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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寒摇摇头,苦笑一下:“我想我都明白了。你确实是喜欢我,可是,也仅仅是你的喜欢而已。我虽涉世未深,可我也知道,若是一个男子真心喜爱一个女子,他一定会想娶……算了,我们说清楚了也好。这里,我也住了很久了,我想,是时候该走了。谢谢你让我知道了奸夫的真相,不然,我会一直错怪了凤夫人。”
易殊同看着晓寒脸上那抹勉强的笑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拧了一下。晓寒说的不错,她其实什么都懂。
也许真的像玄武说的那样,他还没有放下心里的那个人。可是,为什么晓寒的哀伤让他觉得如此痛苦呢?
晓寒轻轻转身:“过几天,收拾好了东西,我会带着梨花离开这里。到时候,希望你兑现你的诺言,送我离开。”
易殊同呆呆的看着晓寒走出去,他想追出去,可是追去了,又该跟她说些什么呢?晓寒的每一个步子,都像是踏在了他的心上,重重的,重重的,渐渐变成疼痛。
晓寒慢慢的往她住的小楼方向走去,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云上飘一样。她的腿在发软,心里也在疼痛。
原来他,也不过是如此而已。
凤如练在两年前曾经跟她说过一句话,让她至今都无法忘记的话。她记得她用很大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对她说:“像你这样无趣的女人,根本不会有男人喜欢你!”
原来真的被她说中了!就算自己变美了又如何!男人喜欢她,也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她的皮囊而已!
泪水划过她的面颊,被风一吹,有些凉凉的。晓寒擦了一把眼泪,轻轻对自己说:别哭,一切都会过去的。
“孟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苏无遮突然出现在晓寒的身前,瞪着一双好看的眼睛,诧异的看着满脸是泪的晓寒。
“有人欺负你了?还是说,你在气我做的那件事?要不这样好了,我给你打一顿,让你消消气?”苏无遮挠挠头,挤眉弄眼的把屁 股撅起来,朝向晓寒。
本来哭得正伤心的晓寒被他那副怪样子逗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苏无遮得意的哈哈大笑:“你笑了!你笑了!你看看,你笑起来这么好看,应该天天笑,时时笑才对啊。”
晓寒点点头:“谢谢你,我知道你是故意逗我笑的。那件事,我真的不怪你了。”
苏无遮扬起嘴角:“我就知道你大人有大量。你要是不嫌我总是胡闹,以后,我带你到处玩玩。你不知道,这附近,有很多有趣之地呢。”
晓寒微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过几天我就要离开这里了。”
“离开?”苏无遮差点跳了起来:“表哥他怎么舍得放你走?”
晓寒苦笑一下,他又能有多不舍呢?
“我当然舍不得放寒儿离开了!”易殊同优雅浑厚的声音忽然在不远处响起。
紧接着,愣住的晓寒就被裹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里,苏无遮识趣的闪身离开,留下那对相拥的男女。
刚刚止住的眼泪再一次涌出了眼眶,晓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点:“你说过,只要我想走,你就会放我离开。”
易殊同的胳膊就像是精铁铸成的,他牢牢的把晓寒圈在他的怀里,一丝缝隙都没有。
他的声音明显带着激动:“寒儿,我不会放你离开!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也请你相信我,我从未把你想成什么不堪的女子。我知道你有多纯真和善良,也正是因为这些,我才会喜欢上了你,甚至于无法自拔。”
“可是,我曾经有过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所以,我需要时间来考虑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求你,给我一些时日,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好吗?”
永远天神一样的易殊同,居然在低声哀求她!
晓寒的心颤抖了一下,也许她真的不该这么操之过急。毕竟,他们在一起相处的时日还不长。
“那么,你需要多久?”晓寒挤出了一句话。
易殊同一直小心翼翼的等着晓寒的答案,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又振奋起来。
“一个月!”
