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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说:“关兴暗中跟随,虽不至于救下关羽,但他却能步步监视,只要刘备丑恶的嘴脸败露,他的话就是定论,容不得他人不信。”
赵云点头,道:“话是如此说,只是你提醒了关羽谨慎小心,岂不是将战事拖得更久?”
“呵呵。”周瑜面容不变:“子龙只见其一不见其二,我提醒关羽小心刘备,只不过是欲擒故纵罢了,关羽的本性不屑于改头换面,所以他下意识会更强硬,只有这样,刘备才能在责问下狗急跳墙,斩杀陶谦。”
赵云心头一凛,犹豫道:“只是如此一来,不只是坏了陶谦的性命,更是将关羽甚至彭城的百姓都陷入水深火热。”
周瑜罢手道:“陶谦的牺牲是值得的,为了大王的大业,就算是屠尽徐州百姓也在所难免,如果刘备真的敢杀,关羽真的敢救,我就能保证,关兴能让刘备一朝陷入绝境。”
“呼。。。。。。”
吐了口气,赵云心头凉,眼前这个人还是那个谈笑风声,风言畅谈的周公瑾吗?自己甚至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丝贾诩的影子。。。。。。这样不择手段真的好吗?
沛县距离彭城距离并不远,轻骑而出,仅仅花去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就绕过了沛县的封锁,来到彭城下。
“城下何人?”
关羽抬头一看,是个不认识的将军:“我大哥乃是刘备,是陶州牧座上客,尔等可去禀明大哥,验明身份。”
城头几人对视一眼,关羽领军出征,此时应该在沛县驻扎才对,但他们也没敢怠慢,一个兵卒忙奔下城楼,朝城内跑去。
“稍等,若刘公前来相迎,我等便可开城。”
刘备原本还在床上调戏新收的夫人,此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徐州别驾从事糜竺的小妹糜惠,长得是温婉动人,丰乳肥臀,初见就得到了刘备的宠溺,如今一年过去了,仍旧爱不释手。
小兄弟甩了两下,并没有想象中的挺拔,也跟刘备自身原因有关,他有轻微不举的症状,所以每有房事,都会提前服药,但效果也越来越差。
抖擞了两下,刘备刚要进入正题,门外一声传唱吓了他一跳,本就疲软的小蚯蚓顿时萎靡不振,怎么也提不起劲。
脸色微怒,不甘的深出手指,在泥泞不堪的要塞套弄,直弄的糜夫人娇喘浅唱,这才稍稍心安。
穿整好衣物来到门外,原本微怒的脸色却亲和了下来。
“这都什么时辰了,兄弟们还没睡下?”
小卒有些感动,忙抱拳道:“劳烦刘公操心了,弟兄们不困,倒是城外来了一将,自称刘公二弟关羽,卑职从未见过关将军,加上沛县战事吃紧,这才不得已前来验明身份。”
刘备一愣,将此人扶起,道:“既然此人自称我二弟,又是孤身一人,便是放他入城也无妨,不过来也来了,我便去城头看一遭吧。”
二人策马离去,不多时就回返了城头。
刘备眯着眼看了一阵,但城头的火把也照不到下面去,叫人扔了个火把下去。
“城下那人,举起火把抬头。”
关羽照做,而刘备一颗心暮然悬了起来,还真是关羽,莫不是沛县给丢了吧,但关羽可是他辛辛苦苦培养起来的班底,不能犹豫。
惊呼道:“果真是我二弟,诸位快快落下吊桥,放二弟入城。”
关羽心头一暖,刘备的面目不似作假,这样溢于言表的关心,轻易是做不得假的。
刚刚转入城内,就看到刘备从梯子上奔了下来,双手提着下摆,那欣喜的神态,简直不要不要的。
“大哥。。。我。。。。。。”
刘备抱住他的肩膀,道:“不用多说,二弟先随我回府,其他事情不急。”
关羽心底一暖,原本闷闷不乐的神情也被压下去了不少。
二人并肩而走,却只听刘备一个人谈笑。
“二弟,陶公如今病危,说要将州牧印绶交给我掌管,可我为客,岂能受之,况且陶公子嗣健在,个个有才,哎。。。若是我受了,岂不是叫百姓错看了我等。”
关羽死死盯着刘备的侧脸,一句话说完,脸上真挚无比,甚至关羽在这一刻怀疑,周瑜是不是刻意造假密信来糊弄自己。
但转念就给否决了,自己早先成了周瑜的阶下囚,如果只是为了调离自己,根本无需多此一举,直接斩杀多方便。
“大哥,等等。”
关羽心头决定,还是要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刘备有些诧异,携手道:“二弟莫非有心事在身,何不入了府邸,暖上两壶美酒,你我兄弟再好生畅谈?”
关羽铁了心道:“不用这么麻烦,只是有一事不明,想要求个答案。”
第五百一十二章 真小人伪君子
刘备一愣,但胜在真诚:“那二弟就且道来吧,我已经命你嫂嫂温了酒,切莫过了时辰。”
关羽退了一步,抱拳道:“大哥,我听闻陶公病重,你却安排了兵将封锁了州牧府,可有此事?”
刘备心底咯噔一声,但面容却大惊道:“二弟为何如此猜忌,你我先平黄巾之祸,后面又随公孙瓒抵御蛮夷,虎牢赴会,帮扶徐州,这一路走来,大哥可有半点异心?”
