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任何伤害。
深思熟虑后,我确定了另一种更耗时更迂回的复仇方式,也就是即使知道了所有仇人的身份,也绝不会简单的将他们杀死,而是会用十年甚至二十年、三十年暗中搜集所有对他们不法的证据,最终在他们意想不到的时刻将其公布于众,让这些带着正义面具的执法者一夜之间成为人人唾弃的犯罪者,失去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
我自认为这样的计划是完美的,也自认为我有足够的耐心和实力看到计划付诸实现的一天,但最终,还是事与愿违。
我收到了一封信,这封信没有邮票,而是被直接塞在了我的邮箱中。看到这封信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不是因为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而是因为这样的手法对我而言并不陌生,几年前我的‘父亲’,那个神秘组织的头目,就是用这样的方式和我取得了联系,从而揭开了一连串尘封多年的往事。而在更早的时候,我的外公,也是被这样一封没有邮票的信,打乱了原先生活的轨迹,并最终走上了通往黄泉的不归路。
我小心的拆开了那封信,仔细的阅读之后,我发现自己那不祥的预感绝非空穴来风。我还记得,那封信是这样写的
鸬烈幌壬�
今晚,12:00,魅影剧院见
怪盗基德的朋友
简练的话语,似曾相识的手法,以及那隐隐透出的威胁的意味,让我没有办法拒绝这样的邀请,于是当晚演出结束后,我拒绝了工作人员庆功的邀请,独自留在了魅影剧院的舞台上。然后,在那里我见到了那个给我写信的人,他的那张平凡到可以轻易没入人群的脸,直到今日依旧是我的噩梦。
我不会想到,时隔多年,历史竟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演,我看着这个人用他那那张恶心的嘴脸,从和善的劝诱到狰狞的威逼,我听到他提到了怪盗基德、潘多拉、组织、外公。。。。。。。渐渐的,我陷入了一种奇怪的错觉,多年前的噩梦仿佛具象在我的眼前,我有些恍惚,仿佛看到当年他用同样卑劣的嘴脸,威逼利诱我的外公,将那个被我视为生命中阳光的老人逼入了绝境。我感到全身的血液一点点沸腾,只是感头脑一点点陷入了空白。。。。。。
当我的意识终于回归肉体之时,我面对的是已经一具有着扭曲的面孔的冰冷尸体,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再也无法闭上。这一刻我意识到,我杀了人,杀了一个我用全部生命痛恨的男人。但我同时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我的错误不是杀死了他,而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用错误的方式结束了这个死有余辜之人的性命。我亲手破坏了自己经营多年的计划,他的死让我彻底的堕落成为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罪犯,同时也在一瞬间,将我和我的家人至于了为危险的境地。
这个已经死了的男人,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角色,不过是受人指使的傀儡。但傀儡的背后是有着强大势力的日本警方高层。这个男人所做的一切都出自他们的授意,而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我不怕死,但我害怕牵连我的家人,我害怕他们以这个傀儡之死,作为要挟我的筹码,逼迫我做我最不愿做的事情,成为他们新的傀儡。最可怕的是,只要我活着,就算逃到了天涯海角,这样的可能依旧存在。
选择并不多,思考良久之后,我做出了决定,自导自演一场名为‘爆炸’的戏码。
长期以来,我有一个习惯,每次演出开始和演出结束后,都会仔细检查魔术道具,因为道具对魔术师而言是不可或缺的装备。而凑巧的是,今天晚上我所表演的魔术是一个叫“浴火重生”的逃生魔术。简单来说,就是在被束缚的情况下,从熊熊燃烧的烈火中逃生。这个魔术危险性颇高,曾有魔术师因为操作失误或是道具故障而丧生。于是,我最终想到利用这个魔术,制造出一次爆炸事件,从而掩盖那个晚上发生在这个剧场的一切。
我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穿在这个秘密警察的身上,将他放置在魔术道具的旁边。然后我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将大量鲜血留在了道具附近。最后,我凭借高超的射击技术,从远处将点燃了的纸牌射向道具装置中存放汽油的箱子。几乎是一瞬间,大火就吞噬了整个舞台,伴随着剧烈的爆炸声,那个带给我和我至亲之人五金苦难的男子肮脏的尸体,化成了灰烬。
后来的事情不出我的所料,警方对现场进行了勘察。由于爆炸的程度剧烈,警方额可以查到的线索很少,经过多方调查后,得知了我平日检查道具的习惯后,警方得出结论,这是一场意外的爆炸事故。