“好,我等你一个月。只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月后,不管你心中是怎么想的,都要原原本本的告诉我。我不能接受……你的欺骗。”
易殊同的胳膊又收紧了一点:“我答应你。”
缱绻
自定下那一月之期后,晓寒与易殊同之间又变回了谈话前的样子,甚至比谈话前更加亲密。
易殊同的心里有些不安,他始终不能确定晓寒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可是他不能让晓寒离开他,这点毋庸置疑。
他喜欢看到她,看到她笑,听到到她用清脆婉转的声音唤他“殊同”;喜欢紧紧抱住她温软诱人的身子;喜欢在她娇嫩的红唇上辗转反复,直到她喘不过气。
他渐渐不满足于这种亲密,他心底的野兽在慢慢苏醒,每一次搂住晓寒的身子,那只野兽就会在他心里蠢蠢欲动。非得拼了命,才能压抑的住。
晓寒虽然嫁过人,可是在男女之事上却知之甚少。易殊同每一次的拥抱和亲吻,都让她浑身发软,脸颊发热。
他的大掌所到之处,那里的皮肤都会像是着了火一样,热的让她浑身不自在。好多个夜里,她甚至梦到自己跟易殊同两人,不着片缕的相拥在一起,做那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亲密之事。
这样的梦境让晓寒早上醒来后羞的无地自容,她怎么可以做这种羞人的梦呢?她跟易殊同还不是夫妻,他们还不可以……
而且,那种事情真的像梦里那样美好吗?晓寒回忆了一下她跟项君复的过往,赶紧拼命的摇摇头,似乎是想把那段记忆从脑海中抹去。
她,不是清清白白的闺女,这一点,让她耿耿于怀。
慢慢起身,穿上梨花拿来的轻纱薄衫,还有轻巧柔软的绣花鞋。一旁守候的其他丫鬟们早就捧上了盛满清水的白玉杯、精致的翡翠小刷和散发着淡淡香气的极为罕见的上好青盐。
细细的漱了口,另有人捧来了雕花的黄金盆,里头是撒了花瓣的温度合适的清水。
晓寒在丫鬟的服侍下洗漱完毕,梨花就立刻帮她梳头上妆。等到一切弄好,她轻轻走出房门的时候,易殊同已经在门外等着她,同她一起去用早饭。
今天早上也不例外,晓寒穿着一身银红色的柔纱衫走出房间,嘴角噙着甜甜的微笑,对着易殊同轻轻说:“我好了。”
易殊同今日着一身白色锦袍,乍看下很是普通,走近了才会看见精致的滚边和领口袖口处白色丝线绣成的祥云图案。他的一头黑发随意的用一根白玉簪束在脑后,俊美不似凡人的脸上挂着一抹勾魂夺魄的微笑。
“你今日看起来更美了。”线条分明的薄唇凑近晓寒的耳边,低低的说着话。
晓寒俏脸一红:“还不是跟从前一样。”
易殊同坏笑着环住她的纤腰:“不一样,你可知道,你一天比一天美。”
她一如既往的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易殊同知道她还不习惯这样的调情,淡淡一笑:“一会吃过饭,想去什么地方走走?”
晓寒扬起脸:“想去西山。”
她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易殊同总是会抽空带她去附近各种各样好玩的地方闲逛。任何一件东西,只要她多看了两眼,晚上回来的时候,那样东西必定会摆在她的房间里。
晓寒不清楚易殊同到底在做些什么,可是易家的产业明显大的惊人。不光是这占地广阔的易家宅邸,易殊同还拥有这附近所有的土地,以及分布在全国各地的酒楼、钱庄和当铺。
本以为易家只是传说中拥有绝世武功的世家而已,没想到居然还是商业巨贾。易殊同的曾祖父是易家第一个做生意的人,而到易殊同这一代,易家的财富已经没有人清楚到底有多少了。
在易家住了这么久,她对于这里奢华的生活已经逐渐习惯。对于易殊同的日常起居,她也已经摸清了大概。
易殊同每天天不亮就起身练功,然后沐浴更衣,去书房查看所有的账册,等她起床梳洗完毕,就走到她门口等着她。
白天如果没有别的事,易殊同会带着她做各种有趣的事。在附近的山顶上放纸鸢;在山间的瀑布边嬉戏;在街市上逛各种各样的店,买各种各样晓寒喜欢的东西;或是带着她在山野间策马狂奔,直到她吓得满脸惨白时他才停下来,趁她惊魂未定的时候吻住她的唇,让她瘫软在他的怀里。
晚上他一定会陪她吃过饭,等她沐浴完,看着她躺在床上,然后凑近了偷得一个香吻。有时他会如蜻蜓点水般,亲一下就走了。有时他却会加深这个亲吻,让她双眼朦胧,浑身发软,他会在此时用火辣辣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晓寒水汪汪的大眼睛:“寒儿,晚上要我陪你吗?”
晓寒总是用尽了她最后一点自制力和力气,才能够慢慢的摇摇头。他会沮丧的一笑,叮嘱她好好休息,然后走出她的房间。
她听青龙说过,易殊同总是会在她睡下以后,才去处理各种各样的事务。直到深夜,才会休息。
晓寒问:“他睡得晚,又起得早。身子受得住吗?”
青龙妖娆的咯咯直笑:“妹子,你多虑了。我们公子是什么样的人啊,就算是十天半月的不睡觉,他也都精神的很呢。”
“他曾经十天半月没有睡觉?”晓寒睁大了眼睛。
青龙的神色有些微变:“是啊,曾经有过。不过,我想以后不会再有了。”
晓寒觉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可是易殊同跟寻常人并不一样,所以,她也无法理解。
他们用过丰盛而且美味的早膳后,易殊同就骑上那匹通体漆黑、只额上一点雪白的大宛良驹,带着晓寒去西山。
这匹马是一年前易殊同花重金购得,可以日行千里,易殊同唤它疾风。疾风性子古怪,除了易殊同以外,其他人都不让碰。可是晓寒第一次摸它的时候,它居然乖巧的站在那里不乱动,还用头轻蹭她的掌心。
苏无遮知道后曾经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