关羽听他说的真切,双目竟有泪光闪动,顿时就被感染了。
忙道:“大哥,事情是这样的。。。。。。”
先是将沛县的战事说了一遍,之后又提到沛县的困局和诸葛亮的计谋,最后才进入正题,说起了周瑜交给他的密信一事。
刘备越听越惊,最后琤的一声抽出佩剑,道:“字字诛心,二弟竟然听信外人之言,那何不以此雌雄对剑,将我斩杀,也免得你我兄弟相互猜忌。”
刀剑无眼,关羽连忙将对剑夺了过来,嘴角发苦道:“大哥,并非我猜忌,陶公的字迹我认识,并且徐州牧的印绶我也亲见,却叫我如何不信。”
刘备凄苦道:“徐州牧印绶乃是朝廷打造,李王曾经攻破了洛阳城,岂会不将备印留下,陶公酷爱笔墨,坊间多有其字迹流传,便是模仿一二,加之你心急,自然看不出破绽。”
关羽仍旧有些犹豫,道:“可周瑜没必要骗我,否则只消令下,我便已经成了无头孤魂。”
刘备走上去拉住他的手,悲凄流泪:“二弟啊,李王惜才,乃是传遍神州的佳话,毒士贾诩,降将张燕等人,哪个不是身背大罪,我二弟顶天立地,是不世出的良才猛将,他李王又怎舍得杀害,否则周瑜给你观阅的密信要取你性命,又怎会在临门时收手?他分明是要挑拨离间,让我们徐州内乱,也好火中取栗。”
关羽深吸一口气,似乎挺有道理的,但仍旧有些疑惑未能解开,只能等见到陶谦再问询了。
抱拳道:“是我错怪了大哥,还请大哥按擅离职守,懈怠军务来处置。”
刘备抹了把泪,苦笑道:“你我兄弟,早就立下同生共死的誓言,你的罪过自然也有我一份,等抵御了敌军,再将功补过如何?”
关羽感动道:“那就全凭大哥做主。”
二人一同回返府邸,糜夫人果真温好了美酒,二人共饮几杯,直到醉意上涌。
亲自扶着关羽睡下,出门时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叫来守夜的下人吩咐几句,不多时就有好几批人离去。
刘备呢喃道:“是说为何不见州牧印绶,原来被陶谦那匹夫送到了周瑜手中,险些坏了我好事,还好关羽为人忠正,先来问我,否则当面对质,迟早会出祸端。”
而此时,臧霸、糜芳、曹豹等人相继接到刘备的密言,由彭城相糜芳动手,曹豹领兵撤出州牧府,双管齐下。
陶谦沉沉睡着,为了不留下痕迹,糜芳也是想破了脑袋,最后还是打算逼迫或者伪造一封遗书,言明刘备接掌徐州牧大权,三让而不受,今日病魔缠身,已无留恋人间之意,自绝而去。。。。。。
糜芳比糜竺要狠,领着两个随从就奔赴陶谦的内室,灯火早就灭了,依稀能听见鼾声。
面无表情的推开门,糜芳下令:“立刻将他弄醒。”
话音才落,身旁的随从不知道哪里找来一盆冷水,兜头就洒了下去。
“呼。。。呜呜。。。。。。”
陶谦一个激灵,险些栽倒在地上,睁开浑浊的双目,这才看清了来人。
“糜芳。。。你。。。你做什么。”
糜芳面色不改,道:“不用废话,按照我说的做,留下一封遗书,方能留你全尸,否则不要怪我无情。”
听着糜芳念叨着遗书的内容,陶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们。。。糜家受我庇佑,才得以。。。成为徐州富商,如今大权在握,便忘了。。。。。。”
糜芳反手一揪,道:“你助我们成为富商,可我们糜家也将一半的财产都交给了你,不过是权钱交易,不提也罢。”
“你。。。你们。。。。。。不得好死!”
就像是回光返照,陶谦突然支起了身子,似乎想要掐死糜芳,但转眼气力枯竭,无力的倒了下去,但还好气息尚有一丝。
糜芳厌恶的看着这个老头,转身道:“刘公有命,若是陶谦不配合,就直接送他上路,遗书一事,大可仿照。”
陶谦被气得说不出话了,一双眼睛圆瞪,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个下人走了过来。
“逆贼,找死!”
一声暴喝从床顶的雕刻传来,眨眼间一道黑影扑杀下来,手中砍刀一舞,便收走了两个随从的性命。
糜芳下了一跳,转身就想跑,但哪里是关兴的对手,转眼就被揪住了脖子。
“是你!?关兴,此乃刘公的大事,若是坏了计划,可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关兴怒意冲天,哪里听得进去,啪啪两个耳光直接把他给打晕了过去,冷哼道:“大事?我只知道如此夺了徐州,我父亲将无颜面对天下人。”
抓住他的脖子,就要去刘备处找关羽,但刚刚走上大道,对头火光却亮了起来。
“关兴?你怎么在这里,你手里是?糜芳!”
曹豹大惊,这一下愣了神,关羽和糜家的关系可不差,可现在关兴把糜芳打了个半死,这是怎么回事。
关兴面容严肃,吼道:“全部给我滚开,我要见刘备那小儿。”
曹豹一惊:“辱及刘公,你不要命了吗?”也就是关兴,曹豹畏惧关羽,这才好言相劝。
“滚!”
又是一声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