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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书的哈哈一笑:“鲁大当家和宿阁阁主是青梅竹马,可惜竹马从小被那颜阀订了亲,美人泪无处洒啊!”
“说书的,说说拿颜家三小姐啊,听说嫁了两次,都没成,难道长的很丑,吓晕新郎嘛?!”这话一说完,周围众人一哄而起。
颜忱坐在中间,那叫个坐立不安啊,怎么感觉自己才走没多久,这事儿传的满天飞了。
虽说第一次是她心甘情愿代嫁,可第二次不是啊,她是被人绑了,硬生生塞上去的啊!
好吧,既然如此,便也听听民间的说法。
“听说那颜三小姐,如同出水芙蓉,天仙下凡,走路步步生莲,阿诺多姿,人比花娇。”这一句话一出场,众人安静了。不亏是说书的,把颜忱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样子。
又听的他道:“不过颜三小姐是个可怜人,尽管如此多娇,可谁知道,她从小流落街头,后来又被卖入大户人家,做了小丫鬟,后来又被那大户人家逼上花轿,代小姐而嫁,却在婚礼被新郎当众抛弃,落了红盖头,这才被颜家人认出,带回颜阀。”
颜忱听着他的这番话,前面说的到是真的,走丢以后流浪街头,后来和小悟一起乞讨,说起小悟,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样子了。再后来就是为李静姝代嫁,怎么到了此便是逼上花轿呢?
“那第二次呢,不是又嫁了第二次?”
“对对,说说那第二次!”
这吵闹打断了颜忱刚才的沉思,一歪脑袋,怎么都讲道第二次婚礼了。
“说起那第二次婚礼,可谓是惊心动魄啊,都知道第一次那颜三小姐被抛弃,颜阀接回家可是捧在手心,好吃好喝的供着,连皇帝看见颜三小姐也要给三分薄面。”说书的顿了顿接着说道:“谁知道那颜三小姐,看上一柔弱书生,寻死觅活的要嫁他啊!拦都拦不住。后来寻了一天,颜阀没人拿着包袱,果断和人私定终身去拉!”
私定终身?那现在在这里,坐着听故事的是谁?颜忱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尖,不对啊,这谁说的。
结果还没等她想完,那说书的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偏偏时运不好,刚出了城门,被颜阀的小厮看见,喊了人来,又把颜三小姐抓回去了。现在那小姐日日落泪,以泪洗面,身子也哭坏了,整日侧卧在床,奄奄一息,颜阀用那千年人参和灵芝吊着小命。根子呐!”
“噗!”颜忱一口茶来不及咽下,全数喷出,落在身前的桌子上,残余的茶水连着口水,尽数落入那瓜果盘中,引得其他人纷纷离座,频频摇头,一脸嫌弃。
侧卧在床,奄奄一息,那现在这里喝茶的又是谁,颜忱放下手中的茶杯,一拍桌子,喊到:“瞎说,颜三小姐还活蹦乱跳呢,谁说和书生私定终身了!”
说着颜忱便激动起来,还把手中的扇子,敲打在了桌面。
“你是谁啊?!为何帮那颜三小姐出头?”邻桌一身材魁梧的男人转过身,看着颜忱说道。
颜忱看看他,一扬脸,抬起眉梢,不屑道:“区区颜三,何足挂齿。”
这一句说完,便听到更多“噗!”的喷水声,众人纷纷回头看。
突然有一男子上前,盯了她看了半天,然后伸手拿出怀中的手绢,颜忱以为是早前见过,可能认识,但是她真的没印象。
结果谁知那男子拿着手绢,勾起兰花指,佛了佛身上的茶水,然后捏着手绢,继续勾着兰花指,指了指颜忱,一本正经道:“你要是颜三,我还是那颜二小姐呢!”
然后他这么说完,夹着臀,扭着腰,踩着小碎步,又走了回去。
这一下子可欢乐了。
那个男子虽然眉清目秀,可是明晃晃的男子!他说如果自己是颜三,他就是颜二,这摆明了不信。可她明明就是颜三啊!
又听闻身边一道声音对着颜忱道:“小兄弟,尽管你长的瘦小了些,可毕竟是个男子,那颜三是个女子,你要说你是颜三,那道颜三是个男子不成,这岂不是颜阀的一大笑话么!”
话毕,又是一顿哄堂大笑。
颜忱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身着男装,声音又不是娇滴滴的女声,硬要表明身份,反倒弄巧成拙,让大家以为自己是冒充的了,于是一下子红了脸,一跺脚,跑了。
众人不以为意,继续和那说书的拉着长短,以为颜三和之前那男娇柔的男子一样,说的好听点,是偏女性化,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个娘娘腔。
这时的颜忱欲哭无泪啊,恨不得立马有个洞好钻了进去。
唯一一个想法,便是,早早拿了包袱,早早上路,去西北找爹娘,哥哥嫂嫂去,不能再如此丢脸。
也许是之前的一路太过顺利,所以现在的路才要这么坎坷。
不就是晚上在郊外过了夜,早上起来,发现人被绑了,这会儿靠在颠颠跑的马车里,而自己被套在麻袋里。
忽然颜忱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包袱没了,小毛驴儿也没了,身上的颜字佩和龙纹算盘,也不见了!
完蛋了!
颜忱的第一反应,这从小跟在身边的颜字佩和龙纹算盘,不见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颜忱的心,一瞬间,惊慌了,这该怎么办?
