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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灾难当前,下手为强,先带她离开再说。”我差点吐血。
良久,里面才传出一句:“我把她打晕了。”
我喊道:“就快出来!”
橘色火光中,他抱着中年尼姑匆匆出来,周身竟散发着一种霸气的气息。
我一愣,仿佛被摄住了魂。
许久,他抱着中年尼姑,经过我的旁边,低声道:“还不跟我走,当心被烤成黑炭美人,多么不好看。”我撇了撇嘴,道:“切!”幸亏,外面有大家的努力,终于熄灭了那座禅庙的火苗,好在只烧了一部分。
落霞未坠,繁星已升,天空尽是通透的那种蓝色。
中年尼姑依旧不醒。
我担心地对手指:“要不要掐她的人中?会不会冒犯佛祖?”
他哼道:“怕什么?佛祖算是什么东西,若它真有心,就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老百姓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说罢,他侧过脸,狠狠地推戳她的人中,良久,那中年尼姑的身子动了,我们松了一口气,她则悠悠地睁眼,不由得轻唤:“弥罗突……弥罗突……难道是你?真的是你吗?”
他的眼中泛起一抹悲哀,遂笑道:“娘,亏得你还能记得儿子?刚才怎么不跟我一起走?”
“对不起……对不起你……”中年尼姑刚想说些什么,却捂着胸部,不停咳嗽。
咳咳,中年尼姑原来是他的妈。
母子难得团聚,我们这些无关人还是给他们一个热泪盈眶的空间吧。
冯小怜可怜巴巴地问我:“怎么办?”我转身对一堆尼姑们说:“你们好,我们能否借宿这里?”
“可以……”她们忙不迭点了点头。
冯小怜握住我的手腕,娇糯糯地喜道:“姐姐,我们终于在入夜前找
到了落脚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
背后传来他的戏谑声音:“何不住在我的府里更好?”
南北朝的男子是神马体质?越来越开放了,他刚救完人,又心情调戏……
“男女有别。”我嘴角抽搐,不客气地回应,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接道:“对了,你怎么不陪你娘?怎么有这份闲心来这……对了,你好像还没还我一枚铜币……”
他定定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温热的双唇已经封在我的嘴上。
“啊!”尼姑们估计想不到他竟有大胆之举,不由得捂嘴尖叫。
我的脑子也是糊成一团,他一手掠了掠我的额前刘海,笑容舒坦,在我的耳畔低声说:“我是宇文邕,请你好好记住我。”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更新咩~
☆、圆月素枝
当众被强吻,换做是任何女人,都会极端不爽。
宇文邕双手背在身后,眼中涌现着一股奇异的光彩,得意一笑,好似是主子赏赐奴仆的口气,他抑扬顿挫地说:“我准了你以后从此跟着我一辈子。”
头顶黑线。
吻了一次,就要我跟他一辈子,开什么国际玩笑?
古人喜欢逢场作戏吗?
我摇头宛如拨浪鼓,一字一句地道:“不可能。”说罢,我转头抬手询问众尼姑,让她们帮忙引路,示意冯小怜跟上我,准备鞋底抹油,谁知,刚走几步,我脚下不小心被绊倒,身子失去平衡,一头快要往地上栽去,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搀住,长臂一伸,抱在怀里,强压下我的挣扎。
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咬牙切齿的样子,低声笑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陌生的男性气息环绕我的四周之内。
“你能不能放开我?我都难受死了。”我在某人的怀中不满嘟囔。
虽然宇文邕长得很帅,但我实在不喜欢他用逼迫的方式。(╰_╯)#
“弥罗突,天晚了,你该回去吧。你的妻子还在家里等你。”慧心师太看到我跟宇文邕在拉拉扯扯,特意出声为我解围。
宇文邕立即放开了怀抱,对慧心师太挑眉冷道:“我很讨厌你那悲天悯人的表情哦。你既出家为尼,青灯伴佛,弃我跟父……既是与红尘无缘,应知‘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难不成,你有想还俗的念头?好,如果想还俗就还俗吧,我立即迎你回家,从此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你……”
他的眼眸一沉:“丑话说在先,我看上谁,谁就是我的,谁不许阻扰我,否则杀无赦。”
慧心师太脸上现出一丝凄凉,差点泪如泉涌。
“喂,你怎能对你母亲说出这种话?”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宇文邕听了我的话,脸上的笑容逐渐散开,如沐春风,眼眸却有一种穿透力的深邃,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腕,隔着身体的空隙,薄唇压下来,在我耳边有些痴迷地说:“你就在这里等我吧,莫要回那劳什子的邺城。”
“滚!离我远一点……”我被他呵的那一口热气弄得有些不自在了。
宇文邕轻轻一笑,松开双手,转身离去,同时留下一句话:“呵,明天我会让人再回来接你。”
众尼姑一脸痴迷地远目。
“我才不要你看我。”我心底默默地呐喊,巴望他不要再来。
大地之间,墨染的夜空,显示一堆璀璨的星星,布置的有些像射手座。
我转身对慧心师太搓手道:“你儿子不懂事,你别理会就好。”
“不!绝不是这样,是贫
尼真的对不起他……贫尼是自作自受……”那慧心师太满脸凄凉。
神马?开始理不清一团乱蓬蓬的毛球。
此时,冯小怜低声提醒:“黛黛姐姐,我们住哪里?”
