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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轻只得讪讪的撇撇嘴。
古骆看了蛇群另一边的李岩一眼。李岩也红着眼盯着他,眼里闪过嗜血的光芒。
转头向乌苍使了个眼色,古骆然后抱着容轻往外走。乌苍提起时茅跟上,其后是绿间。招捂一看扑过来的蛇群,吓得半死,见容轻不管他就走了,气的牙痒痒,看到最后过来的隐暮一下就扑过去抱住。
隐暮一脚就想踹开,可这时容轻却回过头来,“带上他,没他我们出不去。”隐暮只好愤恨地提着招
捂走。
外面也乱得一塌糊涂,四面都是人,时帘一见古骆出来,就围了过来,“当家。”
时茅时帘两兄弟对视一眼,见对方没事,也就安心了。
最后出来的是背着招捂得隐暮,招捂看周围形势,比他想象的还糟,古骆是厉害,可架不住李岩人多啊,现在估摸着李岩所有的人都进了地宫,“左边已经去不得了,右边还有一现生机。”
古骆让古家兄弟开路,隐暮等人留下和他断后。前面在危险也是人,后面的却是毒蛇,受点伤可能就是要命。不会武功的容轻,自然跟在古骆身边。
“你那些毒人呢?”
“过不来,应该是被牵制住了。”招捂恨得磨牙,“小子,我可不会武功,你要保护好我啊,我都好久没见过太阳了,可不能死在这里。”
“闭嘴。”隐暮现在都分|身乏术了。
他们打一段跑一段,速度慢下来,又会被后面的人追上。
“继续往右。”
容轻第一次恨自己不会武功,只能被人保护,看着墙壁随便移动一下就会出来一大波人,容轻忍不住骂娘,这么下去何时是个头,“你不是能感知整个地宫的机关么?怎么不能改变那些机关呢?”
招捂苦笑,“要是我能做到那个地步,也不用受制那个混蛋这么多年。”
看着那些蛇越来越逼近,容轻更是心中厌恶。偏头一看,就看从房子顶板上掉下一条血红色的小蛇,直奔古骆的颈项。
容轻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想都没想就伸出手去挡,等古骆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容轻只看到蛇被挥开,然后手上就是一痛。心里一凉,完了,被咬了。
古骆扯过容轻的手一看,果然两个红点,脸色一下就变了,“谁让你自作聪明。”
容轻知道古骆是担心了,也不恼,“如果没有你,我们谁都别想出去了。”
古骆没在说话,只是把容轻护在身前,现在不是让隐暮解毒的时候。容轻没有反抗,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毒太厉害,她现在就有点晕乎乎的。
这边刚消停,那边就传来招捂的惨叫。招捂看着手上的红点,都气红了眼。
“好,好,一群畜生,既然要让老子死,老子就跟你们同归于尽。”说着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狠狠的在手臂上划出一刀,
然后在伤口上撒上药粉。混了药的血滴到地上,那些蛇就想嗅到美味一样,前仆后继的扑过去。向着招捂手臂奔过去的毒蛇都被隐暮用软剑挡了回去。
吸了血的蛇,就餍足的趴到一边,不动了,但是只要一有人碰到,就会发疯似得撕咬,不管是谁。
看着招捂的伤口一直流血不止,隐暮就知道他在药里做了手脚,“够了,你不想活了。”
“反正也活不了了。”招捂撇撇嘴,一脸无所谓。
隐暮撕下一片衣料,缠上招捂的手。包扎好,然后背起他继续往前走。招捂看了隐暮良久,然后将手臂绕上隐暮的脖子,对,他不能死在这个地方,他还没看见太阳。
容轻开始觉得自己精神不集中,看什么都恍惚起来。招捂情况则更糟,中毒加上失血过多,已经在隐暮背上昏昏欲睡。
就在招捂以为自己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古骆的声音,“怎么才能破坏这些机关?”
