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七)
话说第二天那叫一阳光明媚万里无云,陈飞在挨到午饭时候起来时已经是做了八圈美梦,梦中发了大财拥有老婆无数。
当然这是在做梦的时候,刚一睁眼,陈飞就又开始想一个实际的问题:自己现在是有钱,但那是别人的,自己现在的处境用现代人的话来说是被包养的小白脸也不过分,而且自己是比这还严重的情况,往哪倒腾钱和老婆去。
这运转的怎么这么别扭。e
是不是自己哪里搞错了,穿错地方了?陈飞一阵苦恼,在脑袋上浮出若干十字路口。
在这个时候,开始引导他穿越的老顽童和那个九姑娘都在看着陈飞发生的一切事情,不断摇头叹息:“没看过穿越守则你干嘛要撒谎啊,孺子不可教也。”
穿越守则第一条——不可后悔,生后悔之心易使时空运转发生错乱,不得厚道之方也。
无比郁闷地进行着无牙刷刷牙运动的陈飞瞪着梁上挂着的那只虎皮鹦鹉,怨念着,教了半天了,怎么不理我。
“圣旨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三日后番邦蛮西到我朝奉贡,朝中将举同贺盛宴,令宸仪宫宸妃娘娘,昭柔宫柔妃娘娘,凤齐宫齐妃娘娘奉旨赴宴以侍君,钦此。”黄衣内侍宣旨完毕,只见一俏生生娇嫩嫩的少年跪拜在地,头低不起。
这三天对陈飞来说可以用一个混字概括,他一边脸抽筋以便在适应现在的生活,黄玉发簪别于青丝之上,耳侧的发丝顺出两绺搭于身前,在这两绺头发上各伸出一根金丝线,翻领刺花鹅黄锈袍缀着两只寒雁,陈飞穿上这样的衣服不适应,穿这样的衣服也同样不适应,幸好一直是靠宫女帮忙,而且让几个女人给穿衣服那感觉叫一个爽。
如果要问陈飞怎么没对身边的宫女下手,估计原因就是他还是没有修炼到一定境界,没有练车工内色即一切的高度,另外是他对这里的新事物都产生了好奇,种种好奇已经让他不知女为何物。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终于到了设宴的那一天,陈飞起了一大早,当然不是他想起得早,还在和周公聊天的时候齐妃就冲进了宸仪宫,叫陈飞务必起来。
终于被齐妃拽到了二人同坐的车辇上,陈飞的脑袋枕着齐妃的肩膀下滑再重置,重置又再下滑,不时在其嘴角发现某些液体。
齐妃最后终于拿陈飞没治了,一下子把他推一角上去,中间空出好大一块来。
车辇停下来吓了陈飞一大跳,差点从车辇上摔下来,幸而有齐妃扶住他。
“你就不能稳当点吗?”齐妃有些愠怒,大庭广众之下没见过这么丢人的。
经这一提醒,再加上眼前换了环境,陈飞也醒过来了,立刻变得人模狗样的。
是不是会有更美味的东西吃呢?陈飞的思维在此时也完成了质的飞跃。
“那个是柔妃?”陈飞看到对面车辇落地,下来一个人,看那穿戴,白玉簪下如瀑长发,盈盈水目似秋潭凝波,樱般的唇似是将汁咬破了的,肤白如雪,一身青绿色裹着依旧瘦弱的身躯,看上去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
“你不是认识吗?”齐妃有些惊奇陈飞不知柔妃,进宫相处这么多年,就算不常走动也该是识得的。
“我那天掉河里把脑子摔坏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陈飞这样解释。
齐妃看着陈飞,没再多问。
(八)
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两旁的乐师开始了奏乐,皇上坐在龙椅上,左边是两个座位,右边是一个,是给圣旨上那三个人设的,其他人依次就位。
整个场面开始呈现华美的氛围。
“齐妃来了,皇上。”内侍在皇上旁边一眼认出了齐妃。
“朕知道了,”皇上的目光扫到了齐妃身上,他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他旁边的是谁?”
“秉皇上,是宸仪宫宸妃娘娘。”
不一会儿,三个人落座,柔妃位于皇上右侧,齐妃坐在皇上最左边,而陈飞似鬼使神差般地坐在了离皇上最近的左侧位。
陈飞见到皇上的第一个念头就是:为什么我的衣服不可以和他换。
这个宫里的人虽然很不习惯,但是倒是都挺帅的,这个小皇帝也不错,估计比自己差不了哪去了。
有意思,敢这么看着朕,除了齐妃他还是头一个,皇上知道陈飞在看自己,不由暗笑。
一旁的柔妃恍似用余光瞟了一眼皇上和旁边的两人,抿了抿嘴,眼睛盯向亭前的红毯。
“这次你终于来了。”皇上突然冒出一句,但是齐妃没有理他。
第一次见这种场面,陈飞兴奋之至,现在感觉和皇上都没有什么区别了,果然是生在皇家什么都有,还这么气派,什么来使还要这样待见,美国总统访华是不是也是这样。
“哎,你知道来的蛮西是什么样的地方哪个吗?搞这么大气派,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宴。”陈飞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饭,肚子里叽里咕噜乱叫,低头文问旁边的齐妃。
“蛮西就是我朝番邦,来上贡的,”齐妃有些没好气,“你一会不就知道了吗?”
