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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哄笑声,迎接人员在心头暗自直责骂自己考虑不周,正当他准备让一些士兵驱赶这些白人时,徐丽菲径自的走了过去。
看着在这群中国女性中明显最漂亮的那一位款款走了过来,那群白人们更是骚动起来,要不是看到不远处有一些荷枪实弹的中国士兵在看着,相信他们早就已经按捺不住扑上去了。特别是为首的一名叫乔治的壮汉,更是大胆的靠在最前面,裸露的胸膛露出浓密的褐色胸毛,身上结实的肌肉不住的跳动着以证明着自己的强壮和男性荷尔蒙的过剩。
“怎么样,中国妞,只要你让我乔治爽上一晚,我保证能让你不用为这里的事烦心,你只用在床上爽……”
看着眼前这名只到自己肩头的中国女性,为首的那名身高一米八几的壮汉肆无忌惮的挑逗着眼前的中国美女,只是他极尽所能的挑逗时,突然他感觉到自己下面的命根子象被八磅锤狠狠的给砸中一样。男人致命的要害处遭到如此重创,他剩下来的话也没能继续说完,他只能张着嘴发出着怪音瘫倒在地上。
“你这个中国臭婊子!!”看到自己人被徐丽菲如此重创,乔治身后不远处的白人们骚动起来,他们纷纷想冲上前去狠狠的教训一下这个敢出手伤人的中国女人。曾几何时,黄皮肤的中国人就是下等人的代名词,什么时候敢如此对待一名白人,不管自己有什么过错在前,白人们那种白人至上的观念总会第一时间的给自己护短。
只是当他们想冲前教训徐丽菲时,迎接的工作人员现在只想狠狠的给自己抽几耳光子,自己工作不周让前面这些白人在场出言不逊也就算了,结果还让这位胆大包天的大姐上前揍人,要说那些白人也的确是该揍,但是自己却傻傻的站着没有跟过去,哪怕就是带两名战士过去也好过现在那边就只有一些工作队的女性啊……
正当迎接的工作人员懊悔着要从身边的战士要过枪准备鸣枪示警时,更让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在徐丽菲身边的几名工作队女性突然大发神威,只见她们拳脚相加,三下五除二便将最先冲上来的数名白人给打倒在地。她们出手不仅快而且丝毫不手软,拳拳脚脚都是直冲对方要害去的,动作利落的甚至让旁边的中国士兵们都有些傻眼。
也许是这些中国女性的凶悍让后面的白人心生畏惧,也有可能是后面的白人看到了不远处那几名已经将枪口对准这边的中国士兵,那些白人们总算是没有继续冲上来,事态得到了控制没有继续发展恶化下去。而当徐丽菲和那几位打架的女性走回来时,几名中国战士不由自主的加紧了双腿,刚才给乔治的那一下子可是在他们脑海中记忆犹新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他们可不想被这名美丽的姑娘也给自己来这么一下子。
“妈的,臭婊子,别以为你们有拿枪的撑腰就了不起,我倒要看看,你们会怎样将这些机械给开下来!!”命根子受到重创的乔治总算是缓过劲来了,只是他铁青着个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打的,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不远处那艘邮轮。大家也都看出来了,这艘邮轮上装有很多的工程机械,可是这个码头有些小不利于这些机械开下来。而唯一比较合适的地方则堆积了一大堆的原本要运往英国的铁砂矿。可以说,要想将这些履带式工程车给弄下来,要么就要费大力气先把这些铁砂矿给搬走,要么就只能依靠这个码头上的大型吊装车来将这些笨重的铁疙瘩弄下来。不过很多白人都知道,这台大型吊装车已经很久没开动了。
“怎么样?还能用吗?”徐丽菲走到一名刚刚检查完这台吊装车的女性工作人员问道。
“机械老化,磨损严重,而且缺乏保养,看来是那些投资商为了降低保养成本而造成的,主工作机有些破损造成不工作,给我点时间,我可以让它开动起来,不过在效率上要有些差强人意。”维修员擦擦手中的油污很自信的介绍着这台吊装车的情况。
“没关系,只要它能短时间动起来就行。我们后面会有更好的吊装设备赶到,到时候这些比我们年岁还来大很多的淘汰品就可以结束他们的使命拆卸回炉了。”徐丽菲拍拍维修员的肩头鼓励着。
“大姐,现在怎么办,难道要等吊车修好吗?”一个声音将徐丽菲将注意力给集中在了码头那边,在那堆几乎和油轮车辆出口平台一样高的矿砂堆上,露出几根水泥桩子,而在往前走点就是一片开阔散装货物集散地,只是现在在那没有货物,只有一帮继续噪舌的白人。
“你看那些水泥桩子是什么?”徐丽菲看着那几根只露出个头的水泥桩子突然有些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应该是电线杆,这些铁矿砂原本应该尽快装货,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直没有能装船运走,结果后面运送尽的矿砂越来越多导致了堆积起来压了过去。我想是因为资本家们的债务纠纷什么的吧。徐姐有什么主意吗?”
