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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凌峰手臂吃痛,大喊了一声,一看手臂。好家伙,两个深深的牙印,明显是毒蛇留下来的。那条毒蛇明显还觉得不够过瘾,扑上来还想再补上一口,誓要将凌峰咬死。凌峰见过的蛇没有一百种也有八十种,几乎国内常见的蛇都被他见识过了,尤其是毒蛇,可偏偏这条蛇他不认识。
当然了,这是外国蛇嘛,不认识也不奇怪。
凌峰来不及仔细去分辨这条蛇是个什么鬼,左手一抄就抓住了这条蛇的七寸。但是红色毒蛇也不甘示弱,头一翻就要去咬凌峰抓住他的左手手掌。情急之下,凌峰也顾不上许多了,也学着蛇的样子,张开嘴巴就朝着毒蛇咬了过去。
毒蛇万万没想到凌峰居然连蛇都敢咬,一下子就被凌峰咬住了蛇头后面的部分。两排钢牙用力一咬合,左手用力一扯。可怜的毒蛇,就这样被凌峰把头狠狠的咬了下来。
看着断了蛇头的蛇身还在不断的扭动,鲜红色的血液从伤口出流出来,凌峰的眼睛都直了,大喊一声“大补啊,不能浪费。”然后把嘴巴凑了上去,对着那条蛇尸就吸了起来。对于他来说,任何稀奇的东西都是大补的,而且看这条蛇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大路货色,自己被他咬了一口,还不知道会有什么麻烦,所有先喝了他的血再说。
凌峰吸干了蛇血之后,又将蛇胆取了出来,嘴巴一张一合就吞了下去。至于被蛇咬伤的伤口,他则爱理不理的。常年抓蛇的经历告诉他………除非你能在被蛇咬了之后第一时间找到血清来注射,否则就要看这条蛇的毒液是什么性质了,总之没有血清,根本没有必要徒劳的去挣扎。
等凌峰满意的将那条被吸干了血液的蛇尸扔到一边去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原本剧痛的右臂居然开始麻木了,接着变的越来越僵硬,知道右半身一动也不能动了。凌峰知道那肯定是这条蛇的蛇毒在作怪,而且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起效,足见这条蛇肯定是剧毒的。
凌峰苦笑了一下“呵呵,想不到我没有死在枪林弹雨的战场,也没有老死在病床上,居然是被一条毒蛇给咬死了,真是可怜啊,英年早逝啊。”
渐渐的,凌峰的大脑开始充血,浑身的血液好像凝固了一样,昏昏沉沉的,直到再一次昏迷了过去。
奇怪的是即使是在昏迷中,凌峰却依然清晰的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就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他甚至能感受到太阳落了下去,夜幕升了起来,然后夜幕褪去,全新的一天再一次开始,期间还有五只小鸟在他头上拉过屎,三只好奇的猴子来掰过他的嘴巴。
虽然清楚的知道这些,但是他却没办法动一下自己的身体。
在他的身体里,有一寒一热两股力量在不停的碰撞,撕扯,斗的难分难解。他努力的想让自己清醒过来,但是却根本没办法做到,连动一下手指头都难。
就这样在潮湿的树林里躺了三天三夜,凌峰体内的两股力量似乎都累了,终于平息了下来,凌峰自不然也醒了过来。
一睁开眼,凌峰就看见有一只猴子正蹲在自己的身边,用手指在他的鼻孔里掏鼻屎来吃,最讨厌的是这三天来凌峰都感觉有这么一个家伙在掏自己的鼻孔,现在一睁开眼就看见了这么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再看看自己被猴子和小鸟糟蹋的不成样子的身体,‘啊’的怒吼一声,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掏鼻屎的猴子没想到这货居然还没死,差点把它给吓的摊到了地上,不过这猴子的反应也极快,看见凌峰站了起来,他连忙三蹦两跳的爬上了旁边的一颗大树。然后对着凌峰咧牙咧嘴,好像在说………有本事你上来啊,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凌峰气不过,随手捡起地上一颗花生豆那么大的石块,朝着二十几米高的树上的猴子扔了过去。
‘吱’的一声,随着石头脱手而出,树上的猴子惨叫了一声,然后从高处摔了下来,明显是被石头砸中了,还没等掉到地上就已经断了气。凌峰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那只已经被打死的猴子,再看看自己的双手。
直到这个时候,凌峰才发现自己右臂的伤口已经愈合了,原来的伤口上面只剩下一个小小的红色疤块。再摸摸被摔的骨折的大腿,好家伙,也不疼了。凌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他只感觉现在身体里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他依稀的记得自己在昏迷前被一条蛇给咬了,撸起衣袖,果然看见上面也有两个红色的疤,不过不仔细的看,真的很难发现。
为了证明自己刚刚不是梦运气,凌峰有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相同大小的石头,瞄准了三十多米开外一只正在飞翔的麻雀,略微估算了一下提前量,就憋足力道将石头扔了出去。
