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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了,青子,帮大忙了!”
“啊?”青子被快斗突如其来的兴奋和道谢弄得一头雾水,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又紧接着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快斗正手脚并用的,像平时捣蛋的爬树时那样,正试图手脚并用的爬上这尊纯白的大理石制成的阿波罗。
“你,你这是干吗呢!小心掉…。”
话音未落,快斗已经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毕竟光滑的大理石不是粗糙的树干,不是那么容易攀爬的。但即便如此,一旦认准了目标就倔强到极点的快斗,丝毫没有放弃的打算。结果,自然可想而知。过了不到十分钟,一连串的失败,已经让可怜的快斗摔出了一身的乌青。
“岂有此理!”愤愤不平的快斗狠狠踢了雕像一脚,“什么东西,哼,我就不相信我爬不上去。”
只是泄愤的一脚,所产生的效果,却让始作俑者始料不及。看起来坚如磐石的大理石雕塑,居然因为这力道不算太大的‘攻击’晃动了起来,幅度虽然不大,还是足以让在场的青子和快斗吃惊地倒退了几步。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伴随着“匡镗”一声,太阳神肩上的黑色乌鸦,竟直直摔落在地。
“糟了,你看你,这可怎么办啊?”青子一下子慌了神,一边跺着脚一边埋怨起自己冒失的同伴,“都是你乱来,这下好了,弄坏了,这,这,怎么赔啊?回去又要被老爹骂了,都怪你!怎么办啊”
相比之下,身为‘罪魁祸首’快斗显得冷静的多,懒懒地斜睨了青子一眼,不紧不慢地回答到“放心啦,没人看见,你老爹更不会知道,再说了,那个出题的人把我们弄到这个黑乎乎的地方,本来就是他不对,一只黑不溜秋的乌鸦而已,就算他向我们赔罪了,再说,掉下来又怎么了,大不了再黏上去………”
“……。”快斗开起这种无赖般的玩笑可谓得心应手。青子虽然见识过不下百次,额头的青筋却还是不受控制般乱跳个不停,面对这个不知从哪个星球飞来的说出了让人无话可说之话的‘同伴’,唯一的应对之法就是无言以对了。
可快斗却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愣住了,当然只是一瞬,调皮,顽劣的性格,从来都不会阻止响黑羽快斗与生俱来的直觉的判断,更不会影响他那缜密而聪慧的大脑正悄无声息地展开运作。正是这样矛盾的特质,让十年后的黑羽快斗,成为另所有警察侦探头痛不已却又不得不暗中钦佩的对象,当然,这是后话……。
此时此刻,还只是个孩子的黑羽快斗蹲下身,借着手电的光线,将黑色的物体拾起,反复把玩,仔细打量。
如果这只乌鸦原本就是雕塑的一部分,是不会这么轻易的掉落的,所以最合理的解释恐怕是,这只乌鸦是用某种方式固定在雕像的肩头。是谁这么做的?有没有特别的目的?这只乌鸦又和暗号到底有怎样的关联?
思路因为再度遇到瓶颈而中断,让快斗不由得挠了挠本就有些蓬乱的头发,丝毫不顾及新买的牛仔裤和肮脏地面的反差,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找了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后,快斗翻开了被自己‘顺手牵羊’的希腊神话。
靠着目录的帮助,快斗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阅读的,和暗号‘伊卡洛斯的羽毛’相关的的故事。
‘伊卡洛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人物,其父代达洛斯是是一位伟大的艺术家。代达洛斯在克里特岛上替国王弥诺斯修建了一座迷宫,用来关押岛上的一头怪物。可是,迷宫建好之后,弥诺斯却将这对父子关进了迷宫。为了逃离克里特岛,代达洛斯用羽毛做了两对翅膀,并用腊把翅膀分别粘在了自己和伊卡洛斯的身上。之后父子俩开始尝试飞翔。他们果然飞起来了,远离了地面,很快升上了天空。令人惋惜的是,年轻气盛的伊卡洛斯无法抗拒太阳的诱惑。他越飞越高,逐渐接近了太阳。但他没有料到太阳的高温使腊融化,使他的翅膀脱离了身体,他刹时坠落在地,摔得粉身碎骨。’
☆、番外 黑羽快斗少年时的冒险6
不知何时凑过来的观众青子,忍不住一阵唏嘘感叹“唉,这个伊卡洛斯还真够可怜的呢,他要是不离开那个岛,或者飞的时候离太阳远一点,该有多好。”
快斗并没有搭话,因为他的注意力并没有被这个凄美的故事吸引,不是因为快斗不够感性,而是此时的他将所有的思考都集中在故事与谜题的关联上。
奇怪一词是看完故事后黑羽快斗脑中冒出的第一个念头; ‘为什么没有提到乌鸦,难道这个黑乎乎的东西和谜题没有关联吗?’