招捂一愣,看着古骆坚定的神色,咬咬嘴唇,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如果你能推到这些墙的话,机关再厉害也要有承载点,没了墙,机关自然没办法运作。”
容轻被古骆背在背上,看着古骆一拳一拳砸在墙上,尘灰不断往下落。墙就这样一堵一堵往下倒。压死了不少人。古骆的手也沾满了血。
又是一堵墙倒,容轻神思有些模糊,总觉得像过了千百年那么久。突然,整个地宫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
“大家快走,整个地宫的机关是一环扣一环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刚才破坏得太多,地宫可能要塌了,出口应该就在前面了。”招捂扯着嗓子喊。
很快就走到了尽头。“出口在上边,打落上面那块石板就是了。”
乌苍运气内功,一拳打上去,石板落下来带下一大推沙子,亮光袭来,正是一个大洞。古家兄弟踩着沙子,跳出洞去。最后出去的则是古骆和容轻。
等出去之后,才发现这里与来时的路相去甚远,不过众人也不敢停下来,继续往外面走。果然,不一会,地宫坍塌了,整个凹下去,连同周围一片沙地。
招捂躺在滚烫的黄沙上,用手遮住脸——能看到太阳真好,不过那个地方始终还是留不住。
隐暮在给容轻把脉,不过脸色却是越来越差,“当家,属下无能,这种毒我暂时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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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咳。。咳,这种混毒。。。怎么可能轻易化解,连压制的方法都没有,除非有毒蛇体质,否则无人能活过。。。两个时辰。”招捂一边喘气一边说道。那些蛇一同喂养,相互撕咬,身体里早就汇集了各种蛇毒,混在一起,根本无从下手。
古骆怒气本就在极点,听见招捂说话,顺手将他提起来,“说,有什么办法。”
招捂本就失血过多,被古骆提着一晃,就是一阵咳嗽。
“老大,放开他,又不关他的事,要不是他,我们都可能都喂毒蛇了。”
招捂觉得有些好笑,容轻还真记得给他邀功,“要解毒很简单,只是需要一种奇特的药引。”
“什么?说。”
招捂又是一阵猛咳,“沙漠。。。荧石。”
☆、【亲密接触】
容轻刚替招捂辩白了一句,就晕了过去,脸上已经没有血色。古骆看隐暮,隐暮摇头,表示自己没见过,古骆一怒,“到底是什么东西?”
招捂叹气解释到,“就是一种特别的石头,就算是沙漠中也是很少见的。虽说少见,但也算不得珍贵,因为这石头没什么大用处,可是要解这种混和的蛇毒,却是必不可少的,就算你们见过,可能都没注意到。”
“那石头有什么特征,你说,我们去找。”
“没时间了,就算找到,也来不及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看着隐暮坚定的神色,招捂的心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这些人还真是。。。唉
“这种石头是彩色的,什么颜色都可能存在,之所以叫荧石是因为在黑暗的地方会发出微弱的亮光,最奇特的是会因为外界环境,而改变温度。”招捂尽力解释到。
古骆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种东西。彩色的,会改变温度。。。。然后周围的人都愣愣的看着古骆淡定的将手伸进容轻怀里,摸出一个漂亮袋子,倒出几块彩色石头,顿了顿问招捂。“是不是。。。这个?”
招捂看着古骆手里圆滚滚的漂亮石头。拿过来一瞧,也是一愣,还真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命不该绝,“额。。。就是这个,没想到你们还真有啊 ”,然后就一脸懊恼,随即仰天长啸“早知道就不放那么多血了,真是亏大了,这要吃多少东西才补得回来啊。”
于是大家都松了口气,有救就好。听到招捂逗趣的话也不禁露出了点笑容。“这个怎么用?”
“捣成粉末,和水服下即可,弄成粉末可以完全和水融合。”
古骆把彩石放在手里一捏,就成了粉末,一般人也就能将石头捏成碎子,能捏成粉末,可见内功深厚。然后把粉末往羊皮袋里倒,羊皮袋里还有小半的水,果然水并没有变得浑浊或粘稠,粉末一沾水好像就消失不见了,水却变得更清澈了。
倒出一半给招捂,古骆抱着昏睡的容轻,自己喝了一口水,捏住容轻的下巴,将唇覆上,以口把药水渡过去。一口一口,直到药水见地。
众人都当没看见古骆以口喂药,见两人都服下,也都安心了一点。
古骆背起容轻,继续赶路,此地不宜久留。
隐暮从怀里拿出一条纱巾递给招捂,那是上次给容轻买的时候
,多买的一条。招捂也不嫌女气,围上了还对隐暮挑眉——好看吧。
隐暮甩个白眼,半扶着招捂继续走。招捂回过头看了一眼,天地间只剩一片黄沙,所有是是非非都被掩盖。
绿间在后面撇嘴——赤炎,混蛋,还没来。
不久,容轻在古骆背上醒了,知道是那彩石救了自己,也是一脸庆幸,果然好人有好报啊,要不是当初有意想帮那个大爷,说不定自己就挂在这了。然后就笑眯眯的伸手搂住古骆的脖子,心情很好的样子。
看着夕阳渐沉,众人也都停了下来,找个地方落脚。
除了容轻和招捂两个病秧子,他们现在还面临着另一个巨大的危机。
“当家,我们的水和食物极有限。”隐暮作为临时管家,这些事必须要向古骆报告。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古骆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容轻的头发,皱着眉问。
乌苍把时帘和时茅叫了过来。
“知道,当家,这段路以前我们经常走,不过没有骆驼,从这里回到小镇最快也需要六、七天。”时帘肯定的说到。
“六七天?他们的毒?”古骆摸着容轻头发的手一顿,这里没药,只有回去才有办法。
“放心,毒大半已经解了,剩下的十天半个月也死不了。”招捂摆手,表示无事。
“水和食物可以支持多久?”
“一天。。。”食物和水只有隐暮,绿间、乌苍和时茅身上有。地宫逃出的十几个兄弟身上什么都没有。
“嗯,明天时帘领路。”古骆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