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热门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沉鸾孽-第1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江卿华有些犯难,沉吟须臾才道:「姐姐如今身子重,若要出门,还是先禀报殿下为好。」

鸾夙的容光立时黯淡下来,却又按捺不住想要出门的心情。江卿华见状不由轻叹,道:「姐姐等着,我去问问殿下的意思。」言罢已提着裙裾,一路小跑出了别院。

聂沛涵正在书房看着一份急报,见江卿华气喘吁吁地小跑而来,蹙眉问道:「何事如此慌张?是不是她……」

江卿华低低俯身见礼,边喘气边道:「方缠大夫将姐姐肩上的板子取下来了。姐姐想出去走走。」

聂沛涵闻言,目光有一瞬间的闪烁,更衬得那一双深眸犹如黑曜石般的闪烁。他将手中的急报搁下,沉吟良久才道:「她若想去便去吧,你陪着她。本王会派人保护你们。」

江卿华见聂沛涵有公务在身,也不多言,称是领命而去。

聂沛涵看着江卿华一路小跑出了内院,才若有所思地回看案上搁着的急报文书,但见其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帝至烟岚。」

*****

一出慕王府,鸾夙霎时兴致大增。江卿华扶着鸾夙上了马车,笑着问道:「姐姐想要去哪里逛逛?」

鸾夙低眉想了一瞬,撩起车帘对车夫嘱咐:「去味津楼。」左右她在烟岚城,也只识得那一个地方,那个曾让她记住「此身不及双栖凤,朱颜对镜沉鸾孽」的地方。

岑江带着影卫尾随其後,听到「味津楼」三字时,不由赞叹主子聂沛涵的高明。他想起临出发前主子说的话:「她还能去哪儿?不过就是味津楼罢了。去了也好,若能提前撞上,倒也安心了。」

想起这句话,岑江不禁叹了口气,比以往更打起了三分精神,拍马跟上鸾夙的车辇……

待鸾夙一行到了味津楼,正值午时用饭的时辰。这间号称「房州第一」的酒楼依旧高朋满座,而那位半会说书半会算命的东方先生,也依旧舌灿莲花地在台上说着段子。鸾夙原想寻个桌案坐下听上一段,可惜今日东方先生所说的段子已然到了尾声。冲着大堂里一众意犹未尽的叫好声,鸾夙便知今日这段子必定有趣至极。

鸾夙眼看着东方先生又拿着一个盘子挨个向每一桌的客人讨赏,便也站着不动,待他走到自己跟前,才盈盈一笑,道:「东方先生,许久不见。」

东方抬起头来,用那只未瞎的眼睛打量鸾夙,只看了一眼便认出她是谁,遂笑道:「姑娘好,果然是许久未见了。既来之,何不入座?」

鸾夙一双清眸四处看了看,笑回:「我来得晚了,没寻到坐处。」

东方哈哈一笑:「姑娘若不嫌弃,便让在下为您寻个拼桌如何?」

鸾夙知晓眼前的说书人已被聂沛涵收为己用,便也不客气,点头道:「如此,有劳东方先生了。」

东方略微颔首示意,又在堂子里四下一望,视线最终落定在靠窗的一处,便过去与那桌客人说了些话,再回来时,已笑道:「姑娘请入座吧。」

鸾夙也不客气,携着江卿华走过去与人拼桌,回首再看跟来的岑江,却不知去了何处,唯有几名脸生的侍卫侯在楼梯口处。鸾夙倒也不甚在意,坐定之後对同桌的客人道谢:「多谢尊驾。」

「出门在外,与人方便亦是与己方便,姑娘不必客气。」入耳的声音十分洪亮矫健,却也能听出来是上了年纪。鸾夙只觉那声音威严之中带着和蔼,却又令人十分敬畏。她不由抬眸打量起同桌之人。

一老一少。少的看着年纪也不小,足有三十出头,眉清目秀,斯斯文文;而年纪大的约莫五六十岁,鹤发白胡,不怒自威,一双凤目虽染着沧桑痕迹,却能看出几分锐利与明灭。鸾夙只觉老者的一双凤目有些眼熟,心中忽然掠过什麽念头,然而这念头消失得太快,她没有来得及抓住。

约莫是孕中多虑吧?鸾夙自嘲地摇了摇头,再看眼前这位老者。方才答话的,正是此人。鸾夙从前在闻香苑阅人无数,只一眼便看出这老者非富即贵。想来也是,味津楼乃是房州数一数二的酒楼,若是没有几个身价,谁又能来饕餮一顿呢?

鸾夙便点头再次道谢:「多谢尊驾。」言罢又指了指一旁的江卿华:「这是舍妹。」

江卿华彷佛是出门在外忘了规矩,听闻鸾夙的介绍,也没有尊老客套之意,面上一派怯懦之姿,并不出言见礼,倒是令鸾夙有些诧异。然而那老者却不甚在意,只淡淡瞥了江卿华一眼,没有多说什麽。

鸾夙只觉有些尴尬,又对老者笑道:「舍妹甚少出门,不懂世面,尊驾莫怪。」

老者摆了摆手,表示无妨,便自顾自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此时但见说书的东方先生仍在一旁站着,鸾夙有些奇怪,笑问:「怎得?东方先生要亲自伺候点菜吗?」

