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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司机虽然有些呆气,但也不会如熊一样笨傻,依萍小姐可是莫少的心头肉掌中宝,出了事他自然要把错处往外推,要不然他的责任可是大大滴。
莫泽晖知道这个司机的性子,也了解他的憨厚和心思,但他的忠心没有问题,当初他派他给依萍做司机就是看上了他的忠心,但现在看来这位还是有的修炼,“那个孩子呢?”警局那边他交代过,陆家的事不要找上依萍,这回把陆尔杰送过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不可饶恕。
司机有些尴尬窘迫,跪下磕头谢罪:“莫少,那个孩子我没看住,当时只顾及依萍小姐了,所以等我再找的时候就找不到了,而莫宅又太大,没有您的允许我也不敢随便乱闯。”
“陈峰,你真是越活越倒回去,连个孩子都看不住,既然你活回去了,那就从一开始的货车司机做起吧。”莫泽晖踢了司机一脚,说了处罚措施,然后转身吩咐莫宅管家,“这里围墙高,他爬不出去,你们给我用心搜,一定要在两个小时之内搜到。”他估摸着两个小时之后,依萍就该醒了。
不得不说莫家的手下速度就是快,尽管是在黑漆漆的夜里,莫泽晖的命令也只用了半个小时,他们就找到人了。而找到人的方法就是放狗。因此当莫泽晖见到尔杰的时候,他脸黑不溜秋的,眼里不断冒出晶莹的泪水,画的脸成了一副抽象画。
莫泽晖在手下都去寻找的时候,也在考虑陆尔杰的该如何处理,他虽然姓陆却不是陆家人,想到另一位陆家男儿,莫泽晖有了主意,既然他那么惦记着他的尔豪哥哥,就把他送去给陆尔豪好了,听说那边对陆尔豪很满意呢。
莫泽晖看到尔杰,嫌弃地看了一眼,就不愿再看,一个母亲偷情生下的野种,是没有资格叫嚣的,“既然你想念你的尔豪哥哥,我就把你送到他那里去,不要后悔哦。”
尔杰抽噎地看着莫泽晖,被他强大的气场,吓得默不作声,眼底却又一丝恨意闪过。一个十岁的孩子一个明露的眼神,自然逃不过莫泽晖的眼睛,他玩味的笑了笑,挥手让人带下去,或许有有意思的事情了。
☆、莫名其妙的电话
依萍住在医院里三天就快要发霉了;坚决要回家休养;不愿在闻消毒水的味道,莫泽晖再三问过医生之后;才勉强答应;而医生说;最好顺着一点孕妇;孕妇在怀孕期间的脾气是很大的,让她小心的散一下步,对以后也有帮助。
回到莫家,依萍就犹如鱼入了海;鸟飞向天空;她觉得连空气都是清新自然的。躺在莫泽晖的怀里;依萍忽然有兴趣问:“王雪琴去哪里了,怎么会不管她的命根子?”王雪琴虽然千错万错,但对子女的*却没有错,虽然她的*让人无法理解了一点。
莫泽晖知道依萍对这些小道消息有着浓厚的兴趣,再加上依萍孕吐严重,他也很乐意转移她的注意力,“听说是逃回上海,来陆家却发现陆家易了主,人去楼空,找到何书桓以前租的房子,她才知道连何书桓和杜飞都退租了,在上海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她用仅剩的一点钱租了一间房,把尔杰锁在屋子里头,跑去喝酒,结果就再也没有回来。”
依萍心想,梦萍*喝酒原来是遗传自她的母亲王雪琴,女人敢独自一人晚上喝酒的少之又少,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这个安全意识。
想到他们吵架的根源,莫泽晖退了一步,说:“依萍你想要自己准备婚礼也行,但只能最后把关一下,其他的我来管。”既然依萍不想让他人接手,那他接手总可以吧。
依萍其实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当初算是话赶话赶出来的,现在雨过天晴,她很痛快地答应:“好啊,我等着你给我的惊喜。”她把整件事都交给了莫泽晖。
莫泽晖原以为他要多费口舌才能说服依萍,没想到这么快就达到了结果,两人愉快的相处,让二人似乎明白了一些夫妻之间相处的秘诀。依萍在莫泽晖温暖的怀抱下,睡得很甜。
养胎的日子就跟养猪没什么两样,除了睡了吃,吃了睡以外,没有别的活动,但依萍的孕吐却没有心情明朗而有丝毫改善,反而越来越严重,促头苦药的依萍,不得不吃给傅文佩找来的那个药方里的药,但药刚入口就吐出来,她只能一碗接一碗的喝,吐出来就喝,喝了再吐,胃里总能留下些药,虽然这样强迫自己喝药,满嘴都是苦味,但成果却收效甚微。
试婚纱的时候,原本量好的尺寸,穿在身上却空荡荡的,这让关心依萍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愁上心头,再什么也吃不下去,他们就只能去输营养液了,可输营养液又怎能及得上吃东西来得有营养。
依萍不能闻到一点点味道,只有稍微有一点味儿,比平时灵敏的鼻子就能把它分辨出来,一股恶心感上涌,吐得依萍相当难受。这样就导致依萍只能吃下不加盐油的寡淡食品,只要用水焯一下,熟了就可以给她吃。
嘴里一天到晚没滋没味,还要预防随时而来的恶心。这些都使得依萍的脾气暴涨,她看什么都不顺眼,指着莫泽晖就骂:“都是你,都是你没管好自己,要不然我也不会在结婚之前怀孕,我也不用挺着个肚子穿婚纱,我也不用这么受罪。”