‘啪’的一声响起,可怜的麻雀。这一次凌峰扔的力道更大,那颗石头就好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正好砸中了麻雀,当即将麻雀砸了个四分五裂,碎肉横飞,只留下一地鸟毛。
凌峰骇然,不过他最先想到了那些人参。可是人参也仅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啊,莫非是毒蛇的毒液和人参的能量对撞,然后。。凌峰摇了摇头,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像那些武侠小说里面的桥段。
第19章 劫后余生
不过现在身体已经复原甚至变的更好了,那就可以考虑回国的事情了。继续追敌人肯定是不可能的了,自己在这个山谷里前前后后睡了四五天,别说敌人的踪迹了,现在恐怕人毛都找不到一根了,只好作罢。
不过在回国之前,凌峰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想到也许是那些人参救了自己的命,凌峰索性将双肩背包里的口粮全部倒了出来,将那些人参一颗颗全部拔了下来塞进了背包里。看着天色尚早,凌峰又原地点起了一堆篝火,将那只被自己打死的猴子拖了过来,去皮去内脏,开始烤猴子肉吃。
天知道饿了四五天的人能吃下多少东西,反正整只猴子都被凌峰塞进了肚子里,只留下一地森森白骨,凌峰才满意的站了起来,擦一擦嘴角的油脂,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此时已经夕阳西下,夜色正一点点的笼罩着森林,本来凌峰可以在森林里过夜然后再走的,但是想到那条恐怖蛇还有那些讨人厌的猴子,凌峰决定一刻也不在这里待下去了,带上所有自己的东西就开始上路。
因为这是彻底被悬崖包裹的山谷,凌峰几番努力都没有找到可以走出去的突破口,最终只能绝望的来到了自己掉下来的那一面悬崖。悬崖上虽然看上去都是风化的石灰岩,随处都有下脚的地方,但是只要是个熟悉攀岩的人都知道这里并不适合攀登。
但是凌峰没有选择,其他地方都是光溜溜的岩石,再不就是长满了青苔,手一摸上去就滑不溜丢的,根本爬不上去。凌峰小时候跟这老爸去采药抓蛇,爬山涉水,没少攀岩,不过彼攀岩非此攀岩,这种就是完全在没有辅助器械的状态下攀登的,一旦没抓稳或者失足,那十有**是摔的肠子都跑出来。
凌峰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退路,紧了紧身上的东西,然后开始试探性的去攀登。不爬不知道,原来这些石灰岩还真是挺好攀爬的,不过在将主要的力气都用在一只手或一只脚上的时候,必须先确定那只石头是牢固的,期间凌峰就试过好几次将一些风化严重的石灰岩给活生生的掰了下来。
攀岩是一种讲究体力和毅力的极限运动,尤其是在负重的情况下。但是让凌峰也无法解释的是他几乎没费什么劲就爬上了足有七十多米高落差的悬崖,而且一点也不感觉到累,那感觉就像是顺着楼梯一路爬上了十楼似的,轻松的不得了。
而且凌峰发现自己的视力好像比之前更好了,天上没有月亮,仅有几颗稀疏的星星,可就是这微弱的星光照耀下,凌峰却能清晰的看清楚自己要抓住的每一块石头,这放在原来,是根本不可能的。凌峰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那些变化,但是他更愿意将这些变化归功与那些人参。
爬上了悬崖之后,凌峰一刻也没有停留,以北斗星作为为方向,迅速的往北边走去。凌峰不知不觉中却走的飞快,几乎就跟在树林里狂奔一样。树林里虽然很黯淡,但是他却感觉跟白日无异,似乎都没有妨碍到没有任何照明设备的他。
因为他追击那些雇佣兵的时候本来就没有走出多远,所有在狂奔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他就回到了湄公河。游过湄公河之后就是华夏国的领土了,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九死一生的,总算是回到了故土,心里兴奋起来,即使是跳着扑进了浑浊的河水中,朝对岸泅渡过去。
只是还没等他上岸,树林里却突然响起了一声暴喝“水里的是什么人,请马上表面身份,否则将被挡住偷渡者打死。”
凌峰楞了楞,似乎这是一句自己很熟悉的台词啊。就在他还在发愣的时候,对方手里的自动步枪就响了起来。‘啪啪啪’一窜子弹夹雷裹风的扫过来,在河水中激起了一道道水柱,凌峰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大腿上一紧………不好,被打中了。
“别打了,别打了,我是中国人,我是边防军战士,我是西南军区的。。”凌峰深怕对方真的将自己置之死地,忙不迭的喊了起来。同时伸手去摸大腿上的伤口,果然多了一个枪伤,只是神奇的是他并没有感觉有多痛。
对方显然不是很相信,由于前些日子发生的哨所惨案,现在华夏和安南边境都已经戒严了,谨防再发生这样的事情。这时候一个人深夜跑出来,怎么看都觉得有点鬼鬼祟祟的。对方利索的打开通讯器,将自己遇到的状况向上头简单的通报了一下,然后对着凌峰说道“那你的双手举起来,放在我看的见的位置,然后慢慢的从河里面上来。记住,慢慢的来,千万不要做出那些让我误会的动作。”
凌峰翻了一下白眼,但是也只能无奈的照做,天知道那个家伙的神经是不是快要崩溃了,到头来倒霉的还不是自己。
当凌峰从河里走出来的时候,那个带着钢盔的边防战士用看怪物一样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