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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的女人。”阔真则愤恨地盯着我,气呼呼地用汉语说。
……
晕,好腥的奶茶。
先喝完就好,再忍一会。
阿蒙大爷退下之后,铁穆耳说:“你们必须吃完。”
“无妨,我能吃完。”马可?波罗一会咬洁白的奶豆腐,一会吃奶皮子,一会吞奶油,他面上憧憬,最终说:“中国牛奶做的实在太美味了。”
呵,这是一枚吃货。
铁穆耳有些好笑地看着马可?波罗:“我们这些大元蒙古人自古以来可是性情豪爽,热情好客的。”
“我同意。”
“黛黛,你……。”他微挑眉头。
阔真郡主在一旁嘟嘴瞪眼,有几分天朝非主流90后的特色,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铁穆耳哥哥,不许你跟那个女人眉来眼去?我心里难受!”
铁穆耳道:“不看就不看,你难受什么?”
我瞠目结舌,蒙古女孩真是敢爱敢恨,当众说出自己的想法。
马可?波罗道:“我吃饱了,想出去呼吸空气。”
阔真郡主脸上露出那种捉弄的神色,挑衅地望向我,提议道:“要不,我们一起骑马罢。”
我心中腹诽,你以为我不会骑马?(自从穿越就自带会骑马的功能)
—?————?————
出来之后。
映入我的眼帘的是,敖包前面的绸布经幡,红黄绿蓝白交杂一起,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哎哟——”似乎有沙子在进了我的眼睛。
“别怕,等会就好。”铁穆耳主动捏开我的眼睛,嘴上轻轻地呼出一口热气。
时间就定格在了那一秒。
我真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他帮我吹眼睛的瞬间。
因为,我才能发现铁穆耳那剽悍的外表里藏着最温柔的心肠。
他问:“你的眼睛疼不疼?”
“不疼了,好了。谢谢你,铁穆耳。”我眼
睛好像有些湿润。
铁穆耳灿烂一笑,靠近我耳畔,轻声说:“谢本王,不如以身相许。”
我气结:“你……”
他刚想说话的时候,阔真郡主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对话:“你看我骑的这匹白马好看不好看?是皇后派人送我的。”
“挺好看。”铁穆耳对她浅浅一笑。
“我先走了,在老地方等你。”阔真郡主朝他露出娇羞的表情,手握马鞭,踢马腹。
呼的一声,她骑马远去。
此时,马可?波罗打哈欠:“好困。”
铁穆耳握住我的手,“我们三人不骑马,回去好好休息。”
对。
我也很累。
“去哪里歇息?”我问他。
“本王在外面刚买一座,应该能腾出地方让你们住。”
我想起了自己在天朝工作,买不起房子,心中一酸,叹道:“皇帝的儿子挺幸福,有自己的房子,有数不尽的金银珠宝。”
铁穆耳脸上含笑:“如果你愿意做本王的女人,一切如你所愿。”
“呃,我好困。”
铁穆耳有些头疼,深深地看着我:“哎,本王不知道拿你怎么办?”
我心中一酸。
马可?波罗在身后幽怨喊道:“你们什么时候说完了?”
“马上,本王带你们去。”
我想起了阔真郡主,忍不住道:“那个阔真郡主呢?她在等你啊。”
铁穆耳无所谓的表情:“别理她,我们太累了,先回去好好歇息,晚上她玩够了自己会回去的,你不必担心。”
“好。”反正,大家洗洗睡吧。
走路时,我们却遇到了一位喝得醉醺醺的官员,他见我就伸手调戏,笑嘻嘻地说道:“好妹妹,漂亮的妹子,让我抱抱。”我吓得躲避,被马可?波罗拉离,随即一个拳头,轻松将他击倒在地,只听铁穆耳冷道:“阿合马,滚!”
那人是阿合马?
阿合马挣扎起身,狠狠地骂道:“老子回去让大汗废了你。”
“你敢!”铁穆耳不屑一笑。
“走着瞧。”阿合马气呼呼地东摇西晃,远去。
不会吧?
这事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
舟车劳顿了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觉得睡觉是如此美好的事。
马可?波罗在门外喊:“我做好了一碗牛肉羹,你快起来吃一口,凉了就难吃。”
“等我马上穿衣。”我才意识到自己肚子饿了。
面对如此香喷喷的牛肉羹,我彻底泪飘,幸福感到巅峰。
“你们在吃什么?为什么不请本王吃一口?”我们回头一瞧,那人靠在树下怡然一笑。
马可?波罗面上疑惑:“你怎么不在宫里?我记得今晚不能在街上提灯行走。”
“知道了。”
“你也饿了?快喝。不然就凉了。”我拿出另一大碗,灌了十分之八的牛肉羹,递给铁穆耳。
铁穆耳边喝边说:“大汗已经下令没收阿合马积攒的财宝,也剥了他的皮,已处死……”
“喂,你能不能别提这些恶心的,我们还在喝牛肉羹。”我有些抱怨。
铁穆耳微微一笑:“好,听你的话。”
马可?波罗忽然说:“我好像想起了有些事没办,你们在这里先慢慢聊。”
他走了。
我们两人更加尴尬。
我说:“今晚月亮好像有些圆。”
“是的,。”铁穆耳轻声叹了一口气。
我失笑:“伤春悲秋可不是你们蒙古男人的风格。”
“你怎么不学阔真郡主的豪爽?”他似乎有些不满我的沉默。
我不假思索地答道:“你就娶阔真郡主就好了。”
他:“……”
我说:“我记得我家乡电视上唱过几句蒙古歌谣,你要不要听?”
