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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热的家伙,韩廷洛对陈飞这种小人行经不屑一顾。
慢慢熟了再说吧,他应该不是什么聪明人,想着又是一笑。
(十九)
“廷洛,你去不去?”陈飞这说去就去,全然不知道韩廷洛那里已是不耐烦,只等着他说停。
柔妃同旁人几乎没有什么交集,自然他也就是不会和柔妃有什么瓜葛,也没想特意去叫结,韩廷洛觉得自己没有和哑巴沟通的天分。
怪人偏有怪人找,虽然程度不同,但他觉得在奇怪这点上来说陈飞和何方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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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蛮西来使这些人,寻贺总觉着他们和韩廷洛差了很大一截,不笨,但他们却是自以为是的聪明,层次太低。
皱了皱眉看着他们拿着签约回了行馆,寻贺彻底排除了蛮西行刺自己的可能。
那么,会是谁呢?真不愿意回到这个老问题上来,寻贺觉得这是一种自讨苦吃的折磨,不大张旗鼓地把他拉出来就好,免得打草惊蛇。
可是,怎么查呢?
按照习惯,寻贺准备去凤齐宫,那里是他的锦囊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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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指望不上三王子怎么办,我们自己做的话会有很大困难,大王子,蛮西再拖下去就会被天朝掏空了,”萧仁回到行馆一口气咽不下去,“得到四百里的澜河之地是不错,我也真的高兴,可是寻贺诚心交还给我们吗?我都不愿意看到昔日蛮西的土地上生长着心存南夷的子民。”
萧仁在私下里气极了就把天朝叫做南夷,他根本就从心里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
“老三从生下来就是个麻烦,谁都不怕谁都不服到了南夷做了十几年的俘虏还在那装什么清高,没准早就投身南夷了,还摆出一副蛮西王子的架子,蛮西现在的能力对付南夷还不够,这几年进献的东西太多了,我们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物资给他们,要不是这两见减了些,怕都活不过来了,现在蛮西除了肯流血效忠的男人们已经什么都没有了。”韩廷焕又是气愤又是无奈。
“其实在兵力上我们已经不差了,只是怕被南夷拖久了我们耗不住,若是我们主动出击必须要有把握才行,”萧仁凑到韩廷焕身后道,“只要能有人牵住南夷的兵力就可以。”
韩廷焕被这一语惊到,忙问:“此话怎讲?”
“大王子俯耳过来。”萧仁被这主奴之间的一问一答倒激出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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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死我了,没想到学跳舞这么难,你还真是有本事。”陈飞一屁股坐在地上,头发都被他抓乱了。
柔妃也停了下来,长袖垂落:“学这个要及早,人到了二十几岁自是困难了,学学样子就好了。”
“我看我还是算了,我这个破罐子还是破摔了吧,再粘也是白搭,没这细胞了。”说着陈飞顺势躺下了,眼前净是何方舞袖翩翩的影子。
真是好看。
再说韩廷洛没再说几句但却又不显冷淡地出了宸仪宫,他这几日来宸仪宫都没坐辇,因为他发现拉上陈飞这个人再正经的东西也是没用。
这种妃子怎么进来的,寻贺的眼光怎么变这么差了。
正走到家门口,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寻贺,同时诧异,他怎么也不乘辇?
进了凤齐宫,韩廷洛才象征性地行了行礼:“凤齐宫齐妃韩廷洛见驾。”
“你也别装了,看你家来的人朕都头晕死了,你可得好好款待。”寻贺没打算让他行礼,看着就别扭。
“廷洛正有话要对皇上说呢。”韩廷洛放下齐妃的样子道。
(二十)
“你就这么告诉朕?”寻贺听完韩廷洛要说的话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样子,就好象早就猜到一样。
“我不这么告诉你,还怎么办,我能做到这步已是不错了,你还能求什么?”韩廷洛也不恼,两个人跟猜谜似的。
“朕求什么?哈!”寻贺哈哈大笑,“朕可不可以求得朕的齐妃娘娘啊?”寻贺半喜半怒地说。
“你快算了吧,你十几年前和我这么说我可能还会信一下,现在啊,不信了,谁都知道你是不把我做妃子的。”韩廷洛根本不理他那茬。
“这么多年你做齐妃真的安心吗?”寻贺没了刚才的嬉闹,换上了一脸正色,看着韩廷洛感觉到时间过得如此飞快。
“有什么安心不安心的,又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蛮西虽是不小但却没有我容身之处,来天朝十几年不会比在蛮西差,没有比这儿更安心的了。”韩廷洛扬起脸看着寻贺,恍若两个人在十几年前初遇时的情景,寻贺那时还是孩童,他也是,但却已成为他的齐妃。
寻贺双手搭过韩廷洛的肩拥住这个齐妃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从来都没有把身份更确定一些,只是无限期地默认,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感情来面对对方。
反正,不会是爱情。f
凤于天,与君相齐,他们只会是这种关系,一切都遵从了时间和命运的安排。
不说什么,都明白的。