“有,从船上车辆二层出口处拉两根平行的钢缆过去!”徐丽菲眼睛死盯着那对矿砂,锐利的眼神似乎想要把矿砂堆给透视过去好确认那几根水泥柱的深浅安全性。
“大姐这样太冒险了……,算了,我知道了,来两个人,跟我来!”虽然也被徐丽菲那大胆的想法给吓了一跳,但是熟悉徐丽菲性格的她也知道徐丽菲一旦决定的事情很难让她改变主意,干脆不如带着人立即去执行还好,而且她要用自己的双手和体感来确定这几根水泥桩有足够的强度和稳定程度。
很快,在邮轮的二层出车口和铁矿砂堆顶之间,两条大约三十多米距离的钢丝绳索被拉好,在活动调整铁滑轮的调整下,两根钢丝绳索被用力的给拉直悬挂在距离地面十来米空中。
“那些中国婊子想干什么……”
注意到那些中国女性不断的在邮轮和铁矿砂堆顶上穿梭的身影,原本噪舌的白人们也停止了喧闹和叫嚣,而是静静的看着事情的发展。
“徐姐,我来开第一辆吧!”刚才带人前去绑扎钢索的小队长想抢过第一辆履带工程车的驾驶权。
“算了,第一辆还是我来吧,你不是不知道,在整个分队里,我的驾驶技术仅次于来娣姐。”徐丽菲笑着将工程车的车门给关上。
强力的柴油发动机启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在小心的调整了工程车的姿态和进入角度之后,徐丽菲轻轻的吸了几口气让自己的心跳更稳定一些,虽然对自己的驾驶技术相当的有信心,而且也在很多恶劣的情况下都有过不同的驾驶经验,但是象这样驾驶着十几吨重的工程机械车走钢丝还真是第一次。
当机械车的履带碾压上那两根钢索时,所有在场的中国人都屏住了呼吸,而那些白人们也被眼前的景象和震住,他们想象不到,眼前的中国女人们居然敢用如此大胆的方式来快速离船。这种场面这些白人们从未敢想象过,这不仅是在考验驾驶员的技术,而且是需要考验驾驶员那极为强烈的自信和超强的心理素质,这可是差不多二十米的离地距离,在平时站在这个高度上往下看都让人腿肚子打软,更别说连人带车的摔下来绝对是有死无生。
五米!整个工程机械车的车身已经全部开到了钢索上!钢索已经开始出现了被重压后的一丝斜度。
十米!工程车仍在以每小时不到三公里的速度缓慢向前前进,钢索和履带之间摩擦所产生的咯吱声不仅刺耳,也在刺扎着所有人的心脏和承受力。
十五米!工程车已经开到了一半,钢索明显的出现了一个下压,而且可能是右边的钢索比左边的要长一点,这使得工程车明显的有个向右的倾斜,而且倾斜的角度已经超过了八度,所有中国人的心都悬了起来。而那些白人们在震惊之后开始有人别有用心的再次噪舌起来,他们污言秽语的极尽所能干扰着驾驶员徐丽菲,力图分散徐丽菲的注意力使她出错从空中掉下来,其中那个命根子受到重创的乔治喊的最为起劲。
二十米!突然工程车的右履带由于钢索的松软出现了一点打滑,工程车更向右边倾斜了过去,这下向右倾斜的角度已经超过了十二度。这个突如其来的打滑让右边的钢索已经差不多要离开履带,如果一旦钢索全部滑脱,后果不堪设想。看到这个情况,所有中国人都惊呼起来,而那些噪舌的白人们更是欢呼雀跃,他们已经几乎可以看到工程车从空中掉落下来的场景,血溅横飞好不痛快!
只是还在他们欢呼的时候,徐丽菲不愧是分队中驾驶技术第二名的驾驶员,要知道虽然是分队第二名,但是在整个工程大队甚至是整个工程局中,徐丽菲也同样是第二名。只见她艺高人胆大,她迅速的在空中调整了工程车挖斗的伸出方向,利用挖斗的伸出的部分象一根平衡木一样调整了工程车的平衡力。接下来的一幕更为惊人,工程车这样一转之后,徐丽菲虽然不能面对正前方,但是她仍旧能准确的驾驶着工程车按照直线向前开去。
二十五米!三十米!
当工程车的履带最后一寸碾压上被长期风吹日晒雨淋自然夯实的矿砂堆上时,那些噪舌的白人们不吭声了,他们做梦都想不到中国人用这种方式给自己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特别是乔治那些鼓噪之人,现在他们只能膛目结舌的看着那位中国姑娘用自己绝对不敢想象也绝对不敢亲身操作的方式完成了一个壮举,他们只能用沉默来掩饰自己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