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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必须要做点什么以求自救。”
“我是陆军装甲车驾驶员,我是去年年初被抓的。他们抓到我时我已经离开车辆昏迷三个小时以上,因此他们并不知道我的真实职务;我经过四次转运,每次时间一天到三天不等,经过我的体感速度测算,我们应该在贝尔加湖后面一带,方位不详,但是距离应该在三千公里左右。”
“三千公里……这个距离已经超过了我们境内机场的飞行距离,即便能有侦察机飞过,数量也不会很多,而且更多的侦查位置是那些主要城镇和交通干道,我观察这附近都是原始深林,不具备太多的侦查价值。”
“也难说,上个月看押我们的老毛子们兴高采烈的,据说是他们展开了一轮新反攻,那时候每天拉我们这里出去审问的次数都变得少起来;但是你们注意到没有,现在那些老毛子已经没有当初那样兴高采烈了,眉宇之间总有股子的颓废和哀怨,每天抓人出去刑讯的次数和时间都增加了,我估计他们的反攻失败……”
“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的部队发动了新的攻击,甚至是突入了贝尔加湖一带苏军的防线,那么对后方的侦查肯定会变得频繁密集起来。这是一个机会,我们不管这个情况是不是真的,我们必须要做些什么……”
“我同意,同时我们不能只能等待外部的救援,我们必须要准备些东西以图我们自行自救。”
“我们这里一共被关押了七百多名战俘,其中有两百多人是昨天刚刚运送过来的,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和那些人进行接触。不过看服装上和我们一样有空军的也有陆军的,原先看在二零九囚室的兄弟中甚至有两名集团军的侦察兵,他们已经偷偷的制作了几根钢钎,别小看这几枚钢钎,关键时刻他们可以用这些东西发挥出我们绝对想不到的神奇作用。”
“除了这些之外,外面的地形我们并不清楚,但是可以知道的是,如果我们没有武器就这样贸然冲出去,以我们目前的身体条件肯定是死多活少。”
“那也比在这里被活活折磨而死强!”
“别忘了我们这些飞行员都是每年需要接受至少两个星期的野外生存练,而且战俘营中还有很多陆军弟兄,我就不相信我们抱成团后就被那些畜生欺负。”
“不要冲动,我们如果一旦暴动,那样我们不仅需要的是面对大自然的野兽,同时还要面对苏联人的追兵。”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要怎么力?!!”
“不是说不行,大家都是受过高等教育和专业训练的人,别那么没耐心。我们手中的条件太简陋,而且面对的敌人不仅仅只有老毛子和大自然,而且还有我们自身伤痕累累的身体,在战俘营中,别忘记了这里还有很多兄弟被虐待到连站都站不起来,所以我们要想成功,机会只有一次,绝对不能失败……”
“再从头来过,八个哨位如何尽可能的一次性拿下,怎样最快的切断这里和对外的求援联系,如何抢夺到武器,谁的枪法最准,相互之间的联系、沟通,分几个小队,暴动之前粮食的准备,每一项,必须要细致而周密的部署和策划……”
轻声细语的讨论虽然微不可闻,但是讨论的内容却饱含着决定众人生死的严肃和细致,一切微小的地方都在这些房间中慢慢一点一点的形成,又在讨论和精确的计算后推翻再重新计划,一切,都围绕着这些战俘们自身强烈的生存意念和意志中慢慢产生。
而在那边战俘们正在策划着逃出升天之时,一架喷涂着黑色外漆的飞机正在一万八千米的高空滑翔着,机腹下的摄像镜头不断的将地面上的景色给摄入到自己内部那宽大的胶片上,整个过程既安静又快捷的完成着。
驾驶舱内,一盏红色的指示灯突然闪亮了起来。
“燃油快不足了,准备返回。”坐在前面的驾驶员通过飞机内部的通讯器向后面的副驾驶说到。
“好的,不过再向前滑翔至一万五千米的高度时再转向,难得飞这么远的距离。”
“没问题,而且现在是一万八千米,在这个高度上启动发动机成功率不高,我可不想这样白白的浪费燃料。”
漫长的飞行相当的枯燥,又经历了数个小时的飞行之后,两名驾驶员终于轮流休息驾驶着飞机飞回到哈尔滨的保密机场中。飞机一降落便被牵引至专用的密闭机库中去,这里已经等待了十多位地勤人员和资料装卸员,而在机库的外面,还有着两个班的士兵正荷枪实弹的警戒在机库的周围。
机腹中的胶片经由专人的取出后被专人押运到专门的冲洗暗室中,在经过冲洗成像之后,这些胶片交到了几名头发花白的人手中,他们将一卷卷宽大的胶片放置在自己的工作台上,用着象显微镜的观察镜一张一张的观看着这些胶卷,从中挑选出具有重要意义和重要情报的底片送去放大冲洗。