后来的新闻发布会以及我所查看到的案件记录则表明,警方在爆炸现场发现了残存的人类DNA物质,经鉴定这些DNA属于两个人,其中一人自然是我,这是拜我当时故意在现场留下的血液所赐,另一个警方没有得出结论,只是说可能是属于剧场雇佣的临时工。我猜测这是因为警方高层虽然知晓那个密探的死讯,却不愿将此事公布,所以对下级调查人员保持沉默的缘由,而这也是我所预料到的,并衷心期待的。
我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安排,不仅是为了处理尸体,掩盖我杀人的事实。更重要的是,我意识到自己怪盗基德的身份以及和那个组织有所牵连的事情已经被警方知晓。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继续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所带了后果是极为明显的。所以,我必须消失,以一种合情合理又让人意外的方式,突然的从这个世界消失,以我的‘死亡’,使鸬烈徽飧鋈嗽拇嬖冢涑删礁卟阊壑胁恢匾氖率怠V挥械姆绞秸庋庋说姆绞剑也拍芤仄鹚械淖锒瘢;ぷ∥以谡飧鍪澜缵老胍;さ乃卸鳌�
之后的我,成为了隐藏在暗处的人。为了避免身份暴露,我决定彻底放弃寻找潘多拉的计划。但‘父亲’还是找过我,他提出希望我成为组织的一员,但被我拒绝。这个男人过于危险,我不想和他牵连太深。更何况,我怀疑我身份的暴露很可能说明那个组织内部,出现了出卖情报的叛徒。
我决定用自己的方式,我了死去了两个亲人以及我自己,向警方复仇。但这部意味着我和那个组织的缘分并我就此终结。早在我接受交易,开始寻找潘多拉之后,我就陆续得到了三个组织高级成员的帮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过去和复仇计划后,征得组织头目的同意,出于他们各自的理由,成为我某种意义上的助手。在我选择‘死亡’之后,我和这三人结成了正式意义上的同盟。他们中的其中一人就是代号贝尔摩德的那个女人。另外两个,一个是那个人的‘养子’,一个是组织中的头号杀手,他们曾在十年前引领你来到这个房间,可惜的是你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因为这两个人在与警界高层长期残酷的对抗中,失去了性命。
☆、第 82 章 父与子
一切都是乱的。各种色彩,声音,气味,借由名为回忆的片段组合在一起,将名为思考的的理智从脑中剥离。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如同一具雕工精致却唯独缺少灵魂的人偶,除了那双眼睛,那双淡蓝色的眼里如同大雾迷漫,如果有人凝视就会发现,一种可以称为悲伤的情绪,掩藏迷雾的深处。
“那么,父亲大人。”鹂於繁丈涎郏盟钗肮叩姆绞浇艘仄渲小澳懔粼诿苁抑械亩饔质鞘裁矗磕训啦皇悄悖M页晌乱淮幕拢愕摹馈闯鸹蚴茄罢夷悴辉竦玫呐硕嗬穑俊�
他的身形背对着窗边,平和沉稳得如同被世界抽离。他的笑容高贵而优雅,带着亲切的神秘感和一种模糊的距离感。他黑色的影子,借由乳白色的月光,不甚清晰地刻在斑驳的木质地板上。所有的一切组合在一起,就是属于那个人特有的气场,让人丝毫无法拒绝,甚至是质疑,他所说的每一句话。
“我从来没有这样的打算。”鸬烈蛔旖谴乓凰靠嘈Γ⑽⒁×艘⊥罚叭绻阍诳吹饺魏味鳎峙露际俏业牡腥耍簿褪蔷降哪承┤丝桃獍才诺摹>菸宜礁卟阒幸恢庇腥巳衔一够钭牛残硭窍肜媚悖既防此凳枪值粱碌脑俣取椿睢慈啡衔业摹劳觥!�
“你是想说,我被骗了。”
“抱歉,恐怕是这样的。”
“被骗?呵呵,抱歉?父亲大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鹂於返淖旖锹冻鲆凰啃θ荩煌谒还峁雌鹱旖堑奈潞突虻髌さ幕《龋丝痰奈⑿Γ缤撬垌型赋龅模且恢直涞牟淮魏吻楦械奈⑿ΑK挠锏魇瞧骄驳模皇谴幽俏⑿ψ诺拇嚼锿鲁龅拿恳桓鲎郑加凶叛仁降牟腥蹋拔矣檬甑氖惫猓鐾拍愕谋秤埃闶游易钋椎那兹撕妥畛绨莸纳瘢孟胝庥谐蝗粘晌衲阋谎哪腥恕0四甑氖奔洌页惺茏攀ツ愕耐纯嗾勰ィ挂肿哦阅愕乃寄睿坏愕愦颖说纳钤ㄖ凶晕揖仁辏M茏匪婺愕牟椒ィ坛心愕囊庵尽R荒甑氖奔洌医约涸酒椒驳纳畲蚱疲淌茏殴露溃淌芰夹牡恼勰ィ娑宰拍岩约剖奈O眨灾劣诎炎约号纳撕劾劾郏苏业缴彼滥愕男资郑婺惚ǔ稹5酵防矗酵防矗愀嫠呶遥庖磺卸际羌俚模际羌俚模冶黄耍磕闫宋遥忝髅髦酪磺校髅骺醋乓磺校椿故怯谜庋腥痰姆绞蕉源遥钦庋穑扛盖祝钦庋穑俊�
“快斗,不是的,我从来没有想过。。。。”
“砰”一张扑克牌,在黑夜中划出一道银白色曲线后,再度消失于黑暗中,鲜红色的液体顺着割裂的伤口,沿着脸颊流下,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这证明了一个事实,那张脸是他真实的面容。
“快斗。。。你。。。”不算太深的伤口,让鸬烈煌V沽饲敖慕挪剑怀静槐涞钠丝肆承绰司铩�
“不要叫我快斗,这个名字不是你该叫的。”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