“他们贡什么朕就给你吃什么。”陈飞和齐妃的对话被皇上听到了,毕竟他们太近了。
“真的?”陈飞一听吃又把刚才蛮西那话题忘了,齐妃在一边正好不答腔了,不知道又去想了些什么。
“君无戏言,朕还会骗你?再说本来就是要给你吃的东西。”皇上已经不记得是否宠幸过宸妃,如果有,估计也是一夜之欢,根本就对这个人没半点印象。
要不是这次突发奇想地召来这两个受冷落的妃子,还真想不到有这么个宸妃。
一见他就觉得有意思。
“好,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义气,这可是你说的,撒谎的是小狗,我就等着你请我了。”这话叫陈飞听得那个兴奋啊,毫无礼貌地把手搭在皇上肩上,无比豪迈。
旁边的柔妃和齐妃包括老内侍都无比惊讶,而更要命的是如冰似雪的柔妃的眼中开始滚落了泪珠。
“这是怎么了?”皇上见此景不知是为何,忙道了句话想安慰安慰他,这一梨花带雨,在他身边可没有这样媚的妃嫔。
像受了委屈似的,可怜兮兮地看了看陈飞,偏了头过去只是不出声地哭着。
“柔妃莫哭,难不成是吃醋了?朕不会忘了你那份的,来,给朕笑个。”皇上一把搂过柔妃也没估计是在什么场合温言相劝。
齐妃只是看了看热闹,便又不理事,端了杯茶只等开宴。
再看陈飞的嘴张得跟吃了恐龙蛋似的,他有些庆幸什么都没吃,要不然都吐出来了难道这是男人吗?
天爷爷啊,杀了我吧。
就在这时,红毯上走来了几个人,个个手捧银盘上有绒展、文书、珠玉等物,随使上前看到了皇上,身边的柔妃、陈飞。
也看到了齐妃。
(九)
只是稍加安慰,那柔妃竟没泪变得笑若春风,飘在陈飞的脑子尽一个字…媚,这个男人相当地媚,这种面容笑起来反而没有预料的恶心。
“蛮西番邦参见我天朝皇帝陛下,番使萧仁代吾王殿下愿我天朝福寿绵延,天朝皇帝陛下龙体康健,愿我番邦王子,天朝齐妃娘娘情与君齐。”两撇八字胡翘翘的,但缺不失礼节地向台上的人行礼。
“怪不得你带我来,原来是给我看你家里人来的场面。”陈飞看向齐妃。
“这是我来朝后第一次见家里人,以前他们来我从来不见,就当没有。”齐妃也不恼,斜眼看着还贴在皇上身上的柔妃。
“那你这次为什么来?”陈飞小声问,这个时候皇上开始和使臣讲那堆废话,他实在是不想听,他不知道这也是皇上想知道的。
一边应付柔妃,一边和番使讲话,一边又在偷听他们说话。
他们两个很熟吗?皇上从刚才就想到了这个问题,几乎把身上那个视而不见。
“来自然有来的用意,都告诉你有舍命么意思,你吃过烟熏羊腿没?一会让皇上请你这个,我以前在家最爱吃这个,可惜天朝的羊都长得不太好,羊腿肉少,你一定要尝尝他们带来的羊,过这村可没这店了。”齐妃每次总是很成功地把话题引到吃上面,不知道是他知道陈飞爱吃,还是他自己也爱吃。
肉呈焦黄色,上有油汁覆表,是一整只羊腿,在腿身上还有着重烤过的痕迹,没有动用旁边任何人,皇上亲自操刀划开羊腿,内容的肉呈娇白色,香气袭人。
这一刀才开始了欢宴,底下众人也是一片酒肉之意。
“看着就不错,齐妃你真是好眼光。”皇上第一个给了陈飞差不多四分之一个羊腿,算是应了他刚才答应的事,陈飞一口下去差点少了一半。
另一边的柔妃吃得很是斯文,而齐妃只是看着陈飞吃,对皇上适宜给他的那份他摇头不要。
渐渐地,陈飞嘴里含着羊肉咽不下去,表情有些痛苦,他想把肉吐出来,可是在这种场合下他又觉着不合适。
咸死了,用盐不花钱怎么着。e
“盐的分量够吗?我的宸妃娘娘。”齐妃的声音有些幸灾乐祸。
原来是故意的,陈飞在吃到中间终于尝到了咸咸的味道,那程度绝不亚于他那天给齐妃吃的咸桂花糕。
真是一报还一报,当时还以为他味觉失常,要么就是不怕咸。
陈飞这一气愤恨不得抄过皇上手上的那把刀朝齐妃砍过去,但最后还是花悲愤为食欲,极为艰苦极为痛苦地把嘴里那口咽了下去。
人不能这么丢,暗算老子,我就不信我找不回来。
皇上看陈飞的脸,气得通红,越来越觉得这个宸妃又怪又有意思,好后悔为什么没早发现他,真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嘴边被柔妃送来一口烟熏羊腿肉,见柔妃歪着头看着自己,一口吃了进去,暗叹这柔妃媚是媚,可贴得太近了,受不了。
歌舞开始了,都是蛮西送来的少男少女,个个颇有姿色,用意很是明显,希求让番邦的人更多地受到皇上的宠爱。
因为,他们看出了齐妃并不太受皇上宠爱。
用刀剔掉羊腿中贴骨的那片肉,皇上又切出嫩嫩的一片,只说了好僧“张嘴”。待陈飞一反应变送入了他的口。
因为剔掉了烟熏羊腿中的盐味层,这口一点也不咸。
这才是烟熏羊腿,又名盐熏羊腿的正确吃法。
(十)
“这样吃就不会咸了。”皇上顺手又给柔妃递了一片,不然他那边又该泪水涟涟了。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