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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很微弱,但是却听的格外真切,此时的我脑子飞速的运转着,努力的思索,看看用什么办法能把她从这满是娴拇蟾桌锞瘸隼础�
只见那女人仿佛鼓足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又从嘴里挤出了几个字:“求……求你,杀……杀了我!”
听到这句话,我们三个人的眼眶湿润了,是啊,此时此刻,生命对于她来说纯粹就是一种折磨,这种痛苦要远远的胜过各种酷刑带来的死亡。
“妹子,成全了她吧,咱们没办法救她,此时此刻结束她的生命,才是对她最大的帮助!”胖子无奈的说道。
这个时候,从那暗门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吓的我们赶紧往后退,丽丽也赶紧用幻术屏蔽的听觉。
我小声说道:“这他娘的是谁啊,看身形不像是寨主,难道是老蛊婆?”
胖子做出禁声的手势说道:“别说话,我们静悄悄的看,不要发出任何声响!”
果然,从那暗门里走出的正是蛊婆本人,看到这个情景,吓的我们三个浑身颤抖。
以前在厂房旁,第一次看到这个蛊婆时,觉得她就是一个少数民族的小老太太,实在没有什么好怕的,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事,又了解了她的那些过往后,我们看到她比看到饿鬼界中的万子鬼母还要恐惧。
“求求你,杀了我,求求你……,”那大缸之中的女人依然在断断续续的哀求着,老蛊婆走到那口缸前,用一双猫头鹰似的眼睛往缸里瞅着,然后站起身狐疑的看着周围。
“喂,胖子,你说这老狗日的在黑暗中也能跟咱们一样看清东西吗?”我小声问道。
“不知道啊,应该可以吧,或者她有其他方式?这老家伙几十年前就已经不是人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从那些蛾子身上得到了某种夜视的能力也不好说!”胖子在一旁小声的答道。
那蛊婆环视四周片刻之后,嘴角露出了阴险的诡异的笑容,那笑容实在比尸变后的孙家媳妇的哭还难看,她又把目光瞅向了缸里,然后伸出一只跟枯树枝一样的手,抚摸着那个女人说道:“不要急,不要急,快了,快了!”
说罢就发出了一阵阵阴森刺耳的笑声。
这个时候,我们发现这个蛊婆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她抬起头,缓缓的往地窖的顶部看去,然而就在她刚刚把头完全抬起的时候,从地窖的顶部好像滴下来什么东西,刚好滴在她的眼睛里,让她立刻痛的哀嚎了起来,满地打滚。
我们三个立即抬头向那蛊婆的正上方看去,只见一个跟裤腰带般粗细的红头蜈蚣正在她脑袋上方的屋顶上趴着,不停往她身上低着透明的粘液。
那些粘液仿佛硫酸一般,把她身上烫的冒出一阵阵青烟,老蛊婆此时满地乱滚,嘴里不停的哀嚎着,那声音比饿鬼哭还要难听,在这不算太宽敞的地窖里显得格外恕�
“寨主?”我惊骇道。
那蜈蚣的个头虽然比寨主竹筒里的蜈蚣要大上许多,但是看样子和品种却毫无差别,不用说它一定是寨主带进来的。
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发现,在一个大缸的后面,一个微胖的身影缓缓站起,正是进来已经很久的寨主,原来他一直躲在这里,老蛊婆的惨叫声让他如释重负的直起了腰板,只见他小心翼翼的在大缸间腾挪前行,走到老蛊婆近前,冲她撒下一堆不知道什么东西,老蛊婆立刻浑身颤抖,口吐白毛,眼球上翻,跟抽了羊癫疯一样。
寨主看见老蛊婆此时的这个德行,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后,说了一句我们听不懂的苗语,然后转过身走到头顶的洞口旁,抓起带有铁钩的绳子,往上用力一扔,然后使劲的拽了拽,就一下一下的爬了上去。
“乖乖,原来这寨主一直在这里潜伏啊,他一直在等老蛊婆出现后才动手,难怪用了这么长的时间!”我惊骇的说道。
“这寨主只是个懂得蛊术的正常人,不能和这懂得醯墓破庞才觯彩且郧扇∈ぃ昧耍勖且采先グ桑鸬热思页鋈ズ罂床患颐牵挂晕颐嵌滤用耍 迸肿铀档馈�
丽丽用尾巴把我们拽上去后,我们三个就快速的原路返回往外跑,因为我们心里都在担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老蛊婆吃痛后,一定会派那只花脸大蜘蛛追击我们,在这周围都是悬挂着白色小珠粒的洞穴内,和它交手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我们出了洞穴,就看见寨主正闭目盘腿的坐在里洞口十米远的地方,嘴里不知道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什么。我们快速的跑到一旁的大树后躲了起来,静观事态的发展。
过了没有十分钟,那洞口里“砰”的一声,往外猛的喷出一大股粉尘,那老蛊婆披头散发的跑了出来,只见她的两只眼睛已经成了紫黑的窟窿,眼球估计已经被那蜈蚣的毒液给烧化了。
她张牙舞爪的到处乱抓乱挠,嘴里骂着我们听不懂的苗语,虽然听不懂,但是从她的语气中,我们可以很清楚的判断,那一定各种恶毒的诅咒。
“咦?这家伙亲自杀出来了,她的蜘蛛呢?”我好奇的小声说道。
“嘘!别出声,继续往下看,”胖子打断了我的话,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老妖婆。
第一百零二章 索命毒蛊
那老蛊婆的咒骂声越来越大,吐沫星子飞溅,她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了一把又一把的小颗粒,向周围拼命的扔撒着,看到这个场景,把我吓的浑身一哆嗦,心说幸亏寨主事情有提醒,让我们离这狗东西远一点儿,不然真的让她把虫卵撒在身上,变成一堆臭虫,到时候去哪儿说理去。
此时,寨主那嘀嘀咕咕的念叨声再次响起,只见那蛊婆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她猛的跪下,嘴里大口大口的吐着又白又绿的粘液,看那样子好像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接着她就好像奇痒难忍一般,疯狂的抓挠着自己的全身。
这老蛊婆挠了一会儿,又猛的呕吐了起来,但是这次吐出来的不再是粘液,而是大团大团的小蜈蚣,掉到地上后,就开始到处乱爬,接着从她的衣领子里、袖口里、裤腿儿里也开始往外爬出一群又一群的小蜈蚣。
“好!他娘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解恨啊!”我兴奋的说道。
胖子却神色忧虑的看着那老蛊婆说道:“解恨是解恨,可这寨主大爷下手也要悠着点儿,别把这狗日的整死,不然老陈可就没救了!”
