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间花前双老去……”
完。
该文为EG番外,不爽者勿入,不喜者勿骂,千恩万谢ING
《酒间花前》
天渐渐地亮了,第一丝曙光射进窗棂,照亮了钧阗俊秀苍白的脸。
泪已经干了,失神的大眼睛空洞地望着,一双手却不自觉地揽紧了怀中的人。若廉已经去了,不会再有知觉,可是钧阗却不时地微微调整姿势,好像要让他躺得更舒服些似的。
沉吟了好久。贴身小公公终于走了进来:“陛下,该上早朝了……陛下!您的头发!”那幅景象如此诡异,竟让那小公公惊得叫了起来。钧阗怀中抱着个死人,若廉的脸色已经开始灰败,胸前的一大滩血渍染红了洁白的长衫。而钧阗的脸色竟比他好不了多少,更令人觉得恐惧的是,昨夜钧阗的满头青丝,一夕尽成乱雪,刚满二十七岁的他,竟一根黑发也没有了!
“今天……不上早朝了……”钧阗喃喃地说。如果没有他,这天下有什么意思?小公公惊得急忙跑下去,通知一干文武早朝取消。
钧阗低下头去,在若廉唇上吻了一下:“我一点责任心也没有,心里只有你呢。你不在了,我什么都不想做,哪里……还有兴趣为王……”感觉已经不一样,僵死的身体不再柔软,也不再甜蜜。钧阗心疼地伸舌在若廉唇上舔了舔:“怎么这么硬,这么冷,一点都不像你了……”想到若廉已经去了,钧阗就难受得要抓狂,他紧紧地揽住若廉:“廉,我……我一直抱着你呢……你怎么……怎么会冷了呢……”
钧阗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难受,若廉不在了,所有生存的动力都没有了,世间冰寒无比,整颗心都随着那人归于那世去了。忽然,他想到了兽王,钧阗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握住若廉的手:“廉!我去求它救你!纵是让我上刀山下油锅,只要有一丝希望,我也要把你救回来!”
轻轻地将若廉放到床上躺好,不忍心他尸骨现天,钧阗用颤抖的手拉过一床被子,却犹豫了好半天,才忍心覆上他的面颊。
“廉,等着我,无论是生是死,小阗都是你的,小阗都会跟着你!”深情地又看了若廉一眼,在他僵冷的唇上印上一吻,钧阗站起来,朝外走去。
白骨阴沉的抖动声让钧阗一阵发寒,想到廉已经死了,用不了多时就会也化做这一堆白骨,钧阗的心就如扭绞一般疼痛。兽王阴沉地笑着:“他没有哭,是吧……”
钧阗冷冷地看着它:“他哭了,都哭出血来了呢!”
“你的头发……”
看着兽王那副万事了然的嘴脸,钧阗又一阵难过。如果不是自己的不信任,又怎么会导致若廉惨死?事到如今纵是悔清了肠子又有什么用?若廉也不会复活了。
“说说吧,来找我到底什么事?又被人家甩了,心里难受么?”
“才不是!他爱我比我爱他还深!”
见他二十大几的人还像个孩子一样一触即跳,兽王咧开嘴笑道:“哈哈,那你不陪着他,来找我干吗呢?”
“我……”钧阗泄气地叹了一声,将昨夜发生的事对兽王讲了一遍。
“哦……是这么回事啊……你不就是想重新和他在一起么?也不是不可能啊……”
“什么?”钧阗的眼睛里一下闪出光来,“你说……你可以救他!”
“我救不了,但是你可以陪他去死啊。”
钧阗知道自己又被耍了,气愤地说:“这个不用你教,他若不活,我自然不会独自活在世上!”
钧阗转身要走,兽王却用玩味的眼光打量着他,终于说道:“你站住,我还有话说。”
“你若不能救他,我去死了便是,无聊的话我不想听。”
“若你愿意用你自己来换他,我倒是可以考虑。”
“我?”钧阗回过头来,“你什么意思?”
“你的身体,你的命,还有你的灵魂。全部都交给我,我可以用你换他回来。”
“身体?命?灵魂?你能不能说得具体点?”
“具体?就是说……你给我上一次,我杀了你,把你的魂永远困在我身边,用这些做为代价,我可以把你的心上人救活。而他活了以后就会忘了你,永远也不知道你为他做的牺牲。你就完全属于我,成为我手下的怨灵,要随时承受我的宠幸和怨气,永世不得超升!”