莫泽晖站在旁边低声下气地听着依萍骂,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生气,但看到依萍恨不得以马桶为家的样子,又心疼到不行,等适应了之后莫泽晖表示他淡定了,反正依萍每天都要骂他一次,语句翻来掉去的就是那么几句,他都会背了。谁让人家怀了自己孩子,谁让他孩子不老实老折腾她妈,而她妈没办法折腾他就只能折磨他老爸。莫泽晖这样想,对以后的孩子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离婚期越来越近,众人还担心依萍会继续这样下去,却没想到她的孕吐居然神奇般的好了,只是这回又变成了嗜睡,比以前还要嗜睡,基本上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她有二十个小时是在睡梦中度过的,依萍见莫泽晖越来越忙,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睡很想睡,你不要累到。”
莫泽晖毫不在意,“我以前比这还忙,也没什么事,你就安心地睡,不要多想。”看看依萍养回来的一点点肉,莫泽晖鼓励地说,“以后多吃点,咱们总要补回来才是。”
依萍摸了摸自己皮包骨一样的胳膊,重重点点头,因为肠胃不好,依萍根本就不胖,再加上前两个月一直在吐一直再往下瘦,现在就只想剩下骨头了,她知道这样生孩子是很危险的,所以没有异议的赞同莫泽晖的提议。
依萍虽然逼自己吃很多,但她身上的肉涨的很少,全部养分都集中在了肚子上,还只是三个月的肚子,就已经突出来了。依萍忧心忡忡地问:“这样的肚子可怎么穿婚纱?”这时候的婚纱又不跟以后的婚纱一样,有那么多花样,让人知道她奉子成婚,她的脸就丢大发了。想到这里她狠狠地瞪了莫泽晖一眼。
莫泽晖摸了摸鼻子,耸了耸肩,对于这种莫名其妙的迁怒他早也就见怪不怪,他只顾着安慰依萍,“不用担心,我让那群人想想办法,不会让他们知道你的肚子。”
这日依萍好不容易没有睡着,坐在沙发上等莫泽晖下班回家,自从她怀孕莫泽晖就基本上扎根在家里,极少出去,这次好像是不得不出去,他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依萍悠闲地看着报纸,发现战争的脚步越来越近,她也有些着急了,这里是法租界,暂时没有事情,可淞沪会战还是让上海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她有*人亲人朋友,以后还会有孩子,她完全没有可能去前线参战,既然有牵有挂,她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尽快说服莫泽晖离开这里,不过离淞沪会战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她还来得及。
忽然,电话急促地铃声让依萍惊得站了起来,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息一下情绪,接起了电话,“喂,哪一位,喂,哪一位。”
一个声音低沉沙哑地人说:“明天上午十点西渡桥见。”说完不等依萍回话就撩了。
依萍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嘟嘟声,双眉微蹙,心里有些跃跃欲试,但不小心瞄到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又把这一点点好奇给压了下去,孩子重要,孩子重要。
晚上依萍就把这件意外诡异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莫泽晖了,她很奇怪:“那个声音我没有印象,应该不是我认识的人吧。”若是熟悉的人,她多少都应该有印象才对。
莫泽晖抱着依萍笑着轻拍她的背,慢慢地哄她睡觉,“不要担心,或许是一个神经病,没事打电话玩。”
依萍心里却不这样想,这还不是后世,电话人人有,号码天天播,怎么会有人知道莫家的电话号码呢?但她一天都没怎么睡,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感受到依萍平稳的呼吸,莫泽晖的脸沉了下来,依萍能想到的事情他自然也能想到,对于这种逻辑很熟的莫泽晖,对那个打电话的人心里更加恼火,看了看依萍的睡颜,莫泽晖想到小四的身材似乎和依萍差不多,那就让小四去赴约好了。
第二天,莫泽晖没有如前两天说得那样,离开依萍,而是问依萍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公司,依萍听后又惊又喜,她早就在家呆不住了,可莫泽晖看她看得很严,就是上个厕所他都得跟着,这回莫泽晖松口让她去公司,她哪有不同意的,立马要冲上楼拿包包。
莫泽晖拦住依萍,笑容满面:“不需要拿什么,跟着我你还能缺什么。”依萍想了想点点头,莫泽晖比自己考虑得周到多了。
还没到远洋,依萍的脑袋就一点一点的,但她强撑着没有睡过去,莫泽晖心疼地说:“你要是困了就睡,到了那里我抱你上去。”依萍把头摇的像波浪鼓,她还要脸,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打横抱进抱出的,她以后怎么见人,再说莫泽晖的腿在上次抱她的时候疼了好几天,她宁愿这样熬着,也不要自己心痛地要死掉。
莫泽晖见依萍这样坚决,也不敢深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