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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女人虽然长得满不错,却不是他所喜欢「闭月羞花」的温柔类型,要他上这种女人,他还得考虑考虑。
「我可以……你走──」她推开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并将浴室门给反锁。
当听闻里面有流水的声音,饶德潞这才暗吐了口气,挥挥一头热汗。「真是,一顿饭没捞到也就算了,还让我付了帐,更可恶的是现在还饿着肚子!」
饶德潞气呼呼地走出房门,踱回自己房间,先打电话请饭店服务生送一份餐点进房,这才进入浴室洗掉「那女人」沾在他身上的一身酒味。
一切就绪,他换了套干净的休闲服从浴室出来。这时服务生刚好送来餐点。
饱餐一顿后,顿觉睡意来袭,饶德潞便倚在床头小睡了下。
随着睡意渐浓,那旗服女子的影像又晃到他脑海中,这回她说了话──
「德潞,我爱你……为什么你不爱我……」她模糊的脸上淌着泪,在阳光的反光下,他瞧不清楚她的脸。
「妳是谁……」
「我是莲顺。」
「妳是莲顺格格?」
突然,他腹部深中一刀,翻身跌落谷底,但他耳畔仍听见她的喊叫声:「我爱你!德潞,你等我……我随你去……」
「莲顺别跳──」
他赫然大喊出声,弹坐而起,瞠大了眼直望着眼前的白色墙面──
老天!他是怎么了……怎么又梦见那女人?
而且那女人的脸孔怎么又和孙菲予的五官重迭?难道她们之间有着某种关联?
饶德潞用力搓了搓脸,一抬脸又瞧见桌上的空餐盘,不知隔壁房那女人饿了吗?
想她空腹就灌了一堆酒,要不饿也难哪!
他拿起电话,拨了内线过去,可响了半天,却没人接听!
这怎么可能?她进浴室那么久了,该不会真的淹死在──
妈的!
饶德潞倏然冲出去,转往孙菲予的房间,幸好刚刚他就未雨绸缪的没将房门锁上。但进了里头他才发觉大事不妙!
浴室的流水声仍在,可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孙菲予……孙菲予……妳千万别给我醉死在里面!」他又急又忧的直推着浴室门。
久不见回应,他只好使出全力撞开它了!
砰!门扉应声而开,他看见了令他瞠目结舌的画面──
她全身赤裸地躺在浴缸内,浴缸内的水溢满了又从周边淌出。由于温水是不断加注,所以始终保持适当的水温,而她也睡得正舒服。
「我真是服了妳。」他可是头一次遇上这种事。现在又该怎么办?
当做没看见走人?不行,倘若水温一时控制不当冷着或烫着了呢?
留下?他虽不是豺狼虎豹,可柔绵软滑的同体呈现在他眼前,他还能控制得住满腹亢奋的欲望吗?
该死!他饶德潞三十多年的岁月中可从没这么窝囊、后悔过。
他窝囊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女人撂倒;后悔自己干嘛没事去找一个陌生女子当助理?
「告诉妳,我可不是想非礼妳,是怕妳受伤、感冒。」就当做她听得懂吧,他已决定先将她抱上床再说了。
于是他先将干浴巾铺在床上,再从浴缸里抱起她放置在干浴巾上,为她擦拭身子。
「嗯……」她一声懒洋洋的嘤咛声,可激起了饶德潞满腹滚滚热流。
望着她此刻柔嫩如婴儿般的脸蛋,他的眉头不禁皱拢了起来……这张脸怎么又与他梦里
女子的面貌融为一体了?
她的跋扈与外放个性将她这抹纤柔给隐藏了起来,而此刻当她精神放松时,那娇柔的模
样居然令他心旌微荡。
「别动,我得将妳的身体擦干。」他哑着嗓,那变调的音律连他自己听来都嫌夸张。
他是怎么搞的?活像个欲求不满的糟老头。
「好累……我要睡觉……」孙菲予的小手推开他,猛地转身侧睡。
这下更不得了!
那侧面的玲珑曲线更是诱人地召唤着他。
「妳身体还湿着,再不乖,我……我可要对妳──」「强歼」两个字差点儿从他嘴里溜出。
「是谁这么吵?烦人!」她一对柳眉蹙起,小手居然开始摸着自己的身子,「好热……真
热……」
热?!快要被欲火烧死的应该是他才对吧?
可看她那圆润光滑的双ru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着,平坦的小腹上那个可爱的肚脐眼,再往下的一撮耻毛,无不扰乱他的心思。
「听话,转过身去,被子被妳压住了。」他得赶紧找东西遮住她这个害人小麻烦的诱人身
材,否则他真要动手了。
孙菲予轻扭了下下半身,居然抬高右腿将被子一夹,夹得紧紧的,怎么也扒不开。
「妳怎么……」老天,眼看她一双玉腿就这么撩人的摆动在他眼前,他底下的兄弟竟然就「肃然起敬」了!
为何他的目光还会情不自禁地在她腿间的幽秘处梭巡?
妈的!