“电视是什么?”铁穆耳果然是古人。
“咳,不说这个了,我只记住几句。”我抬眼看见他,第一次发现他的相貌如此立体。
“是什么?”铁穆耳捧起我的面颊,温柔一笑。
我轻声说:“最洁白的哈达只在蒙古,最辽阔的草原只在蒙古,最神奇的雄鹰只在蒙古,最勇敢的小伙子只在蒙古,最神奇的雄鹰只在蒙古,最勇敢的小伙子只在蒙古……”
“不错,比三等酸腐汉人唱的直爽许多了。”
“你能不能松开了?”
“本王怕一松开双手,就看不见你的美丽容颜。”他深深地盯着我。
“天晚了。”
“为什么?你可以嫁本王。”
我伤感一笑:“蒙古族的习俗,可是一夫一妻。”
铁穆耳激动地抓住我的手腕,忙承诺道:“放心吧,只要你愿意,本王待你,会比正室好上千万倍。没人敢反对半个字。”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猛然推开他的双手。
“够了,不要再说了,反正,你跟阔真郡主挺门当户对。”
“你不愿意?”他微微眯眼,再度扣住我的手腕。
“是。”我用力挣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挣脱不开他的钳制。
“你……”铁穆耳的眼睛里闪过一抹骇人的精光。
“我们话不投机,我先去睡了。”我努力掰开他的手指,却想不到铁穆耳猛然将我压倒在地,将
脸埋入我的脖颈,唇齿间深吮噬咬,右手伸到我的腰间……我吓得目瞪口呆,推开不来,只能大声喊道:“马可?波罗,快救救我……铁穆耳已经疯了……”
“你敢叫,本王偏让他知道。本王已经忍够了你们俩眉来眼去的。”铁穆耳又在我的胳膊上深深地咬了一口:“你的身体,本王非要不可。”
好不容易对他有点好感。
结果,他居然用暴力,让我彻底幻灭。
我忍不住哭了。
在我以为差点失身的时候,铁穆耳忽然停止了噬咬动作,起身整理衣服,轻声说道:“对不起。”
马可?波罗赶来时,见到我如此狼狈,吃惊喊道:“铁穆耳,你太过分了,竟欺负淑女,一点都不绅士。”说罢,他把铁穆耳狠狠打倒在地,又抛下一句话:“我后悔了,不该让你们有独处的空间。现在,请你离开,不要再接近黛黛。”
铁穆耳在月光下挣扎起身,以手指轻拭去嘴角的一抹鲜血。
“黛黛,本王不会放弃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到底是怎么了?
恨不得想删自己写的全部文,一走了之。
仔细想,又不能冲动,我是该冷静,先调整好心情。
最近物价很高,连猪肉涨了,朋友跟我抱怨,该不该辞职?我说,辞职啥?外面工作竞争很激烈。
算了,我还是别吐槽了,能写一点就一点。
☆、他原来爱我这么深
骤雨过,珍珠乱撒,打遍新绿。
马可波罗弄来一盘生菜,坐在我旁边,问我:“那是好不容易从中原买来的,你吃一吃。”
“不吃。”我无精打采地摇头拒绝。
“不吃就不吃,反正,他是不会再回来欺负你了。”他叹了口气。
我心中一愣,他的确好长时间没来这里了。
马可波罗又道:“对了,我一会进宫,准备跟大汗提出一个要求,要回意大利。”
“知道了。”我恹恹地看着碗中的生菜,全然没有之前的急迫。
“你……”他还未说完,我的耳畔就响起了阔真郡主的吼声:“我要进去,你们敢造反不成?”
门外战战兢兢地回答:“王爷之令甚严,不许外人擅入。”
“滚!”
马可波罗叹道:“我跟她去说。”
“说个屁!”毡门被掀开的那一刻,露出阔真郡主那种凶狠的面孔。
马可波罗问道:“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阔真郡主愤恨地瞪着我。
“可以。”
阔真郡主冷笑:“汝是三等汉人,天生就该被践踏,金贵如我蒙古郡主,在争男人一事,岂能输给你。”
我恍然大悟,明白了阔真郡主这般气势汹汹,原来是为了她喜欢的铁穆耳,便叹了一口气:“争男人?你说的是铁穆耳?放心吧,他已经心有所属,就是你了。不可能是我。”
“你确定?”
“信不信也随你,反正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