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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出的石块和那些不强的弓箭只要不是密度太大并不难以躲避,少数十几个守城敌人中的骁勇者再被接连杀伤了数人之后也开始向后退去。
张海几乎是只靠自己一个人凭借着身上的铠甲防护、能够接连快射的强弓冲上了只剩零星敌人守备的北城门,那些跟随而来的青壮这才反应过来并跟随着占领了北城并在张海的带动下把守城的敌人冲城头上赶了下去。
对于只有这一里方圆、三四百亩面积的北方小县城而言:占领了城墙的四周就可以用并没有多强的弓箭覆盖住城区内的大部分面积,剩下守城的几百敌人再也剩下多少战意只得投降了。
县里的训导和一名武举在北城门作战的时候被张海射杀,而刘县令最终迫于无奈选择了自杀,其他征集来的几百名守军在付出了累计约莫几十人的伤亡之后大部分投降了。,
其实从抵达城下到攻克盐山县并没有花费多少工夫,从下午到傍晚不过不到一个时辰而已,不论怎样说都可以算是“一鼓而下”了,而张海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攻城这么顺利,除了守军战意和水平都较弱,己方拥有多年训练出来的精锐拳铳手、职业弓手乃至缴获来的众多火炮起了决定性的作用。
而这些跟随自己而来的乡亲们表现实在令人失望,如果不算其中个别勇敢的少年似乎并不比那些俘虏转换过来的卫所辅兵们强多少,连守成的那些鱼腩也赶不上。如果敌人要是及时堵上了四门,说不定自己拿这个县城还真要“连攻数日”了。
占领了盐山之后张海命令除少数表现突出的少年与孩子负责在周遍警戒放哨外,主力驻扎在城墙四周守夜,天亮之后才可以入下城。
“海儿你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么?”**有些顾虑的问,以这些日子以来对这些跟随来的人的观察,如果要实行军法那一套,必然会有不少人离开甚至有可能产生一些乱子的。
“要迷惑数日之后很可能赶来的大股敌军,并在征集必要的人才物资之后从容突围,只拿下盐山一个县城是很不够的。我们还在短期内拿下郛堤城甚至庆云县城。如果这些人都像今天这个样子,那有可能执行哪怕最起码的攻城作业任务么?”
多达几千人拥挤在四里的城墙上也显的略有些拥挤,不过这样多多稍稍可以依托城墙抵御些冬末初春的寒风。然而张海的弟子们没有给一些人留情面,端着灯笼仔细查看那些休息的人特别是做为参战主力留守北门的那些青壮们,并带走十几个身上血迹却似乎在负伤点名时没有应声的人。
。。。
第38章 军法无情
那十几个似乎比张海大了一个辈份的三四十岁中年只有少数几个是俘虏过来的军户。(。)剩下的似乎是张宅附近的住户,也是从外地隐居沧州的,平日里日子过的还算尚可的那一类。还有几个是乡里典型痞子。
能在两千名青壮男性中垫底脱颖而出,年纪偏大、成分不好等一切不利于的要素似乎全齐了。
这些人平日里对张海为天帝之使一说本来就不十分感冒,自起事以来被这么多孩子一般的人呼来喝去早就有些不自在。
“行军打仗了一整天,大晚上叫我们来干什么?”有人不耐烦的说道。
“叫你们来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只是核对一下你们的姓名,并询问一下你们家里有没有孩子在名单中。”说罢,张海把名单上的名字与呼号念了一遍。
张海的话虽然不是很客气,尤其似乎对这些中年似乎也毫无讲辈分之意,但毕竟没有什么敌意,来的众人或摇头或不耐烦的回到:“这里面没有我们家孩子,玩事儿了没有?”
“第二件事是你们在白天的战斗中,在并不很大的战场危险下也显得委琐不前,是十足的懦夫。违背了信义,所以被我以染了颜色箭射中。今天晚上我要给予你们惩罚,每人赏你们三军棍以儆效尤!不然,很多人还以为我们是在逃难而不是在军中打仗。”张海硬气十足的回到。
这些人中的大多数虽然有些不服的样子但并不敢出声,倒是几个痞子摸样的人闻听最多不过三军棍,思索片刻笑着歪嘴道:“你动大爷我一个试试?信不信我先替你们张家老爷教育教育你这崽子?别以为你箭射的好就可以在大人们面前装。”
张海沉默片刻严肃的说:“鉴于你们几个当面顶撞一军之统帅,并且出言不逊。我觉得你们几个加刑到十军棍!来人!执行!”
