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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佳人,那羞红的脸颊,李牧笑了笑,轻咳一声道:“还真有一句!”
说着话,他伸出手,轻轻的板过了白素贞的肩膀。
明澈的眼中,带着一抹笑意,看着眼前,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因为天寒,而俏脸粉红的绝佳带人。
白素贞心中娇羞无限,低着头,小手局促的揪着裙角,一言不发。
看着女子那粉红的耳朵,李牧微微一笑,柔声道:“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柔和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爱恋和款款深情。
瞬间将白素贞融化其中。
低着头的女子,听到这一句非白非文的诗句后,忐忑不安的芳心,猛地一颤。
一抹红晕,悄悄爬上了秀美的脸颊。
“什么嘛,难听死了!”
白素贞又羞又嗔,抬手打掉了李牧搭在自己肩膀上的两只手,背对着他,抿嘴一笑,轻声说道。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女子,那微微颤抖的肩膀。
李牧感怀一笑,伸出手,拦住了女子的腰肢,轻轻的将她带入了怀中。
“好诗,真是好诗啊!”
就在这时,亭子里,突然传来了一身爽朗的笑声和拍手赞叹声。
突然而来的声音,惊得白素贞,连忙从李牧怀中挣脱。
一时间,俏脸上满是羞涩的红晕,抬起头,狠狠的瞪了李牧一眼,有气又好笑。
察觉到,身边那令人不舍的暧昧气息,消失不见。
李牧有些失望的叹了一声,转过头来,看着正站在亭子里,一身紫sè长衫,正望着这里的中年人,笑道:“这位兄台,真是好不地道啊!”
身旁,白素贞知道李牧在指什么,闻言后,好笑的抬起小脚,踢了李牧一下。
看着亭子外,雪地中打情骂俏的二人,中年人微微一笑,脸上带着一丝歉意,拱手道:“先生说的对,在下莽撞,打扰二位的雅兴了!”
认真的拱手行了一礼后,中年文士,缓缓起身,微笑的看着李牧,抬手指着身旁的红泥小炉上,正冒着丝丝热气的酒水,笑道:“相逢便是缘,先生可饮一杯否?”
横竖无事,闲着也是闲着。
李牧想了想,点头笑了笑,爽快道:“既如此,那在下便恭敬如不从命了!”
随后,他伸手牵着白素贞和小青,一通走入了这座风雪中的小亭子里。
在走上台阶的时候,那守在台阶处的一个面sèyīn鸷的青衫客,却不动声sè的移了移脚步。
这一幕,被亭子里的紫衫文士看到后,他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
看到紫衫文士摇头的动作后,那面sèyīn鸷的青衫客,再次退回到了原委,低头不语。
进了亭子后,紫衫文士看着,眼前这一袭白sè长衫的书生,微微一笑,拱手道:“久闻李书郎大名,今rì一见,果然是目光如炬,人中龙凤啊!”
李牧闻言,摆手笑笑。
随后,他抬起头,好奇的看着这紫衫文士,微微讶然道:“你认识我?”
紫衫文士,儒雅一笑道:“如今河东,谁不闻清平调三首,谁不知李诗圣的大名?”
见李牧淡淡笑着看着自己,紫衫文士笑了笑,摇头道:“李书郎莫要多疑,在下今rì也是出来上学,并无他意。只不过,能遇到李书郎,自然也是很开心的!”
李牧挑了挑眉,摇头道:“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知道我的名字,但我却不知道你的名字,这么看来,好像是我吃亏了呀?”
闻言,紫衫文士愣了一下,随后,哈哈一笑,点头道:“对对,倒是在下疏忽了!”
说完这句话后,紫衫文士轻咳一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紫sè长衫,目光中带着淡淡的笑容,认真的看着李牧,笑道:“在下,李泽民!”
李泽民?
听到这个名字,李牧愣了一下。
貌似,大周王朝的三皇子,便是叫李泽民啊。
李牧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上下打量了这紫衫文士一眼,眼中满是猜疑。
“李书郎猜得不错!”仿佛是知道李牧心中在想些什么,李泽民微微一笑,颔首肯定道:“在下,便是大周三皇子,李泽民!”
此言一出,亭子里的气氛,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骤然一紧。
亭子外,那相貌yīn鸷的青衫客,身体陡然一震,暗运劲气与掌心,转过头,眼中满是森然之sè,盯着李牧。
只要李牧胆敢有一丝一动,他就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李牧击杀。
听到这紫衫文士,很是痛快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李牧也被此人的这番话,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经意间,散发出一种上位者气势,而且,气度华贵的紫衫文士,心中震撼不已。
他没想到,这人真的就是那个让北汉朝廷上下,恨得牙痒痒的大周第一骁将,三皇子,李泽民。
更没想到的是,此人竟然如此大胆,如此豪迈,当场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大周长安,而是北汉dìdū,河东府。
在这周围,有十数万的北汉jīng锐部队,驻防京师。
而他,仅仅带着一个仆从。
若是被人识破身份,他必死无疑。
李牧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稍稍用力,握了握白素贞的手,然后抬起头,直视着李泽民,沉声道:“为什么/?”