而在最后的两卷胶片中,一名观察员在一张胶卷的一个角落中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符号……
第四百四十四章 紧急任务
“确定这个符号是个特殊字符。”拿着经过放大冲洗出来的照片,一名观察员组长正仔细的在将大家的识别结果交给情报部的部长。
“虽然这张照片是在高空侦察机转弯时拍摄的,已经是处于照片的边角处;由于镜头拉的很大,照片边缘的成像已经出现畸变,再加上有些模糊,识别起来很困难,但是我们可以确定这是一个中国汉字。初步识别我们圈定为“イ”字旁的汉字,经过笔画、字体难度以及其他特征筛选比对后,有任、仁、佃、伍、仉、仃、什、仨、仕、付、侄、仟、仙、仵、体、仲、佣、住、但、佰、伫、佃进入到第二次的识别判断中;我们将这个资料交给有二十年识别经验的谢老识别后,谢老排除了一些疑似字再次圈选了‘任、仁、佃、伍、他’这几个汉字。谢老说,根据照片中出现的建筑物判断,六成可能性是战俘营。
“六成把握……最新的侦察机派过去了吗?”情报部部长看着这些分析材料和那张模糊若隐若现的照片询问着。
“我们已经向高空侦察机小队派出飞行计划了,但是按照之前所预定的飞行计划和罗列出的侦查范围,他们要到下个航次才能对那一带进行着重侦查;时间是——二十九个小时之后。”组长看看自己的手表计算出时间后回答到。
“二十九个小时,时间有点不等人,向战略侦查总部申请,看他们有没有卫星在这段时间内经过目标上空进行最快的侦查,如果他们没有办法,那就调整最近的一次高空侦查机飞行任务。”部长敲敲桌面,有些焦急的确定了对这个疑似目标进行详细侦查的任务。
“明白。我这就去联系战略侦查总部。”
当位于东北第二战区的高空侦查情报小组的请求经由专线加密发送到远在西南的战略侦查总部三个小时后,战略侦查总部便将侦查数据专线传送到了第二战区情报部,在这个直属于第二战区司令部的高度保密单位的解密印制后,几份比之并更为清晰一些的资料图出现在了部长的案头上。
“时间有些赶,只有一颗卫星在目标上空偏划经过。拍摄完之后只有在长春的卫星信号接收站可以传送资料,同时在拍摄时受到天气因素的干扰成像不是很清晰,只有两张大图,但是已经可以确定这是一个‘伍’字。谢老您再辨别一下,看能否确定是否就是战俘营或者是其他什么重要目标……”部长的办公室里,除了他和那名组长外,还有一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用着放大镜仔细的观看着桌面上的图纸,专用的观察灯将图纸用柔和的灯光照射的清晰细致,帮助着观察员更好的辨认着图纸照片上的每一个墨点。
虽然部长的职务要比自己大两级,但是被称呼为谢老的老人没有丝毫的敬畏,他专注的看着桌面上的图片,用着他多年的经验分辨着一切蛛丝马迹。良久之后,他放下专用的放大镜,活动着长期倾斜弯曲有些僵硬酸胀的脖子和腰部说到,“从地面上的建筑物还有设施的特殊结构以及电网、铁丝网这些特征上看,绝对确认的是关押重要人物的地方;不过现在苏联已经是乱哄哄的一团糟,谁又会派这么多兵力来看押这些重型犯,同时这个伍字的摆放很有意思,它甚至带了一个箭头指示,因此可以有九成把握是战俘营。”
“太好了,辛苦谢老,我们这就调派高空侦察机前去侦察该地区以获得更多的资料。”
十四个小时之后,一份更详细的照片资料和分析报告由第二战区情报部呈送到战略侦查总部,资料袋上那加急秘密四级的印章 让这份文件立即递交给了设立在南方的情报总部,再由情报总部划交与军事情报部判定情报重要性后呈现在了黄林的案头上。而带着兴奋的心情,黄林将资料递交给了段国学。
“五百多战俘,是个大数字,但是战俘营的位置距离有些远,你们打算怎么营救?”看过资料后;段国学没有急于给出自己的意见,而是征询着自己这位爱将的打算。
“我打算动用暗影,通过机降进行战术营救。”
“胆子挺大,不过这个距离已经超过了直升机的最大作战半径将近一倍距离,你们怎么机降?。”
“总指挥太轻视我的新战术资料记忆力了,我还记得在半年前,空军教官团的飞行员中,已经成功的进行了数次空中加油演练。”
“你还记得啊,不过你也应该知道,这种训练只是刚刚通过白天的加油演练,夜间演练还无法做到。同时你也看到了,在这个战俘营的三十公里外,有一个师的苏军镇守在那里,就凭暗影这点人,去多了飞机载不下,去少了搞不好被吃掉,你可要想好!而且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如果象上次袭击七三一部队那样,撤离的飞机如果一旦不够撤离人员乘坐,又要如何应对。这可不比上次突袭是在中国的土地上进行,战俘营附近就没有我们中国的百姓,周围还有一个师的苏军兵力,可以毫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