炸中心位置了,就连爆炸周围一二百米内的人,在不防备的情况下,突然巨震,身体差的也将被震坏内腹,不死,也难以有反抗的能力了。
戈尔巴诺夫在第二轮爆炸后,猛然惊醒,大喊着下令,进入甲级防御。
可他的命令刚刚下达,一阵尖啸再次响起,没等他话音落下,头嗡的一声,随之意识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当中。
指挥部里,随着剧烈的爆炸声,电灯砰然炸裂,整个指挥部陷入黑暗的同时,一声声噗噗同时响起,黑暗中,一片片的血滴飞向了四外。
这声爆炸刚刚结束,还在工作的步话机了传来了一阵呼叫。
“山鹰山鹰,蛋糕已经切开,可以抛洒糖果了……”
邢远在指挥部里听到蛋糕已经切开,他不敢置信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似乎,这个回报并不真实,他需要求证。
此时,别说是他了,所有人都迷糊,不知道炮击的效果能达到什么程度。
要说队长教的这种火炮射击技术可以摧毁对方的炮兵阵地,他们不怀疑,也能接受,可对方显然也是水泥暗堡和碉堡、战壕,就算三百口径的重炮也不过是能使五十多公分的水泥建筑损毁,弹着点周围的人会出现死伤的情况,可刚才传来的消息明显是说阵地已经被撕开来,可以延伸射击了。
有这么厉害吗……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邢远,不知道接下来是否可以接着实施计划
第218章寸草不留
指挥部里,所有人都看向邢远,他们一个是不知道炮击的效果倒地会怎么样,一个是接下来的命令将决定先遣军是否再树立一个国家强敌。他们都是当兵出身,更明白竖敌过多的后果。
“我命令!”邢远沉默了十几秒,悍然下令道,“继续效力射轰击前面阵地,退出所有射程达到一万米以上的火炮,实施全面覆盖轰击!一旅、二旅、三旅离开防区,向对面阵地集结,效力射结束后,清扫对面阵地残敌!”
“是!”
所有人面色一紧,大声领命的同时,紧张的情绪浮现在了脸上。
顿了下,他扫视了一眼紧张而兴奋的众人说道:“我们是军人,我们是东北人,江东六十四屯、海兰泡的惨案我们不能忘记,大鼻子不炸刺则罢,既然敢动手,就把他们的爪子掰掉!以牙还牙!!”
“以牙还牙!”
指挥部里大吼着传达出了准备进攻的命令。
对面的阵地此时并不知道这边要进攻,他们在剧烈的爆炸中一个个头晕眼花,心口烦闷,可没有接到任何命令,他们只能守在原处。
远处,达列涅夫琴斯克的安静并没有收到轰鸣的火炮影响太大,这里全是白俄居民,以前的原住民在苏俄占领这里后,不是被杀就是驱赶到西伯利亚集中营,并死在了超强度的劳作和极度的寒冷中。苏俄人不会让边境存在一丝的不安全隐患。
对于炮击,这些居民并不在意,他们逐年逐代的向这边迁移,已经对于沙俄到现在的武力拥有着难以颠覆的信心。
镇里的士兵也没有慌乱,前沿换防下来的士兵听着近在咫尺的轰鸣。虽然有忐忑,但也没太在意。
战争,不是说打就打的,对面的日本人也不可能突然就打进防御阵地。有那么多水泥暗堡明堡的,就算战争起来。那也不是三天两天就会被攻破的。
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赖以依靠的阵地在后世才有的效力射面前就是个笑话,前面的阵地此时在大口径要塞炮的加入轰击中,正一片片的没了活人,指挥部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没了动静。而他们,还都没有意识到对面的阵地里拥有可以超过十五公里射程的火炮,这些火炮正等着潜伏进来的侦查员的坐标,准备直接轰击达列涅夫琴斯克呢。
别说二十门明治45式150口径的重加农炮,二十门加式120重加农炮,射程能达到两万多米。足以轰击到距离阵地前沿十三四公里的达列涅夫琴斯克了,十门90式240重加农炮那五万米的射程足以轻松覆盖他们在周边的所有建筑。
随着一门门的火炮探出洞口,推上炮台,随着雪地里急速滑行,在阵地上开辟出的通道进入了防区的白色的人影穿行在林间,潜伏到了达列涅夫琴斯克附近,一个个明码呼叫传到了邢远那里。
“娘的!”
邢远重重的喘了口气。悍然抓起电话下令道:“炮火延伸,一旅二旅三旅齐头并进,务必留住对面镇子里的所有喘气的!不论死活!电话线停止铺设,用步话机保持联络!”
“所有喘气的?”
接到命令的三个旅长愣了下,旋即明白了师长的命令是不许放过任何一个人。
“是!”三个旅长明白的一刻大声吼道,“留下所有喘气的!”
在邢远命令下达的一刻,虎头要塞露出了憎狞的面孔,一片黑压压的炮弹从各个角落,各个方向飞过了冰封的江面,飞向了对面的一个个目标。
三个旅的战士在炮火延伸的一刻。从冰面上爬起,撑动滑雪板,快速的突进了对面没有阻击枪声的阵地,随之留下一个团清理战壕和碉堡里还晕晕乎乎的残敌,大部队呼啸着跟着炮弹突进了苏俄境内。
待要塞所有火炮全开的一刻。邢远又抓起唯一跟虎林联系的电话,待那面拿起电话的一刻下令道:“马爬犁全部出动!动作要快!”
“是!”
那头的一个团长大声领命,随之,早就集结好的马爬犁趟起雪雾,在积雪已经瓷实的半山腰雪地里向着要塞的方向奔来。
邢远是军人不差,可他的前老大,老张却是土匪出身,对于搂草打兔子的活计,他们比别人,比别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