东方嘿嘿一笑:「姑娘还真说中了,您两年未曾光顾,倒是出了几道新菜品,就连慕王殿下及其侧妃也很喜欢,姑娘大可尝尝。」

鸾夙闻言不由一怔,无意识地看向江卿华,见她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这才笑了起来:「大约是世人以讹传讹,慕王殿下日理万机,其侧妃亦出自高门,又岂会时常光顾这酒楼?东方先生莫不是想钱想疯了?」

说是这样说,鸾夙到底还是由着东方给自己介绍了几个素淡的菜式,还不忘交代少放些油水。待东方去厨房传菜完毕,鸾夙又将他招呼来,笑道:「不瞒先生,我今日前来,是希望先生再为我算上一卦。」

鸾夙知晓东方如今已被聂沛涵收入麾下,便有心通过这算命之法,捎话给聂沛涵,转达她的意思。

东方看了一眼同桌的一老一少,尴尬回道:「姑娘,算卦一事讲求个私密,眼下恐怕不大方便吧?」

鸾夙也不是真心求卦算命,不过是想让他做个传声筒,便摆摆手道:「无妨,我命由我,不讲俗礼。」

东方沉吟须臾,才渐渐变得严肃起来,问道:「姑娘想问什麽?」

鸾夙眸中带着几分期许,先是看了看身侧的江卿华,又看了看对座的一老一少,才淡淡相问:「还请先生如实相告,我何时才能等到我要等的人?」

东方毫不顾忌地看了鸾夙半晌,又掐指算了算,才用手指沾着杯中茶水在案上写下七个字:「不如怜取眼前人。」

五月的炙阳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只一眨眼的功夫,已将案上这七个大字烤得消失无踪,彷佛从未存在过。

好一个「不如怜取眼前人」!鸾夙眸中立时染上落寞的自嘲。她要怜取谁?谁又在她眼前了?如今她眼里唯有臣暄一个,那是否意味着,她的选择是对的?

可鸾夙知晓东方不是这个意思,他是聂沛涵的门客,所指的「眼前人」,必定是房州的主人丶烟岚城的王。鸾夙看着恢复如常的桌面,明明那七个大字已然消散,她却觉得如此深刻。

不知为何,鸾夙的眼中忽然储了泪。她想要哭,却又不知该为谁而哭,从何哭起。

这将落未落的眼泪,令鸾夙发觉自己对臣暄的思念之情又加深了几分。她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眸子,看向东方低声道:「东方先生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东方沉默片刻,才轻轻摇了摇头:「姑娘何必如此执着?就卦象来看,您要等的人,短期之内有血光之灾,抽不得身。」

第100章:百般手段(三)

血光之灾!鸾夙睁大双眼,早已忘记与自己同桌而坐的尚有外人,不禁急急质问:「东方先生这是何意?什麽血光之灾?短期是多久?为何抽不得身?」

「姑娘莫急,这血光之灾未必是报应在他本人身上,大有可能是他亲近之人。」东方有心安慰道。

亲近之人?鸾夙不禁在心中一一列出与臣暄亲近的人选。除却他的父皇中天帝臣往,便算是义弟朗星了,若是再看得远一些,也可以算上坠娘与宋宇……可这几个人,无论是谁遭受血光之灾,也都是鸾夙不愿看到的。

想到此处,鸾夙只觉心中一揪,连忙再问:「是哪个亲近之人?有多亲近?」

东方却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那只盲眼:「天机泄露得多了,人会遭到报应折福折寿。在下还想多活些时候,姑娘也只当为自己的骨肉祈福,莫要再问了。」

连一个说书人都知道自己有孕在身,可见聂沛涵是有多器重眼前这位东方先生,亦或是他的独眼竟犀利至此了?鸾夙情知这说书人的脾气,自己再也套不出什麽话来。再者这东方先生说的话是真是假,也未可知,难保不是聂沛涵所授意的。

左右鸾夙也不过是想借他的口传个话,并没有奢望能套出臣暄的行踪,如今又得知不是臣暄本人承受那血光之灾,到底还是安心了几分,便抬手拭去面上泪痕,对江卿华道:「给东方先生一锭银子。」

江卿华立时从荷包里掏出十两银子递给东方,他也不见推辞,毕恭毕敬接过银两便退下了。

而鸾夙却再没了心思吃饭,只一心想着方才说书人的话是真是假,只怕臣暄是当真有大事耽搁,否则以他对自己的情意又为何迟迟不见动静?亦或是,聂沛涵暗中使了什麽绊子?

想是这样想,可在鸾夙心中,聂沛涵虽然行事古怪狠戾,却还不至於为了一个女人对北宣太子狠下杀手。她以为他不会,不敢,也不屑。

鸾夙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一面猜测着臣暄的近况,一面盼着他早日来南熙接自己回去。

许是自己的面色太过黯然,此时鸾夙忽听一个矫健却苍老的声音从桌案对面传了过来:「老夫看姑娘谈吐不凡,穿着讲究,出门又有家丁跟随,应是出身大户人家。姑娘正是如花年纪,有何事值得如此神伤?」

鸾夙抬眸看向对桌的老者,见他正带着几分探究神色望向自己。鸾夙原是不想答话的,只因与他萍水相逢,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老者有一种别样的威严,令她不自觉地想要回答他的问题。

鸾夙低眉想了想,又看了看老者一直握着的茶杯,敛去黯然神色问道:「我看尊驾茶不离口,不知这茶的滋味如何?」

老者闻言带上些微笑意,探究之意又浓了三分。他循着鸾夙的视线看向手中茶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