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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俐突然意识到什么,一直强撑着没有打开的牙关,突然露出了一条缝隙,诱惑着猎物上钩,原本零远还在发愁,怎么让她乖乖把嘴张开,现在像是抓找了机会一样,直接扫进了口腔,在没来得及尝到多少甜头的时候,牙关却狠狠落下,把肆意侵犯的舌尖,嗑在了两齿中间,‘啊!’一阵钻心的疼痛,零远猛的移开了脸,吃惊的看着零俐,失落感随着‘接受’后的拒绝,变成了小声地呻吟“竟然又上当了……”。
零俐嘴里瞬间充满了血腥味,带着报复后的快感,动用全身力气,奋力挣脱开自己两侧,被零远按住的手,小腿顺势回撤,用力一蹬,迅速的跟他拉开了距离,嘴唇上还挂着刚才那一口留下的血渍。
零远把舌头含回嘴里,这一口确实咬的够狠,舌尖已经麻木,而且还在不停的往外渗血,满嘴的腥味,对上零俐充满红章和写满愤怒的脸。
“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生气”零远有点好笑,这情形,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样,因为两人这层如同窗户纸般的关系,被捅破后的甜蜜和欣然接受,“难道是自己误会了?应该不会!”很快否决了自己这个念头,可究竟是那出了问题?……
疑惑中,一个想法像过电一样,在脑海里一闪而过,‘莫非?!她该不会……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好解释了……怪不得会不明白,原来是没经验……初吻吗?早就猜到了零俐这几年的‘不长进’,可没有料到她不是‘不长进’,而是现在还都只张白纸啊……’
估计着自己这回的过错……大条了……该怎么解释呢,嗯,这还真是有点难度……零远小声嘀咕。
突然意识到的想法,让零远多少有了些歉意,伸出手,想把她拉回来……。
看着零远又在不断放大的脸,零俐本来已经气到飘红的血压,现在破表了。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还敢来!”顿时肾上腺素飚升,脑子一秒上下八百个弯的搜索着对策,背后已经贴墙,没路了,经过刚才的奋战,冰袋早就滑到了一边,现在正好掉到了自己的小腿下面,虽然不是什么武器,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强吧!
就势把冰袋砸向了零远,趁他躲闪的空隙,集中全身力量,抡圆了胳膊的一记饱拳向着脸上挥去,结果却被他反手,轻易的挡下了……紧握的拳头,又被他重新捏在了掌心里。
原本作势要逃离的身体瞬间被拉得偏离了轨道,倒在了一边,至此零俐已经再无还手能力了,整个反击过程持续了不过5秒,零俐就输了。
‘咣当!’一声,一脚把门踹开,一只手强有力的把零远和零俐彻底分开,把零远拉离了床边,攥紧的像石头一样的拳头,没有丝毫收力的打在了零远的下颌骨处,听得见的清脆的骨头错位声。
吴狄终于明白过来,事情好像并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在看到零俐反击的时候,吴狄一下子就清醒了,这并不是零俐自愿的,结果自己却眼睁睁的看着零俐,在自己面前被人欺负了……后悔不已的冲了进去,在以为零远会再次得逞的时候,及时‘制止’了他。
零远被直接打退到了墙上,嘴角(被咬的)、耳廓(被打的)都有不同程度的渗血。
零远并不着急还手,用手背先擦掉了,顺着脸颊和下巴蜿蜒留下的血迹,然后用眼睛盯着刚才一直在门外,现在才闯进来的吴狄,若有所思的转了转喜怒不行于色的眼睛,松开了手掌,平摊着垂了下来,不做任何防御性的遮挡,好像待会的状况,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不管是自己的糊涂,还是零远现在的这副德行,都不断激怒着吴狄,愤怒已经将过临界,头上青筋突显,全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猛地扑上去,用拳头把零远直接掀翻在了地上,拳脚相间的落在零远身上的每一块地方,迅速而大力,看着就像是电影被快进了一样。
虽然被打得动弹不得了,但零远还是护住了自己的几处要害,没有任何反击的,任由吴狄发泄一般的拳头落在身上。
在事态变得更严重之前,零俐和君竹及时拉开了快要失控的吴狄,被拉回来的同时,吴狄的拳头还在无意识的朝着零远猛挥,泛白的手指关节,早就已经都震得发麻了。
零远看着吴狄被零俐拉开,深吸了一口气,躺着地上慢慢恢复着体力,然后缓缓沿着墙面站了起来,看样子这一顿,确实打得不轻。
站稳之后,好像漫不轻心的环视着屋里的几个人,对上吴狄快要滴血的眼睛,转头看见君竹愤怒的五官和紧握的拳头,最后落在了零俐气急败坏的脸上,没有弧度的眼睛突然聚焦到了零俐的嘴唇上,‘诶’居然扯着嘴,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结果却牵制了伤口,忍不住'嗯……’了一声,一只手捂住了脸,继续靠在墙上。
无暇顾及这急转直下的情况,零俐快速的做出判断,绝不能让医务老师看到屋里现在的这幅光景!要不然不仅自己丢人难看,还会连累吴狄,向君竹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的快速打扫起‘战场',麻領利索、手起刀落的将屋内摆饰,2分钟内恢复成了原样。
零俐自己则拉着吴狄逃跑似的,飞奔出了医务室,快速的离开了西区教学楼,一眼也没有回头看,那个被吴狄打成重伤,迈不开步子的零远,现在零远的死活,已经引不起她半点的同情心了,就让他在这自生自灭吧!