扫了一眼手中的乌鸦,快斗迅速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答案‘如果这乌鸦是没有意义的东西,它是不会无端的出现在这里的。到底有什么关联呢?伊卡洛斯的羽毛,乌鸦,嗯…。。对了,乌鸦是有羽毛的,羽毛…。嗯…。’
一只手把玩着黑色的乌鸦,一只手支着下巴,深锁着眉头的快斗,一副侦探推理案情时的专注表情。也许是快斗的表情过于严肃,以至于分外活泼的青子此时格外安静,她蹲在地上,也不开口,只是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难得一本正经思考的同伴。有时候,青子不得不承认,她的同伴黑羽快斗虽然很多时候调皮顽劣的让人恨得牙痒痒,可是一旦认真起来,那个聪明的脑袋,偶尔还是多少能发挥些功效的。
看着看着青子的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安静的时候,还是很可爱的呢,不,是非常的帅气呢;’脑袋里冒出的两个离奇字眼让青子莫名的小脸一红‘可爱,帅气?什么嘛,怎么可能,这个讨厌的家伙再讨厌不过了,我这是胡思乱想什么啊,一定是累了,嗯嗯,听说人累了以后眼睛都会花的,嗯嗯,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对于青子脸色的变化,和内心的‘胡思乱想’,黑羽快斗同学半点没有察觉,否则他绝不会放过这个嘲笑青子的大好机会。
‘乌鸦的羽毛,伊卡洛斯的羽毛,这两点之间有没有关联呢?伊卡洛斯是乌鸦变的…。。怎么可能……如果那样的话,他就不用把羽毛黏在身上了,直接变回去得了…。。不然就是伊卡洛斯的翅膀是用乌鸦的羽毛做的?嗯……这倒是说的通些…。。等一下,黏在身上?对了,这只乌鸦是用什么方法固定在阿波罗身上的,难道…。。?’
一闪而过的念头,如同沉闷的午后天际突现的惊雷。一股难以言明的颤憟,迅速侵袭着全身每一个神经细胞。尤其当手中的电筒所射出的光芒,清楚的照射出乌鸦身下某种几近的透明物质时,快斗露出了一抹微笑。这微笑,像极了在黑暗中旅行了太久的人,终于用自己的双眼捕捉到远处微弱但意味着希望的光线时的,唇边的那抹笑容。
“把火柴拿出来,快!”
“啊?”
“就在你书包的左边口袋里啦!”
“啊?哦,给,你要火柴干吗,喂,喂,你这是干吗啊?这,这是别人的东西啊?要是烧坏了…。”
“就是要烧坏,烧坏了才能得到钥匙,离开这里的钥匙”
“什,什么意思?”
没有言语的回答,但顺着快斗的目光,青子惊讶的发现,乌鸦在火焰的高温下逐渐融化,不,不是融化,而是 ‘羽毛’一根一根晃动,分离,掉落。渐渐的,红色的火光映衬下,黑色渐渐退去,白色一点点显山露水,当火光熄灭时,青子发现,那是和阿波罗雕像一样洁白的大理石乌鸦。
“果然没算错呢!”快斗笑了起来,笑得像一只偷吃到鸡的狐狸。“这只乌鸦本来是白色的,而且是雕像的一部分,却被人用蜡贴了一身黑色的羽毛。真是爱玩恶作剧的家伙。”
“蜡?”
“嗯。”快斗右手拾起地上的乌鸦的肩膀上“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没有碰到乌鸦,可它却掉在了地上。这说明什么,说明乌鸦可能不来不是安放在那个位置的,而是被人与雕像主体割离后,重新固定在肩膀上的。这让我突然想到,伊卡洛斯的羽毛就是用蜡贴在身上的,所以说不定这个乌鸦也是用蜡黏在雕像肩膀上的。”
青子露出了了然和赞赏的目光,但很快她又有了新的疑问“那你怎么想到羽毛也是用蜡固定的呢?”
“因为暗号是‘伊卡洛斯的羽毛’嘛,这只乌鸦唯一和这个暗号相关的地方,就是它的羽毛了!”
“快斗,你太厉害了”青子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兴奋地大叫起来“那,那接下来怎么办!”
听到同伴的夸赞,快斗不由得脸一红,只是在黑暗中没有被对方察觉,“当然是把乌鸦放回原位咯,青子,帮忙找一下阿波罗雕像上有没有什么切口,有切口的地方,就是乌鸦原来的位置。”
“明白!”青子夸张的敬了个礼,开始用手电的光线仔细观察雕像的每一个细节,很快兴奋的叫声再次回荡在这个灰暗的密室里“有了,你看在这,阿波罗的手上!”
“太好了!”
踮起脚尖的快斗轻手轻脚的将已经蜕变成白色的乌鸦,放到了原本属于它的位置——阿波罗的手心。几乎是一霎那,黑暗的密室中传来了轻微且沉闷的机械运作声,听起来似乎是年代久远的齿轮再度开始了运转。可是只持续了大约30秒左右,之后一切却又复归平静。就在青子和快斗有些吃惊的相互对视之时,一阵猛烈的强烈的冷风突然从两人背后袭来。青子有些心慌,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下意识的抓住了快斗的手臂,而快斗则回给了同伴一个安抚般的笑容。但很快,由于强风的剧烈程度不断升级,连地上的尘土都在风暴的肆虐下不断摩擦着皮肤,有些火辣辣的疼,两人不得不闭上了眼睛,心中也不免坎坷起来。但就在快斗和青子以为自己将被强风吹走时,风暴突然停止了,就如同刚才所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无意义的幻觉。被有些弄糊涂的快斗,试探性的睁开眼睛…。
最先映入眼中的是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