「小姐,妳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饶德潞眉头轻攒,不再闪避地直视她浑圆白皙的酥胸,和凹凸玲珑的曲线。
尤其是她那冶艳却无邪的天真反应直撞击着他的胸口,令他呼吸开始急促,一双深灿瞳眸也漾起火花。
他深吸了口气,伸手揉抚着她撩人心脉的身子,孙菲予却敏感地身子一缩,本来盖在腿间的被角就这么滑落了!
「呼──」饶德潞重重吐了口气,眸子一玻В坪敛怀僖傻刈プ∷酵湃壤税阋』蔚暮廊椋б舛号�
「嗯……别……」
她身子不安地扭了扭,潜意识欲拍掉他作怪的大手。
「是妳发浪,引诱我的。」他假装她听得懂,低首在她耳畔低语,以唇摩挲着她红粉带水的小嘴。
说着,他已捧起她的一对ru房,以一种男人看女人的贪婪眼神尽纳她完美无瑕的成熟女体。
在他强肆又邪恶的捉弄下,孙菲予似乎渐渐唤回了一点儿知觉,双眼微微张开了个缝隙。「是谁……你在做什么?」
可她头昏眼花,根本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更不明白这人到底在干嘛?
但是身上被撩起的热度又是她无法忽略的,那……那感觉好陌生呀!
「妳光着身子躺在浴缸里,不就是要引诱我吗?」他粗嘎魅惑的低喁声缓缓侵入她的耳
膜,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已深深吮住她微启的红唇。
「呃!」她身子一震,紧紧抽了下!
饶德潞大胆囓吻、舔洗着她唇间细嫩的柔软,大手愈发狂野地拧疼了她傲人的双ru……
「不──」她疼醒了几分,眼瞳忽地大张。
「妳要的。」
他低吟在她口中,以他强悍又陌生的男性躯干紧紧抵压住她的娇胴,两人碰触的何止是
胸,就连下方也隔着他的长裤做了最紧密的贴合──
「嗯……」她极力让脑子更清楚点,可是为何头那么疼?
她娇柔的嘤咛是如此诱人,使得饶德潞那带着雾色的眸光闪出丝丝浓灼的欲色。
「告诉我,这正是妳的计划。」他眼神一暗,附在她耳畔悄声低语,那温热的气息酥麻着她的感官。
「什么?」她身子抖颤了下。
「这一趟日本之旅是妳处心积虑要求妳表姊介绍妳来的?」他突然有这种感觉,毕竟这
女人一路上的行径都太可疑了。
「啊?」
老天!她脑子晕得很,而且愈听愈迷糊。
「妳可以装蒜。」他挑起眉,咧开嘴嗤笑,「不过我也不是正人君子,妳戏弄我是错误的决定。」
说着,他的一双大手已展开在她身侧,将她柔软的同体锁在身下,目光灼然地凝视着她。
孙菲予终于张开了眼,脑子也顿然清醒不少,可这一看可把她吓坏了!
他……他怎么趴俯在她身上?再往下一瞧,她居然一身赤裸,光溜溜的连底裤都没穿!
「色狼──」她大嚷了声想爬起来,可被酒精肆虐过的身子却软得让她使不出半点儿力气。
「妳终于肯面对现实了?」饶德潞扬起带着三分邪气的笑,瞳心毫不掩饰地定在她浑圆娇俏的胸脯上。
「你……你滚开……」她硬撑着要起来,可他的男性身躯却紧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在吃饭吗?后来──老天,她的头快四分五裂了,谁来
告诉她原由呢?
他玻鹣另乓蛭亩鞫舷缕鸱慕穜u,不禁轻嗟了声,「不赖,妳的身子
堪称为上品。」
「王八蛋!」
孙菲予抬起头,一双迷蒙大眼直瞅着他。可在他邪肆的目光下,她又想将身子蜷成一个小球,那模样彷似可怜的牡丹花,更像是刻意勾引他般矫情。
「一会儿色狼、一会儿王八蛋,妳把我当什么了?」
他的手心倏地攫住她一只ru房,望着它那儿因为敏感而急速俏立的艳美。「妳这儿好美……」
嘎声低哑的话语直让她全身不安又战栗,孙菲予微启红唇,愣愣地看着他,胸脯与脸蛋已红得像烧虾。
「这个蕊花更是娇艳欲滴,直勾着我咬上一口。」他两指猛地一挟,拉扯着她红嫩带水的蓓蕾,使她倒吸了口气。
「放手!」她哑着声,动手拉扯着他邪诡的手掌。
饶德潞嘴角挂着丝邪气的笑容,握住她乳丘的手恶意地拉扯……
「这已不重要了。妳不是很喜欢招蜂引蝶?刚刚在用饭时,不就有个男人来为妳打抱不平,他是谁?」不想起那男人还好,一想起饶德潞便是一肚子气。
想不到她来到日本,还有男人尾随跟踪保护,还真伟大!
「什么男人?我不认识。」
孙菲予突然想起,好像真有这么一个人,可她当真是对他一点儿印象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