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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甲板上〃
阿斯兰微微一愣,但很快便露出笑容点了头。
甲板上的风开始带有温度。
基拉靠在扶手上望着远方,没有尽头的海,然后前方应该是奥布的方向——虽然中间隔着卡班塔利亚。
单独行动的Minerva只带了两艘护卫舰,现在很清楚地能看见后方两艘中型战舰跟随在Minerva扬起的水花后方。
这一次杜兰达尔倒很干脆地先行到了卡班塔利亚进行整顿沟通——议长长久不在的议会,似乎也有些鸡飞狗跳。
〃。。。阿斯兰,你不问我吗?〃
〃。。。问什么?〃
〃。。。我绑架卡嘉莉然后逃跑的事情〃
基拉转向他,然后柔和地微笑。
〃你之前也什么都没有问呢,〃
他说,海风扬起了纯黑色的军服衣襬。
〃都在生气。还有你也不问我击坠Savior的事情〃
阿斯兰默默地望着他。
宵闇色的发被风扫出弧度——
〃——我不会问你〃
他缓缓开口。
〃我不会问你。〃
然后在基拉的眼神中渗进迷惑的同时,他走向栏杆,伸手握住金属的扶手。
体温被低比热的固体吸收的速度就像坠落。
那个时候你无法言语,所以我不问。
〃基拉不自己告诉我吗?吶。〃
阿斯兰打趣般笑道。
〃Savior被捞回来的时候啊——整备班的大嚷着打死也不修了呢,被你砍成了MS棍。〃
可是基拉没笑。
〃。。。对不起〃
〃。。。我没怪你。。。我们都有不对。〃
基拉微微地玻噶隧艄庀缘霉值匾邸�
阿斯兰回头时正巧与他四目交接,于是两人相视而笑。
他突然觉得有些熟悉,这样的场面。
看见彼此,然后开心地笑。
在那艘熟悉的歌姬之舰时,总是这样的。
阿斯兰转回头,突然感到有种归依感。
海的深蓝融进了天空的界线。
〃。。。我是为了保护你们才回ZAFT的,基拉。。。〃
结果不仅没能保护,甚至连维持原状都无法做到。
〃。。。我本来就在想,如果你知道了搞不好会把Freedom开出来赏我一拳,没想到真的应验了。。。〃
他的喃语消失在空气中。
〃。。。基拉?〃
没有人回应。
心肌似乎本能地纠结起来,阿斯兰猛地返身。
基拉的身体正巧在那个瞬间崩落。
倾倒在金属的,没有温度的,带有磨损与炮火痕迹的地面。
军服领口那片银色的翅翼嘲讽似地亮眼。
阿斯兰瞠大了双眼。
一时之间忘记叫喊也忘记移动。
而甲板的反对侧,某个深红的身影一闪而过。
Phase—23「Eternal」
天蓝色的羽翼连自己也感到刺眼。
有时必须要说服自己那是为了保护而存在,不是兵器,也不是破坏用的武器。
可是实际上又是如何呢?
当自己举起二连装光剑,击破一架又一架的敌机——只为了一个人。
我保护了他。
我保护了他。
所以我没有错,我没有错,他也没有错——
那是对自己的宽容与伪善。
当一个人愿意牺牲所有去保护些什么,同时也就破坏了些什么。
当一个人保护了属于他的世界,同时也就破坏了另一个世界。
你知道吗?
但即使如此,却还是因守护了你而满足——
—Gonna And After—23
隐没在碎石带中,粉色的战舰在黑暗中显得突兀。
〃——Eternal会护送穿梭机到轨道上方的,玛琉舰长。〃
柔和的声音如同歌唱。
拥有PLANT。歌姬称号的少女——拉克丝·克莱茵,此时正甜甜地对着通讯萤幕答道。
〃克莱茵派的战舰也会开始集结在L4——宇宙舰Eternal如果要降下的话,会给奥布带来不少麻烦吧。〃
〃——哪里,没有的事。〃
玛琉的声音传来,却有些苦涩。
〃只是,即使现在将穿梭机放出,基拉也不在奥布这里。。。〃
〃啊啦〃
拉克丝突然睁大了漂亮的眼睛。然后开心地玻杆α似鹄础�
〃。。。请不要担心,玛琉舰长。〃
她微倾着头,笑得如同春天来临般甜美。
〃克莱茵派的消息绝对正确——只是在那之前,还是只能在我们之间确认。毕竟议长让他使用的是他从前的名字。〃
基拉·响——那是〃制造出〃基拉,〃研究出〃基拉的尤连·响以及薇娅·响夫妇的姓氏。
〃。。。嗯,你说得对。。。〃
通讯屏上玛琉稍微理了理耳际的长发,有些困惑地偏开了视线。
虽然她在感到不对劲时便向拉克丝要求情报,如今对Ares——那架与Freedom相仿的机体过于激烈的破坏行动,她仍感到不可思议。
〃。。。那架机体上,确实是基拉吗。。。〃
从不攻击驾驶舱,那名温柔的少年。
对玛琉的不安,拉克丝仅仅是扬起清浅的微笑。
〃。。。请不要担心,玛琉舰长——从这边目前知道的消息——基拉应该是没事的。〃
应该是。
她笑着说道,拼命隐藏自己心中的动摇。
她知道基拉的生命无虞,知道基拉是Ares的驾驶员,也知道接下来基拉与阿斯兰就必须要对大天使和奥布发动攻击。
〃基拉的身边有阿斯兰在,伊扎克与迪亚哥也在Minerva上。所以,请不要担心。。。那么,今天就先。。。〃
