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鱼面无表情道:“队里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有些事情不该问就不要问。”
准星虽然狂骜,却十分敬畏老鱼,见老鱼脸色发冷,他赶紧转回原地,继续嬉皮笑脸道:“我也就是好奇而已……”
过了片刻,还是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旁敲侧击道:“头儿,你知道幽灵这小子是怎么审讯的吗?怎么每次审讯对象都叫得那么惨,等出来了浑身上下又一点伤痕都没有?这手段也太高杆了,我打算学几手呢。”
老鱼将手枪插在胸前的枪套里,掏出香烟点上,喷了口白雾,嘴角掀起一丝笑意:“准星,你学不来的……”
准星感觉被老鱼小看,有些丢脸,哼哼道:“你让我去搞高科技我或许没那本事,可是让我学逼供,恐怕难不倒我吧?”
此时老鱼的嘴巴却像拉上了拉链一样,再也不搭理准星。
准星神叨叨了半天,见老鱼没反应,又换了个说法:“头儿,我听说幽灵这小子是半道出家当的雇佣兵?他以前做什么的?”
公爵忍不住了,插嘴道:“准星,上次幽灵自己不是说过了吗?他没当雇佣兵以前是个船员。”
准星一愣,旋即哈哈大笑,笑了好一阵,气都快笑岔了。
“别逗……船员……”准星抱着狙击枪笑得弯了腰,说道:“一个船员,能有这种本事?他说的你们居然信?哈哈哈哈!你看看我们小队,头儿是法外兵团特遣队的,又在南非精英外籍兵团里待过,你呢?你公爵是南非国防军突击队的,还有诗人是德国边防军的,北极熊是前苏联陆军的,后来还混过车臣游击队,我好歹当年也是南非黑帮里的一号杀手,除了男人婆茱莉亚也是半道出家,不过人家好歹是在打仗当吃饭的索马里部族里出来的,你相信幽灵这个中国船员能够短短时间就成为非洲雇佣兵里的传奇人物?你们还真信!”说完了又继续笑。
老鱼叹了口气,说:“准星,你知道两年前索马里那次‘天使行动’吗?”
准星止住笑,一脸得意:“知道,虽然当时我刚进雇佣兵这个圈子,但是这个任务当时是给了很高悬赏的。听说是个有钱的美国军火商女儿被部族士兵给绑了,美国政府自从93年那次‘艾琳’之后不愿意在染指索马里,所以那个有钱的美国佬就找了我们公司,出了大价钱。不过最后人虽然救出来了,派去的50个人就死剩下头儿你一个,只有老鱼你和人质一起逃了出来,对吧?头儿,说实在的,我就是那次之后,对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的,所以你当时说要搞个小队做独立承包商,我立马就主动入伙了。”
老鱼冷冷道:“你说错了,除了我和那个美国佬的女儿之外,还有一个人跟我一起逃出来了。”
准星显然十分意外,这事他还真的不知道有这么一个版本。
“不会是……不会是幽灵这小子吧?”
第8章 不祥之兆
老鱼将烟屁股扔在地上,然后看了看手上的军表,转过头来,目光炯炯盯着准星,把后者看得有些发毛。
“没错,那次的‘天使行动’,幽灵也在场。我们情报被泄漏,结果被部族民兵围了起来,一起去的兄弟们都死了,我能逃出来,是幸亏了幽灵,没有他,我恐怕现在连尸首都找不到。”
准星难以置信地看着老鱼,想从他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结果他很失望,老鱼说得一本正经,看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一个中国船员……他怎么在索马里?怎么可能嘛。”准星依旧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老鱼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没什么可能不可能的,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那么巧,就像准星你一样,谁会想到当年风光无限的南非黑帮顶尖杀手,今天会跑到塞拉利昂当期雇佣军来?”
看到准星仍旧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老鱼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道:“准星,你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是天生的战士,也可以说是宿命里的战士,最强的那种。两年前,幽灵的确是个船员,不过从索马里离开之后,他就已经是一个最强的战士了。我正是看中了他这一点,才拉他入伙,没他,我也不敢向公司提出做独立承包商。”
准星愣了好一阵,终于回过神来,喃喃道:“可是……”
没等他再说下去,老鱼拍了拍他的肩头,说:“有些事不要问得太清楚,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小秘密,干雇佣兵这一行的,管好自己手里和裤裆里的两杆大枪,拿足自己的那份报酬就足够了,别的事情就不要多问……”
正说着,房子里又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是呜呜的哭泣声,显然桑乔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点。
很快又平静下去,似乎有人在断断续续说话,说什么,谁也听不清。
过了两分钟,龙云推开房门,拖着死猪一样的桑乔走到众人面前,将他往地上一掼。
准星注意到,桑乔双眼眼珠子上翻,只看到眼白,身上除了自己射出的三个创口,没有任何被拷打过的痕迹,和以前自己见过所有由龙云经手的俘虏一模一样。
龙云伸手在战术背心上擦了擦粘在手上的血迹,表情显得有些严峻,看了一眼老鱼道:“老家伙,事情有些不对劲。”
“嗯?”老鱼脸色微变,赶紧问:“怎么回事?”