君竹收拾完地方,回头看着零远,看他靠墙站着,目留在零俐、吴狄离开的医务室大门上,犹豫着权衡了一下,觉得他现在的样子要是真被老师看见了,肯定是个麻烦,万一被深究起来,也不知道会不会供出吴狄,和说出刚才的事。
君竹算着时间已经不多了,刚才自己拿完药是一路跑回来,估摸着老师再怎么慢慢悠悠的走,也该快到了,一咬牙跺脚“算了!就当是帮零俐了!”,最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架起零远的胳膊,把他拖出了医务室。
零远被君竹一路拖到了外面的小路上,这时候零俐和吴狄早就跑的没影了。
知道君竹现在的行为,并不是为了自己,所以零远也没有太多感激,但还是到了句‘谢谢’,看着对方并不领情的鄙视的目光,知趣的转了身,刚要离开,却被君竹叫住了。
“怎么?觉得刚才那一顿打还没有替零俐解气吗,要不要现在再加几脚,趁着现在我还不打算还手”回头看着君竹,做出了一个‘随便你’的手势。
“……为什么……”君竹这3个字说的淡然,却让人忍不住看她的眼睛,因为里面的失望,冷的都已经结霜了。
“……”一时语塞,苦笑了一下说“如果我告诉你原因,你会信吗?”。
“……”失望和替零俐不鸣的怒火,却被零远现在的这幅,说不出的无奈和释然的表情,噎得一个字也骂不出来了。
见她不说话,零远转头,走掉了。
吴狄被零俐一路拉到了实验楼的顶楼,一脚踢开顶楼的铁门,放开了吴狄,一下子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刚才那一路,跑的有点太急了,心跳好像马达一样,已经快跳到嗓子眼了。
吴狄看着她,内疚到不行……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就也学着她的样子,并排着坐了下来。
看她低着头,双臂抱紧膝盖,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偷偷观察着她的反应,双手还是攥着拳头,内疚和憋屈的感觉更要命了,如果时间可以倒回??????他绝不会让零俐受这样的委屈,不由的又看了看她,自责和愤怒,让他心里难以平复。
突然,零俐猛地抬头,吓了吴狄一跳“啊!你怎么了?!”。
零俐深呼吸,憋足气,扯着嗓子喊了出去“那是老娘的初吻啊!!”然后把至今为止,零俐知道的所有骂人的话,一股脑的全喷了出来,骂完之后,还觉得不解气,索性又使劲倒了几口凉气,继续捡着自己词汇表里,最最难听的脏话全部‘送’给了零远。
吴狄目瞪口呆的,看着她这副反应,硬是把 “你要是难过就哭出来吧……感觉会好一些……”这句话,生生的给咽回去了……囧着张脸看她精神矍铄的狂骂脏话,来来回回的吼了十多分钟,中间都没有重样的。
“好变态的词汇量啊……”吴狄小声嘀咕了一句,刚才的自责,竟然也没那么严重了……结果这一句,却被零俐听见了。
“啊?你说什么?!”骂到满脸通红,呼哧带喘。
“没…没什么……”吴狄不太敢说实话= =……。
“这回的事,没那么容易就算了!老娘要连本带利的打着滚的讨回来!”眼里阴森森,一片漆黑。
这副表情,让吴狄又想起了当初,自己头一次遇见零俐时的场景,那时候,她也是副表情……恶魔一样的表情,后果真是让人终生难忘……。
“看来你是打算自己出手了,我来帮你,你想怎么办” 低头看着她一脸的红章,隐约感觉有点不安,事情终于还是朝着自己不愿意看见的方向发展去了,那就是零俐和零远,无论好坏,交集都变得越来越多。
“好!不过具体怎么办,我还没想好,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再不出手,我就真成‘王八它儿子’了!”语调放缓,最后几个字,从她的牙缝里挤出来,加倍的诡谲。
“王八它儿子?什么意思?,亏你还有心情跟这打哑谜……”。
“王八蛋~”冷笑着看向吴狄,眼里闪着精光。
“……”。
吴狄把零俐送回宿舍,就走了,零俐独自上的楼,打开门,君竹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床上等她。
“这回换我帮你吧”君竹先开了口。
“有必要吗,有我一个就够了”进屋,坐在了她旁边。
“很有必要”口气异常坚定,好像雷打不动一样。
“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没有……”。
“好吧……”。
“成交!不许反悔,以后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