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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时正是个农忙的季节,老少军户们正在加急耕作着外围的新田呢。猛然间远远的就乎拉拉来了一大群乱兵,看那气势汹汹的饥渴像,也不可能是来干什么好事的。
奈何间,许多人还在田里干的正欢畅,根本就没料到会来这么多乱兵。待得发现有危险后,却根本就走之不及了。
没来由的这些老少军户们身上也确实是没带什么武器,一时间被乱兵们是杀了个伤亡惨重。其实对于这些乱兵来说,军户所里的这些军户们气色明显看起来都是比其他地方的好多了,而且穿着也是整齐了不少。哪像有些穷乡下的军户所,穷的没裤子穿的人都有的是。
既然看起来都好像是很有油水的样子。那不先剁翻了几个,军爷们怎么能搜的出你们到底有没有财货呢。
待搜拾结果出来却是让他们大失所望,那么几十号人身上也就只有几两银子不到而已。不过再小的蚊子肉也是肉嘛,积少成多就是了。
准备励精图治大干一场的乱兵们,显然就没有任何要收手的念头。就算是抢不到多少钱,搞几头牛羊宰宰吃也是相当不错的,而且万一能整上几个大姑娘小媳妇啥的,那生活水平不就一下子热乎上去了嘛。
本着贼不走空的良好传统,这群乱兵们带着美好的憧憬就直往军户所里奔去了。
当时逃走的老少军户可是占了大多数,这里毕竟距军户所可不大远。但首先接到消息的却是长宗我部宗元亲,毕竟他可是成天带着一群兔崽子们围绕着军户所满山转悠。
待他们练得正欢的时候,首当其冲的就迎面撞上了这一大堆逃散的老少军户。
毕竟军户所还是实行军农分离的,大多数的青壮都被拉去操练行军了,只有在春耕和收割季节才会下地帮忙务农。平时的耕作都是交给军户所剩余的一些老少孤弱手上了,而且长宗我部宗元亲的那两百来号家属团就是在其中。
看着老老少少一大把都是带着伤,长宗我部宗元亲也是吓了一大跳,直问道“这可是我们军户所自己的地盘上,是谁敢那么大胆把你们给伤成这样的?”。
看见终于找着了组织,这群老少们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告道“不知从何处引来的一大群乱兵,见着我们就肆意砍杀,根本就由不得争辩。刚才适时就被他们少说杀了五六十号人,我们也是见机的快,才得以跑出来的。”
这群老少们,说句不好听的其实就是军户所的家属团。一时间,很快就有军壮们认出了逃亡的人群中有自己的亲人。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脸怎么都破成这样了,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干的好事,老子非跟他拼命不可。”向来就以老实著称的谢大柱首先就骂出了声,只见着他娘的老脸不知是被什么兵器给狠拍了一下留下的痕迹,整个脸颊都是破破烂烂的了。
明看着自己平时就连根手指头都不敢碰的老娘竟然被人给打成了血人,谢大柱霎时是暴走的发狂了。对于这种普通老实人来说,不发脾气不代表没火气,一旦暴发起来那可是要翻天的。
长宗我部宗元亲也是在人群中看到了十多个自身家属团的少年,看着死去部下的后代还被人给打成了猪头。而且身上的伤还尽往脸上整,大有一副不破你像就不罢休的气势。这不是明摆着要让人家长大找不着媳妇,绝这些家臣的后吗。
这下可好了吧,打了人家老的小的还不走,这不就是明摆着等人家壮的出来吗。
一时间下,相认下的这些母子、夫妻都是一起大哭。人家都说哀兵必胜,说的可能就是这个状态吧。“你打我可以,你为什么要打我的亲人?”
怒不可遏的长宗我部宗元亲众人急冲冲的抄起武器,就直往外奔出去了。毕竟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你当我们衡练那么久,都是吃白干饭的?