“好,那你就这样在这也行,什么时候想换了或是有想相伴的人了就告诉朕,只要你安心就好。”寻贺拍了拍韩廷洛的脊背放声说道。
“我会提醒你的。”韩廷洛也是如此。
“你觉得你哥哥会怎么样行动呢?”寻贺把话题牵了回来。
“蛮西想摆脱天朝,这是自被收服后就一直不灭的野心,现在被我拒绝后他们没了可以内应的人估计办事会困难一些,我想,”韩廷洛脱出身来,“他们会向你身边的人下手,能够被你信任放心又能够在你身边搞鬼的人应该是首选,毕竟他们的实力还是无法与天朝比拟的,找个人狼狈为奸不是个坏主意。”
“你有怀疑的人选了?”寻贺听着弦外之音。
韩廷洛却在此时闭口不言:“怎么会,我还没聪明到这个地步,你身边的人是你的事情,我无能为力。”韩廷洛摊开双手表示没有办法。
这小子,寻贺哭笑不得。
“何方,你这个手套不错啊。”陈飞在昭柔宫里开始闲极无聊,在宫里晃悠晃悠的,总觉着比宸仪宫漂亮多了,让何方把整个宫打扮得好精致。
真是个装修的行家里手。
何方(柔妃)看到陈飞手上的那副朱黄色鹿皮手套吓了一跳,自己把它放在橱柜里了怎么让他翻出来了,莫不是对他太客气了。
可是,总要待他客气到底。
“那个是别人送的我有时冷的时候就拿出来戴。”何方这样写道。
“既然是别人送的我就放这好了,不过感觉你戴很久了,该换了。”陈飞看到手套上都磨平了。
“还好。看看我的画吧。”何方接过手套指了指瓷瓶里的画轴。
古董?他的画一定算古董,看看将来拿回去能不能卖个好价钱,陈飞打开一卷便平摊了开来。
何方将那副手套放在了另一个柜子里。
对中国画好象还缺些研究,陈飞实在看不出什么价位。
“喜欢吗?”何方指着画问。
(二十一)
说实话,陈飞还没高层次到去喜欢这些东西,但是在本能里他也不讨厌这个,他是看不出何方的画是怎样一种磅礴,至少他以为何方画出来的东西应该是一些莺声燕语。
“喜欢,怎么不喜欢,这可是好东西。”陈飞舍不得摸,只是看着,这东西值老银子了。
“喜欢就好。”墨迹未干,何方叫人奉上了一壶香茶。
越看昭柔宫里中的东西陈飞就想着偷看何方,每次都可以用眼瞟到他在笑,一种看着让人舒服的笑。
陈飞不知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逆,但他此时却觉得何方倾倒众生。
无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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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看上他了。”韩廷洛不经意地问寻贺。
“谁?”
“宸妃啊,还能说谁。”韩廷洛觉得寻贺在装傻。
“看上了就看上了呗,朕在这宫里还不能喜欢一个?”寻贺说得轻松。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很怪,虽然和他一直以来不是很熟,但是觉得他像变了个人似的还总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这个朕也知道,要不是他怪成这样朕还不会留意他呢,怪就怪好了,这不是更与众不同吗?”寻贺对韩廷洛的话不以为然。
“我也是就这么有些好奇,皇上喜欢就行了。”韩廷洛松了一口气。
“宸妃哥哥,皇上昨夜可是临幸你了?”何方眼睛里似也是在问。
临幸?那是什么东西?陈飞不懂何方说的什么意思,恍惚这个词有些耳熟,但就是没想起来。
“宸妃哥哥真是好福气呢,同样被召赴宴,却是天和地一般,皇上怕是要日日到宸仪宫了吧。”
难道那个皇上来就是好命?那个动机不纯的家伙,宫里难道有这么多人等着他上?还当成什么大喜事,真是搞不懂。
临幸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陈飞觉得自己有些聪明了。
“他昨天来找我的,不知道他今天还来不来,怎么让他不来就好了。”陈飞发着牢骚。
“哥哥不喜欢皇上临幸吗?”何方的眼中闪过一丝漠然的温柔。
“鬼才会喜欢,我干嘛要听他的,就说他现在是在养着我,可是也不是养着我,而是养的宸妃,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陈飞在抽风之余还是能说出两句人话的。
“哥哥真是不同于旁人。”何方写下字勉强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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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有宸妃和柔妃可能帮我们,要找谁呢。”韩廷焕思量了很久拿不定主意。
“不管他们中的谁帮我们,我们都不能实情相告,毕竟他们是寻贺的妃子,不会不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萧仁提醒着。
“应该朝受宠的人下手,那样成功的可能大些。”韩廷焕左右考虑定下了主意。
“大王子所说可是宸妃?”萧仁有所悟地道。
“聪明。”韩廷焕想借此把韩廷洛拉下来,可还是觉得不行,便只敲定了前半部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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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柔妃那里?”寻贺正要去宸仪宫遇到韩廷洛好心地提醒。
“不知道现在回来没回来,我是乏了才回来的,你一大早东跑西跑地也不嫌累。”
“不是说我身边的人可能会有问题么,我怎么也该去查一下吧。”寻贺倒会找借口。
韩廷洛无话来接。
自此后,陈飞开始天天跑昭柔宫,总要待上半天才回来,等他回来也正好赶上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