张海不是觉得自己没有近战肉搏中对付这几个人的能力。毕竟自己的天赋过人,在**岁的时候力量就远超寻常成人了,而现在身材上对付这些人也不再吃亏反而占优。不过觉得这事情如果由自己亲自出手同这些人打成一团影象不太好,不如宣人进来有谱。
早就在城头上临时搭起来的帐篷外等候着的二三十个身披盔甲的弟子手持早就准备好的枪剑绳索闯了进来将这些人彻底的控制住并半绑了起来。
“十军棍就十军棍!有什么大不了的?”那几个痞子似的人物不服道。
那几个准备好挨打的人没有想到还有人将两个平时用来挡箭的门板被加在了屁股两侧,只留约一棍宽左右的肉处。
“忘了告诉你们了,由我亲自来行刑!请放心十军棍内等于死刑!”张海不再像刚才那样冷笑,而是有些哀伤的看着这几个人。
木棍是从敌人那里缴获来的白腊杆,但在张海的手上如同长剑一般由上而下借着门板的瞄准与帮助迅猛的向下劈了下来。
一声清脆的暴响伴随着哀嚎,近寸把粗的木棒在第一下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折,而被打之人的屁股在第一下就被打的皮开肉绽鲜血直流。第二下的时候棍痕仍然准确的印在原来的伤处,棍子再一次被打折,众多的血管和神经在这一下被打断,鲜血飞溅到四周三尺之内,被打的人疼痛的昏迷了过去。第三,四根棍子接连打下去被被打折的时候**部的骨骼已经在模糊的血肉下被打的散了架,粉碎性骨折伴随着大出血没有过去多久之后被打之人就彻底失去了呼吸。
在这苦难自幼就潜移默化磨练着许多人意志的旧时代,视死如归和能够面对传统手段严刑拷打的人并非不可想象,可却决非这些面对一丁点儿的风险也迟疑不前的贪生怕死垫底之辈。张海能够宽容与理解那些懦弱的人,但却不能够原谅这些不尊重他人的残渣,所以任凭剩余的两个曾经出言不逊的人怎样哀求,张海依然接着用掉八根棍子在痛苦与残酷之中结束了他们的性命。
生命的危险之下其余十余人已经呆若木鸡一般失去了应有的反应,如同刑场前的很多人准备赴死。
张海不打算要其他人的性命,也没有再继续亲自出手,而是让其他两个力量大些的弟弟子实打实伤叠伤的打上三军棍。寻常健壮些体格的人在像新加坡那样实施毫不留情面的肉刑的时候几下也能对人形成不轻的伤害,但如果体质不是太弱还不至于五下以内残废或者死亡。
被打死打伤的这十几个典型不但自身受到了处罚,按照事前讲明的约定连家属也一并在没收全部财务的情况下开除出队伍。
“告诉城墙上跟随我们的各户各人,下一次战斗如果有过半的人不听命令畏缩不前。我们依旧将处决同战死人数一样多的落后者,并给同负伤的人员一样多的落后者以血的教训。如果有人打算退出,最好在天亮前主动到北门报道。我们会从圣库里归还应有的盘缠。”事情过后张海迅速对负责传令的弟子们讲道。
“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于残酷了?”柳香也知道了这件事,主动找到了张海。自幼以来相处的娃娃亲如姐弟兄妹一般,并无寻常恋人那般顾忌与隔阂。所以柳香有所忧虑便直截了当的问道。
“我张海向来疾恶如仇,亲手处决的那几个人我不感到怎样。倒是对被处以一般刑罚而打伤的那些人感到一些无奈。懦弱并不是一个人的罪过,在我们早就失去了尚武传统讲究中庸之道的北地,他们处世的态度也不是罪过,可是如果今天我不这样做,这些人乃至许多人会连经历下一次大浪淘沙的机会都没有,天帝所托付的开天辟地之业又如何完成呢?”
临近黎明的时候有不少人最终还是选择到北门处报名打算另寻出路。
“我们实在不是打仗的料,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而已。为了不拖累队伍还是放我们走吧!”来的人态度倒还算诚恳,不似之前那种见到比自己辈分小的人就总有些不服与不屑了。
早已准备好相应财物的张海与**等人亲自送这些人下了城墙,在临别的时候张海还将不少刻了姓名的拆碎石片做为信物相赠:“你们离去的理由是可以理解的,以后你们算是参与新朝大业的失散人员,即便是如此我们也不会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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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盐山整备
由于最终确认提出退伙的人没有发现遭到清算或者被诱骗,再者许多人觉得一切缴获归圣库外加男女分营的制度实在不爽快,截止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累计到老营报名选择领盘缠退伙的人多达总数近三分之一。(。)八百户人家六千左右的人口最终只有五百户人家外加倒戈过来的军户约四千余人左右没有萌生退意。
但总的来看,相比攻城之前队伍好歹更有组织团体的意味了,少了一丝旅游团或难民营那样的松散和自由,一些无关紧要的命令也大多能得到落实,绝大多数人对于管理核心也算有了敬畏之心。
张海还是没有决定放多数人下城墙入城。
入城执行宣传任务、征兵任务的以临时建起来做为作战辅助主力的未成家的少年营为主。而打府库缴获各种军需物资还有征集民用物资的征集民间各种所需要的工匠艺人的,则以张家弟子及部分在作战中表现可靠的人为主。
对城里人的宣传和控制果然比在农村容易不少,经过一天的忙碌没有花费多少工夫就又征集到不少人入伙。跟随队伍的总人口又重新恢复到八百户左右的人家,六千余人。
除此以外加上张家附近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