颜忱没在颜府长大,没学过什么叫见机行事,没学过什么叫武艺傍身。除了看过催眠一般的三十六计,但她依旧没懂什么叫走为上计。
何况她现在手脚被绑,想走也走不了。
就车听的外面隐隐约约传来两人的对话声:“这小崽子,长的倒是不错,一会儿进了城,卖给花妈妈,说不定还能赚点银子。”
“包袱里没一件值钱的东西,看着像个大家子的崽子,竟是一生粗布,也就是那两个玉饰倒不错,说不定好能卖个好价钱,能够你我兄弟二人,去窑子找个花魁乐呵乐呵。”这是另一道男声,听着十分的猥琐。
“看看这天是要下雨了,你进去看看那小崽子醒了没,别死了,卖不了价钱。”先前的那道男声再次响起。
听罢,颜忱靠着车壁使劲往后挪了挪,可惜手脚被绑,嘴巴塞着东西,这些也便是徒劳而已。
第五十二章 卖去花楼
第五十二章卖去花楼
这倒真应了那个说书的话,颜三小姐是个可怜人。
真的是可怜了,嫁了两次,都是不成的,被绑架了三次,两次是不惧威胁的,可第三次,谁都不知道会怎么样了。
之前那个声音猥琐的男人,很快进了车厢,打开麻袋口。
瞬间,颜忱的视线亮堂了,却又被一团黑影笼罩。
那猥琐的男人,看了看颜忱,吞了吞口水,伸出手,摸了摸颜忱的脸蛋:“这小脸细皮嫩肉的,看的老子心痒痒。”
于是伸出另外一只手,想去摸颜忱另外一边的脸,颜忱极力往后躲着,不想让这猥琐之人触碰。
在车外驾车之人,听见他这么说,随即喊了一句:“那小崽子估计还是个雏,你别乱碰,到时候说不定还能凭这点,多卖点银子。”
“老子不就想尝尝鲜么,窑子里都是女人,各个媚的紧,这会儿见了这么干净的男娃娃,我有点心猿意马。”那猥琐之人,说的这话让颜忱赶到害怕,无奈手脚不能动,只能左右扭动。
猥琐的男人看见颜忱动来动去,就伸手去掐颜忱的胳膊:“臭小子,别乱动,乖乖呆着。”
一个手势下去,颜忱的手臂顿时感觉酸麻带着痛。
一般这么用力掐的后果,就会留下淤青。
后来,这男人看着颜忱安分了,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似乎是进了城。
等颜忱眼前在一亮堂的时候,她便被架进了一花楼老鸨的房间。
老鸨看着她,细细打量,对着绑架她的二人说:“这孩子,如果不是你们说是男娃娃,我还以为是女娃娃,都知道我这里只有小倌,不收伶人。”
“是,是,他是男娃娃,女娃娃怎么会带着男娃娃的扇子,上面还写着情诗?!”猥琐的男人率先开了口。
“看着杨子到时个可人的,我便收下了,去帐房先生哪里领个二十两吧。”老鸨点点头,看着颜忱,话确实对着其他二人说的。
那两男人一听,卖了二十两,眼睛不住地一亮,这小崽子还是值点钱。于是猥琐的男人又开了口:“妈妈,他还是个雏呢!”
那个老鸨一听,心里一喜,这么个好苗苗,这下第一次可以卖个好价钱。
老鸨装作不经意的说道:“这样啊,那就多给十两好了,得了这么个好苗子,妈妈我也开心。”
然后,那两绑架之人欢天喜地的拿着银子走了,他们下一步,则是要把玉给典当了。
猥琐的男人去典当,另一人则取给马喂草。
典当铺的老板,拿着两件东西看了很久,眉头紧锁,时不时的瞟一眼,眼前那个来点当的猥琐男人,开口道:“客官的这两件东西,可是上品啊!”
猥琐男一听,急忙问道:“真的?可当多少?”
当铺老板,想了想回道:“如果是典当,可以当个千把两黄金,如果是死当,可以当个万把两黄金。”
猥琐男听见黄金两字,脚直接发软,心里暗想,就知道那个小崽子不简单。定了定神,咬了咬牙,对着当铺老板说道:“那就死当,银票,现银都可以,爷这会儿就要。”
当铺老板点点头,示意明白:“我去后堂问问掌柜的,我们的号里是不是够钱。”
猥琐男人挥挥手:“快去快去,爷等着!”
当铺老板进了后堂,合着当铺的掌柜,两人细细研究着,就听闻掌柜说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颜字佩?”掌柜手拿着颜字佩,左右翻看着。
“一块字佩,何以见得是颜字佩,说不定哪个大户人家,按着传闻,私自找人刻的。”当铺老板不以为意,继续看着龙纹算盘;“这算盘倒是个好东西,上面的龙纹一看就是雕刻大师的手法,估计这世间难有第二个。”
“自己刻的?这两玉件,都带着穗末儿,这末端的绑线一般人家都是没有花纹,其他的无非也就是吉字,喜字,谁会弄个颜字,谁不知道只有颜阀的东西所有记号都是颜!”掌柜的瞟了一眼老板,在瞟了一眼玉件,纠结的说道。
一听这话,当铺老板立即发现这个是问题,收了两玉件不打紧,万一这两玉件是颜阀被盗之物,得罪了颜阀,可没有好果子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