四十五章 捕捉火器大师(一)
本来依着孔有德部队的标准配备少说也是每人一把火统,百人一座小佛郎机炮的。这群从皮岛回来的辽东兵,可谓是大明里也数的着的战力。
但这特殊情况特殊解决,孔有德为了急着能膨胀实力,也就不再管什么兵员素质问题了。不但是招收来的人大都是在社会上游荡的地痞无赖,而且连大明士兵的最基本配备都是没给。而真正意义的主战火器部队也怕就只有他的家丁营了吧。
不过这些刚加入来的杂牌乱兵们,可一点都不知道要,“进村悄悄滴,打枪的不要。”
一路上吵吵闹闹的,根本就没有一点在行伍打仗的样子。长宗我部宗元亲更是打着老远就看到了这帮乱兵,不过按他们的这个来法,好像根本就是来旅游玩乐一般,丝毫就没有把军户所的人放在眼里。
不过出现这个情况倒也是不奇怪,大明的军屯制度到了末期基本上都是废弛的差不多了。因为还有按额度向朝廷交粮的缘故,导致几乎各地的军户所连年都是会出现大量的军壮逃亡,而还留下来的基本上都是些实在走不动的老弱残兵了。
所以你说来军户所打劫,真是比普通村庄还容易的不知道多了多少。普通村庄里怎么也会有些自治的民壮组织,用以抵御山贼土匪什么的,要是跑的去打劫,万一人家拼起命来,也还真不是好玩的事情啊。
长宗我部宗元亲见状也是心中怒不可遏,“这群乱兵还真把这当成自己家了,看来根本就是没有想过要给我们面子啊。”不过这群大爷们那散散落落的走着,不也正好是可以充当一下他训练了军壮们这么多天的试刀石嘛。
心中计较已定,长宗我部宗元亲也是大手一挥道“随愿与我上前做先锋,杀散这群杂碎。”
这些本来就是被愤怒冲的头脑直发烫的军壮们,见着有如此好的机会报仇。自然是人人称诺,大步着就聚拢到长宗我部宗元亲身边来了。
虽然这里只有五十多号不到的军壮,但是对于曾经面对过数倍精锐盐丁都丝毫不弱下风的长宗我部宗元亲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个事。
之前见着田地里的都是些老弱妇孺,这群乱兵们也是连抢了多个军户所的老油条了,也根本就没有发觉有什么不对。
但这一下突然冒出来这五十多号精壮的汉子,那么大刺刺的就直朝他们杀了过来。好像他们才是那人数占优的那一方似得,根本就不惧他们这里有上百来号人。
不过这些地痞流氓虽然是被仓促间招进了乱军,但是那么多年的打架围殴经验还是有的。见着自己这方人数足足是差不多对方的四倍,“既然那么着急的来送死,如果我们还不成全他们的话,那岂不是天理不容了?”
心中对于打仗的概念还只是停留在靠人多论胜负的乱兵们更是信心满满,不少人还是带着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就迎了上来战斗。
对于这些被狠狠的操练了数十日的军壮们来说,在长宗我部宗元亲允许他们卸下脚上沙袋的那一刻。他们是感觉浑身骨头都轻的会飘起来了,毕竟长宗我部宗元亲是要多刻薄有多刻薄,平日里就是睡觉也是要绑着啊。
这群军壮们一个个浑像是松开枷锁的饿狼般,提起自己手上的长枪就甩开膀子大开大阔的杀了起来。
较于之前以列阵为主作战模式,现在的军壮现在个个都是化整为零都照样能发挥出自己最强大的战斗力了。
只见着几个乱兵面带不善的就想把一个军壮围在一起,进而群而杀之。但是那个军壮明明看起来胖硕无比,但却是毫无技巧的当着他们面边四处游走边枪花挑的四飞。
这丝毫不带技巧的就靠着自身的速度,生生的就把乱兵们一直不断的总是甩出一大截。
乱兵身上的武器本来就杂乱不齐,用刀、拿枪、自带家伙的什么都有。而且总是为了躲闪那时不时就挑出来的枪花,根本就不敢全力合围。老是一副张望着的模样,就怕自己躲闪枪花时候自个站的会太前了。
所以说地痞流氓打架就是这样,打起顺风来,那是比谁都凶,根本就是得势不饶人。若是有点劣势就一哄而散,生怕自己跑的满了。
就按着现在优势那么大的情况下,却依然没有人敢去带头拼杀。都是等着别人去拼死命,想着自己捡捡漏就可以了。既然大家都是观望着一副打酱油的模样,那也就是怪不得被军壮们个个击破了。
“身边第一个人倒下的时候,我没有拼命。当第二个人倒下的时候,我仍然没有拼命。可当我身边的人都倒下的时候,我再想要活命拼杀,却再也没有人能为我拼命了。”
这一句话,恐怕就是这群乱兵最后身死时的心中真实写照吧。
长宗我部宗元亲也是极为淡然的就站在一边观战,由的这些军壮们和乱兵混在一起厮杀。除非是有军壮遇到了生死一线的时机,他才会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给冒了出来。依凭着自己根本就成比例的技击之术,把那些好不容易才占得上风的乱兵们给杀了个哭爹喊娘。
只见得乱兵们一顿左档又杀的根本就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而且很多稍次的劣质兵器,不但格挡不成而且还反被长宗我部宗元亲把武器都给切没了。
见着人家实力高就不说了,而且手持的兵器也那么邪乎,连自身的武器都可以肆意切断。
其实也没伤亡多少的乱兵们,稍见形势不对就一个个争相开溜起来了。“我们只是来打个劫的,可不是来拼命的啊,这里打不劫。那我们还可以换个地嘛,要是把命都搭落在这里,那可就没意思了”。
不过这群乱兵显然还是一点都没有觉悟过来,这还真当成是自个家里的后院了。你以为你想来就来,一不乐意,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
“哟,还想跑,这还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整起了高端?就这群怂包龟儿子,打不过了,就还想继续跟我们比跑步?这是啥,难不成是要在找羞的节奏,老子今个儿不羞的这群龟儿子吧吧响。这不是要横逼得让旁边的魔鬼教头笑话咱?”
本来刚才的作战中,就是连着出现了十多次要长宗我部宗元亲亲自出手的尴尬经历。凡是被长宗我部宗元亲从手下侥幸救出来的军壮们,无不是满脸被羞憋的满脸通红,只恨不得能从地底下钻进去。
明明是最可恨,最刻薄的魔鬼教头。但偏偏要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