这老蛊婆满地打滚的折腾一会儿后,寨主口中的念叨声停了下来。这个时候我们才发现,这蛊婆的此时全身溃烂,和麻风病人一般,嘴皮也烂的掉下来一大块儿,露出黄黄的烂牙根儿,看来这寨主下的手也不轻,这也难怪,谁让这老蛊婆当年就差点儿害死自己。
寨主走到那蛊婆近前,用我们听不懂的苗语和她交流着,看那样子又像是在责备,又像是在劝导,那蛊婆躺在地上直吭哧,此时此刻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张牙舞爪,只能用那枯树皮般的爪子,不停的抓挠着地面。
“胖爷,他们说啥呢?”我伸出脑袋好奇的问道。
“谁知道呢,估计可能谈的是一些陈年烂谷子的家事吧!不知道现在提没提咱们的事情,”胖子盯着这一对儿妹夫和大姨姐说道。
“要不?咱们也过去吧,别一会儿寨主见不到咱们,真把这老蛊婆给弄死了!”丽丽担忧的说道。
我们三个解除了幻术,悄悄的来到了寨主的身旁,寨主用余光瞥了我们一眼后,继续盯着老蛊婆用我们听不懂的苗语说着。
那老蛊婆此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低着头沉默不语,不知道听见寨主说了一句什么,她惊骇的浑身哆嗦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慢慢支起身子,坐了起来。
我心说,人是苦虫,不揍不行,你光是跟她说好话,不来点狠的,根本不好使,看来这老蛊婆的心理防线已经被攻陷,老陈的病有希望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这老蛊婆却突然猛的将手向口袋里伸去,见到这个情景,寨主突然大叫一声:“快躲开!”然后自己也往后退了有好几米。
但这一次,老蛊婆似乎并没有要向周围仍撒的意思,而是和那次在厂房旁一样,把这一把黑芝麻一般的虫卵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寨主,她又要逃跑!”胖子惊呼道。
我和丽丽此时也紧张的看着寨主,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这贼婆娘再次逃遁。
然而我们却看见寨主仰天长叹一口气后,用一种愧疚的眼神看了看我们,然后无奈的摆摆手,走到旁边的一颗大树旁,蹲坐了下去,看那样子好像是陷入了沉思。
我心说,他娘的,这寨主到底怎么了,这活儿干的也太糙点儿了吧,要说逼这鬼婆娘变成蛾子,我们也会啊!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们三个人都大吃一惊,只见那蛊婆吞下虫卵后,浑身上下立刻抖动,身上的皮肉也开始变成了一堆又一堆的飞蛾,不过这次,这些蛾子并没有飞走,而是一片又一片的死在了地上,化成了一堆齑粉。
“她宁愿自己灰飞烟灭也不愿意帮助你们,这个贼婆娘太恶毒了,”寨主低着头喃喃的说道。
“啊?”一听寨主这话,我们三个立刻嘴巴都成了o形,心里顿时就乱的跟沸腾的水一般。
我急的直拍大腿,死的心都有,心说他娘的我们这前前后后折腾不就是为了救老陈的命吗,这蛊婆一死,一切都化作泡影了,这可如何是好啊,难道老陈命中注定难逃这一劫吗?
胖子也是急的到处乱跳,懊恼的直拍自己脑门子:“诶呀,诶呀,这可咋整啊!”
“寨主,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丽丽走到寨主跟前,焦急的问道。
“咳,其实从我内心深处,恨她早已入骨,不仅仅是因为当年寨子中的事,她这样用我们寨子中的蛊术到处害人,因果报应,我们也将受到牵连,我比你们还想让她死,只是为了救你们的那位朋友,我好言相劝,软硬兼施,但是依然不起任何作用,她这个人性格就是这样,年轻的时候便是如此,只要是她想害的人,除非你弄死她,不然她一定要把你害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