“哦,两位施主,贫尼就带你们去下,那边是你们住的房间。”中年尼姑才醒悟过来,恢复了平日的端庄从容,赶紧带路。
不过,我心底怎么觉得她有些眼熟,但不记得在哪里看过的。
管她像谁呢,先好好睡觉再说。
—?————?————
我不小心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回到了现代,一身短袖,跟父母、亲朋好友和和气气地说话,然后在书房里上网聊天,追看卡通电影小说,甚至打仙剑游戏,这种生活潇洒自在,以为这种乌托邦生活会天长地久……
却在照镜子的那一天,阳光投来,突然一个戴着古代头饰,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妇活生生地站在我的面前,她正幽怨地看着我。
“啊!——”
我一个激灵起床,汗透脸额,背脊尽湿。
是半夜了。
还好,不过是梦,这次只是做梦了。
我起身披那一件外套,走出门外,吐出胸中一口浊气,夜风清凉,飘来一股馥郁淡雅的桂花清香,萦绕在鼻端,沁入心扉,渐渐地,身体就不热了。
闻香而至,却见一个尼姑立于桂花树下,遥望明月,微风拂过,花瓣如雨。
她不就是宇文邕的妈?慧心师太怎么会……
我惊问:“你刚才睡不着?”
“一夜无眠,何必有睡。”慧心师太淡淡地回答出。
晕,什么跟什么?=_=
慧心师太沉默半响,幽幽地叹道:“人只有两个选择,忙着死或者忙着活,而这位施主有噩梦可作,说明你的尘缘未断……”
“我本来就是尘缘未断,再说,我还不想当尼姑呢。”我立即表示强烈的黑线,却见她的眼眸藏着一抹伤痛,自知失言,赶紧就说:“咳,你就当我没有说过话来,对了,你真的是宇文邕的娘?有这么帅的儿子,为什么还要出家为尼?”
“赎罪。”
慧心师太的声音极轻,让我的耳朵几乎出了毛病。
我还是一头雾水:“啊?为什么?赎罪的方式可是有好多种。你为什么非要以出家来赎罪不可?”
桂花纷飞,圆月素枝。
慧心师太的眼眸朦胧,慢慢地说起自己的事情:
“从贫尼生下来的那天起,天下分为南北,战乱不息,父母待我满了十四岁,就把我许配给一个姓谢的大家族,可……有个来自齐国的男人杀了未婚夫,不惜拆散贫尼的姻缘,抢先过门……
”
“哇!这么牛的男人!”我深深地膜拜古代男人的强悍作风。
她继续叙说:“结果,丈夫暴戾成性,动不动杀人,死在他手下不计其数……家人为了荣华富贵,把美貌如花的妹妹献给他……妹妹恃宠而骄,在花园中打了贫尼一耳光,贫尼跟丈夫哭诉一会,而他在发怒之下命人杖杀她,烧成一具枯骨,以其髀骨做了琵琶,再次举行宴会,兴高采烈地当众弹奏,还让怀胎九月的贫尼过来抚摸此琵琶……”
“别说了!”夜风吹来,我突然感到一阵鸡皮疙瘩。
“呵,你怕了吗?”刚刚才平和从容的中年尼姑,眸中露出决绝之意,竟露出悲伤的笑意,“贫尼当年实在怕了那种恐怖的爱,目睹亲人一个个不得善终,悔不当初,心灰意冷,不惜一切,狠心抛弃四岁的孩子,离开丈夫,终于来到这里,又被弥罗突的父亲一眼相中,纳为小妾……弥罗突的父亲去世之后,贫尼却因噩梦不断,为了赎罪,选择削发出家……”
“其实也没必要这样……”我开始后悔不该跟她套近乎。
慧心师太的声音有些哽咽:“要说还有一种东西可以抚慰世人内心的伤痛,便是佛教,贫尼以为佛教是长久济世……弥罗突却下诏断佛、道二教,经像悉毁于火,毁了所有的佛门寺院,也勒令僧尼一致还俗,送往战场……为什么……难道是天意弄人……他们为什么……这么好战……难道世上永无太平……贫尼只想要一个平稳的生活……”
刚才一吓,我的心底倒对她有几分同情。
南北朝战乱不断,在这种压力下BT的人民何其之多。细细想来,北齐高氏不就是著名的禽兽家族么?他们有的抢妻通奸,有的打孕妇,有的喜欢搞3P,有的……
所以,我灰常不待见北齐。
好在兰陵王出淤泥而不染,坚持自己的高洁品格,才没有被他的亲戚教坏了。
╭(╯3╰)╮,兰陵王,我真的好想你,不知道你打完了没?
我深深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