龙云扭头看了一眼瘫倒在地的桑乔,说:“这家伙招了。他后面还有三千人的大部队,就是冲着凯比的矿来的。”
一直不吭声的公爵也忍不住了,十分肯定道:“不可能!现在正在签署停火协议,联盟阵线的叛军会冒撕毁协议的风险调动那么多的部队?而且还是针对一块贫矿区?幽灵,你的情报是不是弄错了?”
老鱼表情有些沉重,摇头道:“他问出的情报绝对不会错。”转头问龙云:“这家伙还说了什么?”
“他只是个负责探路的连长,高级军官的作战意图他根本不知道,他的任务是摸清凯比的矿在哪里,而且查清楚我们有多少人,部署在什么位置。”龙云摊摊手,说道::“其实我也觉得奇怪,不过我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这时候,小队其他人都回来了,茱莉亚的表情很难看。显然,她救不了几个村民。其实这也在大家的预料之中,非洲这片土地上,只要有部族冲突或者叛军作乱,基本上手段都是相当残忍的,砍手砍脚算是小儿科,挖心割肺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况且这里的医疗条件落后,受了重伤基本就是等死。
老鱼说:“事情有些变化,我看要弄清楚原因,还得回去问问凯比那胖子。”
北极熊奇道:“出什么大事了?”
准星嘴快,抢着说道:“咱们摊上大事了,这次干掉的只是前锋探路的小分队,后面还有三千个叛军往这里来,而且是冲着凯比这头猪猡来的。”
北极熊大声抱怨道:“我就说凯比那头肥猪不安好心嘛!给了我们那么高报酬,却跑来这里挖烂矿,还装神弄鬼,把森林里头一块地围起来,拉了那么多重型机械乒乒乓乓不知道在挖什么,我看里头肯定有鬼。”
他的话说到了所有人心坎里,不祥的预感就像有毒的空气,弥漫在空中。
“走!回去问问清楚就知道!凯比那肥猪不说,老子崩了他!”北极熊一拍胸脯,大声道:“那小子敢说半句假话,我给他来一次俄式点天灯!”
大家伙异口同声说好,拿定了注意,开始收拾装备准备离开。
“这头猪猡呢?”男人婆踢了一脚地上的桑乔,狠狠道:“要不要给他一枪,我很乐意这么干,头儿。”
老鱼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翻白眼的桑乔,摇摇头道:“算了,杀他是浪费子弹……”
他环视一周,大部分村民已经走出房子,他们站在远处观望,很多人身上带着伤,衣服上血迹未干,不少人手里拿着砍刀,眼中怒火熊熊。
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一个宁静的小村子几乎从地图上被抹掉,留下的只有一堆堆尸体和横流的血水。
“他活不过一个小时……”
离开村庄走到山上,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大家停下脚步回过头去看,桑乔被村民吊在柱子上,几个愤怒的年轻人用刀子在他身上不断切割,涔涔的血水从桑乔的身上流下,滴向潮湿的地面。
从山上看托瓦马村,整个村落已经破败不堪,一场屠杀外加一场激战,这个平静的小村庄已然走向没落。龙云很清楚这些劫后余生的村民不会再选择留下来重建村庄,一支叛军队伍在这里消失,会引来更多的叛军,留下来就等于送死。
几个围着桑乔施以酷刑的年轻人中,有两个看起来只是十来岁的娃娃。仇恨让他们蒙蔽了双眼,目睹亲人被杀,他们或许会加入别的部族武装,又或许加入政府军的阵营,即便停火协议生效,那种刻骨铭心的恨仍旧埋藏在心间,等待有朝一日的爆发。
杀戮和仇恨本身就是一种传染病,非洲大陆从来不缺乏丰富的资源,它只是病了,病根在人的心上。
第9章 凯比老板
“这该死的鬼天气!”钻石矿主凯比挥舞着肥厚的手掌,扭着硕大的屁股,一边驱赶着眼前飞舞的蚊虫,一边烦躁的咒骂着糟糕的天气,钻出自己的帐篷像一条疯狗一样在雨中乱吼了起来:“莫里斯!莫里斯你这个懒鬼,又躲到哪偷懒去了!?怎么我听到远处有枪声?是不是叛军过来了!?”
其实难怪他如此烦躁,刚进入雨季一个月,几乎每天都在下雨,两天一小雨,三天一大雨,到处河水泛滥。
在气候干燥的非洲,雨水是生命的象征,可是对于一名钻石矿主来说,下雨绝对不是好事。雨水会冲垮挖好的矿坑,还会增加矿工们的工作难度。只有在烈日之下,那些让人着魔的小石头才会熠熠生辉,更容易被挖矿人发现。
“老板!我在这里呢。”营地里最大的帐篷中钻出一颗黑脑袋。
莫里斯看着自己暴跳如雷的老板,厚厚的嘴唇裂开露出一口说陌籽溃窈谝怪谢稳说陌咨馓酰ξ靥趾玫溃骸拔以诩嗫厥铱醋拍前锢凉碛忻挥兴;ㄑ!�
凯比知道自己的马仔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