钧阗身体一抖,他惊恐地打量着兽王,要将自己奉献给一具顶着丑陋面具的白骨!他几乎哆嗦起来。
“怎么?你爱他不是很深么?为什么害怕了呢?”兽王挑衅地游到钧阗脚边,伸出枯枝般的手爪,一把抓住了钧阗的脚。钧阗吓得啊的一声大叫,急忙往旁边跳开,兽王哈哈大笑着说:“你去好好想想吧!是保他还是保你!如果想好了,今夜之前你送他过来,否则,我也救不活他了。”
看着钧阗失魂落魄地离开,兽王的骨头一阵咯咯作响,他低声道:“这世上根本不会有什么真挚的感情,绝对不会有的!他们无法为彼此奉献一切,绝对不能的!”这样念叨着,兽王沉入了水中。
钧阗回到若廉床边,却再没有勇气揭开蒙着若廉的被子。他伸手过去,抓住若廉冰冷的手:“廉,我舍不得你……如今,拿我换你的生命是唯一一条路了,可是……你那么爱我,我又怎么能屈就于那兽王身下!如果不去,你就没有机会了,我……我真的左右为难啊……”
从早上一直坐到中午,钧阗没有片刻离了若廉,经过细细权衡,他终于决定牺牲自己去换回若廉。
终于下定了决心,钧阗反倒不怕了。他只想尽量多地和若廉呆着,想着想着,就情不自禁地躺在若廉身侧,将已死的爱人抱在怀里。
有多久没有这样抱着他了?钧阗闭上眼睛。虽然不再温暖不再舒适,但那种平和和感动却无人可以替代。
抱着若廉,体力透支的钧阗几度想要睡去,但强烈的永不再来的念头支持着他,他一直保持着一丝清醒。
从中午到日暮,钧阗始终水米未尽,反正从今夜起一切都不一样了,自己会死去,永远受炼狱折磨,而怀中这个人,也会永远地将自己忘记了。
比起那些羞辱折磨,似乎若廉的忘记更让钧阗心痛,他抓紧这最后机会,往若廉的唇上吻去……一寸一寸地吻,从额头开始……细密地吻过每一寸肌肤,才知道自己爱他到底有多深……若廉,就算你会忘了我,但你能不能记住这些感情呢?就算你要忘记这些感情,那你能不能隐约记得,这世上有过这样一个傻瓜,拼了命地爱过你……还是都忘了吧,这样你就不会再受困扰了……矛盾的心情煎熬着钧阗,钧阗紧紧地咬着嘴唇,想遮挽住一分一秒流逝的时光。
天终于黑下来,钧阗抱住若廉的遗体,向兽王的住处走去。
黑暗而霉烂的空间里,兽王在等待着它美丽的猎物。
“呵呵,你还是来了,你放下他,过来让我看看你。”钧阗不舍地轻轻将若廉放在地上,鼓起勇气向兽王走去。兽王示意他坐在池边,他伸出手来往钧阗腿上摸去……钧阗咬牙忍受着枯骨带给他的恐惧和恶心,见那副枯骨竟向他腿间滑去,钧阗终于忍无可忍:“你……你够了没有!你到底能不能救他!”
“这不取决于我,这要看你带了多少诚意来,现在你把衣服脱掉,我看看你值不值得我出手。”
钧阗恶狠狠地瞪视着兽王。
“我做什么事都要别人自愿,我也不强迫你,反正子时一到,他就彻底没有希望了。”兽王的撒手锏一记,钧阗哆嗦了一下,紧咬了下唇,手却朝自己的衣服伸去。
一件一件……春寒之中,钧阗终于在兽王的凶残目光中脱光了衣服……他索性不遮不掩,就往兽王面前那么一坐,兽王赞叹道:“果然是人间极品!无论是这身子,还是这灵魂,我都觉得非常的满意啊……”
“那,那你还不快救他!”
“你给我摸摸,我马上就动手救他……”兽王如猫戏鼠般游过来,扣住钧阗的腰,伸手摸向他身体,钧阗难受得闭上眼睛,只想快些结束这酷刑,只要把若廉救活,就算受再多的苦,也值得了……
“啊……”钧阗猛地推开兽王,它竟然伸出长长的舌头去舔他的敏感部位!钧阗一下躲出好远,身子已经不自觉地抖了起来。
“你很美味啊……怪不得他死了都爱你呢……”兽王笑着道,“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逼你,你如果不想拿自己换他,我绝不勉强。”
“不……不……求求你救他,我……我什么都答应你!”钧阗又爬回来,虽然身子在发抖,但他仍勇敢地将身体呈现给兽王。
兽王用奇怪的目光看了看钧阗,道:“你抱他过来吧。”
钧阗急忙去抱若廉,但当他的手接触到若廉时,却呆呆地定住了。把他救活了,自己就要去做那兽王的奴隶,永世不得超升,而且,把他救活后,他就再也不记得自己了……钧阗愣愣地看着若廉,俯身在他唇上烙了最后一吻……
兽王等在池边,见钧阗光着身子,傻乎乎地抱着若廉站着发呆,就说:“你再抱着他,耽误了时辰可就救不活了……”
钧阗眼中一阵痛楚,他缓缓地将若廉放在了地上。
兽王将一双白骨伸出,按上若廉的头顶,一瞬间,他忽然大叫起来:“莲!你!你竟是莲!”
钧阗惊讶地看着兽王,兽王呆呆地望着若廉,只有若廉,静静地躺着。
“莲……真的是你……他待你竟是真心的……”兽王喃喃地对若廉说着,钧阗不明就里地望着兽王。
良久,兽王长叹了一声:“你穿上衣服吧,冷。”
钧阗疑惑地穿上了衣服,又赶忙将若廉的遗体抱进怀里。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