〃啊,等一下!〃
〃咦?〃
正打算切断通讯的拉克丝被玛琉打断,眨了眨天空色的瞳眸。
〃。。。怎么了吗?〃
〃那——那个,〃
玛琉笑了笑,微微偏过脸去。
〃。。。安迪,不,渥特菲德舰长在那边吗?〃
〃啊呀〃
拉克丝开心地一阖手。
〃要找渥特菲德舰长吗?我帮你把线路转过去吧。。。对不起,我都忘了,你们好久没见面了呢。〃
〃不,不是那样。。。〃
〃别不好意思了〃
她故意用着活泼的口调回答难为情的玛琉,然后将信号转到渥特菲德舰长的线路上,关掉了通讯。
将纯白的阵羽织随意扔在个室的椅子上,拉克丝颓然倒向床,将自己的脸埋进枕头。
湛蓝色的眸被粉色长发覆盖的同时她缓缓喃语。
〃。。。基拉。。。〃
请你一定要平安无事。一定——
伊扎克等不及医护室的门完全敞开便硬是挤了进去。
〃——基拉在哪里?!阿斯兰!〃
〃等等,伊扎克。。。〃
迪亚哥顾虑到这里不是能大声嚷嚷的医护室,拼命抓住连军服领口的釦子都没扣上的伊扎克想摀住他的嘴。
〃少囉唆,迪亚哥!〃
猛然一甩将迪亚哥搡开几步远,伊扎克大跨步地走向医护室的个室。
没有在医护室外侧的简易病床,那就是在内侧的重症治疗个室。
刚才在格纳库调整MS时听见换班回来的整备士一阵骚动。
说是Ares又躺平送进医护室了——
一听见这句话,伊扎克马上从足足十多公尺高的幻影·斩舱口跳了下来然后直奔医护室。
就算是调整者也太乱来了吧!
当时迪亚哥正巧在几公尺外的Gunner·Zaku·Warrior脚边看维修记录。
看见伊扎克〃飕〃地一声稳稳落地,迪亚哥的心脏差点没从嘴巴跳出来。
没给他反应的余地,伊扎克拔腿就往格纳库出口冲去。
拼死拼活追过来的迪亚哥,如今又面临了更大的危机——
伊扎克猛地扳开治疗个室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自动门,开口就要骂出声你这个阿斯兰基拉又怎么了——
他就这样愣了一愣,声音还没出口就缩回肚子里。
背后跟上来的迪亚哥扶着额头死命抑制脑子里突然想提早退伍的念头。
〃——真·飞鸟。。。?〃
听见伊扎克的低喃,迪亚哥一抬头就看见舱内的真,那双眼瞳毫不客气地扫过自己与银发的上官,然后偏了开去。
伊扎克傻了一秒,然后劈头就是一句。
〃你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伊扎克的质问,只有真还显得老神在在。
〃我不能在这里吗?伊扎克·玖尔队长。〃
〃你。。。〃
〃——等等,伊扎克!〃
迪亚哥伸手抓住打算动手拎真衣领的伊扎克,
〃重要的是基拉〃
银发的丽人咬咬牙,倒是乖乖地将迪亚哥的话听进耳里,放下了手。
〃。。。〃
〃Freedom的话,阿斯兰正在里面陪他。〃
真〃哼〃地撇开脸,绕过伊扎克与迪亚哥,再用下巴比了比最里面三道门中最右边那扇。
此时门边的通讯器上正亮着请勿打扰的红色文字。
〃您可别吵到他了,玖尔队长。人家现在可是重病之身——〃
〃——你说谁重病了?!这乌鸦嘴的混帐——〃
〃。。。唔。。。!〃
伊扎克返身,这次迪亚哥没来得及阻止,于是真就这样被伊扎克扭住领子往墙上按。
〃。。。我警告你!再敢给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就等着——〃
〃。。。等着什么?私刑吗?玖尔队长。。。〃
真咧开嘴笑了起来,他伸手拍掉伊扎克扯住自己领口的手,力道大到伊扎克的手立刻泛出淡红。
〃。。。还是说你们都跟阿斯兰一样,因为那个Freedom就可以什么都不要啊?〃
下意识地按住被打的手,伊扎克细细地,微愠地玻鹉撬渡难劬Α�
〃。。。而且我说的是真的。那家伙可不是睡一觉就会好的病。〃
〃——什么意思?〃
伊扎克听见自己身后的迪亚哥问道,然后又听见真·飞鸟的回答和门发出一声轻响阖上的声音。
阿斯兰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基拉似乎睡得很安稳,身上仍旧穿着军服,蜷缩在柔软的床垫上。
然后房间的通讯器响起,他起身去接,按下通话钮。
〃。。。是我,还有迪亚哥。让我们进去。〃
阿斯兰犹豫了一下,还是让手探向开门钮。
金属门往另一侧滑开,伊扎克的脸,接下来是迪亚哥的脸。
阿斯兰抬头,两名原本就比他高上几公分的同僚正盯着他看,就连被惯称为军队的风暴的他也没说话。
〃。。。怎么样了?〃
半晌伊扎克绕过杵在门口的阿斯兰来到基拉床前,倾身拨开基拉的前发,确认他还在发烧之后紧了紧被褥。
将手上刚从冰箱中取出的降温袋扔给伊扎克,他说道。
〃。。。军医不在,所以只能先这样。〃
阿斯兰皱着眉头。他靠着门,军服前襟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