李泽民闻言,摇头笑笑:“不为什么,在下既然知道李书郎的名字,那李书郎自然也应该知道在下的名字,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李牧淡淡一笑,看着李泽民道。
刘泽民点了点头,肯定道:“仅此而已!”
看着这位天生贵胄的三皇子,那大方的气度,李牧耸了耸肩,点头笑道:“好吧,那边仅此而已吧!”
第四十五章雪、诗与凶猛的书生
寒风习习吹来,夹带着冰冷的雪粒,吹进亭子里。
亭角上,一窜泛着绿sè锈迹的铜铃,在随风轻摆,叮咚作响。
茫茫雪野,飞鸟绝迹,寥寥行人,披着厚厚的蓑衣,在这漫天飞雪中,匆匆而过。
远远望去,这座位于分河岸边的古亭,宛若白sè大海中的一叶扁舟一般。
纷纷扬扬的大雪中,若隐若现。
亭子里,围坐在红泥小炉边,一边烤着火,一边闻着空气中淡淡酒香的李牧二人,便是那独钓寒江雪的蓑笠翁。
“瑞雪兆丰年啊!”
李泽民搓着手,朝着手心哈了一口白气,起身,看着四周茫茫雪野,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笑着说道:“去年河东大旱,今年有了这一场大雪,明年三晋大地定有一个好收成!”
“你也关心这个?”李牧闻言,转过头,看着李泽民,笑着问道。
但道理来说,身为大周王朝的三皇子的他,应该是很乐意看到,除了大周以外,其他诸侯,民不聊生的一面的。
因为,越是这样,这诸侯国的内政越不稳,若有百姓揭竿而起造反的话,大周趁此机会,趁机出兵,定能事半功倍。
没想到,此人竟然会如此关心北汉百姓的生计。
是故作姿态,还是真心如此?
李牧眼神明澈,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目光深深的看着,站在亭子边,凭栏而立的李泽民,心中微微疑惑。
“怎能不关心啊!”
李泽民笑了笑,抬手揪着披风,抖了抖上面的雪花。
搓着手,朝着手心哈了一口热气后,淡淡道:“不管是大周,还是北汉,亦或是依然不稳定的江南,他们的百姓,皆是华夏子民。若是有朝一rì,天下一统,他们都是我们的兄弟姐妹。看着兄弟姐妹受苦受穷,我们也不好过,慕白兄,你说呢?”
说了一番,李泽民转过头,正好看上了李慕白那古怪的笑意。
他一脸无语的摇头笑笑,指着李慕白,苦笑道:“哎哎,你这什么眼神儿啊,难不成你以为本王实在故作姿态?”
李牧哈哈一笑,摇头道:“不管是故作姿态,还是真心如此。若是你有朝一rì,能够实现今rì所说的话,莫要忘记今rì的心境,那,你便是一代圣君!”
说他是一代圣君,话语中,其实也透露出了李牧点出了他不甘于寂寞的心情。
毕竟,大周有三个皇子。
大皇子和三皇子,皆是当今大周皇后亲生。
名正言顺的储君继承人,便是从他们兄弟二人中挑选。
而李泽民的身份,却有些尴尬。
他是庶出,而且,他的母妃还是前朝的公主。
如此一来,若是按照长有顺序,亲疏有别的法子,那张皇位,一万年也轮不到她来坐。。
李泽民听出了李牧隐约提及的事情,思索一番后,淡淡一笑道:“若真有那么一天,呵……”
话说到这里,他大概是想到了他的地位和身份,有些无奈的摇头叹息了一声,随后,便转移了话题。
转过头来,看着四下里一片雪白的茫茫雪野,收回目光后,李泽民伸手拿起红泥小炉上,被炉火舔舐着的铜壶,倒满了两杯冒着热气的酒水后,端起一盏,递到了李牧面前:“慕白兄,请!”
看着李泽民随意的动作和表情,李牧也不矫情,接过了他递过来的酒盏后,请抿一口,笑道:“真是好酒!”
“既是好酒,岂可无诗?”李泽民抿了一口后,笑着说了一句。
见李牧神sè苦恼,摇头微笑。
李泽民笑道:“慕白兄,莫要如此,即是在下请客,那我便是主人家。这第一首诗,便有我来做,如何?”
话说到这里,李慕白还能怎么说。
看着李泽民那温和儒雅的笑容,点头道:“好啊,李牧洗耳恭听!”
李泽民微微一笑,端着酒盏,微微沉吟一番,笑着说道:“说到作诗,本王还真不行。不过,来的路上,曾偶然听到乡野之人吟诵一首诗,恰逢此景,在下便借来用用,还望李诗圣莫要笑话在下偷jiān耍滑呀,哈哈!”
看到李牧微笑着摇摇头,李泽民,轻咳一声,忍着笑意道:“这首诗是这样的,嗯,大雪纷飞落地,全是皇家瑞气。再下三年何妨……”
“放你娘的狗屁!”李牧端起酒盏抿了一口,轻飘飘的接着说道。
正准备念完的李泽民闻言后,顿时一愣,好笑的看着李慕白,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